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门声疯狂响起,记录下我狼狈倒地的瞬间。
我捂着脸,看着眼前这一切。
我突然明白了。
那个卖我监控的黑市商人,早就被林曼收买了。
这就是个连环套。
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我,把我往外拖。
“放开我!”我挣扎着。
“扔出去!”林曼冷冷下令。
我被重重摔在林氏集团大门口的雨地里。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水,瞬间湿透了我的西装。
大屏幕上还在直播里面的画面,顾言正抱着林曼痛哭,全场都在为这对受害者鼓掌。
我趴在泥水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断裂,鲜血渗出。
绝望吗?
不。
没人知道,刚才那一巴掌,是我故意让他打的。
第三天上午,律师带来了警方的通知。
林曼提供的证据链完整,检方即将正式批捕,我不止涉嫌强迫卖淫,还涉嫌职务侵占,刑期十年起步。
紧接着,顾言带着几个黑衣保镖,踹开了我家的门。
他一改媒体前的虚弱,坐在沙发上。
“姜宁,别说我不念旧情。”
他甩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谅解备忘录》和《资产转让协议》。
“只要你签了这个,承认是你一时糊涂,并把公司所有股份、房产,以及你名下那个宁远贸易转让给我,我就出具谅解书,撤销对你的指控。”
我缩在角落里,裹着毯子,装出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颤抖着拿起文件。
前面的股份和房产我都没看,目光死死盯着最后一条,
【转让宁远贸易100%股权及法人资格。】
那是我最后的底牌。
“不行!”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发疯一样扑上去护住文件,嘶吼着,
“股份给你!房子给你!但宁远贸易不行!”
“那是我最后的保命钱,里面有五个亿!你们不能动!动了我会死的!”
听到五个亿,顾言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显然只知道我有这个空壳公司,却不知道里面具体有多少钱。
“五个亿?”
他咽了口唾沫,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好啊姜宁,你果然背着我藏了这么多私房钱!这肯定是你从公司挪用的公款!”
“不是公款!那是我炒币赚的!”
我拼命解释,眼泪鼻涕横流,“顾言,求你了,给我留条活路吧!那钱真的不能动!”
我越是拼命反抗、越是恐惧,顾言就越确信那是块肥肉。
“少废话!签!”
他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汉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把我的脸按在茶几上。
顾言抓起我的手,强行在转让协议上按了手印,然后抓起我的头发,逼我对准手机摄像头。
“人脸识别通过。”
机械的女声响起。
顾言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法人变更成功字样,又点开账户余额。
看到那长长的一串零,狂喜得五官都扭曲了。
“哈哈哈哈!五个亿!全是我的了!”
他一脚踢开我,像看一条死狗一样看着我,
“姜宁,你就等着去牢里捡肥皂吧!这钱,我会替你好好花的!”
说完,他带着保镖扬长而去,连门都懒得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