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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火场救下哥哥毁容后,他却盼着我死]小说章节试读

我在火场救下哥哥毁容后,他却盼着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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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那年,哥哥偷偷在杂物间玩火,引发了大火。为了救他,我被着火的房梁压住,全身80%重度烧伤。我从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怪物。这十年,哥哥是对我最好的人。他常抱着因为植皮痛苦而颤抖的我,红着眼说:“念念,哥养你一辈子。”“谁敢嫌弃你,哥就杀了谁。”爸妈也为了我倾家荡产,在这个家里,我似乎是那个最受宠爱的宝贝。直到那天,哥哥带回来一个漂亮的未婚妻。我亲耳

十岁那年,哥哥偷偷在杂物间玩火,引发了大火。

为了救他,我被着火的房梁压住,全身80%重度烧伤。

我从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怪物。

这十年,哥哥是对我最好的人。

他常抱着因为植皮痛苦而颤抖的我,红着眼说:

“念念,哥养你一辈子。”

“谁敢嫌弃你,哥就杀了谁。”

爸妈也为了我倾家荡产,在这个家里,我似乎是那个最受宠爱的宝贝。

直到那天,哥哥带回来一个漂亮的未婚妻。

我亲耳听到那个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哥哥,声音冰冷地说:

“别担心,等结了婚,我就把那个怪物送去乡下疗养院。”

“看着她那张脸,我也恶心得吃不下饭。”

我知道,我是时候离开了。

01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很严实。

我习惯了黑暗。

因为只有在黑暗里。

镜子里那个像融化的蜡像一样的人,才不会那么狰狞。

“念念,把药喝了。”

妈妈端着碗进来,眼神有些躲闪。

中药很苦,但我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仰头灌了下去。

因为烧伤后多次植皮。

我的面部神经受损,早就不怎么做得出表情了。

“妈,哥今天回来吗?”

我声音沙哑,声带也是那场大火里受的伤。

妈妈接过碗的手顿了一下,勉强笑道:

“回,肯定回。今天是你的生日嘛。”

我点了点头,虽然那只是极其微小的幅度。

十年前的那场大火。

哥哥毫发无伤。

我却变成了半人半鬼。

从那以后,我的生日就成了家里的“受难日”。

每一次庆祝,都像是在提醒所有人。

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什么,而我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即使隔着房门,我也能听出哥哥脚步里的轻快。

这是很少见的。

自从我出事后,哥哥在这个家里总是沉重的,带着赎罪般的压抑。

“妈!我回来了!”

哥哥的声音很高亢,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紧接着,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阿姨好,我是小曼。”

我坐在黑暗里,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由于皮肤挛缩,我的手像鸡爪一样扭曲着。

家里来客人了。

而且是哥哥带来的女孩。

我听见妈妈慌乱的声音:

“哎,哎,你好……那个,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们个惊喜嘛。”哥哥笑着说,“小曼是我医院的同事,也是我女朋友。”

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水果切开的声音,电视的声音,还有那个女孩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这笑声真好听啊。

不像我,笑起来只会牵扯着满脸的疤痕,比哭还难看。

我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种时候,我不该出现。

只要我不出现。

哥哥就还是那个优秀的医生。

是一个完美的、没有污点的男人。

而不是一个有着怪物妹妹的“可怜虫”。

可是,生理的排泄需求是无法控制的。

我已经在房间里憋了三个小时。

听着外面的动静稍微小了一点,我以为他们去厨房帮忙了。

我戴上那顶厚重的鸭舌帽,拉高了特制的遮脸口罩,又套上了长袖长裤。

确定没有露出一寸皮肤后,我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客厅里,那个叫小曼的女孩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她愣住了。

即使我裹得严严实实。

但那扭曲的肢体姿态,还有口罩边缘露出的暗红色疤痕。

依然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家里的温馨。

水果刀掉在地上。

小曼惊恐地往后缩,指着我:

“这……这是什么东西?!”

02

“小曼!别怕!”

哥哥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抱住了瑟瑟发抖的女友。

妈妈也慌忙跑过来,挡在我身前。

试图遮住我这具残破的躯体。

“这是……这是宇轩的妹妹,念念。”

妈妈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卑微的讨好。

小曼惊魂未定,躲在哥哥怀里。

眼神从惊恐变成了厌恶,又变成了不可思议。

“妹妹?宇轩,你没说过你妹妹是……是这样的……”

她没有说出那个词,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是怪物。

是异类。

哥哥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没有看我,而是低头轻声安抚着女友:

“对不起,是我没做好心理准备。她……那场火灾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我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顶鸭舌帽压得我很疼。

我想上厕所,膀胱胀得发痛,但我一步都不敢动。

“对不起。”

