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路人甲又被强取豪夺了是畅销小说家佚名的作品,它的主角是 棠棠 萧执 ,这本书快穿:路人甲又被强取豪夺了龙飞凤舞,文笔犀利,的精彩概述是:第1章车轮碾过山道的颠簸让枝月下意识护住小腹,这个尚未显怀的孕育让她脊背发寒。她分明一直服用着从宫外秘密带入的避孕丹,每一次承宠后都未曾遗漏……怎么会?“娘亲,”怀里的小女儿棠棠仰起脸,软软地蹭她的下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枝月低头,望着女儿肖似亡夫的一双清澈眉眼,心头绞痛又泛起一丝温柔。

《快穿:路人甲又被强取豪夺了》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车轮碾过山道的颠簸让枝月下意识护住小腹,这个尚未显怀的孕育让她脊背发寒。
她分明一直服用着从宫外秘密带入的避孕丹,每一次承宠后都未曾遗漏……怎么会?
“娘亲,”怀里的小女儿棠棠仰起脸,软软地蹭她的下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枝月低头,望着女儿肖似亡夫的一双清澈眉眼,心头绞痛又泛起一丝温柔。她轻轻抚过棠棠细软的头发,声音压得低柔:“我们回后溪山的家,棠棠开不开心?”
“开心!”棠棠眼睛亮了,“宫里虽然有好吃的,可是总见不到娘亲……”
“以后娘亲再也不和棠棠分开了。”枝月将她搂紧,像是对孩子许诺,又像是对自己起誓。
就在这时,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惊雷般滚过寂静的山道,震得马车都微微发颤。
枝月脸色霎时苍白:“快!再快些!”
她攥紧了衣角,指尖冰凉。皇后明明笃定地说过,皇帝北巡,至少五日后方归……可这追兵……
“嘶——!”
马匹的惊鸣与车夫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马车猛地一顿,骤然停住,巨大的惯性让枝月向前扑去,她死死护住棠棠,后背重重撞上车壁。
帘子“唰”地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刺目的天光涌入,勾勒出来人挺拔而极具压迫感的身形。
他逆光而立,玄色绣金的衣摆在山风里翻动,那张俊美到凌厉的脸上,狭长的凤眸深邃如寒潭,正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月儿,”萧执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轻柔,却让枝月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你想带着棠棠,和朕的骨肉,去哪里?”
枝月心脏狂跳,强迫自己镇定。她和棠棠都已换上粗布衣衫,脸上也做了修饰……
“这位大人,您认错人了。”她垂下眼,刻意放粗了声音,“民妇只是带着女儿回娘家探亲,不是什么‘月儿’。”
下巴忽然被温热的手指攫住,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抬起她的脸。
萧执俯身凑近,气息几乎拂过她的眼睫。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眼尾,动作近乎缠绵,眼底却一片幽暗。
“认错?”他低笑一声,带着嘲弄,“这双眼睛……清泠泠的,看着人的时候,总像含着山间晨雾。月儿,你以为朕会忘?”
他不再给她辩驳的机会,拦腰便将人从马车里抱了出来。枝月惊呼挣扎,那点力气于他却如蚍蜉撼树。
“来人,送公主回宫。”他沉声吩咐,立刻有内侍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懵懂不安的棠棠。
“娘亲——!”棠棠的哭喊声传来。
“棠棠!”枝月肝胆欲裂,挣扎得更厉害。
萧执却已抱着她翻身上马,将她牢牢圈在胸前,缰绳一抖,骏马便小跑起来,将载着棠棠的马车远远抛在后面。
“放开我!萧执!你把棠棠还给我!”枝月绝望地捶打他禁锢着自己的手臂。
男人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却冷得让她发抖:“还给你?让你带着朕的女儿,和朕的儿子,去找那个死了三年的人?”
他的手臂收紧,勒得她肋骨生疼,话语一字一句敲进她耳中:“你以为皇后是真菩萨?那车夫是她本家的死士。只待出了京城地界,你和棠棠便会‘意外’葬身山崖。这罪名,转头就能安在德妃头上。一石二鸟,她求之不得。”
枝月如遭雷击,所有的挣扎和力气在这一刻骤然抽空。皇后温柔怜悯的笑脸在眼前碎裂,只剩下宫廷深处噬人的寒意。
原来,从头到尾,她根本无路可走。
马匹的速度渐渐慢下,萧执的手臂依然铁箍般环着她,但那力道里,莫名渗进一丝颤抖和紧绷。
“皇上……”她声音嘶哑,满是疲惫,“后宫佳丽三千,多妾一个不多,少妾一个不少。您何必……何必执着一个心里装着亡夫、还带着拖累的未亡人?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回后溪山吧……妾只想安安生生把棠棠养大……”
“放过你?”
萧执猛地勒住马,将她转过来些许,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深沉难测的凤眸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偏执与痛楚。
“那谁放过朕?!”他咬着牙,字字如铁,“宋枝月,你要怪,就怪三年前后溪山的那场雨,怪你那间茅屋,怪你多管闲事,救了当时重伤濒死、虎狼环伺的我!”
