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为何如此倾心,《我为人皇,岂能久居他人之下》主角帝辛费仲的故事为何成为追文狂潮的导火索?

我为人皇,岂能久居他人之下后续超长版_「帝辛费仲」节选免费试读

我为人皇,岂能久居他人之下

已完结 免费

苏妲己是女娲棋子?无妨,人皇气运净化妖性,收为麾下!西岐姬发谋反?弹指镇压,贬为庶民!从威震朝歌到剑指混沌,帝辛只凭一句:“朕为人皇,执掌人间,岂容他人置喙!”这是一段人皇逆天崛起,带领人族超脱洪荒,万古不朽的传奇!

深夜的九间殿,灯火通明。

殿内青铜灯树上的火光跳动,映着匆匆赶来的几位重臣惊疑不定的脸。首相商容已是耄耋之年,须发皆白,此刻手持玉圭,眉头紧锁;亚相比干正值壮年,面如冠玉,一双眼中透着忧国忧民的焦虑;武成王黄飞虎一身戎装未卸,甲胄上犹带风霜,虎目圆睁,按剑而立;老太师闻仲,额间神目虽未开,但站在那里便如一座山岳,自带威严,此刻他抚着长髯,目光深沉地望向那高踞于帝座之上、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君王。

帝辛已换了一身庄重的玄色冕服,头戴十二旒平天冠,珠玉垂帘微微晃动,遮住了他部分面容,却遮不住那双在冕旒之后、亮得惊人的眼睛。那目光扫过众臣,不再有往日的暴戾、昏聩,或是酒色过度的浑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如深海、锐利如刀锋的审视。

“深夜召见诸卿,乃有要事。”帝辛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梅伯之事,朕已尽知。是朕之过。”

一语既出,四座皆惊。

商容、比干猛地抬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陛下竟会当众认错?且是为了诛杀谏臣这等“小事”?自苏娘娘入宫,陛下可曾听过半句逆耳忠言?黄飞虎按在剑柄上的手微微一松,眼中惊疑更甚。闻仲额间那一道平时闭合的竖纹,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梅伯忠直,枉死殿前,朕心甚痛。”帝辛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股沉痛与决心,却做不得假,“着,追赠梅伯为太师,以国礼厚葬,荫其子孙。自即日起,废炮烙、虿盆等酷刑,凡有谏者,无论言辞激切与否,不得擅杀。谏者无罪。”

“陛下!”比干第一个激动出列,深深拜倒,声音都有些哽咽,“陛下圣明!此乃社稷之福,万民之幸啊!”他性情刚烈,屡次直谏险些步梅伯后尘,此刻听闻此令,如何不激动。

商容亦是老泪纵横,颤巍巍跪下:“老臣……老臣代天下言官,叩谢陛下天恩!”

黄飞虎与闻仲对视一眼,也都看到彼此眼中深深的惊异与一丝……微弱的希望。闻仲沉吟片刻,出列道:“陛下仁德。然则,梅伯之死,事出有因。老臣斗胆,敢问陛下,可是苏娘娘……”

“太师。”帝辛打断了闻仲的话,目光如电,射向这位三朝元老,截教高徒,“后宫之事,朕自有分寸。今日召诸卿前来,另有要务。”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冕旒晃动间,目光更显幽深:“西伯侯姬昌,囚于羑里,已有数载。诸卿以为,此人如何?”

话题陡然转向西岐,众人心头皆是一凛。

商容斟酌道:“姬昌素有贤名,善演八卦,西岐治下,民心归附。然其长子伯邑考替父赎罪,入朝歌为质,尚算恭顺。姬昌被囚,乃因酒后失言,诽谤君上。如今……其刑期将满。”

比干却直言不讳:“陛下,姬昌表面恭顺,暗结诸侯,其心难测。西岐近年广纳流民,操练军马,恐有不臣之心。且臣闻,有终南山炼气士姜尚,道号子牙,已悄然入西岐,此非吉兆。”

