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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目猩红盯着屋中众人,眼睁睁看着有人拿着匕首走向我的孩子。
我拖着虚弱的身子拼了命地向前爬,声嘶力竭呼喊:“不要!”
但无人顾及我所言,怕我生事,还有两个力壮的婆子上前来死死压住我。
襁褓中的孩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大哭着,锋利的匕首在婴孩娇嫩的掌心刺入,化开一道长长的伤口,血涌出来嘀落到碗中,还染红了襁褓的一角。
孩子哭的更大声,母子连心,我咬着牙唤道:“够了!”
冷湛玄嗤笑一声:“够?这哪里够!”
他轻柔地松开锦珠,谨慎得似放下了什么稀世珍宝,转过头来却是冲到我面前来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他眼底的厌恶溢出,手上不断收紧力气,我张口欲言,却被狠狠扼住喉咙吐不出一言。
冷湛玄狠狠道:“贱人,我对你不够好?你竟背叛我,还怀了孽种,枉我与珠儿在一起时还觉愧对你,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他手上狠狠一推,我不受控制地跌扑到床榻上。
窒息的感觉终是停止,我猛地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终于能平和下来。
我眼眶已储满了泪,死死咬着唇:“你口口声声说在意我,却还与锦珠搅在一起,我一直被你隐瞒不曾知情,你我之间生背叛之心的人,究竟是谁!”
我的孩子哭声已经渐弱,被婆子抱了下去,我心如刀绞,再看向冷湛玄时眼底已有了嘲讽:“究竟是我当真与旁人有染,还是你做贼心虚,自己做了猪狗不如的事,便看谁都觉谁脏!”
冷湛玄气极,而此时锦珠却上前来柔柔挽上他的胳膊:“陛下息怒,娘娘如今心里定也是不好受,还是快些将那奸夫寻出来罢,也好给娘娘一个痛快,全了陛下与娘娘夫妻一场的情分。”
面对冷湛玄时,她眉目似水,小意温柔,但说罢这话后,她转头向我,眼底却满是讥嘲与得意。
“好娘娘,做了就是做了,即便是再狡赖也是改变不得,您还是歇了这个心思罢,直接招供了通奸之人,莫要再气陛下。”
我看向面前人,即便是再愚钝,也明白了其中关键。
是锦珠。
是自小到大一直在我身边伺候的人,是我视作姐妹一般善待的婢女,竟是在我不知时,挑唆我与冷湛玄夫妻情分,插足我与他之中,还要这般诋毁我。
“没有之人没有之事如何招供?锦珠,自小到大,我可有哪里对不住你,竟叫你这般待我!”
锦珠眉眼染上狠戾,但说出的话却是柔柔的,似是被吓到了一般:“娘娘,我如今才向陛下回禀此事,已是念在多年情分,娘娘可莫要再得寸进尺了。”
她转过身去,雾蒙蒙地双眼望向冷湛玄,而后靠入他怀中,轻声道:“陛下,看来娘娘是不会承认的,若将她这般不洁的人留在这凤仪宫,传出去岂不是会招人耻笑?”
冷湛玄将人一把揽入怀中,居高临下地冷眼看我。
“来人,将皇后打入地牢,将沈家上下所有男丁都带过来,我不信寻不出那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