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深深是什么小说_诸天从神雕黄蓉开始【已完结】

火爆新书 诸天从神雕黄蓉开始 由网络大神佚名所撰写,它的内容文笔犀利,文从字顺,它是一本男频衍生类型的书籍,诸天从神雕黄蓉开始的主角是 微微 深深 ,接下来为你描述本书的精彩介绍:第1章“头好……疼……”顾多情感到头颅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反复穿刺,每一次心跳都牵扯出更深沉的钝痛。他试图挪动手臂,却发现自己如同被无形枷锁牢牢捆缚在这片冰冷的地面上,连指尖都难以动弹半分。浑身骨骼仿佛散架后又被人胡乱拼凑起来,每一寸皮肉都在发出无声的呻吟。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许久,才渐渐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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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神雕黄蓉开始》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头好……疼……”

顾多情感到头颅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反复穿刺,每一次心跳都牵扯出更深沉的钝痛。

他试图挪动手臂,却发现自己如同被无形枷锁牢牢捆缚在这片冰冷的地面上,连指尖都难以动弹半分。

浑身骨骼仿佛散架后又被人胡乱拼凑起来,每一寸皮肉都在发出无声的呻吟。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许久,才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坑洼不平的土黄色窑顶,几道深深的裂缝如同干涸河床般蜿蜒扭曲,细碎的尘土不时簌簌落下。

鼻尖萦绕着一股混杂着霉腐、潮土与某种枯草气息的味道,沉重而陌生。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这细微的动作几乎耗尽了刚刚积攒起的一丝气力——环顾四周:这是一处极其破败的窑洞,空间逼仄,除了身下这堆硌人的、散发着陈旧气味的干草,几乎空无一物。洞口处透进的天光昏黄黯淡,隐约勾勒出外部嶙峋的山石轮廓。

不是医院,不是任何他熟悉的地方。记忆最后的画面,是刺目的车灯、尖锐的鸣笛、身体被巨大冲击力抛起时瞬间的失重与冰冷……然后便是无边的黑暗。

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那么这里,究竟是……

“呀,家里来客人了?”

一个清脆如泉击石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窑洞内死寂般的沉闷。

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一道瘦小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在门口稍稍驻足,似乎也在适应洞内昏暗的光线。

顾多情心中一紧,竭力想撑起身体,却只是让额角沁出更多冷汗,徒劳地喘息了几声。

那身影走近了,蹲下身来,好奇地打量着他。

是个少年,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穿着一身打满补丁、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衣衫,袖口和膝盖处磨损得尤为厉害,裸露出的手腕脚踝细瘦伶仃。

但那张脸,尽管沾着些许尘土,却掩不住眉眼的清秀俊朗,眸子乌黑明亮,此刻正映着顾多情狼狈的模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探究。

“大哥哥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里呢?”少年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干净与直率。

在他眼中,躺在地上的这位不速之客,年纪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十六七岁模样,穿着样式古怪的短打扮(顾多情穿越前的现代装束),头发也短得异于常人,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唯有那双正望着自己的眼睛,里面翻涌着震惊、茫然、痛苦以及某种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顾多情的目光掠过少年身上那显然不属于任何现代影视剧粗糙戏服的、真实磨损的古装,掠过这绝无拍摄设备与工作人员的逼仄窑洞,掠过自己浑身真实不虚的剧痛,最后落回少年那双清澈却绝非表演的眼神上。

仅存的侥幸如同风中残烛,倏忽熄灭。

拍戏?只有易小川那种傻叉才会认为是拍戏。

虽然顾多情没有去过剧组现场,但也知道剧组一般有导演、摄影师、动作指导,还有一大堆的工作人员。

谁家好人拍戏不带摄像机,只留主角一个人啊?

而且剧组是你随便能闯进来的吗?早被剧组人员赶出去了!

他,顾多情,一个刚被命运车轮(字面意义上)碾过的倒霉蛋,无比清晰地认知到:剧组?整蛊?不,这里没有镜头,没有隐藏的玩笑,只有冰冷的现实——他穿越了。

从那个车水马龙的现代世界,来到了这个不知何朝何代、身处荒郊破窑的陌生时空。

“你也是乞丐吗?”少年的声音将他从惊涛骇浪般的思绪中拉回。

少年见他久久不语,只是怔怔望着自己,便自行揣测起来,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柔和,“想必是和我一样无家可归,才找到这儿来的吧?不说话……是饿得没力气了?”