黄飞虎冷哼道:“什么贤名!不过是收买人心罢了。陛下,西岐兵甲之利,不下于朝歌,若姬昌归国,必成心腹大患!不若……”他做了个斩首的手势。

闻仲缓缓摇头:“姬昌杀不得。杀之,则西岐必反,八百诸侯人心浮动。且其子伯邑考尚在朝歌,或可牵制。老臣以为,当严密监控,缓图之。”

帝辛静静听着,手指在冰冷的青铜扶手上轻轻敲击。凭借“人皇真眼”,他能看到几人头顶的气运光色。商容是纯正的青色,中正平和,但已显黯淡衰老;比干头顶青光冲霄,其中却缠绕着一缕极为刺目的血煞之劫,预示着他未来“七窍玲珑心”的惨祸;黄飞虎气运赤红如火,刚猛无俦,却有灰线牵连宫闱,那是他日后因妻子受辱而反出朝歌的伏笔;闻仲气运最为厚重,青赤交缠,直冲云霄,隐约有雷霆之相,但亦有劫气暗藏,主征战凶危。

而当他提到“姬昌”、“西岐”、“姜尚”时,几人气运皆有所波动,尤其是闻仲,头顶气运之中隐隐有一道极为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色因果线,遥遥指向西方昆仑方向。那是他与阐教,注定在封神战场上兵戎相见的宿命纠缠。

“诸卿所言,皆有道理。”帝辛终于开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姬昌,朕不杀。但,也绝不能纵虎归山。”

他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闻仲身上:“闻太师。”

“老臣在。”

“着你亲自持朕符节,前往羑里。”帝辛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开释姬昌,准其归国。”

“什么?!”黄飞虎失声,比干、商容也愕然抬头。只有闻仲,眉头紧锁,静待下文。

“然,”帝辛话锋一转,语气森寒,“需明旨告知姬昌:朕念其年迈,素有虚名,特赦其归。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着削去其侯爵之位,降为西伯,无旨不得擅离西岐封地百里。其麾下二百镇小诸侯,划归朝廷直辖,由朝廷派遣守将、官员。西岐现有兵马,裁撤八成,只留守土之军。西岐一应赋税、矿产、粮秣,自即日起,加征五成,以赎其罪,以充国用。”

“另,传诏四方:西伯姬昌,御下不严,诽谤君父,本应重处。朕体上天好生之德,念其旧日微功,从轻发落。望其洗心革面,安守臣节。若有再犯,定斩不赦,并夷其三族!”

话音落下,九间殿内一片死寂。

这哪里是赦免?这分明是明赦实囚,削权夺兵,敲骨吸髓!是要将西岐的爪牙拔光,筋骨打断,变成一头圈养起来、只能不断为朝廷输血的老虎!姬昌若是接旨,西岐势力顷刻间十去七八,再无反抗之力;若不接旨,便是抗旨不遵,立刻就能坐实谋逆大罪,朝廷大军讨伐,名正言顺!

而且,这道旨意一旦明发天下,就等于告诉所有诸侯:看,这就是诽谤君王、心怀不轨的下场!陛下仁德,留你性命,但你的一切,予取予夺!既能震慑那些心怀鬼胎的诸侯,又将“仁德”之名揽在了帝辛身上。

狠!准!绝!

这已不是妥协,而是阳谋,是毫不掩饰的削藩与集权!

商容、比干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帝座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君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这般老辣深沉、一击必中的政治手腕,真的是那个沉湎酒色、动辄杀人的纣王?

黄飞虎先是一愣,随即虎目放光,重重抱拳:“陛下圣明!此计大妙!末将愿领兵押送姬昌回西岐,并接管其裁撤兵马、镇守新划疆土!”

闻仲深深看了帝辛一眼,额间竖纹微微开合,似有神光一闪而逝。他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势”,从这位陛下身上升起。那不再是个人喜怒无常的暴虐,而是统御八荒、执掌乾坤的人皇威严,其中更隐含着一种他难以理解、却与整个人族息息相关的古老厚重气息。

“老臣,领旨。”闻仲缓缓拜下,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正的敬畏与慎重,“陛下此策,刚柔并济,恩威并施,老臣叹服。只是……西岐恐不会轻易就范,那姜尚,还有其背后的……阐教,必会设法阻挠,甚至……”

