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失败的女人,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被情人蹬鼻子上脸,你让我很不满意。”
谢母看不上我的家世,为了谢清宴,我不得不伏低做小。
可如今,再没了身份的束缚,我第一次在她面前直起腰。
“我已经准备和他离婚了。”
“他的事和我再没关系。”
闻言,谢母有些吃惊,随后长舒了一口气:
“你能想通就好,我早就说过,你这样出身平凡的人,根本就不适合清宴。”
“你管不住他。”
是啊,这个道理,我怎么现在才明白。
也许一开始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心怀侥幸,觉得自己会是那个例外。
她叫来谢清宴,勒令他和我一起回去。
“我们这种家庭,至少表面功夫是要做足的。”
车子开出不到一公里,他突然踩下刹车。
“绵绵还在等我。”
“下去,自己找人来接你。”
谢清宴一脚油门走得很急。
急得我都来不及拿下我的外套,只能穿着单薄的礼服裙站在冷冬的路边。
天上开始飘起了细细的雪,这是今年的初雪。
我突然想起谢清宴还在追我的时候。
也是一场初雪。
他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说:“听说共淋初雪的人,这辈子是会一起白头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谢清宴,我们的这辈子就太短了。
我闭了闭眼睛,不让眼泪流出。
再睁眼,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妇产医院。”
在手术确认书上签下最后一个字,眼前浮现出谢清宴第一次向我表白的场景。
他抱着一大束花,将我拦在梧桐树下,笨拙地问我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
麻醉的药剂打进身体的时候,那句“我腻了”犹在耳边。
我躺在手术台上,意识逐渐昏迷。
谢清宴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手机疯狂震动,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人有多急切。
可是我没力气接了。

一个小时后,我站在医院门口。
小腹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浑身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那些轻视的眼神,说我不配站在谢清宴身旁的闲言碎语,突然就不那么重要了。
打开家门,黑暗的客厅坐着熟悉的身影。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不等我开口,他快步上前,钳住我的手腕。
“温眠,你就这么容不下绵绵。”
“就恶毒到去妈那里告状,害得她被抓去流产!”
“你可真是恶心!”
他狠狠将我甩到沙发上。
刚人流的身体传来剧痛,我的脸色苍白,额头冒出阵阵冷汗,只能轻声为自己辩解。
“我不知道,我没有告什么状。”
谢清宴怒气更甚,“不是你还能是谁?现在绵绵流产了,你满意了是么?”
看着男人疯狂又夹带着悲伤的神色,我心里最后一丝温度散尽。
如果他知道我也曾有过孩子,不知他是否也会伤心。
“你不就是嫉妒她怀孕,好,我满足你。”
说着,他一手抓住我两只胳膊别在头顶,一手撕扯我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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