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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保安！”
刘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
然而，没人动。
保安在门口探了探头，又缩了回去。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这场戏，已经不是一个分公司总监能收得了场的了。
“表哥！”
王浩突然尖叫起来，他指着刘总，
“不是我！是你！是你让我这么干的！”
“是你告诉我，只要把林默搞下去，项目组长的位置就是我的！”
“那五十万，也是你让我找远航科技的财务总监要的！你说那是给我的辛苦费！”
好一出狗咬狗。
我冷笑。
刘总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
他指着王浩，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血口喷人！”
“我还血口喷人？”
我轻笑一声，再次举起手机。
“大家不好奇吗？为什么远航科技的财务总监，要平白无故给王浩转五十万？”
“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贿赂。”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回扣。”
我按下了另一个音频文件的播放键。
“林工，刘总那边说，那个技术服务费，直接打到他表弟的卡上就行。三十个点，没问题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处理，但依然能听出是远航科技那位财务总监。
“三十个点？”
录音里，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对，刘总说，这是规矩。不然，你们的系统后台，我们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出问题。”
录音结束。
会议室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说刚才的证据是内部倾轧，那现在这份录音，就是赤裸裸的商业索贿。
刘总的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了。
他完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主屏幕突然亮起。
区域总监李总的脸，出现在视频会议画面上。
“刘建军，王浩。”
李总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每个角落，
“你们两个，很好。”
“我现在宣布，即刻暂停刘建军、王浩在公司的一切职务，成立专项调查组，彻查此事！”
“林默，你留一下。”
视频挂断。
风水轮流转。
真他妈的爽。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风声鹤唳。
刘总和王浩再也没出现过。
我的权限被恢复了，但我什么也没做。
我在等。
刘总的电话，一天能打几十个。
我不接。
他又发来短信，语气从威胁，到哀求，再到许诺。
“林默，算我求你！五十万，不，一百万！只要你跟李总说，这都是误会！”
“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你在公司横着走！”
我看着短信，只回了个字。
“滚。”
我不会私了。
我要他死在阳光下，死在规则里。
更让我意外的是，我的举动，像点燃了一根引线。
公司内部，那些曾经被刘总打压、欺辱过的老员工，开始纷纷联名，向集团纪检委提交举报材料。
一时间，刘总的各种黑料，甚嚣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