“朕知道。”帝辛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斩金截铁的冷酷,“阐教若敢伸手,朕就敢斩了他们的手。仙人插手凡间王朝更替,本就违背天道常伦。太师此行,可调潼关、临潼关兵马随行,以壮声势。若遇修士作乱……”

他略一停顿,目光投向殿外沉沉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太师乃截教高徒,自有手段。朕,亦为人皇,掌人族气运。仙人……哼,仙人若逆人族大势,一样要灰飞烟灭。”

此言一出,殿内温度仿佛骤降。

闻仲心头剧震,看向帝辛的目光彻底变了。陛下……竟知晓阐教、截教之事?甚至知晓他师承截教?还知晓“人族气运”?这绝非寻常帝王能知能言!

“老臣……明白了。”闻仲再次深深一拜,这一次,是心悦诚服。他隐隐感觉,眼前这位陛下,恐怕已非昨日之君。殷商,或许真有转机!

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侍卫的呵斥和一声清越的、带着笑意的道号:

“无量天尊!贫道申公豹,特来朝歌,拜见人皇陛下!有要事相商,关乎成汤社稷,陛下长生,还请陛下拨冗一见!”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九间殿厚重的门户,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摇曳。

商容、比干面露惊诧。申公豹?从未听过此号人物。黄飞虎眉头一皱,手又按上了剑柄。闻仲却是脸色一沉,低声道:“陛下,申公豹……此人乃是贫道师兄姜子牙的同门师弟,出身阐教,然心术不正,早年已被玉虚宫除名。其人最擅颠倒是非,挑拨离间,口舌之利,犹胜刀兵。他突然前来,必有阴谋!”

帝辛眼中寒光一闪。申公豹?封神里有名的“道友请留步”,专业坑队友,撬墙角,一张嘴不知说反了多少截教仙人为封神榜添砖加瓦。他来朝歌,还能有什么好事?无非是见西岐之事有变,或受某些人之命,前来搅乱朝局,惑乱君心,甚至……行刺?

“宣。”帝辛只吐出一个字,身体微微后靠,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腰间那柄古朴的青铜剑剑柄之上。体内,人皇霸体的力量悄然流转;眼中,人皇真眼的微光一闪而逝。

殿门缓缓打开。

一个道人飘然而入。他头戴扇云冠,身穿水合服,腰束丝绦,脚登麻鞋。面皮白净,三缕长髯飘洒胸前,倒也有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过于灵活,滴溜溜转动间,总带着几分算计与谄媚。他头顶的气运,在帝辛“人皇真眼”中呈现一种驳杂的灰白色,其中缠绕着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因果黑线,延伸向四面八方,许多线都透着浓烈的血光与怨气。而在其丹田处,隐隐有一团驳杂的金丹虚影,修为大约在真仙境界,但根基虚浮,气息阴冷。

“贫道申公豹,参见陛下!”申公豹笑容满面,对着帝辛打了个稽首,态度看似恭敬,眼神却飞快地扫过殿内众人,尤其在闻仲身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堆满笑容看向帝辛,“陛下夜理万机,勤政爱民,实乃成汤之福,苍生之幸也!”

“申公豹?”帝辛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朕听闻,你乃昆仑玉虚门下,与那西岐姜尚,乃是同门?”

申公豹笑容不变,眼中却飞快掠过一丝阴霾,随即叹道:“陛下明鉴。贫道确曾于玉虚宫学道,与那姜子牙有同门之谊。然,姜尚此人,心胸狭隘,嫉贤妒能,排挤同门。贫道不屑与其为伍,早已离开昆仑,云游四海。近日闻听陛下贤明,特来投效,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以报知遇之恩。”他说得情真意切,若是不明就里之人,恐怕真会被他打动。

“哦?投效于朕?”帝辛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不知申公道长,有何本领,可助朕安定社稷,又可助朕……求得长生?”

