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的回答永远都是:“没有。”
贺凌煜肉眼可见的变得焦躁,直到一道甜腻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煜。”
贺凌煜回头,辛悦儿端着一盒糕点站在不远处。
他的脸色顷刻柔和下来。
我却在瞥见她手上那条帕子时,倏地瞪大了眼。
那是我送给贺凌煜的。
娘亲早逝,加上我自小拿惯刀枪,对女工并不擅长。
那年七月七,听说女子会在那天给心仪的男子送丝帕,以示相思。
在贺凌煜向我讨要时,我兴致勃勃的裁了块蜀锦,十指都戳破了才勉强绣出一朵樱花,还用金线在下方绣了一个“煜”字。
贺凌煜收到时,嘴角都快笑到耳朵根,他答应过会好好保存。
如今却给了辛悦儿。
刚走近贺凌煜便注意到她红肿的双眼,眉头狠狠一拧:“悦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辛悦儿咬着唇,眼泪说掉就掉:“阿煜,我知道傅姑娘不喜欢我,要不……我们的婚事还是算了吧。”
贺凌煜表情一下就冷了下来:“是不是傅瑛跟你说了什么?”
辛悦儿支支吾吾半天,眼看贺凌煜耐心即将告竭,才将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他。
“昨夜,有人往我屋里塞了这个。”
贺凌煜一听猛地抢过去。
只见纸上写了四个字:【他是我的。】
底下还画了一副一个女人被利剑穿心的小像。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我的字迹,而且我写信时有画小像的习惯。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不敢去看贺凌煜的脸,害怕从他眼中看到憎恶的神色。
贺凌煜的脸已经黑得不能看,那张纸被他揉成一团。
辛悦儿见状嘴角几不可察的扬了一下,而后故作害怕的扑进他怀中:“阿煜,我好害怕,你说我会不会像画中那样……”
贺凌煜怜惜的将她揉进怀中,保证:“不会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句话他也对我说过,可后来伤我最深的也是他。
我很想告诉他,不是我做的,我已经死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
可任我说破喉咙,他也听不到。
“阿煜,不好了!”
就在我束手无策时,兵部尚书之子王浩一脸凝重的闯进来。
“我听我爹说,一个月前匈奴闯进边关的一个村子烧杀掳掠,一名女将前去支援不幸被俘,那个人是傅瑛,她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闻言我的心一瞬提了起来。

王浩说的没错,那天我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整个村子犹如人间炼狱,为了救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我不幸被俘。
那群匈奴人曾在我爹手上吃过几次亏,得知我是他的女儿后,将我绑在马后拖回营地。
为了泄愤,他们扒光我的衣服轮流对我进行施暴,他们用烧红的烙铁鞭子钉子契在我身上。
我拼命反抗,却被他们打断骨头,像个蠕虫一样扭着身子在地上爬动。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半个多月,直到我冻死在恶臭熏天的猪圈。
我期盼的望向贺凌煜,希望在听到我的死讯后,他能够相信我。

![[我死后,他还在提防我去抢亲]番外](https://image-cdn.iyykj.cn/2408/1c9455b309b949c6aa3f0b89fdb54f88.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