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儿子确诊白血病那天,天塌了。
医生说要一百万。
我准备卖房,卖血,卖命。
可一张亲子鉴定,直接把我打进了十八层地狱。
报告说,孩子不是我的。
我看着病床上喊我爸爸的乐乐,又看着身边哭成泪人的妻子。
心如刀绞。
这顶绿帽子,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冤大头,我他妈不想当了!
可我没想到,故事的结局,比我想象的还要荒诞。
【第一章】
“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医生办公室里,这九个字像九颗钉子,狠狠扎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老婆林薇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发出的哭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变成了绝望的抽噎。
我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医生,您……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医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带着司空见惯的同情:“检查报告在这里,不会错的。孩子还小,治愈率很高,大概有百分之八十以上。就是……费用比较高。”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要多少?”
“前期化疗,加上后期可能需要的骨髓移植,你们至少要准备一百万。”
一百万。
对我这个月薪八千的普通上班族来说,这是个天文数字。
我和林薇结婚六年,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凑够了首付,买了现在这套七十平的房子,每个月还要还五千多的房贷。
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不到十万。
我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林薇的哭声终于冲破了压抑,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我蹲下去,抱住她颤抖的肩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慰?怎么安慰?
我们唯一的儿子,陈乐,今年才五岁。
他那么可爱,那么懂事,会奶声奶气地叫我“爸爸超人”,会把幼儿园发的小红花贴在我的脸上。

他是我的命。
从医院出来,我和林薇像是两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回到家,乐乐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到我们,立刻笑着扑了过来。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啦!”
林薇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乐乐紧紧搂在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乐乐的后背。
乐乐被吓到了,小手轻轻拍着林薇的背:“妈妈不哭,乐乐吹吹。”
我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卖房。”
我哑着嗓子,说出了这两个字。
林薇猛地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但随即变成了决然。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套房子,是我们俩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根。但为了儿子,什么根不根的,都无所谓了。
只要能救乐乐,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百万,就算卖了房子,去掉贷款,也还差一大截。
去哪儿凑?
借钱?亲戚朋友都是普通人家,能借个三万五万就顶天了。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黑暗中,我想起了一个几乎被我遗忘的电话号码。
一个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拨打的号码。
我摸到手机,找到了那个备注为“王叔”的联系人。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不。
我陈默,就算去要饭,也绝不向他们低头。
我选择了现在的生活,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到底。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手机。
明天就去联系中介,挂牌卖房。
车到山前必有路。
为了乐乐,我什么都能做到。
【第二章】
第二天,我们带着乐乐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为后续的化疗和骨髓移植做准备。
第一步,就是血型匹配。
我和林薇都抽了血。
等待结果的时候,我心里七上八下。
医生说,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的概率是最高的。
我不断祈祷,老天爷,求求你,让我跟乐乐配型成功吧。
只要能救他,抽干我的骨髓都行。
一个小时后,护士喊我们的名字。
我和林薇紧张地走进医生办公室。
医生拿着几张报告单,脸色却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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