听到“长生”二字,申公豹眼中精光一闪,笑容更盛,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个玲珑玉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三颗龙眼大小、氤氲着淡淡清香的丹药。

“陛下,此乃贫道采天地灵气,集百草精华,苦心炼制的‘延寿灵丹’。服之一颗,可延寿一纪(十二年),调理龙体,百病不生。此乃贫道一点心意,进献陛下,愿陛下龙体康泰,寿与天齐!”他捧着玉盒,姿态谦卑,话语中充满了诱惑。帝王,尤其是位高权重、享尽富贵的帝王,谁不想长生?这是他屡试不爽的敲门砖。

商容、比干等人面色微变。方士进献丹药,古来有之,多是骗子。但眼前这道人,能悄无声息越过宫廷守卫,直抵九间殿前,显然并非凡人。他们不由看向帝辛,心中担忧。

闻仲则是冷哼一声,额间竖纹隐现神光,已然戒备。申公豹的丹药,他半个字都不信。

帝辛目光落在那些丹药上。“人皇真眼”之下,那所谓的“延寿灵丹”,本质清晰可见——不过是些固本培元的普通灵草混合少量劣质金石炼制,其中还掺杂了极为隐蔽的、一丝惑神草的粉末!此物短期服用确能提振精神,让人产生精力充沛、飘飘欲仙的错觉,但长期服用,会逐渐侵蚀神智,使人产生依赖,最终精神错乱,沦为行尸走肉!这申公豹,果然没安好心,一上来就想用丹药控制君王!

“延寿灵丹?”帝辛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申公豹,你当朕是三岁孩童,还是那等渴求长生、昏了头脑的庸主?”

申公豹笑容一僵。

帝辛缓缓站起身,冕旒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一步步走下帝座台阶,走向申公豹。随着他步伐迈动,一股无形的、厚重的威压,如同缓缓苏醒的远古巨兽,开始弥漫整个九间殿。那不是修为的压迫,而是位格的碾压,是人族共主对方外之人的天生克制,是觉醒的人皇意志对心怀叵测者的凛然审判!

申公豹脸色骤变!他感觉自己仿佛突然陷入了泥沼,周身法力运转陡然滞涩,那原本轻松自如的仙人体态,竟感到了一丝沉重。更让他心悸的是,帝辛那双透过冕旒直视而来的眼睛,平静深邃,却仿佛能看穿他一切伪装,洞悉他所有隐秘!

“你。”帝辛在申公豹身前丈许处站定,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申公豹心头,“阐教弃徒,心术不正。昔日挑拨同门,被逐出玉虚宫;如今又受何人指使,来我朝歌,行此魍魉伎俩?”

“你袖中之丹,以惑神草粉末混杂劣质金石,伪装延寿灵药,实则乃摧神蚀智的毒丹!短期服之,精神亢奋;长期服用,神智昏聩,任人摆布!申公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如此歹毒之物,谋害人族共主!”

轰!

帝辛每说一句,申公豹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最后“谋害人族共主”几字如惊雷炸响时,申公豹再也维持不住仙风道骨的模样,骇然倒退一步,手中玉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三颗“灵丹”滚落出来,在光滑的地面上滴溜溜打转。

“你……你如何得知……”申公豹失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惑神草极其罕见,其特性隐秘,便是寻常金仙也未必能一眼看穿!这帝辛,不过一介凡人君王,就算有人皇气运护体,又怎能如此精准道破丹药虚实,甚至认出惑神草?

“朕如何得知?”帝辛踏前一步,那股源自血脉、源自位格、源自觉醒意志的威严更盛,仿佛整个九间殿,不,是整个朝歌,整个人族的气运都隐隐向他汇聚,加持于身,让他虽无仙人法力,却拥有震慑仙魔的煌煌大势!“朕为人皇,统御万方,明察秋毫!尔等方外之辈,仗着些许微末道行,便敢窥伺人间权柄,算计人族气运,真当朕是泥塑木偶不成?!”

“说!是谁派你来的?是那昆仑山的元始天尊,还是西岐的姬昌、姜尚?或是……娲皇宫的哪位?!”

书迷为何如此倾心,《我为人皇,岂能久居他人之下》主角帝辛费仲的故事为何成为追文狂潮的导火索?

最后一句,帝辛声如寒冰,直指女娲!他知道申公豹后来投靠了通天教主,但此刻封神伊始,申公豹行踪诡秘,背后是谁,还真不好说。此言一出,既是试探,也是敲山震虎!

