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第一章试读_叶听白林小荷小说在线看

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的主角是 林小荷叶听白 ,这是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是网络畅销大神林小荷的作品,这本书描写生动,引人入胜,本文主要讲述的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了抬手。喂的时间又到了。荷娘抱着睡得正香的安哥儿,走进内室。两个当值的嬷嬷早已等候在旁,手脚麻利替她拉上了轻薄透光的帘子。房门关上,其中一个姓张的嬷嬷便开了口。“荷奶娘,请吧。侯爷的规矩,咱们做下人的,只能照办。”荷娘的指尖微颤。她垂下眼,解开了身前的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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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精彩章节试读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了抬手。

喂的时间又到了。

荷娘抱着睡得正香的安哥儿,走进内室。

两个当值的嬷嬷早已等候在旁,手脚麻利替她拉上了轻薄透光的帘子。

房门关上,其中一个姓张的嬷嬷便开了口。

“荷奶娘,请吧。侯爷的规矩,咱们做下人的,只能照办。”

荷娘的指尖微颤。

她垂下眼,解开了身前的盘扣。

她将孩子抱到胸前,安哥儿熟练地寻到食粮。

满足地吮吸起来。

荷娘的视线落在孩子浓密的眼睫上,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两道,几乎要将她烧穿的目光。

忍。

忍过去,就能活。

忍过去,就能攒钱救出娘。

可她虽忍,却不认命。

她垂着眼,看似温顺,耳朵却捕捉着一切,脑子飞速地转动。

左边的张嬷嬷,站姿笔挺。

指甲缝里有淡淡的墨迹,应是识字,而且颇为自律。

右边的李嬷嬷,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会下意识地摸一下后腰。

那里大概有旧伤。

张嬷嬷喜欢用茉莉香膏,李嬷嬷身上则是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门口守卫换班的脚步声,一个时辰一次,每次四人。

送餐的小丫鬟走路时左脚比右脚重。

……

这些看似无用的细节,被她一一记在心里。

准备投其所好,以便于有一天,顺利逃跑!

她不明白,那位高高在上的侯爷,为何要用这种不可告人的方式来“确保安全”。

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深意。

其实,哪有什么深意?

清雅无双的贵公子,不过是一时起兴,对她的媚身子产生了兴趣。

想要将她搓圆揉扁,w n于掌心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荷娘渐渐习惯了白日里这种“展览”般的哺喂。

但到了夜里,另一种更深沉的目光,悄然笼罩了她。

荷娘此时正坐在床沿,身子微微侧着抱着怀里的安哥儿。

她先是用指尖解开斜襟上的两颗盘扣,她将小孩稳稳地揽入怀中,调整到一个彼此都舒适的位置。

用白嫩纤细的手,轻柔地托住婴儿的头。

安哥儿小嘴急切地探寻,本能地含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贪婪而有力的吮吸声,吞咽声。

一滴。

一滴。

敲在静谧的心湖上。

荷娘微微垂首,目光如温水一般柔。

偶尔,安哥儿会停下来,满足的喘息。

她便用棉帕轻轻蘸去孩子嘴角的奶水。

动作之间,自己身子也随着晃动,不停地涨出洁白的奶渍。

她正要起身擦拭自己的身子,却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窥探。

明明屋里只有她和安哥儿两个人,她却总感觉窗外有一道视线。

不是嬷嬷们那种公事公办的监视,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更暧昧的窥探。

那道视线,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荷娘将他安置在摇篮里,端起角落的铜盆准备擦洗身子。

月光透过窗,在水盆里投下一个明晃晃人影!

她的心猛地一跳!

荷娘没有抬头,而是若无其事地弯下腰,假装去捞掉进水里的发带。

她将脸凑近水面,用盆里碧水当镜子,飞快地朝窗外瞥去。

这一次,她看清了。

那不是树影,也不是巡夜的家丁。

那是一角玄黑色的衣袍!

叶听白极力压抑欲望。

男人红着眼闪过身,隐藏在暗夜。

荷娘看到了,那衣角上用金线绣着华贵的云纹。

这种料子,这种绣工,整个侯府,只有一个人会穿。

偷窥她的,不是下人,不是麽麽。

是这座府邸里,至高无上的主宰。

正是那个活阎王。

叶听白!

第4章

那一角玄黑色的衣袍,像一道烙印,狠狠烫在荷娘的眼底。

是了。

那种尊贵的料子,整个侯府,除了那位活阎王,再无第二人。

偷窥她的,正是景诚侯叶听白。

她僵在原地,盆里的水晃动着,映出她一张煞白的脸。

为什么?

