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街溜子到首富]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https://image-cdn.iyykj.cn/2408/e8f8ff44aa84d3d24a2af22233f1bba5.jpg)
九月的正午阳光穿过假山石缝，在亭子里切出锋利的明暗界限。林默坐在石凳的阴影里，看着赵雪从刺眼的光斑中走来。
她今天穿了条纯白色连衣裙，无袖，深V领，裙摆短到大腿中部，随着步伐摆动时，边缘几乎要触到绝对领域。长发披散，发尾烫了微卷，脸上妆容精致——眼线刻意拉长，唇釉是饱满的水光草莓色。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红肿，布满血丝，眼下有遮瑕膏都盖不住的青黑。彻夜未眠的痕迹。
她在林默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水味。双手没有像昨天那样抱胸防卫，而是垂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已经剥落了好几处。
“账本。”她的声音嘶哑干涩。
林默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黑皮笔记本，放在石桌上。封面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赵雪伸手去拿，林默的手掌按了上去，覆盖住她的手背。
她的手很凉，皮肤细腻，但此刻僵硬得像块冰。
赵雪触电般想抽回手，但林默握得更紧。他的拇指摩挲过她的手背，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绷紧的血管。
“先别急。”林默说，声音平静，“我们说好条件。”
赵雪盯着两人交叠的手，胸口开始剧烈起伏。深V领口下，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随着呼吸若隐若现，那道阴影深邃得令人心悸。
“你说。”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林默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用目光缓缓扫过她的全身。
从她紧咬的下唇，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被腰带勒出纤细弧度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双笔直白皙的腿上。她的腿很美，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膝盖上方有一道很淡的旧疤痕。
赵雪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条件很简单。”林默终于开口，拇指依然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从明天开始，在学校里，你是我的女朋友。”
赵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要你挽着我的胳膊走路，要你课间给我送水，要你放学等我一起走。”林默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课文，“如果有人问，你要笑着承认我们在谈恋爱。”
“你疯了……”赵雪的声音在颤抖。
“还有，”林默打断她，手指收紧，把她冰凉的手完全握在掌心，“每周五放学，我送你回家。到你家楼下后……”
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她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泛红的眼睛：
“你要吻我。”
空气凝固了。
赵雪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那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涂着草莓色唇釉的唇瓣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声音破碎，“不可能……”
“那就免谈。”林默松开手，作势要收起账本。
“等等！”赵雪几乎是扑上来按住他的手。
这次是她主动触碰他。她的手在颤抖，指尖冰凉，手心却有汗。
林默看着她。她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但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就……就这样？”她哑声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只要在学校里……装一装？只要每周五……吻你一次？”
“对。”林默点头，“一个半月。从明天开始，到十一月一号结束。这期间，你要完全按我说的做。一个半月后，账本归你，我们两清。”
赵雪的嘴唇在颤抖。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下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那道阴影时深时浅。
良久，她睁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死去了。
“我答应。”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但现在……现在就要吻吗？”
林默挑眉：“你愿意？”
“如果这是条件的一部分。”赵雪看着他，眼神空洞，“那就现在。做完，账本给我。”
林默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某种更复杂、更冷酷的笑意。
“好。”他说，“那就现在。”
他站起身，赵雪也随之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赵雪的身高到林默下巴，她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睫毛在颤抖，涂着睫毛膏的睫毛膏有些晕染，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草莓色的唇釉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林默没有立刻吻上去。
他伸手，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她的皮肤很滑，下巴的弧度精致。他能感觉到她下颌骨的紧绷，她在咬牙。
“睁开眼睛。”他说。
赵雪睁开眼睛，眼眶通红，但没有眼泪。
“看着我做。”林默说。
赵雪的呼吸一滞，但还是照做了。她看着林默的脸越来越近，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他的嘴唇离自己越来越近——
林默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有些干燥，触感温热。赵雪的唇瓣很软，唇釉黏腻，带着草莓香精的甜味。
这个吻很短暂，只有三秒。林默没有深入，只是唇瓣相贴，然后退开。
但就在这三秒里，赵雪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的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林默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从指尖到脚踝。
吻结束时，赵雪踉跄后退一步，抬手用手背狠狠擦过嘴唇。动作粗鲁，把唇釉擦得晕开一片，嘴唇被擦得发红。
“够了吗？”她哑声问，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过去：“擦干净。我不喜欢这个颜色。”
赵雪的手在颤抖。她接过纸巾，用力擦掉唇上残余的唇釉，直到嘴唇恢复原本的淡粉色，甚至擦出了血丝。
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然后伸手：“账本。”
林默把账本递给她。赵雪接过，看都没看就塞进手提包最里层，拉上拉链。
“胶卷。”她说。
林默拿出胶卷。赵雪接过，同样塞进包里。
“明天早上七点半，校门口。”林默说，“别迟到。”
赵雪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有屈辱，有绝望，还有一丝林默暂时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转身，快步离开。高跟鞋敲击石板路的声音凌乱而急促，白色连衣裙的背影在树影间晃动，很快就消失了。
林默站在原地，舌尖舔过上唇，还能尝到草莓唇釉的甜腻味道。
【叮！新手任务完成！】
【任务完成度：100%】
【获得奖励：现金5000元、初级商业直觉、未来信息碎片×1】
【系统商城开启！当前积分：100】
口袋一沉，多了厚厚一叠钞票。同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在脑中扩散——就像突然开了窍，对“钱”这件事有了本能的敏感。
而那个未来信息碎片，在他集中精神后，浮现出一行字：
【2000年9月20日，本市福利彩票将开出特等奖一注，奖金500万元，中奖号码为：红球03、07、11、15、23、29，蓝球09】
彩票。林默眼神一凝。
今天是9月17日，还有三天。
他收起思绪，转身离开亭子。走出公园时，下午的阳光正烈，晒得人皮肤发烫。
经过公园门口的小卖部，林默买了一瓶冰镇汽水。拉开拉环的瞬间，碳酸气泡涌上来，发出嘶的一声。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躁动。
赵雪刚才擦掉口红的样子，还有那个短暂却充满屈辱的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林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践踏一个女孩的尊严，用最卑劣的方式。
但前世的他，难道就有尊严吗？被当众羞辱，被打断肋骨，被贴上“变态”的标签，在所有人的鄙视和嘲笑中度过一生。
那一世，赵雪可曾对他有过半分怜悯？
没有。
所以她现在的颤抖，她的屈辱，她擦掉口红时用力到出血的嘴唇——都是她该还的债。
林默喝完最后一口汽水，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从今天开始，他要一笔一笔，把前世受过的屈辱，全部讨回来。
而赵雪，只是第一个。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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