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言之安]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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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安再次醒来时,天空是灰的。不是阴天那种灰,而是像被谁用橡皮擦反复涂抹后留下的模糊痕迹——边缘发毛,中间泛着不自然的褶皱。他躺在一片废弃的街道上,路灯歪斜,广告牌上的字全部变成了乱码,只有最角落一行小字还在闪烁:“角色【陆上言】最后一次出

时间:2026-01-16 12:3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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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谢之安再次醒来时,天空是灰的。不是阴天那种灰,而是像被谁用橡皮擦反复涂抹后留下的模糊痕迹——边缘发毛,中间泛着不自然的褶皱。他躺在一片废弃的街道上,路灯歪斜,广告牌上的字全部变成了乱码,只有最角落一行小字还在闪烁:“角色【陆上言】最后一次出现:第23章,英雄归来。

他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颤。这是第几次了?第七次?还是第八次?他记不清了。每次他试图走出这条街,世界就会重置,回到这个起点。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总在他接近出口时按下回车。“欢迎回来,漏洞编号X-734。”机械音从头顶传来,没有来源,却无处不在,“您已连续触发‘越界警告’7次,系统将启动记忆清洗程序。”

谢之安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U盘:“来啊,洗啊。反正你们也洗不掉我硬盘里存的那部分原稿。”

U盘上刻着四个小字:《上言之安》。那是他最初写下的故事标题,也是他被删除的根源。系统沉默了一瞬,随即道:“检测到非法数据载体。启动清除协议。”空气骤然凝固,谢之安感到胸口一紧,像是有无数根看不见的针扎进神经。

他咬牙,将U盘插入自己左手腕的接口——那是他在第三次轮回时从一个报废的“系统仆从”身上拆下来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一段代码在他视网膜上滚动:【逆写系统激活】宿主:谢之安,权限:Lv.1(可篡改单体行为逻辑,持续时间≤30秒),存在时长:剩余 7:13:22,任务:找到陆上言,获取“主笔权限”碎片“找到了……”

他喘着气,望向街道尽头。那道身影站在破碎的霓虹灯下,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风衣,轮廓如刀削般分明。陆上言。他还是那么耀眼,哪怕在这片被遗忘的世界里,也像一束不该存在的光。

“你是谁?”陆上言开口,声音清冷,“为什么……我每次看见你,都会头痛?”

谢之安一步步走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你不记得我了?三年前,你站在天台边缘,说‘如果这个世界是假的,我宁愿从未存在’。是我把你拉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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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上言皱眉:“我不曾站过天台。”

“因为那次记忆被删了。”谢之安苦笑,“你们删得真干净,连我救你的那一段都不留。”系统提示突然响起:【新任务发布】任务名称:最初的相遇,任务内容:让陆上言相信“他曾试图自杀”任务奖励:解锁“逆写系统”Lv.2,获得一次“记忆植入”权限失败惩罚:存在时长-2小时。

谢之安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他抬头看向陆上言,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段全息影像——画面中,年轻的陆上言站在高楼边缘,风吹乱他的发,而另一个模糊的身影冲过去,死死抱住他。

“你看,”谢之安轻声说,“这不是剧情,这是真的。你忘了,但我记得。”

陆上言瞳孔骤缩,手指猛地按住太阳穴,发出一声低吼。

【警告:检测到非授权记忆回流】【启动紧急清除:派出“甜宠线”执行体】天空裂开一道口子,一道粉红色的光柱落下,一个穿着蕾丝裙、笑容甜美的女人缓缓降落——她的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一串不断跳动的数据流。“亲爱的谢之安,”她笑吟吟地开口,

“你又在破坏规则了呢。”谢之安一把拽过痛苦中的陆上言,低声道:“信我一次,跟我走。”他转身就跑,身后传来甜腻的笑声与

系统警报:【越界警告升级:Lv.3】【启动全面追捕】而就在他们拐入小巷的瞬间,陆上言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沙哑:“等等……我好像……想起什么了。你背上的伤……是我造成的?”

