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瞪着聂曦光,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指尖微颤地擦过嘴角。
“你疯了?哪有你这样的女人!”
聂曦光却是笑眯眯地看着他,用最甜的嗓音威胁道:
“以后你要是还不肯喝药,我就都用嘴喂。”
林屿森闻言,一口气没上来,呛得红了脸。
他看了看聂曦光,又看了看那碗还剩大半的药。
像是怕聂曦光真的再来一次,
他手忙脚乱拿起一旁的白瓷碗,一饮而尽。
喝完,他把碗重重一放,警惕地看着聂曦光。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吗?”
聂曦光没动。
反而凑过去,捧起他染上绯色的俊脸,在他脸颊上又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清脆响亮。
林屿森双眸瞪大,
“你,你这个不知羞的女人!”
他是林家的小少爷,从小受的是精英教育,哪里见过这种无赖行径。
聂曦光想起上一世,后来他们终于在一起时,
林屿森总是逗她,说她当初追庄序的时候怎么那么傻。
那时候他总是游刃有余。
现在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模样,聂曦光简直想在他心上蹦迪。
聂曦光笑得比刚出炉的梅花糕还甜,故意用无锡话嗔他:
“啥人叫阿哥哪能介帅个啦!”
林屿森眸子眯起,耳垂更红了。
他虽然听不太懂无锡话,但那语气里的调戏意味太明显。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护工?”
他咬牙切齿,“我要投诉你!不,开除!”
“投诉无效。”
聂曦光帮他掖好被子,“我是林董事长特聘的,除了他,谁也开除不了我。”
这是实话。
为了进来,聂曦光直接找了林伯父,签了军令状。
聂曦光说如果不把林屿森照顾好,聂家就把那个光伏项目让两个点。
林伯父虽然疑惑聂家大小姐为什么要来当护工,
但聂曦光的诚意实在足,又是为了林屿森好,他自然答应得爽快。
林屿森听到聂曦光这话,直接气结。
他闭上眼,不再理会聂曦光。
聂曦光却看得很清楚,他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那只受伤的右手,也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被子上。
不再是那种想要毁灭的姿态。
这就够了。
晚上,聂曦光就在病房外的小隔间守着。
半夜的时候,聂曦光听到里面有动静。
推门进去,借着月光,聂曦光看到林屿森正满头大汗地试图去拿床头的水杯。
现在右手受伤,左手又在输液。
那只杯子就在离他几厘米的地方,他却怎么也够不着。
那种无力感,让他刚刚平复的情绪又开始暴躁。
就在林屿森自暴自弃,准备把杯子扫落在地的时候,
聂曦光走过去,拿起杯子递到他嘴边。
“喝吧。”
林屿森动作一僵。
他抬头看聂曦光,眼里满是红血丝。
“你在看什么笑话?”
“我没笑。”
聂曦光把吸管塞进他嘴里,
“喝水,或者你还是想用喂药的方式?”
林屿森倔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低头喝了几口。
喝完水,他躺回去,声音很轻。
“我的手,真的还能好吗?”
那种脆弱,让聂曦光心疼得想哭。
聂曦光握住他那只缠满纱布的手,轻轻放在脸颊边蹭了蹭。
“能好。”
“林屿森,你要相信我。”
“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他看着聂曦光,眼神很深。

“你叫什么名字?”
“聂曦光。”
“曦光……”
他念着这两个字,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哪里听过。
“好名字。”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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