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给我送嫁那天,被人拖进婚房玷污后自杀了。
作为目击证人的我却选择性失忆,根本说不出来凶手是谁。
她是我最疼爱的妹妹,10岁认亲回来之后跟我无话不谈。
她把我当成唯一的朋友。
我生病住院,她守在床头哭成鼻涕虫。
我被欺负,她挥舞着拳头跟人打得头破血流。
事情发生后,我将婚房里所有东西都销毁了。
当妈妈闯进来时,我正站在一堆灰烬旁发呆。
她疯了似的打我,“江南初,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你妹妹是为了送你出嫁才出事的,你怎么这么冷血?”
我咬牙一言不发,依然坚持自己失忆了。
……
“你今天若是不说出来,我就把你打死!”
“你把现场所有东西都烧了,你明明就是有意掩盖真相。”
妈妈目眦欲裂,将我拽到了院子里。
灵堂正中间妹妹的遗照是彩色的,好像她从未离开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婚礼上几百号人,我也不是都认识。”
“烧东西是因为妹妹人都死了,留着那些东西看着晦气。”
我当然知道保护犯罪现场很重要,可是我“失忆”了,可以不用假装知道这一点。
妈妈却把妹妹的手机拿了出来,“这上面有你俩的通话录音,事发现场只有你一个人在,你肯定是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
妈妈一脚踹在我的膝盖窝,我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她顺势将我按在妹妹的遗照上。
“你好好地看看你妹妹,她一直拿你当亲姐姐,家里所有好东西都先紧着你,你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她死的不明不白?”
膝盖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心里头觉得妈妈这样做真的太幼稚。
她以为我会愧疚吗?
我却并不为之所动,“我失忆是不争的事实,你就算打死我,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清楚凶手是谁。”
婚礼当天,妹妹穿了件紫色伴娘裙,衬得整个人愈发的娇俏,认谁看了都会被硬控三十秒。
她是我唯一的伴娘,而且事发当天我俩还在同一个楼层,所有人都认为我最有可能看到凶手。
如今我却假装失忆,他们认定我是包庇凶手。
妈妈首当其冲来“审问”我。
看着他们气急败坏将我送上审判台,我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好笑。
扪心自问,我确实隐瞒了一些事实。
但是,这些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他们。

见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妈妈忍不住给了我一巴掌。
“江南初,你还是人吗?你妹都已经死了,你竟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妹妹怎么这么命苦呢?从小被人贩子卖掉,好不容易找回来,还没过上两天好日子就……”
妈妈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也陷入了沉默。
不多会儿妈妈抹了把眼泪,语气软了下来。
“南初,这个家里琳琳跟你最亲,难道你就不想找出凶手给她报仇吗?你为什么要假装失忆?”
“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说出来,妈妈跟你一起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