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主角秦淮茹贾张氏的故事成为《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追文风暴的中流砥柱?书迷对他的热情由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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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

已完结 免费

睁开眼,秦淮茹回到了1962年的冬天。耳边是婆婆贾张氏的哭丧,眼前是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手里攥着刚领到的三百块抚恤金——和前世一模一样。上辈子,她听了易中海的“好心”劝告,当了四合院最大的白莲花。靠吸傻柱的血养活一家,落得儿女离心,晚年凄惨死在养老院。这辈子?秦淮茹看着推门进来、端着饭盒的傻柱,第一次没有伸手去接。“柱子,饭你拿回去。”“从今天起,我秦淮茹不占你一分便宜。”“要帮?行——晚上教我做饭,我按粮票给你学费。”这一次,她要换种活法。许大茂:“秦淮茹这是换了个人吧?!”易中海:“失算了,这女人不好拿捏了…”贾张氏:“我、我还是老老实实拿我的六块钱养老钱吧…”很多年后,白发苍苍的秦淮茹和傻柱坐在四合院翻新的小楼里,看着满堂儿孙。傻柱憨笑:“秦姐,你说当年要不是你主动说要跟我,我是不是就打一辈子光棍了?”秦淮茹给他掖了掖毯子,轻声道:“柱子,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醒来的那天——决定要和你,关起门来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

几天后,轧钢厂劳资科那间弥漫着陈旧纸张和劣质烟草气味的小办公室里,秦淮茹接过了那张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工作关系转移单和崭新的工作证。照片是现照的,黑白底色,映出她苍白瘦削的脸颊和一双沉静得过分的眼睛,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姓名:秦淮茹。岗位:钳工学徒(顶岗)。工资等级:一级。月工资:27.5元。

劳资科的老王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从镜片上方打量她,语气带着点公式化的同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贾东旭同志的事儿,厂里都知道了,可惜了。你能顶岗,也算是解决家里困难。钳工车间,可比不得你们女同志常去的清洁队、托儿所,那是实打实跟铁疙瘩较劲的活儿,苦,累,还脏。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现在申请去后勤,或许还来得及。”

秦淮茹捏着那硬硬的纸片,边缘有些割手。她想起上辈子,也是在这里,面对同样的询问,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对轻松、不需要太多技术的清洁工。那时她觉得,一个女人,拖着三个孩子,有份稳定收入,能糊口,就行了。体面?前途?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清洁工工资低,没技术含量,一眼望得到头,却也安稳,不需要付出太多额外的精力和挣扎。可后来的日子告诉她,那点“安稳”是何其脆弱,当风雨真正来袭时,连一片遮身的瓦都挣不到。

“王干事,谢谢您。我考虑好了,”她抬起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就去钳工车间。我不怕苦,也不怕累。”

老王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在表格上盖了章,发出沉闷的“咔哒”一声。“成,那去三车间报到吧。找陈主任。”

去三车间的路,秦淮茹是知道的。上辈子,她来给贾东旭送过饭,也远远看着他在机器轰鸣、铁屑飞舞的车间里忙碌。但那时的她,只是个匆匆的过客,车间的嘈杂、油腻、钢铁的腥气,于她而言是另一个世界,与她的生活隔着一层无形的膜。

而今,她自己走进了这个世界。

巨大的厂房,人还没进去,那熟悉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就扑面而来,像是无数钢铁巨兽在同时咆哮。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冷却液的怪味,还有金属被切割、打磨时产生的灼热铁腥气。地面上积着一层黑乎乎的油污,混杂着亮晶晶的铁屑。巨大的天车吊着沉重的钢件,在头顶隆隆滑过。穿着深蓝色工装、戴着帽子(有些是布帽,有些是柳条安全帽)的工人们,在各个或运转或停歇的机床之间忙碌,他们的脸上、手上都沾着油污,神情专注,很少有人大声交谈,交流基本靠手势和眼神。

一个正在操作钻床的年轻女工最先看到了怯生生站在门口的秦淮茹。她停下机器,用棉纱擦了擦手,走过来,目光在秦淮茹苍白的脸上和胳膊上带着的黑纱上停留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和同情,但很快被一种爽利取代:“新来的?顶贾师傅岗的?”

