我在古代卖盐小说在线看_陈晏小姐无弹窗小说

「我在古代卖盐」小说章节试读_[陈晏小姐]最新后续章节在线阅读

我在古代卖盐

连载中 免费

穿成家徒四壁的穷书生,我笑了。蒸馏法提纯精盐,低成本碾压古代粗盐。古代盐商们纷纷嗤笑:“这书生怕是穷疯了,盐可是官家专营!”直到我开设拍卖会,一斤精盐拍出万两黄金的天价,连皇帝都微服私访求合作。首富盐商跪在我面前:“求您收手,盐市是您的了!”

寒山镇,那座破败的土坯小院,骤然成了整个林西县,乃至周边几县暗流汇聚的风暴眼。陈晏“十日之后,品盐会,价高者得”的消息,如同飓风,裹挟着“玉晶盐”那惊世骇俗的传闻,席卷了所有嗅觉敏锐的商贾、怀揣野心的势力,以及……某些隐藏在幕后的目光。

最初的喧嚣过后,小院外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明目张胆的窥探和骚扰少了许多,但陈晏能感觉到,无形的网正在收紧。深夜,偶有极轻的衣袂破风声掠过屋顶;白天,路过的货郎、歇脚的樵夫,眼神里总带着一丝不寻常的探究。裕泰盐行的王管事又来了一次,不再是买盐,而是拐弯抹角地询问“品盐会”细节,言语间暗示沈清霜希望“加深合作”,甚至提出派人“帮忙”筹备,被陈晏婉拒。他清楚,沈家既想独占或至少主导这桩生意,又对他的不受控心存忌惮。

母亲越发沉默寡言,只是将院门每日检查数遍,夜里和衣而卧,手边放着劈柴的短斧。陈晏将大部分银钱和那枚玉镯,分别藏于屋内不同隐秘处,身上只留少许碎银和那包着最后一点试验品的油纸包。蒸馏装置被他进一步拆解隐藏,只在夜深人静时才取出关键部件,在灶膛余烬的微光下,小心操作,积累着“品盐会”的筹码——他需要足够分量的“玉晶盐”,来支撑这场他亲手点燃的拍卖。

产量依旧低得可怜。每一次蒸发、冷凝、刮取,都凝聚着心血与时间。但他不急。他知道,等待发酵的不只是他锅中的卤水,还有院墙外那些人心中不断滋长的贪婪、好奇与焦灼。

第九日,黄昏。残阳如血,将寒山镇染上一层不安的金红。

院门被敲响,不是熟悉的试探或粗鲁的砸门,而是三声规整、沉稳的叩击。

陈晏与母亲对视一眼,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陶罐部件,走到门后。“谁?”

“过路客商,慕名而来,求见陈晏陈公子。”门外是一个略显低沉、却字正腔圆的男声,听起来年纪不轻,语气平和,不带丝毫本地口音。

陈晏略一沉吟,拉开了门闩。

门外站着三人。为首的是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穿着藏青色细布直裰,外罩半旧驼绒斗篷,面容清癯,三绺长须,双目开阖间神光内敛,通身上下并无半点奢华装饰,却自有一种久居人上的雍容气度。他身后跟着两人,一老一少。老者干瘦,面无表情,双手拢在袖中,眼神如古井无波;少者精悍,腰杆笔直,看似随意站立,却隐隐封住了所有可能突袭的角度。

这三个人,绝不普通。尤其是那中年人,那份沉静与威仪,是浸到骨子里的,绝非寻常富商或地方豪强所能拥有。

“阁下是?”陈晏心中警惕骤升,面上却不动声色,侧身让开,“寒舍简陋,请进。”

中年人微微一笑,迈步而入,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院子。那干瘦老者的目光在角落的泥池和灶台边一些未及完全遮掩的痕迹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精悍少年则守在院门内侧,并未完全进来。

“敝姓黄,行九,家中做些南北货殖生意。”中年人自报家门,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凝神倾听的磁性。“途经贵地,听闻陈公子手中有一种奇盐,特来叨扰,开开眼界。”

黄九?陈晏心中念头飞转。这名字普通,但这气度……南北货殖?恐怕没那么简单。

“黄先生消息灵通。”陈晏请他在院内唯一一张板凳上坐了,自己立在灶台边,“只是那‘玉晶盐’制作不易,学生手中所余无几,十日后品盐会上,方能示人。”

“哦?”黄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敲,“陈某并非强人所难之人。只是好奇,公子这制盐之法,师承何处?可是古籍秘传,抑或……别有奇遇?”

