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热搜林烽苏茉最新免费全文阅读_(林烽苏茉)全文免费阅读小说最新(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

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林烽苏茉 ,是网络作家林烽创作的历史小说,这本书条理清晰,结构层次分明,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主要介绍的是:棚屋内安静了一瞬,随即张魁等人脸上露出激动之色。这个评定,相当优厚!尤其是林烽,独得三级半!加上他之前的一级半,个人累计军功,赫然达到了五级!赵大勇带着苏茉离开后的第三天,烽火营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关于林烽那“神乎其技”的三箭,最初只是在第七什内部流传,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烽火营。

封面

《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精彩章节试读

棚屋内安静了一瞬,随即张魁等人脸上露出激动之色。这个评定,相当优厚!尤其是林烽,独得三级半!加上他之前的一级半,个人累计军功,赫然达到了五级!

赵大勇带着苏茉离开后的第三天,烽火营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关于林烽那“神乎其技”的三箭,最初只是在第七什内部流传,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烽火营。说书先生般的添油加醋下,林烽被描述成了能百步穿杨、箭无虚发的神射手。这引起了不同层面的反应。

最直接的是来自什长张魁的额外“关照”。

“林烽,从今天起,每日早晚操练结束后,你加练一个时辰的弓。”张魁把林烽叫到营房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靶子我给你备好了,就在营后那片野地。箭矢……先从营里公用箭壶里支用,每日二十支。”

这是要把林烽当专职弓手培养了。

在边军,一个精准的弓手在防守和小规模接触中价值巨大,能有效减少己方伤亡。张魁作为什长,手下出个厉害弓手,无论是对完成军务还是积累战功都有好处。

“是,什长。”林烽没有异议。他正需要练习,熟悉这具身体的同时,也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来解释自己日后可能展现的“高超”箭术——就当是“加练”出来的。

公用箭壶里的箭比他自己那几支好不到哪去,但至少数量有保障。林烽开始了每日雷打不动的加练。营后野地里立起了几个简陋的草靶,他站在五十步、八十步、甚至一百步外,一箭一箭地射。

最初,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和协调性远不如他的意识,射出的箭时准时不准。但他有最科学的训练方法和前世千锤百炼形成的肌肉控制经验。不过三日,他的命中率就稳定下来,尤其是在八十步内,几乎箭箭中靶心。他甚至开始练习速射、移动靶预判以及在不同风力下的修正。

这一切,自然落入了有心人眼中。

首先是同什的兄弟。开始几天还有人去看热闹,啧啧称奇。后来见林烽沉默寡言,只是埋头苦射,便也失了兴趣,只当他是走了狗屎运后开了窍,加上什长看重,自己拼命。

但另一些人,就没那么友善了。

这天傍晚,林烽刚射完最后一支箭,正在活动酸痛的手臂,三个人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身材粗壮,名叫刘彪,是第五什的什长,也是烽火营里出了名的滚刀肉,据说和营里的一个队正有些拐弯抹角的关系。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都是满脸横肉,眼神不善。

“哟,这不是咱们烽火营新出的神箭手嘛?”刘彪阴阳怪气地开口,嘴里嚼着不知什么东西,目光在林烽手里的弓和远处的靶子上扫过。

“练得挺勤快啊?怎么,想着多攒几个首级,也去挑个娘们儿暖暖炕头?”

林烽停下动作,平静地看着他们。

刘彪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

边军里,这种因为别人突然冒头而心生嫉妒,甚至想要打压、勒索的事情并不少见。

“刘什长。”林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弯腰去收拾散落的箭矢,不欲纠缠。

“哎,别急着走啊。”刘彪却上前一步,拦住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听说你前儿个领了一千二百文赏钱?还有匹布?小子运气不错啊。咱们兄弟最近手头紧,怎么样,借点钱花花?以后在营里,哥哥我罩着你。”

