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人泪下!解读林晚巨龙的人生之旅,《他以神女为祭》必读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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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神女为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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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献祭给恶龙那天,神女在云端微笑。她说:「区区凡人,能为我争取时间,是你的荣幸。」可当恶龙将我小心翼翼护在爪心,露出她思念了三百年的逆鳞时——神女突然崩溃尖叫:「为什么是你!那明明该是我的新郎!」---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点砸在

我被献祭给恶龙那天,神女在云端微笑。

她说:「区区凡人,能为我争取时间,是你的荣幸。」

可当恶龙将我小心翼翼护在爪心,露出她思念了三百年的逆鳞时——

神女突然崩溃尖叫:「为什么是你!那明明该是我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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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生疼。冰凉的雨水混合着泥浆,顺着额头滑进眼睛,涩得发慌。林晚被粗粝的麻绳捆得结实,像一捆待烧的柴火,被两个披着蓑衣的壮汉粗暴地拖拽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黑渊的泥泞小路上。脚踝早就磨破了,血混进泥水里,又被更多泥水覆盖,只剩下钝痛一阵阵传来。

她身上那件粗麻的“祭品服”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过分瘦削的轮廓,冷得她牙齿不住打颤。头发黏在脸颊、脖颈,狼狈不堪。雨水糊住了视线,她只能勉强看清前方影影绰绰的人影,和更远处,那片被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笼罩的悬崖——黑渊的入口。

耳边是祭司拖长了调子、毫无情感的吟唱,古怪的音节在风雨中显得愈发诡异。还有村民们压抑的、混杂着恐惧与庆幸的嗡嗡低语。他们簇拥在后面,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却又忍不住望向她,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掉的秽物。

三天前,黑雾突然从深渊弥漫而出,笼罩了村庄边缘的田地,庄稼瞬间枯萎,牲畜莫名暴毙。恐慌像野火一样蔓延。然后,神谕降临了——通过那位高高在上的神女之口。需要一名十八岁的少女作为祭品,平息恶龙的“躁动”。

她是村里唯一符合条件、又无亲无故的孤女。收养她的老猎户去年进山再没回来。于是,她被选中了,顺理成章,无人异议。

泥泞的小路终于到了尽头。前面是一块凸出悬崖的黑色巨石,被雨水冲刷得光滑油亮,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不祥的微光。这里就是祭坛,直面黑渊。

壮汉将她拖到巨石中央,解开拖拽的绳子,换上了更坚韧的、浸过油的牛筋绳,将她牢牢捆在石桩上。动作熟练而漠然。

雨幕之外,悬崖对面稍高的坡地上,不知何时,悬浮起一团柔和皎洁的光晕。光晕中,一个身影逐渐清晰。

是神女。

她穿着一尘不染的月白云锦长裙,裙摆飘逸,周身笼罩着一层浅浅的光辉,将方圆数丈内的雨丝都隔绝、蒸发。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更衬得她肤光胜雪,眉眼如画,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美貌。她赤足站在光晕里,足踝纤细玲珑,不沾半点尘埃。

村民们的嗡嗡声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的、充满敬畏的寂静,连风雨声似乎都小了下去。所有人,包括那冷漠的祭司,都朝着光晕的方向,深深俯首。

神女的目光,淡漠地投向了巨石中央,那个浑身泥水、瑟瑟发抖的祭品。

她的声音响起,空灵悦耳,却像冰珠砸在玉盘上,清晰地穿过雨幕,传到每个人耳中,也砸进林晚混沌的脑海:“时辰将至。恶龙喜净,祭品未免太过污浊。”

旁边侍立的一位白衣侍女立刻躬身,然后抬手,一道清冽的水流自她掌心涌出,化作柔和的力场,将林晚从头到脚冲刷了一遍。泥污被卷走,湿透的粗麻衣变得半干,但寒冷丝毫未减,反而因为水流的冰凉而更甚。林晚猛地一个激灵,被迫抬起头,对上神女俯视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怜悯,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近乎剔透的漠然,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一株草。

“能为本座争取时间,是你的荣幸。”神女红唇微启,声音依旧平淡,“待本座取得龙渊深处的‘净世莲’,净化此地魔瘴,你的牺牲,也算有了价值。”

价值?林晚想笑,嘴角却僵硬地扯不动。喉咙里梗着什么东西,发不出声音。她只是死死地看着光晕中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这就是庇护他们、受他们世代供奉的神女。用一条人命,去换“争取时间”。

祭司抬头看了看天色,虽然乌云密布,但他似乎能辨认出什么。他转向神女的方向,恭敬请示:“神女大人,时辰已到,是否开始献祭仪式?”