这个问题,比直接求购盐更犀利,直指核心。

“家传杂学,偶有所得,胡乱琢磨罢了,当不得‘师承’二字。”陈晏滴水不漏。

黄九笑了笑,并不追问,转而道:“公子可知,盐铁之利,国之根本。私盐泛滥,则国库亏空,边军无饷;盐质低劣,则百姓困苦,易生疫病。公子若能制出足量上好精盐,于国于民,皆是莫大功德。”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陈晏脸上,“只是,怀此利器,若无足够依仗,恐非福事。公子举办这‘品盐会’,固然是奇招,却也如幼童持金过市,险之又险。”

这番话,推心置腹,又隐含警告,更透露出远超普通商人的眼界格局。

陈晏心头微震。此人绝不是为区区盐利而来,他所图更大,或者说,他代表的势力所图更大。

“黄先生金玉良言,学生谨记。”陈晏拱手,“只是学生一介布衣,所求不过安身立命,些许薄技,若能换得一方清净,些许资财,便足慰平生。至于家国大事,非学生所能妄议。”

“安身立命……”黄九轻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似是赞许,又似是惋惜。“也罢。既如此,十日后,黄某必来捧场。只是希望届时,公子莫要令黄某失望。”他站起身,目光再次扫过这寒酸的院落,最终定格在陈晏沉稳的眼眸上,“临走前,黄某多嘴一句。林西县的水,比公子想的要深。裕泰沈家,不过是水面上的浮萍。公子好自为之。”

说罢,他微微颔首,转身便走。那干瘦老者和精悍少年紧随其后,三人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将暮未暮的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晏站在院中,久久未动。晚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凝重。

“黄九……行九……”他低声咀嚼着这个称呼。在大胤,什么人会以数字排行自称,且拥有这般气度?皇室宗亲?藩王?还是某些特殊身份的大人物?

他提到“国之根本”,提到“边军无饷”……这绝非普通商人关心的范畴。还有那句“裕泰沈家,不过是水面上的浮萍”,警告之意,昭然若揭。

品盐会,本是他为破局、为抬价、为寻找更稳固靠山而设的局。如今看来,这个局引来的,可能不仅仅是贪婪的鲨鱼,还有潜伏在深海之下的蛟龙。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陈晏转身回屋,掩上门。灶膛里的火因久未添柴,只剩一点暗红的余烬。他在黑暗中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包着最后一点“玉晶盐”的油纸包。

黄九的警告,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那股属于穿越者的执拗与冷静。风险与机遇并存。想要在这个时代真正立足,仅靠一点制盐技术和小聪明是不够的。他需要资本,需要人脉,需要……权力或与权力对话的资格。

十日后,品盐会。那将是他真正敲开这个时代大门的第一次重锤。

他需要更周密的计划,不仅仅是拍卖那点盐。如何控场?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混乱、强夺甚至官府干预?如何确保最终拍得者,不仅仅是出价最高,还要……相对可靠,或者至少短期内能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与庇护?

目光落在墙角那堆新购置的、准备用于扩大生产的陶罐和铁器上,陈晏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框架。

接下来的几日,陈晏深居简出,几乎断绝了所有不必要的对外接触。他加快了最后一批“玉晶盐”的提纯,最终得到了约莫一斤二两的成品,品质比之前更为稳定上乘。他将这些盐分装成十份,每份一两左右,用干净致密的白棉纸包好,再装入统一的小巧木匣中。木匣是最普通的松木所制,未加任何雕饰,却打磨得光滑平整,仅正面贴了一张红纸,上书“玉晶”二字,字体是他模仿这个时代风格所写,端正却无特色。

他要的就是这种反差——极致的珍品,最朴素的包装。真正的价值,在于盐本身。

与此同时,他通过偶尔来送柴的憨厚樵夫之口,有意无意地将“品盐会”的一些“规则”散播出去:只认请柬,凭柬入场;现场验资,底价不明;价高者得,银货两讫;只售成品,不涉秘法。至于请柬从何而来,则语焉不详,愈发显得神秘。

这自然引得各方势力更加骚动,打探、收买、威逼利诱试图获取“请柬”或内幕消息的动作愈发频繁隐秘。陈晏的小院如同暴风雨中心的孤岛,承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暗流压力。

第十日,终于到来。

天色未明,寒山镇还笼罩在深冬的浓黑与刺骨寒意中,陈晏家那截低矮的土墙外,影影绰绰便已聚集了不少人影。没有人大声喧哗,只有压抑的呼吸声、细微的脚步声,以及彼此警惕打量的目光。有本地的盐商掌柜,有衣着光鲜的外地客商,也有几个看似普通却眼神锐利的汉子,更有一些乘坐车轿、仆从簇拥的人物,安静地停在稍远处的阴影里,帘幕低垂。

