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周屿的他的晴空与荆棘传奇:他的晴空与荆棘最新完整版,立刻尝鲜!

「他的晴空与荆棘」精彩节选免费试读_林惜周屿大结局

他的晴空与荆棘

连载中 免费

【校园暗恋+双向奔赴+双学霸】[刺猬少女+阳光少年]人人都爱周屿。他是行走的晨曦,是公认的晴空——成绩优异,笑容明朗,永远懂得在恰当的时候予人温暖,仿佛天生就该被所有人喜爱。人人都怕林惜。她是长满尖刺的荆棘,是阴郁的苔藓——说话带刺,独来独往,用一身的锋芒将世界推离三尺,仿佛认定自己只配活在阴影里。没人知道,荆棘终日仰望着晴空。更没人知道,晴空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向那丛带刺的植物。这是一场从开始就写满错位的相遇:她越心动,越要口是心非;他越在意,越只能以“对所有人都好”的名义靠近。每一次试探都撞上冰冷的墙壁,每一次靠近都迎来尖锐的反击。她害怕自己是他广博善意里微不足道的一个,他困惑于她那身锋利的盔甲下到底藏着什么。直到那个暴雨夜,她将他彻底推开,他也终于转身离开。失去阳光照耀的荆棘才开始懂得:原来最痛的,不是从未拥有,而是亲手焚毁了自己渴望的暖意。但故事没有结束——当她在无人知晓的博客里写下:“我好像,把太阳弄丢了。”他终于在旧书的批注间读懂:“我爱的,从来不是温室的玫瑰。”这是一场关于“误解”与“理解”的漫长战役。

体育课的哨声尖锐地划破午后沉闷的空气。

九月的操场被阳光烤得发白,塑胶跑道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热浪。林惜站在女生队伍的末尾,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运动鞋鞋尖,祈祷这节课能快点结束。

她讨厌体育课。讨厌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讨厌团队活动时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更讨厌此刻——即将开始的八百米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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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先跑,男生计时。”体育老师是个身材精干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银色的哨子,“按学号顺序,四人一组。跑完的去旁边树荫下休息,别立刻坐下。”

林惜的学号是17。前面还有两组。

她看着第一组的女生们走上跑道,随着哨响冲出去。跑在最前面的女生马尾高高扬起,像一面胜利的旗帜。而落在最后的那个,才跑完一圈就开始踉跄,脸色苍白得像纸。

林惜的胃开始收缩。

她想起高一时的体育测试。也是在这样炎热的午后,她跑到第二圈时突然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跑道上。是沈未央扶着她去了医务室,校医说是低血糖,给她冲了杯葡萄糖水。

那之后,“林惜体弱”就成了班级里一个若有若无的标签。

“第二组准备!”

林惜深吸一口气,走到跑道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虎口,很快那片皮肤就泛起了红痕。

“紧张吗?”

清朗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林惜浑身一僵,转过头。周屿不知何时站在了她旁边,他穿着深蓝色的运动短裤和白色短袖,手臂线条流畅,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还好。”她简短地回答,视线迅速移开,落在远处模糊的树影上。

周屿没再说话,只是递过来一样东西。

林惜低头看。

是一颗糖。浅黄色的透明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柠檬糖。

“跑前补充点糖分。”他说,声音很自然,“低血糖的话会很危险。”

林惜盯着那颗糖,盯着他摊开的手掌——干净,指节分明,掌心纹路清晰。那支递过来的手稳定而坦然,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这只是他今天第一百次做这样的事。

也许真的是。

也许他对每个看起来需要帮助的同学都会这样。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刺进林惜的心脏。她猛地抬起头,撞进周屿琥珀色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很干净,带着毫不掩饰的善意,就像开学第一天在走廊里那样。

“最讨厌甜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生硬得像一块砸在地上的石头,“不用。”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周屿的笑容僵了一瞬。很短,也许只有零点几秒,但林惜捕捉到了。她看见他眼里的光微微暗下去,像云层短暂遮住了太阳。

然后他笑了笑,很自然地收回手,剥开糖纸,把那颗浅黄色的柠檬糖放进了自己嘴里。

“是酸的。”他说,嚼了两下,眉眼舒展开来,“不甜。”

