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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重生:我不当吸血白莲花了

已完结 免费

睁开眼,秦淮茹回到了1962年的冬天。耳边是婆婆贾张氏的哭丧,眼前是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手里攥着刚领到的三百块抚恤金——和前世一模一样。上辈子,她听了易中海的“好心”劝告,当了四合院最大的白莲花。靠吸傻柱的血养活一家,落得儿女离心,晚年凄惨死在养老院。这辈子?秦淮茹看着推门进来、端着饭盒的傻柱,第一次没有伸手去接。“柱子,饭你拿回去。”“从今天起,我秦淮茹不占你一分便宜。”“要帮?行——晚上教我做饭,我按粮票给你学费。”这一次,她要换种活法。许大茂:“秦淮茹这是换了个人吧?!”易中海:“失算了,这女人不好拿捏了…”贾张氏:“我、我还是老老实实拿我的六块钱养老钱吧…”很多年后,白发苍苍的秦淮茹和傻柱坐在四合院翻新的小楼里,看着满堂儿孙。傻柱憨笑:“秦姐,你说当年要不是你主动说要跟我,我是不是就打一辈子光棍了?”秦淮茹给他掖了掖毯子,轻声道:“柱子,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醒来的那天——决定要和你,关起门来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

秦淮茹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的水潭。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维持着俯身倾听的姿态,那副惯常的、属于四合院“定海神针”的沉稳表情,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纹。不是震惊,更像是某种精密的算计突然被打乱后,瞬间的凝滞和重新评估。他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苍白的脸上,试图从那低垂的眼睫和紧抿的嘴角里,分辨出这突如其来的“清醒”是悲伤过度下的糊涂话,还是别的什么。

“淮茹啊,”他调整了一下语气,恢复了那份语重心长,“你现在是说气话,还是伤心糊涂了?东旭刚走,你心里乱,我明白。可日子是实实在在的,不是赌气就能过下去的。”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劝导意味,“三百块钱,听着不少,可办丧事、买棺木、置办衣裳、请人帮忙,哪一样不花钱?这钱流水似的出去,能剩下几个?顶岗进厂是条路,可你是学徒工,一级工工资才多少?二十七块五!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张着嘴等吃,还要上学,贾婶子的药也不能断……这够吗?”

他一桩一桩,算得清楚明白,每一个数字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秦淮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这些,她上辈子都经历过,甚至更清楚其中的艰难。易中海说得没错,按常理,这点钱和那份微薄的工资,在偌大的四九城,养活一大家子,几乎是杯水车薪。

贾张氏原本因为秦淮茹的“不识相”而升起的怒火,被易中海这番话暂时压了下去,转而变成了更深的焦虑和对自己未来生计的恐慌。她立刻顺着易中海的话头,拍着大腿又嚎了起来:“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怎么活啊!东旭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你这一走,我们娘几个就要喝西北风了啊……某些人心硬啊,放着现成的活路不走,非要逼死我们老的小的啊……”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剜着秦淮茹紧攥的手。

秦淮茹能感觉到掌心那卷纸币被汗水浸得更湿了,边缘甚至有些发黏。易中海的话,贾张氏的哭闹,像两股无形的绳索,从两边绞过来,试图再次将她拖入那个熟悉的、依赖的、看似安全实则深渊的模式里去。上辈子,她就是在这番“合情合理”的分析和家庭的哭嚎压力下,松开了手,默许了,甚至半推半就地,走向了依靠何雨柱的道路。

但这一次,那掌心清晰的刺痛和脑海里晚年养老院冰冷的绝望,比任何劝说和哭嚎都更有力。她缓缓抬起眼,这一次,目光径直对上了易中海审视的眼睛。她的眼神依旧带着悲痛后的虚浮,但深处那点冰冷的坚定,却像破开冰层的钉子,清晰无误。