王管事站在裕泰盐行的人群前,脸色有些阴沉。他没想到陈晏会弄出“凭柬入场”这一出,更没想到沈清霜亲自吩咐一定要拿到的“请柬”,竟然是通过一个完全不相关的渠道,花了不小的代价才辗转入手。这让他有种事情正在脱离掌控的憋闷感。

“吱呀——”

破旧的木门准时在寅时三刻(约凌晨四点)打开。

陈晏走了出来。他依旧穿着那身青色直裰,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净齐整。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扫过墙外黑压压的人群。母亲没有出来,按照约定,她留在屋内,门后抵着粗重的门闩。

“请持柬者,依次入院。一柬一人。验资通过,方可参与。”陈晏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院内狭小,请各位守序。喧哗、滋事、企图强闯者,即刻取消资格,永不再邀。”

话音落下,人群微微骚动,但很快平息。能来到这里的,都不是蠢人,知道此刻翻脸硬来,只会便宜了旁人。

一个穿着绸缎、管家模样的人首先上前,递上一张素色帖子。陈晏接过,打开看了一眼——帖子上只有一个简单的编号“甲三”,以及一个模糊的私印痕迹,正是他这几日让那樵夫暗中“售出”的样式之一。他点点头,侧身让开。

那人进去后,陈晏对门外道:“下一位。”

流程简单却有效。每进去一人,陈晏便会在门口稍作停顿,目光与门外众人接触,无形的压力让躁动始终被压制在临界点以下。有人试图浑水摸鱼或攀交情多带人,皆被陈晏毫不客气地挡回。

约莫半个时辰,十五名持柬者尽数入院。院门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缓缓关闭,落闩。

小小的院落,顿时显得拥挤。十五人身份各异,有像王管事这样的大盐行代表,有外地豪商,有那个在醉仙楼前见过的锦袍男子(林西县另一大盐商“广丰号”的东家赵广德),也有几位气度不凡、沉默寡言,明显来历更深的人物。黄九赫然在列,站在角落阴影里,神色淡然,他身后只跟着那个干瘦老者,精悍少年留在院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院中那张临时搭起的简陋木桌上。桌上放着十个一模一样的松木小匣,排成一列。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陈晏走到桌后,没有寒暄,直接开口:“诸位远来,陈某怠慢。品盐会,现在开始。”

他打开第一个木匣,取出里面的白棉纸包,当众展开。刹那间,那股独一无二、纯粹至极的咸鲜气息再次弥漫开来,比在醉仙楼前更加集中、更加浓郁。雪白晶莹的盐粒,在凌晨昏暗的光线下,竟仿佛自身散发着微光。

院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尽管早有耳闻,亲眼见到如此品相的盐,震撼依旧强烈。

“此即‘玉晶盐’。十份,每份一两。分十轮竞拍,价高者得。每轮底价……”陈晏顿了顿,报出一个让所有人眼皮直跳的数字,“五十两。”

五十两!买一两盐?这简直是疯了!

然而,短暂的死寂后,王管事咬了咬牙,第一个出声:“五十五两!”小姐交代,不惜代价,至少要拿下一份,作为样本和震慑。

“六十两。”赵广德冷笑一声,立刻跟上。

“六十五两。”

“七十两!”

价格在沉默而激烈的争夺中迅速攀升。这些人都明白,今天拍下的不仅仅是一两盐,更是一种资格,一种对未来可能独占或优先获得这种神盐的“入场券”,也是一种实力的展示。

第一份盐,最终被一个来自邻州、口音陌生的商人以一百二十两的天价拍走。这个价格,让所有人心脏都狠狠抽搐了一下。

接下来的竞拍更加白热化。价格节节攀升,很快突破一百五十两、一百八十两……当第五份盐被黄九以二百两整拍下时,院内气氛已经近乎凝滞。这个价格,超出了很多人的心理底线和流动资金极限。

王管事额头冒汗,他拍下了第二份,花了一百六十两,但后面几轮,裕泰的报价都被毫不留情地压过。赵广德也只抢到一份。反而是那几个来历神秘、一直沉默竞拍的人,下手稳准狠,各有斩获。

黄九拍下后,并未查看盐,只是将那木匣随手递给身后的干瘦老者,目光则一直若有所思地落在陈晏脸上。

陈晏自始至终,神色平静,仿佛那不断飙升的天文数字与他无关。他只是清晰地报出价格,确认得主,进行下一轮。

当第十份,也是最后一份盐开始竞拍时,竞争达到了顶峰。这是最后的机会。

“二百一十两!”王管事嘶声喊道,这是沈清霜给他的权限极限。

“二百三十两。”一个一直未曾出声、穿着灰布袍、面容普通的中年人平静加价。

“二百五十两!”赵广德红着眼睛。

“三百两。”灰袍中年人再次开口,语气毫无波澜。

三百两!一斤“玉晶盐”的价格被无形中锚定在了三千两!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得所有人头晕目眩,连呼吸都忘了。

