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酒祭山河:我敬溺鬼三杯酒老九邬镇全文全本阅读目录_酒祭山河:我敬溺鬼三杯酒(老九邬镇)全文免费阅读全文(酒祭山河:我敬溺鬼三杯酒)

酒祭山河:我敬溺鬼三杯酒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老九 邬镇 ,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玄幻仙侠小说,这本书文笔极佳,跌宕起伏, 老九邬镇 主要介绍的是:第一章|打鱼翁每夜向河中祭酒,敬那些无人超度的溺鬼。直到一个白衣少年从水雾中走出:“老哥,你这酒,我喝了三年。”一、夜祭打鱼翁陈老九喜欢一边喝酒一边打渔。他打渔前有个习惯,先向水中倒杯酒,敬水中的溺鬼。最近半月来打上来的鱼比往常要多,陈老九觉得该是祭拜一下河里的溺鬼与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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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祭山河:我敬溺鬼三杯酒》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打鱼翁每夜向河中祭酒,敬那些无人超度的溺鬼。

直到一个白衣少年从水雾中走出:“老哥,你这酒,我喝了三年。”

一、夜祭

打鱼翁陈老九喜欢一边喝酒一边打渔。他打渔前有个习惯,先向水中倒杯酒,敬水中的溺鬼。

最近半月来打上来的鱼比往常要多,陈老九觉得该是祭拜一下河里的溺鬼与河神。

月圆之夜,子时的河水黑得沉厚,河心三盏白灯笼顺流而下,灯焰亮得渗人。

陈老九盘腿坐在歪脖子柳树下,对那诡景视若无睹。他拧开酒葫芦塞子,烈酒气息冲开河畔潮腥。

他左手抬起酒葫芦,往酒杯里倒满酒。

第一杯缓缓倾入河中,恭敬道:“敬四方溺魂。”

忽地,水面“咕嘟”冒了个泡。

第二杯举向对岸乱葬岗,恭敬道:“敬孤魂野鬼。”

第三杯刚举至唇边,身后传来带笑的声音:“老哥,这杯酒,能敬活人么?”

陈老九手一抖,酒泼洒了半杯。

回头看去,柳树下不知何时立着个白衣少年。

十七八岁模样,脸白得像久不见日头,偏偏眸子亮得灼人,正笑吟吟看着他。衣角湿漉漉滴着水,那水迹在月光下泛着不寻常的青晕。

“你……”陈老九嗓子发紧,心里发毛,这荒滩野河,深更半夜的……

“姓王,家中行六。”白衣少年自顾自挨着他坐下,目光黏在酒葫芦上,介绍道:“叫我六郎便好。老哥这酒,香得缠魂。”

陈老九定了定神,把葫芦递过去:“喝!”

六郎接过,仰颈灌了一大口,满足地喟叹:“三年了,总算尝着像样的。”

“三年?”

六郎笑而不答,只抬手指河:“老哥今夜想捕什么鱼?”

“有啥捕啥。”

“那不成。”六郎起身,白衣在夜风里飘得有些虚,“你请我喝酒,我替你赶鱼。”

说罢他大步朝下游走去。

陈老九瞪大眼,那白衣少年走近水边竟不停步,径自踏进河中。

水面在他脚下如履平地,一步,两步,第三步时整个人倏地沉没,连水花都没溅起半点。

河面一片安宁。

约莫半盏茶功夫,下游河面陡然传来“轰隆”闷响,像有什么巨物在水底翻身。

接着,整段河道沸腾了!

先是十几尾红鳞鲤鱼“噼里啪啦”跃出水面,在月光下划出弧光;

紧接着青灰色脊背的草鱼、青鱼成片炸起,大的足有成人小臂长;

最骇人的是几条乌黑滚圆的黑鱼,竟直挺挺跃上陈老九搁在浅滩的小船,鱼尾“砰砰”拍打船板,力道大得船身直晃。

而这只是开端。

眨眼间,下游涌来黑压压的鱼群,多得看不见水,只见鳞片翻闪。

鱼群疯了一样逆流而上,直冲陈老九布在回水湾的渔网。

“哗啦啦!”

渔网瞬间被撑得滚圆,网绳绷紧到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陈老九僵在原地,酒葫芦“咚”地掉在脚边。

他打了四十年鱼,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不,这根本不是打渔。

这是……献祭!

二、鬼友

半个时辰后,白衣少年又出现在柳树下,衣角还滴着水。

“如何?”六郎笑问。

陈老九看着满地的鱼,又看看少年苍白得不似活人的脸,一个念头忽然窜上心头,惊得他后退半步:“你……你不是人?”

六郎的笑容淡了些:“老哥怕了?”

陈老九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把酒葫芦塞回他手里:“管你是人是鬼!能陪我喝酒,帮我捕鱼,就是好兄弟!”

