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我转身退回林中,打开了邮箱。
“曦,不要浪费你的天赋,F国欢迎你!”
看着导师再次发来的邀请函,我泪水不自觉流了下来。
这五年,我时刻都在怀念在手术室的日子。
可那双能完成高难度缝合的纤纤细手。
早已变得丑陋又粗糙。
当年,我随医疗队在非洲做无国界医生。
治疗伤患的过程中,一阵猛烈的炮火袭来。
我绝望地闭上眼做好赴死的准备。
突然一个宽阔的身影扑来,把我护在身下。
他醒来时看向我那真诚而热烈的眼神。
现在都还被我刻在心底。
离开前,我去找陆峥告别。
却在临时避难所,发现在角落中抽搐的他。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他并不是普通士兵。
而是来执行任务的雇佣兵。
陆峥告诉我,他执行任务时被下黑手注射了不明液体。
每次旧伤复发就会引起抽搐。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用那双桃花眼深情地望向我。
“我出生在战乱地区,见过无数场战争。决定做雇佣兵不为佣金,只为维护和平。”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卸下所有防备,你愿意嫁给我,让我的心有处安放吗?”
我抬手轻轻捧起他的脸,感动得热泪盈眶。
“以后你守护和平,我守护你!”
为了方便照顾他,我放弃一切医学成就随他回国。
不做救死扶伤的医生,只做他专属的随行护士。
原来我以为的双向奔赴,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独角戏。
思虑良久,我拿着邀请函找到节目组说明情况。
并向后勤部递交辞职信。
两边全都欣然答应,只等替补护士到场我即刻就能离开。
刚回到营地,我就被陆峥拉到无人处。
他焦急地把我打量一番后,大声斥责道。
“原始森林里那么多野兽,你乱跑什么?”
我心底生出一丝错觉。
叶蓁从未出现,而我们之间还如之前那般恩爱。
可紧接着,他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
“节目组安排你和阿蓁睡同一个帐篷,你注意言辞,不要让她知道……”
心头重新燃烧的火焰,又被他一盆冷水泼得冰凉。
他主动找我不是道歉,而是让我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帮他掩护?
我不甘心地望向他,近乎颤抖地问出那句:“你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虽然早已知晓,我却仍想亲耳听到他口中的答案。
陆峥如同表白时那般,深情地扣住我的肩膀。
“阿曦,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人,可我爱的人是阿蓁!”
提到叶蓁,他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我不会和你离婚,但答应你的婚礼不能实现了。我和阿蓁婚礼过后会向她坦白,以后我们三个一起生活,我法律上的妻子是你,实际上的妻子是她。”
我后退一步,失望地摇摇头。
“陆峥,怎能让你的心上人受委屈呢?”
“结婚证上的名字我不要了,你拿去哄她开心。”
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我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这块又冷又硬的石头,既然捂不热就丢进下水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