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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之期已到,爷你别追了

已完结 免费

十八岁那年,他被家人丢进训练场,让他经历最残酷的训练。终于成为业内大佬,最强指挥官。人人都说他冷漠无情,没有人情味,却有人看到他收了一个在训练场玩命的女人当徒弟。她娇气,爱哭,又经常闯祸,经常被他惩罚。直到那天,他被对手暗伤,差点丧命。她一言不吭,跑去国外复仇。半路上,他将她逮回国,准备换一种方式惩罚她。她:“你不是不喜欢我吗?还来接我干什么?”他:“不接你,看你玩命吗?”这一刻,他已经明白,她死了,他也不会好过!喜欢她是吗?他承认了!

书房里。

裴砚枭迈步逼近,黑色军靴踏出压迫的节奏。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秦稚,宛若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嫌命长?”

秦稚仰起那张脏兮兮的小脸,看着他,忽然绽开一个带着明媚的笑。

她非但不退,反而又往前凑近半分,几乎闯进他的警戒线。

“因为你长得合我胃口啊。”

少女声音里带着狡黠,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领口裸露的肌肤。

“想想以后能天天对着这张脸训练,挨打都显得格外有意义。”

在这样近的距离里,裴砚枭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气息——除了训练场的尘土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独有的甜香。

像暴风雨后悄然绽放的白花,在这充满硝烟味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几乎是瞬间激起裴砚枭体内的暴戾因子。

他眸色骤深,忽然扣住她下巴,力道加重。

指腹下传来她脉搏的跳动,急促却鲜活有力。

“不愧是秦观澜的女儿,得寸进尺的本事都一个样。”裴砚枭冷笑中带着嘲讽。

秦稚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一哆嗦,下巴被捏住的地方有点难受,更何况她脸上还有淤青。

而裴砚枭却宛若没看到一般,猛地俯身,冰冷的徽章擦过她的胸口,薄唇停在她耳畔一寸之处。

男人声音低沉优雅,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要我教可以。”

“我只会教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怎么学会跪着求生。”

秦稚感到一阵战栗窜过脊背,忍着疼痛,故意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呵气:

“那你要教得温柔点啊,裴指挥官。”

裴砚枭直起身,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拍了拍她脏兮兮的小脸,留下淡红的印记:

“珍惜今晚还能站着说话的机会。”

看着他转身的背影,秦稚偷偷松了口气,明白他这是答应了。

下巴泛着酸痛,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结果发现越揉越疼,心底暗骂裴砚枭这种冷血怪物真是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

还没等秦稚心底骂完,就听到身前传来低沉的声音。

“出去。”

......

秦稚拖着疲惫却兴奋的身体回到宿舍时,夜已深了。

谈判成功的亢奋感仍在血管里流淌,但近半个月的高强度训练和白日刚刚结束一场格斗考核积累的疲惫,却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挪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带走满身的尘土和汗水,也让她彻底冷静下来。

看着镜中那个右脸颊还带着淤青的自己,秦稚扯了扯嘴角。

对于裴砚枭接下来亲自教格斗这件事,心里说不出是期待更多,还是对未知的恐惧更多。

想到刚刚在塔楼里,他仅仅只是站在她面前,那身经百战磨砺出的气场就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换上干净的睡衣,她坐在床边,拿出医药箱。

宿舍里静得可怕,只有她打开瓶盖、棉签触碰皮肤的细微声响。

碘伏擦过膝盖和手肘的擦伤,带来一阵刺痛,女孩轻轻“嘶”了一声,便继续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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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个月来,她始终是一个人。

其他学员一方面因为她“空降兵”的身份和那一身与军营格格不入的骄纵之气而疏远她,另一方面慑于裴砚枭那不明不白的态度而不敢明目张胆找她茬。

除了必要的指令和韩彻永无休止的呵斥与惩罚,她几乎没跟任何人有过像样的交流。

处理好伤口,她关掉灯,蜷缩进冰冷的被子里。

手腕处的设备在这时闪了一下,是秦观澜发来的消息:“最近怎么没给爸爸发消息了。”

秦稚这周忙着把格斗学好,每天一回到宿舍都是精疲力尽的状态,倒头就睡。

对于秦观澜偶尔发来的问候,她基本上都没怎么回复。

今晚同样也没有回复。

女孩静静地蜷缩在被子里。

皎白的月光洒在秦稚侧脸上,秦稚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

想家吗?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她自嘲地压了下去。

想哪个家?

是那座位于夜城、奢华却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大宅子吗?

在外人眼中,她是被秦观澜捧在手心里的千金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昂贵的衣服,限量的跑车,刷不爆的黑卡……父亲确实从未在物质上亏待过她。

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份“宠”是多么的公事公办,带着清晰的界限。

在秦稚的记忆里,秦观澜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隔着一层什么,像是在透过她,努力寻找另一个早已逝去的影子。

她知道的,父亲书房里那张永远一尘不染的照片,才是他全部情感的寄托。

而秦稚对于他来说,或许更像一份责任,一个对亡妻的承诺,一个需要被妥善安置、却不必投入太多温度的物品。

陪伴?教导?拥抱?

这些寻常家庭里最普通不过的东西,于她而言,却是遥远而模糊的幻影。

鼻子有些发酸,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湿意逼了回去。

真是矫情。

她骂了自己一句,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或许是身心俱疲,她很快沉入梦乡。

在梦里,时光仿佛倒流,她变回了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站在秦家老宅空旷的庭院里。

夕阳的余晖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之之,看这里。”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她抬头,看见父亲秦观澜就站在不远处,穿着她记忆中那件浅灰色的毛衣,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真切而温暖的笑容。

他朝她张开双臂,眼神里满是专注与宠溺,仿佛她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爸爸教你打拳,好不好?”他蹲下身,与她平视,耐心地摆出起手式,“手腕要这样,才能既漂亮又有力。”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轻轻托住她的小手,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当她笨拙地模仿时,他没有丝毫不耐,反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与裴家训练场冷冰冰的训诫声截然相反。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耐心,“之之已经很棒了。”

那一刻,被父亲全然关注、被温柔呵护的感觉,像暖流一样包裹着她全身。

她忍不住扑进那个期盼已久的怀抱,小脸埋在他温暖的毛衣里,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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