神女微微颔首,闭上了眼睛,双手结出一个复杂优美的手印,周身光华似乎更盛了一些,仿佛在准备着什么,又或是单纯不愿再看。

祭司得到首肯,转身面向黑渊,猛地举起手中镶嵌着黑色宝石的法杖,用一种嘶哑而高亢的声调,开始念诵冗长拗口的咒文。那声音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穿透风雨,直抵深渊。

随着咒文的进行,捆缚林晚的石桩上,那些扭曲的符文次第亮起,暗红色的光芒流转,像是干涸的血被重新点燃。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收紧,不仅仅是牛筋绳,更像是空气变成了枷锁,勒进她的皮肉,挤压她的骨骼和内脏。窒息感汹涌而来,视线开始模糊、发黑。

悬崖之下,那片浓稠如墨的黑雾,开始剧烈地翻滚、涌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低沉的、令人心脏都要停跳的咆哮声,闷雷般从深渊底部隐隐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弥漫开来,混合着硫磺、熔岩和古老蛮荒的气息,让悬崖边的村民们面如土色,纷纷后退,几乎要瘫软在地。连那悬浮的光晕,也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结束了。林晚在窒息的痛苦和濒死的恐惧中,混沌地想着。也好。这冰冷刺骨的人间,除了老猎户曾给过她短暂的温暖,似乎也没什么可留恋。只是,凭什么呢?凭什么她就要成为这“荣幸”的牺牲品?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没的刹那——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毫无征兆地炸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近,都要狂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威严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惊怒!

悬崖边的黑雾被一股狂暴的气流猛地撕裂、驱散!一个巨大无朋的阴影,以惊人的速度破开雾障,冲天而起!

那是一条龙!

真正的、只存在于传说和噩梦中的巨龙!

它的身躯庞大得超乎想象,覆盖着深黑如最沉黑夜空的鳞甲,每一片都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边缘却奇异地点缀着暗金色的纹路,随着它的动作流淌着晦涩的光芒。强健的肢体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锋利的爪刃轻易就能撕开山岩。它展开的双翼投下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悬崖,让白昼如同午夜。

然而,最令人恐惧的是它的眼睛。那双巨大的、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竖瞳,此刻正死死地“盯”着祭坛中央——不,更准确地说,是“盯”着被捆缚在那里的林晚。

巨大的龙头低下,凑近。硫磺和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灼伤林晚的皮肤。濒死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连颤抖都忘了,只能绝望地等待着被撕碎、吞噬的结局。

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来临。

那锋利的、足以轻易切断精钢的龙爪,在她身前停住了。然后,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与那庞大狰狞外形完全不符的轻柔,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伤到她的角度,用爪尖最平钝的部位,贴近她身体两侧,然后微微合拢。

“咔嚓……”牛筋绳、闪烁着红光的符文枷锁,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无声断裂、湮灭。

林晚只觉得身体一轻,束缚尽去,却被一股柔和但无可抗拒的力量托起,稳稳地置于那巨大龙爪合拢形成的“掌心”。粗糙冰凉的黑鳞触感隔着单薄的衣物传来,龙爪的边缘像是最坚固的围墙,将她圈在一片相对平稳的空间里。风雨被完全隔绝在外,只有巨龙呼吸时带来的灼热气流,和它身上那股古老、蛮荒、带着硫磺味,却奇异地并不让她感到恶心的气息。

发生了什么?

死里逃生的恍惚和极致的困惑,让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怔怔地抬头,透过龙爪微微张开的缝隙,看向外面。

整个悬崖,陷入了一片死寂。村民们早就吓傻了,瘫倒一地,连惊呼都发不出。祭司手中的法杖“当啷”掉在地上,他本人则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跪倒在泥泞中,瑟瑟发抖。

而对面坡地上,那团皎洁的光晕,剧烈地晃动起来,如同风中残烛。

光晕中,一直闭目准备、超然物外的神女,不知何时已睁开了双眼。她脸上那种永恒的、冰封般的淡漠和高高在上,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彻底粉碎了。

她的眼睛瞪大到极致,漂亮的瞳孔里充满了极度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几乎要冲破眼眶的骇然与疯狂。她的目光,没有看巨龙,也没有看死里逃生的祭品,而是死死地、死死地锁在巨龙颈下,靠近心口位置的某一处!

