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分手有多爽,现在追夫有多慌免费无弹窗_苏枕眠谢总新热门小说

[当初分手有多爽,现在追夫有多慌]更新/连载更新_「苏枕眠谢总」节选试读

当初分手有多爽,现在追夫有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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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太过平淡,便在某天提了分开,他只是温和地笑着祝我前程顺遂,转身却踉跄着消失在雪中,我后来才知道,那时他咳了血,雪地上染了刺目的红。成为影后之后,我的身边从不缺追求者,而他始终默默跟在我身后,为我递顶级剧本,帮我挡掉负面消息,甚至为我身边的人投资,全网都笑他是我鱼塘里最乖的那一个,连吃醋都不敢声张。我在片场随口说想看雪中腊梅,第二天就见他顶着风雪,护着从郊外摘来的腊梅站在片场外。直到他病倒,我才发现他早已撑不住,看着他在病房里发来的消息,我才幡然醒悟,开始翻遍各地寻找他,想要把破碎的他拼凑回来,重新相爱。

片场,苏枕眠一袭民国旗袍,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柄团扇,扇面绣着精致的蝶恋花。

谢涧溪走了进来。他今日穿浅灰色衬衫,黑色西裤,比往日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儒雅。

只是脸色依旧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唇色很淡。

他的到来让片场气氛更加微妙。众人目光在他和苏枕眠之间悄悄逡巡。

谢涧溪在苏枕眠面前站定,距离是恰到好处的社交范围。

“苏老师,如果对戏,或者对演员不满意,我们可以换人。”

苏枕眠挑眉,团扇抵着下巴,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谢总这是来兴师问罪?怪我欺负你家新人了?”

“不敢。”谢涧溪目光平静,“只是觉得,苏老师时间宝贵。艺人也需要恰当的引导。”

“恰当的引导?”苏枕眠轻笑出声,忽然上前一步,拉近了距离。

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侵袭而来。谢涧溪指尖蜷缩了一下。

苏枕眠用手中卷起的剧本,轻轻抬起谢涧溪的下巴。这个动作带着十足的轻佻和挑衅,全场倒抽一口冷气。

她仰头看着他,眼神像带着钩子:“谢总既然这么懂戏,又这么心疼艺人,不如亲自示范一下?”

谢涧溪瞳孔微缩,依旧维持着姿势没动。

“就示范这场戏好了。”

苏枕眠声音压得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被心爱之人狠狠甩耳光时,那种伤心、绝望、难以置信该怎么演?”

她收回剧本,后退半步,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谢总,请吧。教教你的艺人,也让我这个前辈学习学习。”

片场死一般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谢涧溪身上。导演额头冒汗,想打圆场又不敢。

谢涧溪静静地看了苏枕眠几秒。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翻涌,又归于沉寂。

他苍白的脸上甚至慢慢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好。”他说。

“苏老师,请指教。”

苏枕眠心脏莫名一紧,但箭在弦上。她抿了抿唇,抬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这一下,她用了实打实的力气。

谢涧溪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

时间仿佛被拉长。他没有立刻回头,就保持着那个侧脸的姿势。

镜头下能看到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像在吞咽某种东西。

他闭着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宛如濒死的蝶翼。

没有台词,没有夸张的表情,但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悲伤和脆弱。

从他微微颤抖的肩线,从紧抿到失去血色的唇,从他整个僵直仿佛瞬间被抽空力气的身体里弥漫开来。

那不是演出来的伤心。

至少不全是。

苏枕眠举着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发麻。她看着他的侧影,心脏像是被那只颤抖的蝶翼轻挠了一下。

下一秒,谢涧溪身体晃了晃,似乎想稳住,却还是踉跄了一步。

伸手扶住了旁边沉重的旧式聚光灯架。铁架被他带得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谢总!”导演惊呼着冲上前,这才看清谢涧溪额头上瞬间沁出的冷汗,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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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涧溪借着导演搀扶的力道站直,松开灯架,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发飘,却竭力维持平稳:

“没事,有点低血糖。老毛病。”

他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转向苏枕眠,甚至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苏老师,这样……可以吗?”

苏枕眠攥紧了手中的团扇。她别开眼,声音冷硬:“还行吧。休息半小时!”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独立休息室,旗袍下摆划出一道弧度。

休息室内, 苏枕眠烦躁地扯下发簪,长发倾泻而下。

她走到迷你冰箱前想拿水,手却有点抖。刚才谢涧溪侧脸闭眼那一幕,他踉跄扶住灯架那一瞬,反复在眼前闪现。

休息室的门被突然推开又关上。

苏枕眠回头,见谢涧溪站在门口,他反手锁了门,那点强撑的温和表象终于彻底剥落。

他额发被冷汗浸湿,一手死死按着上腹,背微微佝偻,呼吸粗重。

“谢涧溪,你装够没有?”

苏枕眠压下心头异样,厉声道,“苦肉计一次两次就够了!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

谢涧溪没理会她,踉跄走到沙发边,从随身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深棕色的小药瓶。

拧开,倒出两片白色药片,手抖得厉害,药片差点滚落。他直接仰头干咽下去,动作急促。

苏枕眠看清了药瓶上的标签——一种强效处方止痛药。

谢涧溪吞了药,靠在沙发里,仰着头,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

吞咽药片的动作似乎牵扯到了某处剧痛,让他眉头拧成了死结。

冷汗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衬衫领口。

半晌,他才缓缓睁开眼,视线有些涣散地对上苏枕眠震惊的目光。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苏小姐,拍戏归拍戏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他停顿,缓了口气,目光落在她刚才打人的那只手上,“手会疼。”

苏枕眠像是被烫到,猛地将手背到身后。

随即,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更深的恐慌窜上来。她几步冲过去,一把抓起沙发上的那个药瓶。

“别拿身体开玩笑?”

“那你呢?谢涧溪!这些药是开玩笑的吗?低血糖?老毛病?你到底……”

沉默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垂下眼帘,盯着自己依旧按在胃部的手,很轻地说:

“习惯了。”

苏枕眠所有准备好的讽刺都被堵在胸口,闷得生疼。

“你……”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徒然松开手,药瓶落在地上。

苏枕眠猛地转身,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休息室内的景象。苏枕眠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

隔着门板,她清晰地听到了里面传来压抑的呕吐声。不是演戏,不是假装,是那种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掏空的生理反应。

她应该离开,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她的脚像生了根,钉在原地。那一声声痛苦的呕吐,刺进心里某个她不愿承认的柔软角落。

苏枕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的清明。

然后,她挺直脊背,迈开脚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的声响,远离了那扇门。

当晚,苏枕眠回到酒店套房,洗完澡出来,助理递上一个匿名寄来的包裹。

包裹不大但包装精致。她皱眉拆开,里面是一本硬壳精装书,书页泛黄,显然有些年头了。

当她看清书名和扉页上的签名时,整个人怔住了。

这是法国电影大师早期一部极为罕见的电影手记限量版,附亲笔签名。

两年前,她和谢涧溪还在一起时,有一次在电影节闲逛,她在旧书摊看到这本书的介绍图册,随口说了一句:

“要是能收藏一本真的就好了,绝版了呢。”

书里夹着一张素白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

“贺你新戏开机。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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