我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一样粗砺。

小曼瑟缩了一下。

哥哥终于抬起头看向我。

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疼惜。

只有一丝稍纵即逝的、名为“难堪”的情绪。

“念念,你回房间去。”

哥哥的声音很冷,带着命令的口吻。

“别出来吓到客人。”

我浑身一僵。

这是哥哥第一次这样跟我说话。

以前,哪怕我在外面被不懂事的小孩叫怪物。

哥哥都会冲上去把他们赶跑。

然后温柔地告诉我:“念念是最漂亮的,是他们眼瞎。”

可现在,他让我别出来吓人。

“宇轩!怎么跟妹妹说话呢!”妈妈有些看不下去,呵斥了一句。

哥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本来就是!你看把小曼吓成什么样了!”

“我说了今天带女朋友回来,她非要这个时候出来晃荡什么?”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我没有解释我是因为内急。

我只是低下头,拖着我不灵活的右腿,一点一点挪回了那个黑暗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小曼带着哭腔的声音:

“宇轩,我不行……我真的害怕……那张脸太恐怖了……”

“如果你家里是这个情况,我们结婚的事,我得再考虑考虑。”

“别,小曼,你听我解释……”

哥哥的声音充满了慌乱和恳求。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厚重的衣物让我浑身出汗,伤口愈合处又开始发痒。

那种痒是钻心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上爬。

我不能抓,一抓就会破,破了就会感染。

我只能用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掐到紫青,用疼痛来压制那种痒。

原来,我已经是哥哥幸福路上的绊脚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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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说“哥养你一辈子”的少年,终于在现实面前,低下了头。

晚饭,我没有出去吃。

妈妈端了一碗饭进来,上面堆满了菜。

“念念,别怪你哥。他也是……太在乎小曼了。”

“小曼家条件好,人也漂亮,你哥老大不小了,能成个家不容易。”

妈妈絮絮叨叨地说着,眼圈却红了。

我用勺子挖了一口饭,塞进嘴里,努力吞咽。

“我知道的,妈。”

“我不怪哥。”

我怎么有资格怪他呢?

是我自己长得太吓人了。

是我拖累了这个家整整十年。

03

接下来的几天。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哥哥每天早出晚归。

回来时身上都带着烟味。

他和爸妈在客厅里的争吵声。

即使刻意压低,也还是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人家小曼说了,结婚可以,但是婚房不能买在这个小区。”

“她说每次想到家里有个……那样的人,她就做噩梦。”

这是哥哥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

“那你想怎么办?那是你亲妹妹!当初要不是为了救你……”

爸爸拍着桌子,声音颤抖。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命是她给的!”

哥哥突然爆发了,声音嘶吼起来:

“所以我把这十年的青春都搭进去了!我赚的每一分钱都给她治病了!我还不够吗?”

“爸,妈,我也想过正常人的日子啊!”

“我都快三十了,因为有个残废妹妹,相亲黄了多少次你们不知道吗?”

“好不容易有个不嫌弃我穷的,就因为念念……又要黄了!”

客厅里陷入寂静。

我在房间里,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

没有知觉的皮肤被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原来,这才是哥哥的真心话。

那些“我不累”、“哥愿意”。

终究还是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变成了“我都快三十了”、“我也想过正常日子”。

“那你要怎么办?”妈妈哭着问。

“送疗养院吧。”

哥哥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股决绝。

“我在郊区联系了一家便宜点的疗养院。把她送过去,每个月我去看看她。”

“只要她不在家里,小曼就能接受。”

“你混账!”

“啪”的一声,应该是爸爸打了哥哥一巴掌。

“把你妹妹送去那种地方?那就是等死!你这是要逼死她啊!”

“那你们就是要逼死我吗?!”

哥哥摔门而去。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十岁那年,大火还没有烧起来。

哥哥拿着打火机,笑着对我说:“念念,看烟花。”

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冲进去推开他。

如果那时候,被压在房梁下的是他,不是我。

现在的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

或者,如果那场大火直接把我烧死就好了。

那样,哥哥会怀念我一辈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恨不得我消失。

第二天,哥哥把小曼带回了家。

这次,他们是来下最后通牒的。

我听到他们在客厅商量婚期,商量彩礼。

最后,话题又落到了我身上。

我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打开了一条门缝。

我想再看一眼哥哥。

我想看看那个曾经背着我跑遍全市医院的哥哥,现在是什么模样。

透过门缝,我看到小曼依偎在哥哥怀里,娇嗔道:

“那你妹妹什么时候搬走呀?我爸妈说下个月就要来看房子了。”

哥哥正剥着一个橘子,递到她嘴边。

他的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讨好和轻松: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下周就送走。”

“那个疗养院我去看了,虽然偏了点,但关起门来谁也看不见她,省得她出来吓人。”