林惜愣住了。

“第三组!上跑道!”体育老师的喊声传来。

她机械地走向起跑线,脑子里一片混乱。周屿刚才的表情——那个瞬间的僵硬,那个故作轻松的笑容,那句“是酸的”——反复在她眼前回放。

哨声响了。

林惜冲出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第一圈,她还能勉强跟上队伍。第二圈,喉咙开始发干,呼吸变得急促,眼前的跑道开始晃动。

她想起那颗柠檬糖。

如果当时接过来,现在会不会好一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不能想。不能软弱。不能依赖别人的善意,尤其是周屿的——因为他的善意属于所有人,不是独独给她的。

跑到最后一个弯道时,林惜的视线开始模糊。阳光刺眼,汗水流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她看见终点线,看见等在旁边的体育老师,看见树荫下休息的同学……

然后眼前一黑。

世界倾斜了。

膝盖重重撞在塑胶跑道上,疼痛迟了半秒才传来。林惜下意识用手撑地,掌心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

“林惜!”

好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有沈未央的尖叫,有体育老师的呼喊,还有……还有一个快速接近的脚步声。

她被人扶住了。

那双手很有力,稳稳地托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林惜的视线还是一片模糊,只能看见一片深蓝色的运动短裤,和一双沾着尘土的白色运动鞋。

“能走吗?”是周屿的声音,很近,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急切。

林惜想说话,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整个人天旋地转。

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腾空了。

不是公主抱——周屿只是半扶半抱地架着她,让她大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快步朝树荫下的休息区走去。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惊人。

林惜想挣扎,想推开他,但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老师,她需要糖水!”周屿朝体育老师喊。

“去医务室!陆川,帮忙!”

另一个男生跑过来,和林惜另一侧,两人几乎是架着她往医务室走。一路上,林惜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惊讶的,好奇的,窃窃私语的。

她的脸烧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中暑,还是因为窘迫。

医务室里开着空调,冷气扑面而来。校医是个温和的中年女人,迅速冲了一杯葡萄糖水递过来:“慢慢喝。”

林惜接过纸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甜得发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舒缓。

她坐在病床上,低着头,不敢看站在一旁的周屿和陆川。

“应该是低血糖加轻微中暑。”校医检查后说,“休息一会儿就好。以后体育课前记得吃点东西。”

周屿点头:“谢谢老师。”

校医离开后,医务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林惜盯着纸杯里琥珀色的糖水,突然开口:“谢谢。”

声音很小,但足够清晰。

“不客气。”周屿说。他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运动短裤口袋里,目光落在窗外。

陆川看看周屿,又看看林惜,突然笑了:“我说周屿,你怎么知道她低血糖?还提前准备了糖?”

林惜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屿转过头,表情很自然:“高一有次体育课,她也差点晕倒。沈未央说的。”

原来是这样。

林惜握着纸杯的手指收紧。原来不是特意注意她,只是听别人说过,只是……又一次普通的善意。

“你可真细心。”陆川拍拍周屿的肩膀,又看向林惜,“不过林惜同学,你也是,明明需要糖还不要。倔什么呀?”

林惜没说话。

陆川耸耸肩,识趣地往外走:“我去跟老师说你没事。周屿,你陪她一会儿?”

门关上了。

医务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调的风轻轻吹动窗帘,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亮的光带。林惜盯着那些光带,盯着光带里飞舞的细小尘埃,突然觉得嗓子发紧。

“那个糖……”她听见自己说,“真的是酸的?”

周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柠檬味的,酸大于甜。”

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颗糖,同样的浅黄色糖纸,递过来:“要尝尝吗?现在。”

林惜看着那颗糖,看着周屿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同情,没有怜悯,也没有她害怕的那种“我对所有人都一样好”的敷衍。

就是一种很简单的邀请。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糖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剥开,放进嘴里。

酸。

尖锐的、清新的酸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刺激得她微微皱眉。但很快,那阵酸味褪去,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甜,很淡,但真实存在。

“怎么样?”周屿问。

“酸。”林惜诚实地说。

周屿又笑了。这次的笑容和之前不太一样,眼角弯起的弧度更明显,左脸那个极浅的梨涡终于显现出来。

林惜看着那个梨涡,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周屿真实的笑容。不是那种标准的、礼貌的、对谁都一样的笑,而是……放松的,甚至有点调皮的笑。

“其实我包里常备着糖。”周屿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妈是医生,总说我运动量大,容易低血糖。所以就习惯了。”

“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话一出口,林惜就后悔了。

太直接了。太冒犯了。

但周屿没有生气。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不是。”

林惜抬起头。

“低血糖很危险,所以我看到有人需要就会给糖。但……”他顿了顿,“但主动给,和被动给,不一样。”

“什么意思?”