赤裸裸的勒索。

林烽直起身,手里还捏着几支箭。他比刘彪高了小半个头,虽然看起来清瘦,但此刻站直了,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对方,竟让刘彪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赏钱已用去大半购置御寒衣物和吃食,所剩无几。什长若缺钱,不如去找队正大人借?”林烽语气平淡,却把“队正”两个字咬得稍重。

他知道刘彪有些关系,但关系不会深到哪里去,否则也不会只是个什长。抬出更高一级的军官,是一种隐晦的提醒和回绝。

刘彪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小卒,居然敢这么直接地顶回来,还暗戳戳地抬出队正压他。

“你他妈……”刘彪身后的一个跟班张嘴要骂。

“刘什长,”林烽打断他,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刘彪,“张什长让我加练弓术,是为日后杀敌立功,也是为咱们烽火营挣脸面。若因些许钱财小事耽搁了,张什长问起,或是下次遇敌时因手生误了事,恐怕不好交代。”

这话软中带硬,既点明了张魁的“看重”,又把个人恩怨扯到了可能影响战事和集体利益的高度。

刘彪不是纯粹的莽夫,他听出了林烽话里的意思。为了一点钱,得罪一个可能被上级看重的“技术兵种”,还可能会被扣上影响战备的帽子,得不偿失。尤其是林烽那平静得有些过分的眼神,让他心里有点发毛。这小子,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哼!”刘彪终究没敢直接动手抢,毕竟众目睽睽。他重重哼了一声,“牙尖嘴利!练你的箭吧,小心别把弓弦崩断了,伤着自己!”撂下句狠话,带着两个跟班悻悻走了。

林烽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微冷。麻烦不会就此结束,刘彪这种人,记仇。但他也不惧。前世更凶险的境况都经历过,这种营里的地头蛇,只要自己展露出足够的价值和不好惹的姿态,对方也会掂量。

这只是小插曲。更大的波澜,在几天后的一次营内操演中来临。

烽火营每月会有一次全营规模的操演,主要是演练基本的战阵配合和检验各什训练成果。这次操演,营正(相当于连长)和几位队正都到场了。

演练项目包括刀盾配合、长枪突刺,最后是弓箭手的固定靶射击。各什的弓箭手轮流上前,在八十步外射箭,五箭为一轮,中靶多者胜。

轮到第七什时,张魁直接点了林烽的名。

林烽出列,拿起自己的短弓,走到射击位。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好奇的,审视的,不以为然的,也有像刘彪那样带着恶意的。

营正是个四十多岁、面容冷峻的汉子,姓韩,此时也把目光投了过来。显然,他也听说了这个“三箭退敌”的新兵。

林烽深吸一口气,排除杂念。八十步,风力二级,侧风。靶子是画着简易人形的草垛。

他ch ch箭,搭弦,开弓,瞄准——动作流畅稳定,没有普通弓手那种明显的屏息凝神和刻意瞄准的过程,反而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自然。

嗖!嗖!嗖!嗖!嗖!

五箭连珠射出,间隔极短,几乎是一气呵成。

报靶的士兵跑过去查看,然后大声报数:“五箭全中!三箭红心(头部),两箭上靶(躯干)!”

全场微微哗然。五箭全中不算稀奇,烽火营里几个老弓手也能做到。但像林烽这样射速快、节奏稳、且命中要害比例高的,就不多见了。尤其他的动作,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干脆利落感。

韩营正微微颔首,对旁边的张魁说了句什么。张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接下来其他什的弓手陆续上场,最好的一个也是五中四,但射速明显慢于林烽。

操演结束,韩营正当众表彰了几个表现突出者,其中就包括林烽。

“第七什士卒林烽,弓术娴熟,于日前御敌有功,今操演亦表现上佳。赏钱三百文,精制箭矢十支,以示鼓励。望尔等勤加操练,日后多立战功!”