王嬷嬷说,白日里当众哺喂是为了确保安全,是“护身符”。

那夜里呢?

这算什么?

荷娘手脚冰凉地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可那道无形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墙壁,穿透棉被,将她从里到外看得一清二楚。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兔子,赤条条地扔在雪地里。

任由猎人的鹰在头顶盘旋。

这一夜,她再没合眼。

自那晚后,每当夜深人静,安哥儿睡下。

那道熟悉的,沉甸甸的视线便会如期而至。

它炽热地,专注地落在她身上。

荷娘备受煎熬。

窗外,廊柱的暗影里,叶听白的身形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来巡视侄儿。

安哥儿是兄长唯一的血脉,他绝不容许任何差池。

可他的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被那个小小的身影所吸引。

她的柔。

她的媚。

她的倔强。

她的神秘。

还有她时时刻刻喂安哥儿时,不经意露出的滑嫩。

都让他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他看着她在昏黄的灯火下,笨拙地给安哥儿换尿布;

看着她将孩子抱在怀里,用胸膛的震动哼着无声的歌谣;

看着她擦洗完身子后,那在泛着莹润光泽的肩颈……

她身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鲜活的生命力。

像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绿,像雨后带着芬芳的空气。

他所处的世界,是权谋!是杀伐!

也是冰冷的责任。

而她,是柔软的,温暖的,是他死寂世界里唯一的异色。

这种感觉让他陌生,更让他烦躁。

他为自己这种失控的窥探欲,感到不齿。

却又像中了毒,每晚都忍不住要来。

他的一见钟情,自己尚未察觉、

只扭曲成了,更强烈的探究欲。

他想知道,这个小哑巴的身体里,到底还藏着什么惊喜?

又是一个夜晚。

荷娘喂完安哥儿,将他哄睡。

那道视线又来了,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罩住。

恐惧和屈辱在心底反复翻腾,最终,一丝倔强从骨子里钻了出来。

她不是任人观赏的玩意儿!

这一次,荷娘没有像往常一样坐着发呆。

而是抱着安哥儿,缓缓转过身,背对着窗户的方向。

她用自己瘦弱的脊背,组成了一道屏障。

将那道放肆的视线,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外面。

这是一个无声的抗议。

我看见你了。

但,

我不愿意。

不愿意被你任意攫取!

窗外,叶听白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让他呼吸灼热,又忍不住靠近的画面。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紧绷的倔强背影。

她发现了他。

并且,在用这种方式反抗他。

呵。

一个被五十两银子卖进来的哑巴奶娘。

竟敢反抗他?

一股怒意从心底升起,

却又夹杂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

狮子,竟被一只不知死活的兔子挑衅了。

他没有发作,只是在黑暗中站了更久。

那晚的夜,似乎格外的冷。

第二天一早,王嬷嬷就来了,脸色比往常更冷。

“荷奶娘,收拾一下东西。”

荷娘的心猛地一沉,以为自己要被赶走,或者发卖。

“侯爷有令,说东厢房窗户对着风口,夜里凉,对小世子身子不好。”

荷娘不解地看着她。

王嬷嬷丢下最后一句话。

“从今晚起,你搬去主屋的耳房住。”

耳房!

那与侯爷平日休息的主屋,仅仅隔着一架屏风!

荷娘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他没有把她赶走,也没有惩罚她。

他只是把关着她的笼子。

从院子,直接搬到了他的床边!

搬进耳房,荷娘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插翅难逃。

这里与主屋,仅隔着一架十二扇的紫檀木雕花屏风。

屏风另一头,就是那位活阎王日常起居的地方。

她甚至能闻到他房间里常年不散的香。

白日里,她抱着安哥儿在窗边喂奶,还能假装窗外的天地是自由的。

可到了夜里,那道屏风就像一座巨大的山,压得她心口发闷。

她不敢弄出一点多余的声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而那道窥探的视线,并未因为距离的拉近而收敛。

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再一次大张旗鼓的盯着她喂奶。

荷娘也再一次用后背对着屏风的方向。

第二天,王嬷嬷便领着几个小厮。

搬来了四面巨大的穿衣铜镜!

整整齐齐的四面铜镜!正对着她的屋子。

荷娘的心咯噔一下。

王嬷嬷麻溜指挥着小厮,将铜镜分别立在耳房的四个角落。

细细调整好角度。

四面镜子,正正好齐齐对着荷娘。

无论她在房内哪个角落喂奶,都能被男人尽收眼底!

