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未婚妻当众挖走我的至尊骨。
她高高在上:“凡人配不上仙门圣女。”
我笑着倒地,暗中绑定了反套路系统——
越怂奖励越强,越怂实力越猛!
我跪求原谅,她冷眼鄙夷:“烂泥扶不上墙!”
然而百宗大会,我却一巴掌拍飞了老祖!

看着她震惊的瞳孔,我微微一笑:
“惊不惊喜?我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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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漫天,仙乐缥缈。
青云宗少宗主楚风的婚典,本该是东域百年来最盛大的一场喜事。可此刻,殿内殿外,数万宾客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楚风一身大红喜服,站在高台之上,脸色却苍白得吓人。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只纤细、莹白、却散发着冰冷刺骨寒意的手,正稳稳地按在他的胸膛。那只手的主人,是他今日即将过门的妻子,瑶池圣地当代圣女,苏清雪。
她的嫁衣如火,容颜绝丽,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俯视蝼蚁般的漠然。
“清雪……”楚风嘴唇翕动,想从这荒谬的场景中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苏清雪却连一丝眼波都未给他。她微微侧首,声音清冷,穿透死寂的大殿,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耳中:“楚风,身负上古至尊骨,却十九年未能开掘其亿万分之一神能,庸碌如尘,灵脉枯竭如废土。此等资质,不堪造化,更不配与我瑶池仙脉相连。”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剐在楚风心头,也剐在台下所有青云宗长老弟子的脸上。青云宗宗主,楚风的父亲楚山河,须发戟张,周身灵力暴涌,却被一股无形而浩瀚的威压死死按在座上,那是来自瑶池圣地护道长老的威慑。
“今日,借你大婚吉时,”苏清雪五指微微收拢,指尖有淡金色的符文流转,“取回这天地至宝,物归原主。”
“噗——”
不是利刃入肉的声音,却比那更残忍百倍。一种源自灵魂深处、骨髓核心被生生剥离的剧痛,轰然炸开!楚风眼前一黑,几乎瞬间昏死过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之内,那枚自出生便伴他左右,虽沉寂却始终温润、给予他无限希望与慰藉的奇异骨块,正被一股霸道绝伦的力量,硬生生地扯出!
金色的光芒,带着磅礴的生命精气与大道碎片,从楚风胸前破碎的衣袍和皮肤下透出,缓缓凝聚成一块约莫巴掌大小、晶莹剔透、铭刻着天然神秘道纹的骨骼。至尊骨!
它悬浮在苏清雪掌心之上,流光溢彩,映照得她那张绝情的脸愈发圣洁,也映照得楚风扭曲痛苦的面容愈发黯淡凄惨。
鲜血,自楚风胸前碗口大的空洞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大片喜服,滴滴答答落在光洁的玉石地面上。灵力随着至尊骨的离体而飞速溃散,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灵脉发出哀鸣,寸寸断裂。十九年苦修,本就如风中残烛的修为,此刻彻底崩塌,烟消云散。
彻骨的寒冷取代了剧痛,席卷四肢百骸。楚风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砰然跪倒在地,又软软瘫倒。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仙乐变成了尖锐的嗡鸣,夹杂着无数压抑的惊呼、愤怒的低吼、还有毫不掩饰的嗤笑与议论。
“啧啧,大喜之日,新郎官被新娘子亲手剜骨,千古奇闻啊!”
“至尊骨……原来传言是真的!青云宗这废物少宗主,竟真有如此造化神物,可惜,真是暴殄天物!”
“瑶池圣地好手段!这门‘婚事’,怕就是为了今日吧?青云宗,完了。”
“嘿,没当场格杀,已经是瑶池圣女念旧情了。一个废人,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高台上,苏清雪小心翼翼地收起那枚金光流淌的至尊骨,甚至没有多看地上气息奄奄的楚风一眼。她转身,面向大殿之外无垠苍穹,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因果已了,尘缘已断。自此,我苏清雪与青云宗楚风,再无瓜葛。瑶池所属,回山。”
祥云自天外涌来,仙禽清唳,一座璀璨的玉辇缓缓降落。苏清雪在一众瑶宫女修与护道长老的簇拥下,踏云而上。临入玉辇前,她脚步微顿,终于垂下目光,看了地上那团刺眼的血红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路边一块即将被雨水冲走的污泥。
“楚风,”她红唇微启,吐出最后几个字,轻飘飘,却砸得整个青云宗摇摇欲坠,“烂泥,终是扶不上墙的。”
玉辇升空,祥云远去,只留下一地狼藉与死寂。
痛。
无边无际的痛。骨头被抽走的空洞,灵脉寸断的灼烧,尊严被碾碎成渣的冰冷,还有那深入骨髓的背叛与绝望。楚风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身下是自己的血,黏腻而温热,却暖不了他半分。意识在黑暗的深渊边缘沉浮,无数过往碎片在脑中飞掠:幼时两小无猜的嬉戏,少时月下懵懂的誓言,父亲殷切又日渐失望的眼神,宗门内日益明显的嘲弄与轻蔑,还有苏清雪日渐疏离冰冷的背影……
最后定格在她剜骨时,那毫无波澜的眼眸。
为什么……
凭什么……
恨吗?恨!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将灵魂都焚烧殆尽!可恨意之下,是更深的无力与冰寒。至尊骨被夺,修为尽废,灵脉断绝,他如今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拿什么去恨?拿什么去报复瑶池圣地那庞然大物?拿什么去面对今后无数个被踩在泥泞里嘲笑的日夜?