小曼撇了撇嘴:

“说实话,那天真把我恶心坏了。怎么有人能长成那样,像个被烤焦的怪物。”

哥哥的手顿了一下。

我以为他会反驳。

以为他会像小时候那样说“闭嘴”。

但他没有。

他只是把橘子塞进小曼嘴里,淡淡地说:

“是挺恶心的。”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时还不如让她死在那场火里痛快。”

“活着也是受罪,还连累全家人跟她一起受罪。”

那一瞬间。

我身体里最后一点温热的血液,彻底凉透了。

原来,不仅仅是累赘。

在哥哥心里。

我已经到了让他觉得恶心。

觉得不如死了好的地步。

我轻轻关上了门。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转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

确实很恶心。

连我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

既然哥哥这么想过正常人的日子。

既然我的存在就是这个家最大的不幸。

那么,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04

决定离开的那天,天气很好。

我花了一整个下午,把房间收拾干净。

那些用来擦拭伤口的药膏、纱布。

我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柜子里。

我在床头留下了一张银行卡。

那是这几年,我偷偷在网上做兼职画插画攒下的钱。

虽然不多,只有几万块,但也够给爸妈买点好的营养品了。

我的手已经画不了精细的线条了。

这几万块,是我忍着剧痛,一笔一笔磨出来的。

傍晚,妈妈敲门进来喊我吃饭。

“念念,今晚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妈妈看着收拾整洁的房间,愣了一下:

“怎么收拾得这么干净?”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闲着没事,动一动对身体好。”

“妈,今晚我想穿那条白裙子。”

那是出事那年,妈妈给我买的新年礼物。

还没来得及穿,我就被烧伤了。

后来,那条裙子一直挂在衣柜最深处,连吊牌都没摘。

妈妈眼眶一红:

“好,妈给你拿。但是咱们只能在屋里穿穿,外面冷。”

她怕我穿出去被人指指点点。

我穿上了那条白裙子。

裙子有点小了,勒得伤口生疼。

但我不在乎。

我对着镜子,把头发梳得很顺。

虽然头发稀稀拉拉的,头皮上也有疤。

但我还是戴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发卡。

吃饭的时候,哥哥也回来了。

他看上去心情不错,大概是和小曼谈妥了所有的事。

看见我穿着裙子坐在桌边,他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哥。”

我叫住了正准备回房的他。

“怎么了?”他不耐烦地回头。

我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祝你新婚快乐。”

“一定要幸福啊。”

哥哥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闪烁了几下,似乎有一瞬间的愧疚。

但很快被冷漠掩盖。

“嗯,知道了。你也……早点睡。”

说完,他关上了房门。

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深夜十二点。

家里人都睡熟了。

我赤着脚,走出了家门。

没有带手机,没有带钱。

甚至没有穿那件遮丑的防护服。

我就穿着那条白色的裙子。

露出了满身狰狞的暗红色疤痕。

风很大,吹在皮肤上像刀割一样疼。

但我感觉不到冷。

我打车去了江边。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我的脸,吓得差点把车开进沟里。

他没敢收我的钱,把我扔在路边就跑了。

我沿着江堤慢慢走。

这里离家很远,江水很急。

小时候,哥哥带我来这里抓过螃蟹。

那时候他说:“念念,以后哥赚钱了,在这江边给你买大房子。”

我站在栏杆外,看着漆黑的江面。

江水翻滚着,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大口。

我并不害怕。

比起每天面对镜子里那个怪物,比起看到亲人眼里的嫌弃。

死亡似乎变得格外温柔。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那是我早就写好的遗书。

但我犹豫了一下,把它撕碎了。

没什么好说的。

说了,只会让他们更愧疚,或者更解脱。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重要了。

“哥,你看。”

“这一次,我也听你的话了。”

“我不恶心你了。”

我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像一只折断翅膀的蝴蝶,向后倒去。

冰冷的江水瞬间没过了头顶。

窒息感袭来。

但我没有挣扎。

我看着水面上越来越远的灯光,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终于,不疼了。

……

第二天清晨。

哥哥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去开门,心里还在盘算着今天要去疗养院办手续。

门外站着两个警察,神情严肃。

“请问是许宇轩吗?”

“我是,怎么了?”哥哥有些发懵。

“我们要核实一下,你是不是有一个妹妹叫许念?”

哥哥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是……她怎么了?她惹祸了吗?”

警察侧过身,露出身后拿着的一个证物袋。

透明袋子里,装着一个被水泡得发白的蝴蝶结发卡。

哥哥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发卡,昨晚还戴在念念的头上。

“今天早上,有渔民在下游五公里的浅滩发现了一具女尸。”

“体表有大面积陈旧性烧伤痕迹。”

“经初步比对,是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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