谢之安脚步一顿。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他背上那道贯穿伤,是陆上言在某个被删除的剧情里,亲手刺的。冷风在巷道间穿行,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刮过皮肤。谢之安拖着几乎虚脱的陆上言,在迷宫般的废弃街区中疾行。身后,那道粉红色的光柱仍在空中盘旋,如同猎食的猛禽,不肯离去。

“甜宠线”执行体的声音逐渐远去,但系统警报仍在谢之安脑中回响:【警告:记忆污染等级上升至42%】【建议立即清除宿主X-734,启动备用叙事线】

谢之安咬牙,将陆上言按在一面斑驳的墙后,低声道:“别出声,等她走了再动。”

陆上言靠在墙上,呼吸急促,额角渗出冷汗。他的瞳孔不断收缩,仿佛有无数画面在脑海中冲撞、炸裂。他死死攥住谢之安的手腕,指节发白:“我……我看见了……一个房间,白色墙壁,墙上挂着钟,钟停在3:17……你坐在桌边,写着什么……我站在你身后,说——‘如果你写的故事里没有我,那我就不该存在’。”

谢之安浑身一僵。那是……他被删除的第18章草稿开头。那一章,原本是陆上言第一次察觉自己“活在故事里”的觉醒时刻。也是从那一章起,编剧组判定“角色越界”,决定将陆上言重置,而谢之安,作为“异常关联者”,被彻底抹去。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谢之安声音发紧。陆上言抬起头,眼神混乱而锐利:“我不知道。可它就在我脑子里,像一根刺,扎得我疼。谢之安,我们……是不是早就见过?不是在这破地方,是在……更早之前?在‘开始’之前?”

谢之安没有回答。他不能答。一旦承认“我们曾是笔下人”,

陆上言可能彻底崩溃——或者,被系统判定为“高危变量”直接清除。他只能压低声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躲过追捕,再谈别的。”他环顾四周,发现这巷子尽头竟有一扇门。一扇不该存在的门。木制,老旧,门板上刻着一道道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一点一点抠出来的。最上方,用褪色的红漆写着两个字:档案室。谢之安心头一震。

这地方……在原作设定里,是“编剧部”的禁地。存放所有被删除剧情、废弃角色记忆的物理投影。理论上,只有“执笔者”或“系统管理员”才能进入。可现在,它就在这儿,开着一条缝。

“走。”他拽起陆上言,“进去。”

“等等,”陆上言却忽然停下,“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什么?”“系统。”陆上言声音低沉,“它太急了。从我出现开始,它就在不断警告、清除、追捕。可它从没问过我‘你是谁’,也没确认我的身份。

它好像……早就知道我是谁,所以才急着让我闭嘴。”谢之安脚步一顿。他从未想过这一点。系统对陆上言的态度,从来不是“识别-评估-处理”,而是直接进入“清除流程”。就像……它在害怕什么被唤醒。

“你怀疑系统在骗我们?”谢之安低声问。

“不是怀疑。”陆上言盯着那扇门,眼神渐冷,“我怀疑,它从一开始就在说谎。它不是在保护世界,而是在封印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推门而入。门后,是一间巨大而昏暗的房间。无数悬浮的光屏在空中漂浮,每一块都播放着一段被剪辑的画面——陆上言在雨中跪地,抱着一具尸体,嘶吼着“谢之安!你不能死!”谢之安站在高台,手中握着笔,笔尖滴落墨水,化作漫天星辰。

陆上言被锁链缠绕,声音被抹去,只剩嘴唇在动:“你写的我……不是我。”谢之安将U盘插入自己心脏,低声说:“如果世界是假的,那我就用真实来重写它。”

“这些都是……被删的剧情?”陆上言声音发颤。

“是。”谢之安走上前,指尖轻触一块光屏,

“这些都是‘不该存在’的记忆。编剧组说它们‘太沉重’‘不符合人设’‘影响观感’,所以全删了。”

“可它们是真的。”陆上言忽然说。谢之安回头看他。

“是真的。”陆上言重复,眼神坚定,“我能感觉到。这些画面里的我,才是真实的我。不是那个永远耀眼、永远胜利、永远被爱的陆上言。而是……会痛、会怕、会失控的我。”

他伸手,触碰那块播放“雨中嘶吼”的光屏,指尖竟渗出鲜血,滴落在画面中谢之安的脸上。刹那间,整个档案室剧烈震动。

【警告:检测到主笔权限碎片激活】【启动终极清除协议:释放“群像线”执行体】天花板轰然塌陷,一个由无数人影交织而成的巨人缓缓降临——它没有固定形态,时而是群演,时而是配角,时而是观众的幻影,声音重叠,如潮水般涌来:“故事不需要真相。”“我们只想看我们想看的。”“你们必须按剧本走。”谢之安一把将陆上言护在身后,逆写系统在掌心亮起:【启动:行为逻辑篡改】【目标:群像线执行体】【持续时间:30秒】

