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冷湛玄是少年夫妻,我助他登上帝位,他亲封我为中宫皇后。
为了我,他空设后宫,专宠于我一人。
多少次深夜他在我身上喘息,语气温柔中带着诱哄:“酌霁,给我生个孩子,我定会封咱们的孩子为太子。”
为了他的一句话,我不知喝了多少太医开的补药,用了多少阴邪的偏方。
可在我生子那日,九险一生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时,却见冷湛玄姿态亲昵地搂着我的婢女。
他抚着锦珠圆若银盆的肚子,嫌恶地看了我的孩子一眼:“珠儿,待咱们的孩子出生,朕便立他为太子。”
我躺在满是血污的床榻上,挣扎起身:“陛下,你明明答应我的孩子才是太子!”
岂料冷湛玄冷笑一声:“你那分明是野种,竟敢有脸说是我的血脉!”
我惊诧不已,瞪着眼睛目眦尽裂:“这怎么可能!”
锦珠柔若无骨地倚靠在男人身上,挑衅地看着我:“娘娘,奴婢再不能帮着您隐瞒陛下,您有孕之前三个月陛下都没宠幸过你,混淆皇室血脉可是大罪,娘娘您快些认错,回头是岸吧!”
我如遭雷击怔愣在当场。
怎么可能?若是如此,那三个月与我日日欢好的,又是谁?
“这不可能!”我当即开口反驳,“湛玄,与我在一起的是不是你,难道你还不知晓吗?怎能听信她的片面之言!”
冷湛玄搂抱着软弱到似没了骨头的锦珠,厌恶地看着我:“我岂会不知?你诊出喜脉前三月,我一直跟珠儿在一起。”
他抬手抚上锦珠的肚子,眼底满是疼惜:“如若不然,她腹中怎会怀有我的子嗣。”
我盯着他们两个亲昵的举动,暗恨自己为何不曾早些发觉他们之间的奸情。
我与冷湛玄是青梅竹马的少年夫妻,一起经历过不知多少腥风血雨,他多少次同我说着此生只有我一人。
他为皇子时被政敌埋伏落进蛇窟,是我拼死救他出来,险些因被毒蛇咬伤而丧命。
而他知道我喜欢烟花,耗费重金在我生辰那日举全国之力,只为了给我放一场盛大的烟花。
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感情比金坚胜海深,可事实却是他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同我的婢女搅和在了一起。
我咬着牙质问他:“你可还记得对我承诺的一世一双人,你与锦珠背着我厮混,竟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清清白白,你凭什么质疑我的孩子!”
冷湛玄嗤笑一生:“清清白白?若非是为了抓出你那奸夫是谁,我怎会留你和那贱种活到今日!”
他对着身侧吩咐道:“来人,将与她有接触过的男人通通找过来,一个个的滴血验亲,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惊恐地看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挣扎着起身拒绝:“他还那么小,滴血验亲岂不是会要了他的命?”
冷湛玄冷笑一声,不甚在乎:“贱种而已,死了又何妨,你是舍不得这个贱种,还是怕我当真将那奸夫揪出来?不过你既然如此说——”
他唇角荡起一个恶劣的笑:“来人,给朕用最烈最毒的药给这贱种吊着命,痴傻呆残了也不要紧,在验出谁是他生父之前,绝不可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