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上班还戴‘皇冠’啊?地摊上10块钱买的吧?掉进奶茶里,顾客喝出问题你负责?”
许丽丽拿着我的簪子反复掂量,眼珠往上一滚,嘴角撇出个讥讽的弧度。
“现在的小女孩,有点破烂就当传家宝?穷人就该有穷人的样子,装什么上流社会?”
“说不定是哪个老男人送的,以后谁敢娶你这烂货,嫁人也是被踹的命!”
我冷眼看她发疯,狠狠地抽回被她握紧的发簪。
“我嫁给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用你关心!你刚才的言论已经构成诽谤和人身攻击,需要我报警自证清白吗?”
她气得不行,罚我今晚通宵盘库。
我懒得理她,直接下班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她总是在工作中刁难我。
直到她故意调换原料位置引起安全问题,要求我签字背锅。
大区经理来后,我本以为他会公正处理此次舆情,然而得到的却是他对许丽丽的偏袒。
他语言强硬又带着施舍,如若不签就等着坐牢吧。
“你爸残疾,你妈癌症,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别为了跟我置气而失去了与亲人相伴的时光。”
“我是看你可怜才给你机会,可别不识抬举。“
我被他的语言气笑了,当场拨打了总部督察电话,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的错。
既然这么想吃人血馒头,那就看看职务侵占能判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