那里,有一片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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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周围深黑带着暗金纹的鳞片截然不同。它更大一些,形状也略显特殊,逆着生长。颜色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凝聚了月华与星辉的银白色,边缘流转着七彩的、柔和的光晕,像是最纯净的水晶,又像是内蕴着另一个静谧的世界。在这狰狞可怖的巨龙身躯上,这片逆鳞显得如此突兀,如此……神圣而温柔。

“不……不可能……”神女的声音变了调,尖利得刺耳,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空灵悦耳,只剩下扭曲的颤音,“逆……逆鳞?你的逆鳞……怎么会……还在?”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云锦长裙的流光都变得紊乱。她像是看到了世间最恐怖、最无法接受的一幕,猛地抬起手,手指笔直地指向被巨龙护在爪心的林晚,指尖颤抖得厉害,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撕裂:

“为什么是你?!那逆鳞……那明明该是我的!他等了三百年的人……明明该是我!!!”

最后一个“我”字,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来,夹杂着崩溃的哭音和滔天的怨恨,在突然再度死寂下来的悬崖边回荡,甚至短暂地压过了风雨声。

林晚茫然地坐在龙爪中,隔着冰冷的鳞片,她能感受到巨龙身躯微微一震。那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竖瞳,似乎极快地扫了一眼崩溃尖叫的神女,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冰冷刺骨的光芒,但更多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爪心的她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连它自己或许都未全然理解的保护姿态。

神女的尖叫还在继续,语无伦次,夹杂着破碎的语句:“……三百年……我找遍了九天十地……感应不会错……龙族心鳞共鸣……明明该是我先找到他!你一个卑贱的凡人……怎么可能引动他的逆鳞?!!这不对……这不对!!!”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林晚,眼神怨毒得如同淬了毒的冰锥:“是你……是你用了什么邪术?!窃取了我的机缘?!把我的新郎还给我!!!”

新郎?

林晚被这个荒谬的词砸得更加茫然。什么新郎?这条……龙?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粗麻的祭品服,瘦弱的身躯,沾满泥点(虽然被冲洗过)的手脚。一个差点被用来喂龙的、无亲无故的孤女。和“龙的新娘”这种匪夷所思的身份,有任何关联吗?

她再次抬头,望向巨龙颈下那片散发着柔和光晕的银色逆鳞。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片鳞,她混乱恐慌的心跳,奇异地平复了一丝。一种极其微弱、难以捕捉的熟悉感,如同最深的水底浮起的一个气泡,还未触及水面就悄然破裂,只留下一点虚幻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直只是将她护住、以威慑姿态面对外界的巨龙,有了新的动作。

它那巨大的头颅,再次低垂下来,靠近龙爪中的林晚。暗金色的竖瞳近距离地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明,有审视,有困惑,有一种跨越漫长时光的寻觅终于落定的震动,还有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悲伤?

它没有开口(龙是否会说话?),但一股低沉浑厚、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如同古老的钟鸣,带着砂石摩擦般的质感,却奇异地并不难听:

“找到……你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耗尽了它极大的力气,又像是承载了无法言说的重量。

林晚彻底怔住。找到?谁?她?

还没等她从这接二连三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对面的神女,似乎被巨龙对林晚的“低语”和那完全无视她的保护姿态彻底刺激得疯狂了。

“不——!!!”她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周身光华暴涨,原本柔和皎洁的光芒变得刺目而狂暴,“把逆鳞还给我!他是我的!三百年前就该是我的!”

她双手急速舞动,结出一个个比之前祭司繁复玄奥无数倍的法印,磅礴的神力汹涌而出,不再是为了准备什么,而是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化作一道巨大的、炽亮的光矛,撕裂雨幕,不是攻向巨龙——那显然不明智——而是直指巨龙爪心,那个被她视为窃取了一切、卑贱无比的凡人祭品,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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