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看她发疯,狠狠地抽回被她紧握的发簪。
“许店长,我嫁给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用你关心!”
“您刚才的言论已经构成诽谤和人身攻击,我已录音。“
“需要我报警自证清白吗?”
被我当众顶撞的许店长,突然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摔向墙壁:
“你是个什么东西!”
“戴着这种私人的东西上班,晦气!我们做餐饮的最忌讳这个!”
我轻轻抚过发簪上的翠羽。
“许店长,这是点翠工艺,现在早已失传。
“比起所谓的‘晦气’,您刚才的言行才是真正令人不适!”
许店长大口喘着粗气,指着我的鼻子。
“好好好,反了你了!”
“你这么爱顶嘴,实习评价我可不好写啊。”
“都下班吧,贺岚玉留下!今晚通宵盘库,明天早班继续上,反正你精力旺盛!”
见我还是站在那一动不动,本就气的泛红的脸更加狰狞。
“你耳朵是装饰品?立刻去盘库!听不懂人话?”
苼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轻轻地拉了我的衣角。
“小玉,你还是跟店长服个软吧,咱们还需要实习证明呢,别惹她生气了。”
我钉在原地,只以沉静的目光接住她的视线。
她嘴唇颤抖,死死攥着拳头,环视缩在角落的其他店员。
“贺岚玉!既然‘某些人’不服从管理,那就需要整个团队来为你的行为买单!”
“从今天开始——所有人取消本月绩效奖金,加班2小时清点库存,周末团建取消!”
同事王姐立刻开始惊慌,眼泪在眼眶打转。
“店长!没有这笔钱,我孩子下个月学费怎么办。”
许店长不以为然,挥了挥手不耐烦地打断。
“不服?不服就找‘她’啊!要不是她戴个破簪子装高贵,你们用得着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