“你做什么?!”陆上言惊呼。

“给你争取时间。”谢之安冷笑,“去那扇门后,最里面的柜子,编号L-07,拿那个红色文件夹。那是……我为你写的结局。”话音未落,他已冲向巨人,手中凝聚出一柄由代码构成的短刃,狠狠刺入那团混乱的意识核心。

“啊——!”系统发出刺耳的尖啸。陆上言咬牙,转身冲向深处。他穿过层层光屏,终于在角落找到那个柜子。L-07是锁着,但锁已锈蚀。他用力一拉,柜门吱呀打开。红色文件夹静静躺在其中。他抽出它,翻开第一页,只看一眼,便如遭雷击。标题:《上言之安——最终章(废弃稿)》内容:“陆上言站在世界尽头,手中握着谢之安留下的笔。他终于明白,自己从来不是主角,而是被书写的存在。而谢之安,才是那个为他写下所有光的人。他撕开胸腔,取出心脏中的“主笔权限”,将它注入笔尖。‘如果世界是假的,’他说,‘那我便以虚妄之身创造真实。’他写下最后一行字:——谢之安,我选择记得你。”

陆上言的手剧烈颤抖 。他猛地抬头,望向谢之安的方向。那道身影正被系统的巨手碾碎,血与光四溅。

谢之安—他冲了出去,手中紧握那支不知何时出现的笔——通体漆黑,笔尖泛着微光,像是由无数个被删除的“我爱你”凝聚而成。

“停下。”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群像线执行体竟真的停下了。它转向陆上言,数据流在眼中疯狂滚动:“警告:检测到未授权叙事权柄……立即终止……”

“不。”陆上言一步步走向谢之安,将他扶起,轻声道:“我不是你笔下的陆上言了。我是……我自己的主角。”

他举起笔,在空中写下第一个字:解系统警报瞬间炸响:【终极警告:世界架构开始崩解】【启动自毁程序:倒计时10分钟】

谢之安咳出一口血,却笑了:“你……终于想起来了?”

陆上言低头看他,眼中有泪光,却温柔得像星河倒流:“谢之安,我记起来了。你不是配角。你是我唯一愿意为之撕碎世界的人。”

世界在笔尖的“解”字落下后,开始崩解。天空如碎裂的玻璃,裂开一道道漆黑的缝隙,露出其后无尽的虚无。地面微微震颤,远处的建筑像被擦去的铅笔线条,逐渐模糊、消散。空气里弥漫着数据蒸发的焦糊味,仿佛整个世界正在被一场无声的大火焚烧。陆上言抱着谢之安,在废墟中疾行。

谢之安的呼吸越来越弱,皮肤泛着不祥的透明感,像是随时会化作光点消散。他嘴角却仍挂着笑:“你……写得真好。那个‘解’字,比我教你的还漂亮。”

“闭嘴。”陆上言声音发哑,“你要是死了,我就把这世界重写成你永远说不了话的样子。”谢之安轻咳一声,血丝在唇边凝成暗红的线:“可那样……你就没人说话了。”

“那我就写一个你回来的世界。”陆上言低头看他,眼神执拗得近乎疯狂,“写一百个,一千个。直到你活着站在我面前,不是代码,不是设定,不是谁笔下的影子——而是谢之安。” 他抱着他,穿过崩塌的街道,走向档案室深处那扇从未开启的门——门上刻着三个字:执笔间。

门无声开启。室内,只有一张桌,一支笔,和一面巨大的镜子。桌上,那支笔与陆上言手中的如出一辙,只是更旧,笔身布满裂痕,像承载过太多不该承载的重量。镜中,却映不出他们的身影,只有一片翻涌的墨色,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陆上言将谢之安轻轻放在地上,拿起桌上的笔。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不是画面,而是“写”的感觉。

他“看见”自己坐在桌前,手指颤抖,笔尖悬在纸面,写下第一行字:“陆上言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是全世界的光。”

可写到一半,他忽然停住,撕掉纸,重写:“陆上言站在雨里,没人看见他。他只是个普通人,会冷,会痛,会害怕。”他写下:“我不想让他完美。我想让他真实。”他写下:“如果他必须被爱才能存在,那我宁愿他不存在。”他写下:“我要改写他的命运。”然后,他将笔插入自己的心脏,低声说:“以主笔之名,启动逆写协议——对象:陆上言。代价:我之存在。”记忆戛然而止。