言语间,少年已自顾自地行动起来。他转身走到窑洞角落,那里有个半埋入土的陶罐。

他小心地抱起罐子,晃了晃,听到里面有限的水声,脸上露出一点安心的神色。

接着,他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旧布包裹着的东西,层层打开,露出半个颜色暗淡、质地粗糙的杂粮馒头。

少年先是将陶罐倾斜,一手小心地托起顾多情的后颈,让他的头微微仰起。

罐口凑近,清凉微带土腥味的液体缓缓流入顾多情干渴的口中。

水流刺激了喉咙,顾多情本能地吞咽,尽管动作艰难,却实实在在地缓解了喉间如火灼烧般的干渴。

喂了几口水后,少年放下陶罐,开始仔细地将那半个馒头掰成极小、极易入口的碎块,然后拈起一点,轻轻送到顾多情唇边。

碎屑粗糙的口感摩擦着口腔,寡淡中带着微微的酸涩,但对此刻虚脱至极的顾多情而言,这不啻于珍馐美味。

他就着少年再次递来的水,一点点地吞咽着。

食物和水流入胃中,化作一丝微弱却真实的热流,缓缓滋养着濒临枯竭的身体。

随着这简单的进食,那令人绝望的僵硬与无力感,似乎稍稍松动了一些,至少,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干草的粗糙,能更顺畅地呼吸这洞中带着土腥的空气。

少年专注地做着这一切,眼神干净而纯粹,没有嫌弃,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对落难同类的朴素关怀。

昏黄的光线勾勒着他尚且稚嫩却已显坚毅的侧脸轮廓,那双乌亮的眸子里,映着顾多情逐渐恢复一丝生气的面容。

破窑寂静,唯有少年偶尔低语和顾多情艰难吞咽的细微声响。

洞外,未知世界的风呼啸而过,卷起沙尘,也卷动着命运莫测的序章。

在这远离一切熟悉与文明的角落,一场跨越时空的相遇,正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一口水,一口粮,一个陌生少年毫无保留的善意——悄然生根。

第2章

一天的昏沉与挣扎后,顾多情喉间的滞涩终于退去,找回了发声的气力。

借着破陶罐里残存的一点浑水,他用干裂的嘴唇挤出嘶哑的询问,与那收留他的少年,有了断断续续的交谈。

少年的话不多,语气也平平,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说自己姓杨,单名一个过字。

父亲早亡,没留下什么印象;母亲呢,前些年害了场病,也撇下他走了。

如今,就剩他一个人,“胡乱过活”。他没提“杨康”,没提“穆念慈”,更没提什么桃花岛、全真教。

但“杨过”这两个字,像一枚冰冷的钉子,猝然楔进顾多情的耳膜,震得他颅内嗡嗡作响。

杨过?

那个眉目疏朗、性情偏激、一生坎坷的杨过?

那个断臂、雕友、苦等十六年的神雕大侠?

他盯着眼前少年尚显稚嫩却已初现清俊轮廓的脸,那眸子里的机警与偶尔闪过的倔强,还有这孤苦无依、近乎流浪的处境……丝丝缕缕,都与记忆里某个遥远故事的开篇隐约重合。

难道那不止是故事?自己这一撞,竟直接撞进了《神雕侠侣》的江湖?

这念头让他浑身发冷,又隐隐生出一种荒诞的灼热。

他试探着问起“嘉兴”、“牛家村”、“郭靖”、“黄蓉”,少年只是茫然摇头,眼神清澈而困惑,仿佛在听天书。

顾多情的心沉了沉,又提起来——或许只是同名同姓的巧合?

或许这个世界,并非他知晓的那个?

纷乱的猜测与对自身处境的忧虑交织,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眼下最紧要的,是活下去。

又熬了半个多月,在杨过时不时寻回的、勉强果腹的粗食与野果的接济下,顾多情终于能勉强撑着土壁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这容身的破窑。

阳光刺眼,他眯着眼打量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远山苍黄,村落稀疏,土路蜿蜒,往来之人皆着古装,面容黝黑,步履匆匆。

市集上的喧嚷、小贩的叫卖、牲口的嘶鸣,混杂着尘土与牲畜的气味扑面而来——一切都是如此粗糙、真实,毫无“片场”的虚幻感。

最初的震惊过后,属于现代灵魂的那点优越感与侥幸心理,开始不合时宜地冒头。

他想,即便真是古代,凭自己多了近千年的“见识”,混个温饱总不成问题吧?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当头一棒。

制糖?他隐约知道要用甘蔗或甜菜,但如何压榨、澄清、熬煮、结晶?一无所知。

制盐?更别提那些复杂的晒盐、煮盐、提纯工艺。

肥皂?碱液怎么弄?油脂怎么处理?

化学反应式倒是记得,可具体操作呢?

至于那些曾惊艳过他的唐诗宋词,此刻在脑海里只剩支离破碎的残句,连一首完整的七绝都凑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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