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可一脚踩碎我的手机,笑得张狂:“搬救兵?你这种底层垃圾,能认识什么大人物?”
“让我来给你看看,什么才是金字塔顶端的人吧!”说着她拨通了秦亦漠的电话。
“爸爸,那个小哑巴不愿意跪下舔干净我的鞋,我只好教训一下他了。”
“真不愧是月儿,做的对。”
秦亦漠宠溺的语气刺痛着我的神经,我冲上去一把夺过手机破口大骂。
“你要是敢让你养的小三和那个贱种害死我的儿子,我一定会让你偿命!”
“江亦漠!你是不是忘记你当初跪下求我投资的样子了?”
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不少人露出怀疑的神色。
“听说早些年秦亦漠确实姓江,而且是靠吃前妻绝户起家的,难道是真的?”
“那女人应该不敢空口白牙诬陷秦大少吧?想必是有证据的。”
眼见群众倒戈,林清可揪住我的头发将我强行拉起:
“什么前妻?亦漠唯一的老婆就是我!你个疯女人......”
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林清可,还没靠近儿子就被她的私人保镖拦住。
“你敢碰秦夫人一下,我就让你那野种儿子活不过今晚!”
就在这时,救护车的鸣笛声终于传来,我瞬间燃起希望:“医生来了!小宇有救了!”
可下一秒,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横停在海洋馆门口,将救护车死死堵住。
林清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医生:
“先给我女儿检查,她被吓到了,万一有心理创伤怎么办?”
“什么?”为首的医生愣住,“那男孩情况危急,很有可能......”
“不!”我撕心裂肺地喊,“先救我儿子!他快不行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口吐白沫,心像是被人猛地揪住。
“秦夫人说得对!”海洋馆馆长对着林清可点头哈腰。
“这是我们海洋馆的VIP区域,我们只是在处理一点私事!”
被人戏耍的窒息感让我眼泪如洪水般涌出。
“妈妈......”
看着儿子因流血而苍白的小脸,我嘴唇止不住的颤抖着。
下一秒,我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林清可面前:“求求你们了,我儿子会没命的!”
“只要你们让医生进来,只要放过我儿子,怎么对我都行!”
一下,两下,三下......黏腻的血污沾满了我的额头。
可霍思瑶只是冷漠地看着,那拦路的保镖更是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怒气和绝望直冲天灵盖,我发疯似地冲向秦月,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如果我儿子死了,你女儿也得跟着陪葬!大不了我们大家一起死!”
“你是在威胁我吗?”林清可的脸色彻底阴沉。
训练有素的保镖几乎瞬间解救出秦月,紧接着把我摁死在地上。
“看来给她的教训还不够。”,林清可不耐烦地保镖递了个眼色。
那些人邪笑着走向我,一把撕开我的裙子:“既然你这么想救你的儿子,那就用你自己来换!”
“刺啦——”
屈辱的泪水决堤而下,我连最后的尊严也被他们狠狠地踩在脚下。
“林清可,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我就算死也要拖着你下地狱......”
林清可随手扯过纸巾,粗暴地塞在我的嘴里:“这张嘴太毒了,打烂吧。”
说着,保镖解下皮带对折握在手中。
破空声响起,第一下就抽得我耳膜嗡鸣,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垂滴落。
“七、八、九……”
林清可冷漠地报数,皮带一次次抽在我早已红肿的脸颊上。
不过十下,我就没忍住吐出一口血水,两颗牙齿混着血沫掉在地上。
下一秒,海洋馆紧闭的大门被越野车轰然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