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总裁豪门小说中,为何说姜软傅宴的故事是超越传统的经典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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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总裁的甜腻陷阱,我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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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我成了他的掌中之物。他是众人眼中清冷如佛的存在,佛珠是他的伪装,强制与占有才是本质。我是他排遣寂寞的替身,是他随意掌控的囚鸟,家族宴席的隐秘禁锢、私人别墅的驯化折磨,让我窒息。白月光归来,我才知颈间项链只是复制品,“玩腻即丢”的宣判击碎所有幻想。意外怀孕后,恐惧催生反抗,我策划了惊心动魄的逃亡,却在即将成功时遭遇他的折返。暴雨中,他的豪车截断退路,阴鸷的眼宣告我永无逃遁之日。可腹中的生命让我不愿放弃,这场与疯批的囚笼博弈,我必须为自己和孩子,再争一次生机。

那张被他体温捂热的支票,像一块烙铁,贴在姜软的胸口,一路灼烧到她心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把自己扔进浴室,她在莲蓬头下站了很久,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也洗不掉那种附骨之蛆的肮脏感。

镜子里,她的嘴唇红肿,脖颈和锁骨处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印记。

傅宴深用金钱和情欲,给她打上了专属于他的、屈辱的烙印。

- 接下来的几天,傅宴深没有再出现。

姜软就像一只惊弓之鸟,在傅家大宅里活得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张一百万的支票,被她藏在了一个旧书的书页里,再也没有看过一眼。

周一,她终于可以回到学校。

走出那座压抑的庄园,踏入充满年轻气息的大学校园,闻着空气里飘散的桂花香,姜软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这里没有傅宴深,没有那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 清晨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法国梧桐,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姜软抱着厚厚一叠专业书,正往图书馆走。

因为昨晚又做了噩梦没睡好,她脸色有些苍白,脚步虚浮。

“姜软!”

一个清朗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软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高大男孩正朝她跑来。

他手里拎着一份早餐,笑容明亮,眼底有光。

- 是她的学长,温旭。

温旭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建筑系的系草,家世好,性格好,是许多女生暗恋的对象。

“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没吃早饭?”

温旭在她面前站定,将手里的纸袋递给她,“刚买的热豆浆和三明治,趁热吃。”

那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驱散了几分清晨的凉意。

姜软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

“学长,不用的,我……”

- “拿着吧。”

温旭不由分说地把早餐塞进她怀里,然后自然地接过她手中那一叠沉重的书,“我正好也要去图书馆,一起走。”

他的动作坦荡磊落,眼神清澈,没有任何让人不适的企图。

姜软拒绝的话堵在嘴边,只好小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学长。”

温旭走在她身边,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礼貌距离。

他跟她聊着最近有趣的专业课,吐槽某个严厉的教授。

姜软紧绷了几天的神经,在这样温暖和煦的氛围里,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她甚至被他讲的笑话逗得弯起了唇角。

那是她这么多天来,发自内心的第一个笑容。

- 不远处。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无声地停在梧桐树的阴影下。

后座车窗降下了一条缝。

傅宴深坐在车里,手里拿着一份需要他签字的海外并购文件,但目光,却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死死地锁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 他看到了那个男人递给她早餐。

看到了她低头时的羞怯。

更看到了,她唇边那抹他从未见过的、轻松又灿烂的笑容。

她对他笑。

这个认知,让傅宴深眼底的墨色瞬间翻涌起来。

周围的空气开始一寸寸凝固。

- 开车的特助从后视镜里看到老板的脸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宴深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目光。

他拿起那份文件,钢笔在签名处划下一道凌厉的痕迹。

力道之大,几乎要划破纸张。

“开车。”

车子平稳地启动,与那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背道而驰。

- 姜软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她在图书馆自习了一上午。

临近中午,辅导员忽然给她发来消息。

【姜软,你现在来一下校长办公室。】

姜软有些疑惑,但还是收拾好东西赶了过去。

校长办公室的红木门虚掩着。

- 姜软敲了敲门。

“请进。”

她推门而入,看到平日里威严的校长此刻正满脸堆笑,恭敬地站在办公桌旁。

而本该属于校长的真皮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她做梦也不想看到的身影。

傅宴深。

-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件做工考究的深灰色羊绒衫,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

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他只是坐在那里,就成了整个房间的绝对核心,气场强大到令人无法呼吸。

看到姜软进来,校长连忙对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对傅宴深点头哈腰:

“傅先生,那您先和……令侄女聊,我先出去,有事您随时叫我。”

- 说完,校长逃也似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从外面带上了门。

“咔哒。”

一声轻响,这个房间就成了一个密闭的牢笼。

姜软站在门口,手脚冰凉。

- 傅宴深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他从手边的茶几上拿起一盒精致的糕点,慢条斯理地打开,推到她面前的方向。

“早上没吃饭,饿了吧?”

他语气平淡,听起来像是最正常不过的、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可姜软只觉得头皮发麻。

- 他怎么知道她没吃早饭?

不,她吃了。

她吃了温旭买的三明治。

他说这句话,是在告诉她,他什么都看到了。

姜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

- “站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傅宴深终于抬起眼,看向她。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力,让姜软觉得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挪动僵硬的步子,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下,只是低着头。

- “小……小叔。”

“坐。”

他命令道。

姜软只能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和男人捻动佛珠时,那沉闷的、带着不祥预感的轻响。

- 傅宴深捻着手腕上那串黑奇楠佛珠,大拇指在最大的一颗主珠上反复碾磨。

一下,又一下。

那是他耐心告罄的前兆。

许久。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 “软软,那只手,是哪只?”

姜软猛地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傅宴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笑意。

在总裁豪门小说中,为何说姜软傅宴的故事是超越传统的经典之选?

- “早上,他给你递早餐,你接过来的那只手。”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 傅宴深弯下腰,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挑起了她的右手手腕。

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道:

“是这只吗?”

“你说,如果我把它剁掉,你是不是就长记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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