六郎大喜:“说得好,有些情义,超越了生死,超越了人鬼,只在酒中。”

两人的笑,河边的阴森气都散了大半。

从此,每当月明之夜,柳树下总有一老一少对坐饮酒。

六郎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陈老九唠叨家长里短——抱怨鱼价跌了,抱怨腰酸背痛,抱怨镇上收税的衙役脸难看。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夜。

六郎喝得有些多。他靠在柳树上,望着黑漆漆的河面,忽然说道:“老哥,你知道这河里,有多少像我一样的么?”

陈老九摇头不知。

“三十七个。”六郎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失足淹死的、投河的、被害的……有的已经泡了上百年,骨头都化成了泥,魂还困在水底。”

陈老九忧心忡忡:“为什么不去投胎?”

“要等替身。”六郎转过头,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水溺之鬼,需有一人在溺水处落水溺亡,方可顶替自己的位置,入轮回转世。”

陈老九的酒醒了三分:“你等到了?”

“明天。”

空气突然安静,只剩下雨打河面的噼啪声。

六郎站起身,白衣在雨中竟不沾湿,作揖道:“老哥,这半年来,我喝了你四十九次酒。明日我若得解脱,定不忘你这番情义。”

说完,他朝河中走去,身影渐渐透明,消失在水雾里。

陈老九呆坐良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提着空酒葫芦踉跄回家。

三、替身

第二天,陈老九破天荒大白天就来到了河边。

柳树下,他坐立不安,眼睛死死盯着上游的渡口。

按照六郎昨夜隐约透露的,今日午时三刻,会有一个倒霉鬼失足落水。

日头渐高,渡口人来人往。

不多时,渡口来了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妇人。

那妇人衣衫褴褛,神色凄惶,在渡口徘徊许久,不见船来,竟是要徒涉过河!

第二章

妇人恍若未闻,一脚踏进河中。水流湍急,她一个踉跄,惊叫着向后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妇人用尽全身力气将怀中婴儿抛向岸边。

婴儿落在浅滩上,哇哇大哭,而妇人已被河水吞没了大半身子,只剩一只手在水面绝望地挥舞。

陈老九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救?那六郎怎么办?他等了三年才等到的替身机会!

不救?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妇人的手突然停止了挣扎,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水下猛地一推,竟奇迹般向岸边移了两尺!紧接着又是一推,她够到了河底的石头,连滚带爬地扑上岸,一把抱起了哭嚎的婴儿。

母子二人瘫在岸边,死里逃生,相拥痛哭。

陈老九呆呆看着,忽然明白了什么,扭头望向河心。

水面上,一缕苍白的雾气缓缓升起,聚成一个人形,依稀是六郎的模样。那雾气朝他轻轻点头,随即消散在正午的阳光下。

六郎放弃了。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妇人和婴儿,他放弃了苦等三年的轮回机会。

陈老九鼻子一酸,对着河面深深一揖。

四、神诏

那天夜里,六郎没有出现。

第二天、第三天……整整七天,柳树下只有陈老九一人独饮。酒越喝越没滋味,鱼也懒得打了,他整日对着河水发呆,心里空落落的。

第八天半夜,陈老九灌完最后一滴酒,摇摇晃晃起身准备回家。刚转身,却撞进一片冰冷的雾气里。

雾气中,六郎的身影若隐若现,比之前凝实了许多,眉宇间竟隐隐有金光流转!

“六郎!”陈老九又惊又喜。

“老哥,”六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我要走了,这次是真的!”

原来,那日他舍己救人的善举,竟惊动了途经此地的夜游神。

夜游神将此事上报城隍,城隍又奏报东岳大帝。大帝感其善心,特赦其罪孽,敕封为邬镇土地神。

“土地神?”陈老九又惊又疑,“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神职!”

“明日午时,会有神使来接引。”六郎握住他的手,那手竟有了些许温度。

“老哥,邬镇离此三百里,在沂州府境内。你我兄弟一场,他日若有闲暇,定要来邬镇看我!”

陈老九替兄弟开心,重重点头:“一定!”

翌日正午,河边来了三个穿皂衣的差人,牵着一匹纸扎的白马。

为首的对陈老九拱手道:“奉城隍爷令,接王六郎赴任。”

六郎从柳树后转出,朝陈老九深深一揖,翻身上马。

纸马竟扬起前蹄,踏空而起,载着六郎和三个差人,消失在云端。

陈老九仰头望天,老泪纵横。

五、远行

六郎走后,陈老九像是丢了魂。

捕鱼时,再没有鱼群主动入网。喝酒时,再没有那个白衣少年对坐畅谈。

妻子劝他:“人鬼殊途,神人更殊途,你就忘了罢。”

“忘不了。”陈老九听了直摇头,“我得去邬镇看他。”

“三百里路,你一个老头子,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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