“侯爷吩咐了。”

“耳房光线昏暗,添几面镜子,亮堂些。也方便随时观察小世子的情况,免得有任何疏忽。”

这借口,冠冕堂皇得让人发笑。

荷娘站在原地,羞辱,愤怒,像烧红的铁水,在她胸膛里翻滚。

她被彻底激怒了。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牙根都尝到了血腥味。

好,真是好一个“方便观察”。

这时,安哥儿正好睡醒,嘟囔着要吃奶了。

屏风那头,男人放下手中的笔墨,嘴角不易察觉的一弯。

好戏,开场了。

荷娘是心疼孩子的,无奈只能先让孩子吃饱。

在嬷嬷监视的目光下,她解开衣扣。

身子完完全全背对那监视的目光。

当然,四面铜镜,已让她无所遁形。

她几乎是忍着屈辱的泪,颤抖着低下头。

直到解开最后的一颗扣子......

男人无声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他打算静静欣赏,这倔强小白兔的傲骨和雪白。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脊背挺得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

他却握紧了拳头。

恨不得下一秒就掀翻了屏风。

将她狠狠制裁。

可是,安哥儿是大哥留下的唯一血脉,他不能只顾自己的欲望。

铜镜里,女子娇美的体态,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正心神沉醉的看着,见她垂下眼,已然将安哥儿喂好,然后重新扣上衣衫。

她看向其中一面铜镜,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泪水,没有哀求。

屏风后,叶听白端坐于书案前,面前摊开的兵法图册,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的目光穿过屏风的缝隙,落在那些铜镜之上。

镜子里,是她纤细而倔强的身影,是她平静外表下汹涌的怒火。

就是这股倔劲。

他要看的,就是这个。

他想,自己看上的女子,合该这般有骨气。

毕竟,能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景诚侯并肩而立的女子,自然要有傲骨的。

第5章

不急,不急。

叶听白心想。

最美味的猎物,当然值得最老道的猎手,耐心等待。

他就是要撕开她那层,温顺柔弱的伪装。

看看这具被他视为“货物”的身体里,到底藏着怎样一个不驯的灵魂。

一种病态的的快感,在他心底蔓延。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烦躁。

这几日,他开始失眠。

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

是她抱着孩子时温柔的侧脸,是她笨拙比划时的滑稽,是她转过身去无声抗议的背影。

更是此刻,镜中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一个区区奶娘!一件为侄儿续命的“器物”!

竟开始扰乱他的心神!

这感觉,让他痛恨。

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小哑巴的情感,正在失控。

这怎么能行呢?

他低低的笑了。

她迟早,是他的囊中物。

夜,深了。

安哥儿早已安稳睡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连日来的精神紧绷,让荷娘疲惫到了极点。

她不敢上床,生怕那无处不在的视线会穿透被褥。

她只是趴在桌上,想稍稍合眼歇一会儿。

可眼皮越来越沉,终究是没撑住,沉沉睡了过去。

屏风后,叶听白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

他听着耳房里渐渐平息的动静。

只剩下婴儿和她清浅的呼吸声。

鬼使神差地,他站了起来。

脚步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绕过屏风,一步一步,

走进了那间被铜镜环绕的,属于她的牢笼。

昏黄的烛火下,她趴在桌上,睡得正熟。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蝶翼。

或许是梦到了什么,她的眉头轻轻蹙起,透着一丝不安。

叶听白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紧蹙的眉头,滑到她小巧的鼻尖。

最后落在她,因熟睡而微微张开的唇上。

空气里,奶香和她身上独有的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

像一张无形的缠绵的情网,将他牢牢缚住。

他不受控制地伸出手。

常年握着刀柄和帅印的指尖,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缓缓地,缓缓地,朝着她颤动的睫毛探去。

荷娘独得小世子青睐,月钱和赏赐都比旁人多,这事在安澜院早就不是秘密。

别的奶娘一月二两银,她有五两。

别人吃大锅饭,她有小厨房开的灶。

每日一碗滋补的汤药雷打不动。

奶水充足的吓人!

隔着屏风,时不时还要处理尴尬的溢出。

这几日,她要羞死了。

这日,王嬷嬷又当着众人的面,将一包沉甸甸的银裸子,和几匹上好的尺头交到荷娘手上。

说是侯爷赏她照顾小世子得力。

旁边的李奶娘一张脸几乎要挂不住。

她本是这次奶娘里家世和样貌最出挑的。

原以为能拔得头筹,谁知被一个乡下来的哑巴丫头压得死死的。

凭什么?

不就是奶水好一点吗?

“哼,真是狐媚子,也不知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李奶娘身边一个姓赵的奶娘,压低声音,酸溜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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