他的指尖拂过她苍白的脸颊,动作轻柔,眼底的黑暗却几乎将她吞噬。
“从你把我拖进屋里,用那些草药替我止血疗伤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这辈子,你逃不掉了。你的命是朕的,你的人也是朕的。棠棠是朕的女儿,你肚子里这个,也是朕的种。”
他低下头,近乎凶狠地吻住她的唇,碾磨间溢出冰冷而笃定的宣判:
“你想回后溪山?可以。等朕死了,或者……”他的唇移至她耳畔,低语如诅咒,“等这天下,再也没有能让你牵挂的地方。”
第2章
暮色四合,夕阳如血,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橙红,也映亮了萧执轮廓分明的侧脸。
枝月被他强箍在怀中,动弹不得,目光却失神地投向那轮沉沉下坠的日头。
他的话落进了她的心里,回忆慢慢浮现。
她想起后溪山涧,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河水涨得浑浊湍急。
她抱着木盆去河边洗衣,棠棠蹲在一旁玩小石子。然后,女儿用稚嫩的声音喊:“娘亲,这里有个人唉!”
她走过去,看见河滩乱石间趴伏着一个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的男人。
水草缠着他的腿,衣衫破碎处伤口狰狞。他穿着料子极好的锦袍,即使狼狈不堪,也掩不住通身的贵气与……危险。
她心里警铃大作。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捡,这是她独自生活后学会的道理,更何况是这样一个显然卷入是非的男人。
她抱起棠棠,转身欲走。
“娘亲,”女儿趴在她肩头,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爹爹不是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她脚步一顿。亡夫温和带笑的面容浮现眼前。
他总是心软,对穷苦人,对受伤的小动物,能帮都会帮一把。
她咬了咬下唇,看向女儿:“棠棠希望娘亲救他?”
棠棠用力点头,小手搂住她的脖子蹭蹭:“棠棠想救他。”
罢了。她终究没能硬下心肠。想着救了便让他快走,她费力地将那高大的男人拖回山间小屋,扔进柴房的干草堆上。
翻找出丈夫留下的草药,她蹲下身,试图解开他浸透血水的上衣。
就在她触碰到他衣襟的刹那,手腕猛地被一只冰冷铁钳般的手抓住!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嘶……”她痛呼出声。
男人已经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杀气凌厉如刀:“你是谁派来的?!”
她吃痛皱眉,对上那双野兽般警惕的眼,心里反而松了口气,醒了就好。
“你既然醒了,就自己上药。”她挣了挣,没能挣脱。
男人这才迟缓地转动眼珠,打量这简陋却干净的柴房,弥漫着草药清苦的味道,还有……一丝属于女子的淡香。
他指腹下是她纤细却略显粗糙的手腕,不像是习武或养尊处优之人。视线落在她脸上,那是一张极清丽的脸庞,只是眉眼间凝着驱不散的轻愁与疏离,肤色白皙,此刻因疼痛和微恼,颊边泛起极淡的粉。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身姿单薄,却有一种别样的韧性。
他缓缓松开了手,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抱歉。”
她将药罐放在他手边,语气冷淡:“你快点好起来,然后离开。”说完便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还细心掩上了柴房的门。
他盯着那扇门片刻,才拿起粗糙的药罐,拔开塞子闻了闻。是最普通的止血草药,炮制得也粗糙,若在平时,是宫里最低等的太监都未必肯用。
此刻,却成了救命的东西。他咬牙,忍着剧痛,将药粉洒在狰狞的伤口上,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
外面传来小女孩软糯的声音:“娘亲,那个大叔醒了吗?”
然后是那个女人,声音比对他时柔和了千百倍:“嗯,他醒了。”
“太好了!”小女孩的声音雀跃起来。
接着是锅碗瓢盆轻微的响动,还有饭菜的香气隐约飘来。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消化着信息,救他的,是一个有夫之妇,还有一个年幼的女儿。
丈夫呢?或许外出,或许……他压下心头莫名的烦躁,合上眼。
追杀未止,他现在重伤在身,贸然离开等于送死。只能等,等他的暗卫找来。
在此之前,这间山野小屋,这个清冷如月的女子,是他唯一的庇护所。
……
“月儿在想什么?”萧执低沉的声音将枝月从回忆里猛地拽回现实,他手臂收紧,语气带上一丝危险的意味,“不会还在想你那早死的丈夫吧?”
枝月身体微僵,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不能再激怒他,为了棠棠,也为了腹中这个不该来的孩子。
她将脸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浓密的眼睫垂下,掩去所有情绪,声音轻得仿佛叹息:“没有……我只是,记起来救你那天的情形了。”
萧执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这个动作竟带上了一丝罕见的依恋。
“那天……”他声音低缓,带着回忆的深远,“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了。水里很冷,伤口很疼,意识模糊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黄泉路。”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腰侧,隔着衣料,感受那细微的隆起,指尖微微发颤,“谁知道,被你和棠棠救了。睁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
他顿了顿,将她搂得更紧,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一字一句,带着宿命般的沉重与叹息:
“我就知道,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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