“一大爷,您算得对,日子是难。”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飘忽,一字一句,清晰地从干裂的嘴唇里吐出来,“东旭用命换的这三百块,是不经花。我顶岗的工资,是少。可再难,那是我们贾家自己的难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要积聚力气,也似乎要让接下来的每个字都砸在地上,留下印子。

“柱子,”她吐出这个名字时,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缩紧了一下,那个傻乎乎、总是乐呵呵叫她“秦姐”的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带着前世的愧疚和今生的决绝,“柱子他还没成家。他一个大小伙子,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将来要娶媳妇,要生孩子。我们贾家这一摊子,是无底洞。一次两次帮衬是情分,可日子长了,次次都指望他,那是我们做人的不是,是拖累他,是害他。”

“以前东旭在的时候,柱子没少帮我们,我们都记着情。现在东旭不在了,这情分,就更不能变成赖上人家的理由。”她说着,目光扫过还在干嚎的贾张氏,扫过门口三个茫然惊恐的孩子,最后又回到易中海脸上,“这口饭,我们吃得不安生,柱子将来……他的媳妇、他的家,又怎么看他?怎么容得下我们?”

屋里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贾张氏被噎住似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变成嗬嗬的抽气声。棒梗似乎听懂了母亲话里关于“柱子叔”的部分,小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依恋,有不解,也有一丝朦胧的羞惭。

易中海彻底愣住了。他设想过秦淮茹会哭诉艰难,会不知所措,甚至会默认他的安排。但他唯独没料到,这个一向被认为有些小精明但总体温顺、甚至有些软弱的寡妇,会在丈夫尸骨未寒、家庭风雨飘摇之际,说出这样一番“通透”甚至“绝情”的话来。这番话,不仅仅是在拒绝何雨柱的“帮衬”,更像是在拒绝他易中海为这个院子、为贾家、乃至为何雨柱规划好的某条路径。

他眉头深深锁起,看着秦淮茹,眼神变得复杂难明。那里面有惊讶,有被打乱计划的不悦,更有一种深沉的审视。眼前的秦淮茹,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具体是哪里,他又说不清楚。是悲伤过度导致的偏执?还是……真的“清醒”了?

“淮茹,你这话……”易中海缓缓直起身,背着手,恢复了平常那副沉稳持重的模样,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说得太重了。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当的,柱子也不是那计较的人。你现在硬气,可往后真到了揭不开锅的时候,孩子们饿得哇哇哭的时候,怎么办?难道真看着他们……”

“真到了那一天,”秦淮茹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我就是去捡破烂,去给人洗衣服缝补,去求街道办,去借,去挣一分是一分,也绝不把柱子拖成第二个东旭,绝不让我们贾家,成了趴在他身上吸血的虫!”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异常清晰,掷地有声。仿佛不仅是说给易中海和贾张氏听,更是说给上辈子那个糊涂的自己,说给门外那个尚且懵懂、命运还未被彻底绑定的何雨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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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失了。他盯着秦淮茹,良久,才慢慢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好,好。你有志气,是好事。既然你想得这么明白,那我也不多说了。东旭的后事,院里会帮忙张罗。至于往后……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不再看屋里任何人,背着手,转身走了出去。脚步踏在青砖地上,不重,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意味。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猛地扭回头,瞪着秦淮茹,嘴唇哆嗦着,似乎想骂,想抢,想撒泼,可看着儿媳那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某种决绝狠厉的脸,不知怎的,竟一时没敢像往常那样扑上去。

秦淮茹没再看她,也没理会孩子们畏惧的眼神。她慢慢松开一直紧攥的右手,掌心那卷被汗水浸透的抚恤金,已经留下了深深的褶皱和汗渍。她低头,看着这卷轻飘飘又重如千斤的纸币,然后,极其缓慢地,将它们塞进了自己贴身的衣兜里,按了按。

冰凉的纸币贴着温热的肌肤,寒意刺骨。

路,被她亲手斩断了一条。前面是黑是白,是刀山还是火海,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不能再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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