申公豹被帝辛的气势和话语中的信息量震得心神失守,尤其是“娲皇宫”三字,更是让他瞳孔骤缩,仿佛心底最大的隐秘被骤然揭开!他脸上青红交加,又惊又怒又惧,再也顾不得伪装,尖声道:“帝辛!你休要血口喷人!辱及圣人,你可知罪?!”

“圣人?”帝辛嗤笑一声,右手已然握住了腰间青铜古剑的剑柄,“圣人便可肆意插手人间兴替,毒害人皇,断我人族根基?此等圣人,与妖邪何异!今日,朕便以人皇之名,斩了你这条敢入朝歌兴风作浪的妖道,以儆效尤!”

“锵啷!”

青铜古剑出鞘半尺,并无耀眼寒光,却有一股苍凉、古老、厚重如山的意志随之弥漫!剑身之上,那些日月星辰、山川草木、先民祭祀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无数先民虚影浮现,对着帝辛朝拜,发出无声的呐喊!那是凝聚于剑中、微弱却真实存在的人族信仰与气运!

在这股专门克制方外之人的气运压迫下,申公豹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天地排斥,法力运转几乎停滞,元神都在颤抖!他尖叫一声,再也顾不上任何风度算计,身上水合服猛地鼓荡,一股黑烟爆开,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蒙蒙的遁光,就欲冲破殿顶逃窜!

“妖道,哪里走!”一直冷眼旁观的闻仲早就蓄势待发,见状怒喝一声,额间神目骤然睁开,一道炽白神雷后发先至,劈向那道遁光!

几乎同时,帝辛握剑之手猛地一挥,并未完全出鞘的青铜古剑,带着那股厚重的人族气运与他自己初生的、不屈的人皇意志,凌空一斩!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只有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势”横扫而出!那是人族共主的愤怒,是对僭越者的审判!

“啊——!”

灰蒙蒙的遁光被闻仲的神雷劈得一歪,紧接着又被帝辛那蕴含人族气运的一“斩”扫中,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光芒黯淡大半,其中隐隐有羽毛烧焦的臭味和一丝血腥气传来。遁光速度却更快了三分,仓皇无比地撞破九间殿一侧的窗棂,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充满怨毒和惊惧的嘶喊在夜风中飘荡:

“帝辛!闻仲!你们……你们给贫道等着——!”

殿内,黑烟散尽,只留下几片烧焦的、带有鳞片的古怪皮毛,和那几颗滚落在地、已失去光泽的“丹药”。

商容、比干、黄飞虎目瞪口呆,看着那破碎的窗棂,又看看持剑而立、冕旒之后目光如电的陛下,再看看须发戟张、神目未阖的闻太师,只觉得今日所见所闻,彻底颠覆了他们过往的认知。

陛下……竟能一剑惊走妖道?虽然主要靠闻太师神雷和陛下突然爆发的人皇威严,但那一剑之势,绝非寻常武者所能有!

闻仲缓缓闭合神目,看向帝辛的目光,已充满了震撼与……一丝狂热。他清晰地从陛下那一剑中,感受到了纯正而古老的人族气运波动!陛下……真的不同了!

帝辛还剑入鞘,声音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一只苍蝇。

“传令,朝歌全城戒严,搜查妖道同党。凡有方士、道人无故入城,一律严加盘查。”

“申公豹之事,不得外传。”

“闻太师。”

“老臣在!”闻仲立刻躬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明日一早,便持朕旨意,前往羑里。朕,等你消息。”

“老臣,遵旨!定不辱命!”

帝辛转身,一步步走回帝座,玄色冕服在灯火下拖出长长的影子。他望向殿外深沉的夜空,那里,申公豹遁走的方向,隐隐有妖气与劫气混杂。

“申公豹……阐教……西岐……”他低声自语,眼中寒芒如星。

这只是开始。

风雨已来,那便让这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朕倒要看看,是你们的仙法高妙,还是我人族气运……浩荡煌煌!

夜色更深,九间殿的灯火,照亮了殿中几位重臣激动而又肃然的脸,也照亮了帝辛眼中,那越来越清晰的、通往未知与荆棘的前路。

人皇之路,第一步,已然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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