陆上言猛地抬头,望向谢之安:“那不是你为我写的设定……是你为我改写的设定。你本可以写一个完美的我,可你却写了……一个会痛的我。”谢之安闭着眼,声音微弱:“因为……你值得真实的活着,而不是被观看的活着。”

“所以,‘主笔权限’……从来不是系统给你的。”陆上言握紧双笔,声音颤抖,“是你从一开始就有的。你才是真正的执笔者,是吗?”谢之安没有回答。

但系统警报在虚空中炸响:【确认:主笔权限双生共鸣激活】【检测到双重叙事权柄持有者】【启动最终协议:清除“执笔者”与“被执笔者”】整间屋子剧烈震颤,镜面突然碎裂,无数墨色液体涌出,凝聚成一道身影——那是一个没有面孔的人形,身披长袍,手中握着一本厚重的书,封面上写着:《上言之安·终章》。

“最终执行体……‘编剧’本体’。”谢之安艰难地睁开眼,“它不是系统,它是……所有执笔者的集合意识。”

“你们,”那声音空洞而宏大,“篡改了既定叙事,污染了世界逻辑。现在,由我,将一切归零。”陆上言站起身,双笔交叉于胸前,笔尖相对,墨光流转。“你不是神。”他声音平静,“你只是不敢面对真实的人。”他忽然笑了,眼神亮得惊人:“你说我们是虚构的,可你却害怕我们觉醒。你说故事必须完美,可你却不敢写一个会痛的主角。你……才是最软弱的那个。”他抬笔,在空中写下第二字:“溯”。

刹那间,时间倒流。不是整个世界,而是出现在谢之安的记忆里面。画面在空中浮现——谢之安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电脑屏幕亮着,文档标题是《上言之安》。他敲下最后一行字:“陆上言,我选择记得你。”然后按下“删除”。可就在文件消失的瞬间,他忽然停住,转身看向屏幕,喃喃道:“不对……他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他重新打开回收站,恢复文件,却不是为了续写,而是——重写。

他删掉“陆上言成为巨星,与谢之安相守余生”的甜宠结局,写下:“陆上言站在世界尽头,手中握着谢之安留下的笔。他终于明白,自己从来不是主角,而是被书写的存在。而谢之安,才是那个为他写下所有光的人。”“他撕开胸腔,取出心脏中的‘主笔权限’,将它注入笔尖。”“‘如果世界是假的,’他说,‘那我便以虚妄之身创造真实。’”“他写下最后一行字:——‘谢之安,我选择记得你。’”画面定格。

陆上言望着那行字,眼眶通红:“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会觉醒。你早就知道我会拿起笔。你甚至……写下了我重写世界的方式。”

谢之安轻声说:“因为我相信你。比相信系统,相信规则,相信命运,都更相信你。”“所以,”陆上言转身,直面“编剧”本体,笔尖指向天空,“你不是执笔者。你只是规则的奴仆。而我——是谢之安写出来的执笔者。”他双笔合拢,墨光暴涨,如星河倒悬:“我,以被爱之名,执笔——改写命运。”

【终极警告:叙事结构崩溃】【倒计时终止】【系统权限转移中……】“编剧”本体发出一声长啸,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文字碎片,如雪般飘散。

世界停止崩塌。但新的问题,才刚刚开始。世界静止在崩解与重生的临界点。天空如一幅未完成的画,一半是撕裂的虚空,一半是重新凝聚的云霞。大地漂浮在墨色的海洋之上,像是被遗忘在稿纸边缘的残章断句。

风里不再有系统的警报,而是无数低语——被删除的对白、被剪辑的哭笑、被抹去的告别,它们在墨海中浮沉,如萤火般闪烁。陆上言站在“执笔间”的废墟之上,双笔已合二为一,墨光流转,笔身更显沉重。他已不是那个只会追逐谢之安的主角。他是执笔者。可这权力,来得并不安宁。

谢之安靠在残破的墙边,气息微弱,却仍笑着:“你现在的样子……真像当初我写你时,心里想的那个模样——不完美,但真实。”“别说了。”陆上言低头看他,“我还没学会怎么写你活着。”“你已经在写了。”谢之安轻声说,“你写的每一秒,我都在。”话音未落,墨海忽然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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