父亲悲愤的吼声,长老们压抑的叹息,弟子们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淹没。他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样死了吧……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意识沉向更深的黑暗。
就在他即将彻底放弃,任由最后一点生命之火熄灭时——
【叮!检测到极致怨恨、极致屈辱、极致绝望、极致不甘等复杂负面情绪,能量达标……】
【符合‘终极苟道·从心至尊系统’绑定条件!】
【扫描宿主状态……至尊骨缺失(可替代),灵脉断绝(可重塑),修为尽废(可重修),神魂受创(可修复)……综合评估:极品废柴开局(SSS+级潜力)。】
【绑定成功!宿主您好,我是您的专属系统,‘从心’。本系统致力于培养诸天万界第一‘从心’至尊,核心准则:稳健第一,怂包无敌,扮猪吃虎,闷声发大财!】
一连串冰冷、机械,却带着一种诡异激昂语调的声音,直接在楚风濒临溃散的识海深处响起。
楚风残存的意识猛地一颤。
系统?这是什么?心魔?还是临死前的幻听?
【初始任务发布:保住狗命,是第一要务!】
【任务内容:在接下来一炷香内,向周围所有目睹你被剜骨、唾弃你、嘲讽你的人,表现出极致的软弱、悔恨与哀求,越怂越好,越卑微越佳!痛哭流涕,磕头求饶,自认废物,均可获得奖励加成!】
【任务成功奖励:新手大礼包(内含‘混沌道胚’替代至尊骨,天阶功法《蛰龙敛息诀》入门,极品疗伤丹药‘生生造化丹’一瓶,隐匿面具一副)。任务失败惩罚:抹杀宿主意识,彻底凉凉。】
楚风的意识僵住了。
向那些羞辱他的人……求饶?痛哭流涕?自认废物?
刚刚平息下去的恨意,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轰然再次腾起,烧得他灵魂都在颤抖!他楚风,纵然是死,也绝不可能向这群落井下石的畜生摇尾乞怜!
【友情提示:检测到宿主抵触情绪强烈。提醒宿主,你现在动不了,说不出话,即将流血而死。‘混沌道胚’乃万古无一之根基,成长性远超你那块被挖走的至尊骨。《蛰龙敛息诀》可完美隐藏一切气息修为,苟命神技。‘生生造化丹’可瞬间治愈你所有内外伤。隐匿面具可改换形貌气息,方便跑路……哦不,是战略性转移。】
【想想苏清雪,想想瑶池圣地,想想未来的仙路争锋,长生久视。活着,才有无限可能。死了,就真的只是一摊谁都可以踩两脚的烂泥了。系统倒计时:30秒开始……29……28……】
冰冷的倒计时,像一根根针,刺在楚风最后残存的理智上。
苏清雪……瑶池……
烂泥……
不!他不能死!他不能就这么像条野狗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
屈辱?这剜骨夺脉、大婚之日被当众抛弃的羞辱,难道还不够刻骨铭心吗?尊严?从他瘫倒在地、血流不止的那一刻起,他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烂泥扶不上墙”……呵,苏清雪,你等着!
滔天的恨意与极致的求生欲,在这一刻诡异地融合,压过了那点可怜的、早已碎成渣的所谓骄傲。
倒计时:10…9…8…
楚风用尽灵魂最后的力量,挣扎着,将头转向最近的方向——那里站着几个平日就对他阳奉阴违、此刻脸上讥笑最浓的内门弟子。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他努力瞪大了眼睛,让那里面盈满(或者说根本无需伪装)最真切的痛苦、恐惧与哀求。
他颤巍巍地,伸出沾满血污的手,朝着那几个弟子的方向,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虚抓了一下。然后,用口型,无声地,一遍遍重复着两个字:
“救……我……”
“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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