秦淮茹点点头:“是,我叫秦淮茹,来报到,找陈主任。”

“跟我来吧。”女工转身带路,嗓门很大,盖过了部分噪音,“陈主任在里边。我叫郭大萍,也在这车间,三级工。以后有啥事,可以问我。”

穿过几排轰鸣的机床,来到靠里一间用玻璃隔出的小办公室。车间主任陈卫国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国字脸,眉头习惯性皱着,看到秦淮茹递过来的单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钳工学徒?”他上下扫了秦淮茹一眼,女人,瘦弱,脸色不好,还带着孝。他语气有些硬,“秦淮茹是吧?老贾的事儿,我们都难过。但车间有车间的规矩。顶岗是厂里的政策,我执行。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钳工这行当,不是绣花,要力气,要巧劲,更要肯吃苦、能坚持。你这身子骨……能行吗?”

“陈主任,我能行。”秦淮茹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我家里三个孩子等着吃饭,我没退路。力气,我可以练;技术,我可以学。我不怕吃苦,也绝不会给车间拖后腿。”

陈卫国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犹豫或畏难。但他只看到一片沉寂的湖,湖底却像有冰封的火焰。他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严肃:“行,有志气就行。不过光有志气没用。一级学徒,三年。三年后要考核,过了才能转正定级。这三年,你就跟着郭大萍,先从认识工具、打杂开始。安全第一!车间里到处都是铁疙瘩,碰一下就是伤,操作机床更要万分小心,规矩一定要守死!明白吗?”

“明白,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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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萍!”陈卫国朝外面喊了一声。

郭大萍应声进来。

“这是新来的学徒,秦淮茹。你带着她,从最基本的开始。先认工具,学安全规程,帮着打扫,递个东西。别急着碰机器,先把眼睛练出来,把手练稳了再说。”陈卫国交代道。

“好嘞,主任,您放心。”郭大萍爽快地应下,朝秦淮茹一招手,“秦姐,跟我来。”

接下来的时间,秦淮茹仿佛掉进了一个由钢铁、油污和噪音构成的陌生世界。郭大萍是个热心肠,嘴也快,指着各种锉刀、扳手、卡尺、台虎钳、钻床、砂轮机,一一告诉她名称和大致用途。那些工具冰冷、沉重,带着长期使用后特有的油亮和磨损痕迹。空气中飞舞的细微铁屑,很快沾上了她的头发和衣襟。机油的味道无孔不入。

她看着郭大萍和其他的老师傅、师兄们在机床上操作。看他们如何卡紧工件,如何选择刀具,如何操控手柄,看钢铁在锋利的刀刃下如何被切削、剥离,发出尖锐或沉闷的声响,看铁屑如何卷曲着飞出,有时是灼热的蓝色,有时是灰暗的银色。那些动作流畅,带着一种力量与精准结合的美感,但也伴随着巨大的危险和体力消耗。一个老师傅在砂轮上打磨工具,飞溅的火星几乎要跳到旁边人的脸上。

中午休息的汽笛拉响,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暂时停歇,只剩下一些余音和工人们放松下来的嘈杂。秦淮茹跟着郭大萍去洗手。冰冷刺骨的水,油腻腻的肥皂,搓了半天,指甲缝里依然残留着黑色的油泥。食堂的饭菜粗糙,但分量足。她默默地吃着,味同嚼蜡,心里却在反复回忆刚才看到的一切。那些复杂的工具名称,那些操作的要领,那些安全规程……

下午,郭大萍开始让她做些最简单的——清扫自己工位附近的铁屑,用棉纱擦拭保养工具,给师傅们递送需要的扳手或量具。很琐碎,很不起眼,甚至有些卑微。但她做得很仔细,很认真。蹲在地上扫铁屑时,细小的金属粉尘在透过高高窗户的光柱里飞舞。她拿起沉重的扳手,感受着那冰凉的、沉甸甸的触感,想象着有一天,自己也能熟练地使用它,拧紧或松开那些坚固的螺栓。

她知道,这份工作很难,很苦。一级学徒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比她上辈子当清洁工多不了几块,却要付出多几倍的汗水和辛劳。三年学徒期,漫长而充满不确定性。但当她握着那把锉刀,看着眼前这些庞大、复杂、却蕴含着改变命运可能的钢铁机器时,心里那点因为斩断对何雨柱依赖而产生的、悬空般的恐惧,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攀附的支点。

这路是自己选的,再难,也得走下去。用这双拿惯了锅铲、针线的手,去拿扳手,拿锉刀,去触碰这些冰冷的钢铁。不是为了出人头地,只是为了,让自己和孩子们,能站着,而不是跪着,把这口饭咽下去。

车间里,休息结束的汽笛再次拉响。巨大的轰鸣声重新填满整个世界。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满是铁腥味的空气,拿起扫帚,继续低头清扫那似乎永远也扫不完的铁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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