无人再应声。

灰袍中年人走上前,将三张百两银票放在桌上,取走了最后那个木匣,转身便走,毫不停留。

品盐会,就此结束。

从开始到落幕,不过半个多时辰。十两盐,换回了近两千两白银!这还不算黄九和其他几人尚未结算的(陈晏允许部分人稍后交割)。

院内一片诡异的寂静。拍得者神色复杂,有狂喜,有肉疼,有深思;未拍得者面如死灰,眼神闪烁。

陈晏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空木匣,将银票理好。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王管事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前,沉声道:“陈公子,好手段。不知这‘玉晶盐’,日后……”

我在古代卖盐小说在线看_陈晏小姐无弹窗小说

陈晏抬眼看他,打断道:“今日之事已了。后续如何,陈某需时间筹措原料,改进工艺。若有产出,再行告知。”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王管事脸色一僵,还想说什么,却见黄九走了过来。

黄九看也没看王管事,只对陈晏道:“陈公子,黄某有事,想与公子单独一叙。”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自然的、令人难以抗拒的威严。

陈晏心中一动,知道正戏或许现在才开始。他点点头:“请黄先生稍候,容陈某安置一下银钱,与家母交代一声。”

他转身进屋,将银票收好,简短安慰了紧张不已的母亲几句,然后出来,对黄九道:“黄先生,请。”

黄九微微颔首,当先向院外走去。那干瘦老者紧随其后。陈晏对院内其余神色各异的人拱了拱手,也跟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

门外,天色已微微发亮。聚集的人群大多还未散去,见他们出来,目光齐刷刷聚焦,尤其是落在黄九和陈晏身上。

黄九对那精悍少年低声吩咐了一句,少年立刻驱开前方人群,清出一条路。一辆外表朴素、却异常宽大坚固的马车停在街角暗处。

“陈公子,请上车。”黄九示意。

陈晏没有犹豫,登上了马车。黄九和那干瘦老者也坐了进来。车内空间宽敞,铺着厚垫,燃着一种清冽宁神的熏香,布置简洁却处处透着不俗。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了寒山镇,向着县城方向而去。

车内一片安静。黄九闭目养神,干瘦老者眼观鼻鼻观心。陈晏也沉住气,不言不语,只是透过微微晃动的车帘缝隙,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逐渐染上晨光的原野。

约莫行了小半个时辰,马车并未进入林西县城,而是拐上了一条僻静的岔道,最终停在一处背山面水、看似普通的庄园门前。庄园门楣无匾,但高墙深院,守卫森严。

“到了,陈公子,请。”黄九睁开眼,率先下车。

陈晏跟着下车,步入庄园。里面亭台楼阁,移步换景,虽不显奢华,但格局开阔,气象森严,绝非普通富家别院。

三人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间僻静的书房。书房内陈设古朴,书籍琳琅,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悬挂着一幅气势恢宏的《万里江山图》。

黄九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指了指下首的椅子:“陈公子,坐。”干瘦老者无声地退到门外,将门掩上。

书房内只剩两人。

黄九不再掩饰,身上的温和收敛,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势自然流露。他凝视着陈晏,缓缓开口:“陈晏,寒门学子,祖籍林西,父母在堂,并无特殊师承,近年困顿……然,两月前性情微变,闭门不出,鼓捣出‘玉晶盐’。”他语气平铺直叙,却将陈晏的“底细”说了个大概。

陈晏心中一凛,面色不变:“黄先生查得很仔细。”

“不得不查。”黄九淡淡道,“‘玉晶盐’之事,已非寻常商贾争利。此盐若能量产,于国计民生,影响深远。朝廷,不会坐视。”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本王也不绕弯子了。吾乃当今圣上九弟,受封靖王,领督查盐铁茶马之职。”

靖王!宗室亲王,掌管帝国经济命脉的实权人物!

尽管有所猜测,陈晏心头仍是剧震。他立刻起身,欲行大礼。

靖王却摆了摆手:“不必多礼。此时此地,只有黄九与陈晏。”话虽如此,那股天潢贵胄的威严,已笼罩整个书房。

“陈晏,本王问你,”靖王的声音沉肃下来,“你那制盐之法,究竟从何而来?可能大规模量产?所需代价几何?”

三个问题,直指核心,也决定了陈晏未来的命运。

陈晏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决定性的时刻。是继续藏掖,冒险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还是……赌一把,攀上这棵可能是最粗壮的大树?

他抬起头,迎上靖王审视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坦然:

“回王爷,此法乃学生遍阅杂书,偶得天机,自行摸索而得。其原理在于……”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