周屿看着她,眼神很深:“如果我看到一个人脸色不好,我会问‘你需要糖吗’。但如果我看到一个人明明需要却硬撑着说不需要……我会直接给。”

林惜的心脏猛地一跳。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发紧。

周屿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微微隆起。

“因为我觉得,”他的声音从窗前传来,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些人不是真的不需要,只是不习惯接受。”

林惜握紧了纸杯。

塑料杯壁在她手心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我……没有不习惯。”她挣扎着说,尽管知道这辩解苍白无力。

周屿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逆光中,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明亮。

“林惜,”他说,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你知道你刚才摔倒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林惜摇头。

“你用手撑地,想自己站起来。”周屿顿了顿,“哪怕已经站不起来了,还是想自己来。”

“这有什么不对吗?”林惜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没有不对。”周屿说,“只是……会累。”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林惜心上。

会累。

是啊,怎么会不累。每天伪装坚强,每天说着反话,每天把靠近的人推开——怎么会不累。但她习惯了。习惯了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习惯了认定“只有靠自己才最安全”。

“我不累。”她又说出了反话。

周屿笑了,摇摇头,没再争辩。他从窗边走回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重新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三米的距离,但林惜觉得,这比她坐在他身后时还要近。

近得危险。

“那颗糖,”周屿突然说,“是我最喜欢的口味。”

林惜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真实。”他说,“酸就是酸,甜就是甜。不用假装很甜,也不用假装不酸。是什么味道,就给你什么味道。”

林惜的喉咙发紧。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空了的纸杯。杯底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糖水,在光线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我……”她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了。沈未央冲进来,一脸焦急:“林惜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体育老师和几个同学。小小的医务室瞬间拥挤起来。

周屿站起身,自然地退到角落,把空间让给其他人。他又变回了那个标准的周屿——礼貌,得体,对每个人都温和地微笑。

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仿佛他们之间那三米的距离,又变回了遥不可及的天涯。

林惜被同学们围在中间,回答着各种关心的问题。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向角落里的周屿。

他正和体育老师说话,侧脸在阳光下显得轮廓分明。然后他转过头,视线和她对上一瞬。

很短的一瞬。

他朝她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礼貌而疏离。

然后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门轻轻关上。

林惜突然觉得嘴里的柠檬糖又变酸了,酸得她眼眶发热。

沈未央还在絮絮叨叨:“你以后可得注意啊,体育课前一定要吃东西。刚才周屿跑过去扶你的样子,真的好帅啊……”

“他对谁都那样。”林惜打断她,声音很冷。

沈未央愣住了:“什么?”

“他对谁都那样。”林惜重复,掀开被子下床,“扶我,给糖,照顾同学——这是他的习惯,不是特意对谁好。”

她走到垃圾桶边,想把糖纸扔掉。但手指在垃圾桶上方停住了。

浅黄色的糖纸在她手心,被攥得皱巴巴的,但依然能看见上面印着的柠檬图案。

她最终没有扔掉。

而是把糖纸抚平,夹进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

动作很轻,很隐蔽,没有人看见。

就像没有人看见,当她合上笔记本时,在那张糖纸的背面,用铅笔写了很小很小的一行字:

“今天尝到了酸,也尝到了甜。

也尝到了,不敢承认的渴望。”

窗外,操场上传来体育课的哨声,新一轮的测试开始了。

阳光炽烈,树影摇晃。

林惜站在医务室的窗前,看着周屿回到男生队伍里。他和陆川击了个掌,然后抬起头,朝教学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不知道她在看他。

就像她不知道,在她晕倒的那一刻,周屿第一个冲过来时,手指在微微发抖。

就像她不知道,那颗柠檬糖,是他今天早上特意去小卖部买的——因为记得高一那次,沈未央说林惜喜欢柠檬味的东西。

这些她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颗糖真的很酸。

酸得她想要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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