三百文不多,但关键是“精制箭矢十支”和当众的表扬。这意味着林烽正式进入了营正乃至更高层军官的视线,并且获得了实际的支持——精制箭矢,在烽火营可是稀罕物。

他能感觉到,背后有几道目光变得更加灼热和不善,其中就有刘彪的。

果然,操演散场后,林烽去军需处领取精制箭矢时,在拐角处又被刘彪带人堵住了。

这次刘彪的脸色更加阴沉:“小子,可以啊,攀上高枝儿了?韩营正都亲自赏你了?”

林烽将新领到的箭矢小心地ch j背后的箭囊,平静道:“营正赏罚分明,只为激励将士用命。林烽不敢自傲。”

“少他妈跟老子装蒜!”刘彪压低声音,恶狠狠道,“别以为有张魁和营正看重,你就了不起了!老子告诉你,烽火营的水深着呢!小心哪天出任务,‘意外’折在外面!”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林烽抬眼,直视刘彪,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冷意:“刘什长的意思是,要让我‘意外’折在外面?”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不知为何,配合着那双漆黑平静的眸子,竟让刘彪心里猛地一寒,仿佛被什么危险的野兽盯上。他想起了前几日林烽看他时的眼神,和现在如出一辙。

“……你,你少胡说八道!”刘彪色厉内荏,“老子是提醒你,别太嚣张!”

“多谢刘什长提醒。”林烽收回目光,不再理会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我会小心,不让自己‘意外’的。”

刘彪站在原地,看着林烽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营房拐角,半晌没动。他身后一个跟班小声道:“彪哥,这小子邪性……”

“闭嘴!”刘彪烦躁地低吼一声。他确实有些被林烽那瞬间的眼神吓到了,但那点畏惧很快被更强烈的恼怒和嫉妒取代。一个以前不起眼的小卒,凭什么?

“走着瞧!”刘彪啐了一口,眼神阴鸷。

回到第七什营房,张魁把林烽叫到一边。

“刘彪又找你麻烦了?”张魁消息灵通。

“一点口角,无妨。”林烽答道。

张魁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刘彪那人,心眼小,手底下也不干净。你最近确实风头有点劲,他眼红是正常的。不过不用太担心,有营正的话在前,他不敢明着乱来。你自己机灵点,外出任务时,尽量跟紧咱们自己兄弟。”

“明自,多谢什长。”林烽点头。张魁这是表明会一定程度上回护他。

“好好练你的箭。”张魁看着他,“咱们烽火营,缺的就是你这样的硬手。好好干,攒够首级,娶个婆娘,比什么都强。”

又是那句“攒够首级,娶个婆娘”。这几乎成了烽火营底层士卒最大的精神寄托和奋斗目标。

林烽握了握手中的新箭矢,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麻烦来了,但机遇也在。

他需要更快的速度,积累功勋,获得更大的话语权和自保能力。

刘彪之流,不过是前行路上几块硌脚的石头。

踢开便是。

第4章

林烽的精制箭矢还没焐热,麻烦就来了。

不是刘彪的直接报复——那家伙还没蠢到在营地里公然动手。麻烦来自一道突如其来的军令。

“第七什全体,即刻整备,戍守北面三十里外的三号烽燧台,为期三日!”传令兵冷硬的声音在营房里回荡,“即刻出发,不得延误!”

什长张魁脸色一变:“三号烽燧?那里不是……”

“这是韩营正的命令!”传令兵打断他,“狄戎游骑近来在那一带活动频繁,需加强警戒。第七什前日表现上佳,营正特予重任!”

“重任”两个字咬得有点重,配上那公事公办的语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张魁脸色变幻,最终抱拳:“卑职领命!”

传令兵转身走了。营房里一片死寂,随即响起低低的咒骂和叹息。

“三号烽燧……那是人待的地方吗?”老兵“老蔫”脸色发苦,“孤零零杵在山头上,四下不靠,就是个活靶子!上次戍守那里的兄弟,一队十个人,只回来了三个!”

“听说那里晚上闹鬼……”李狗儿声音发颤。

“闭嘴!”张魁低喝一声,脸色阴沉地扫过众人,“军令如山!都他妈给老子打起精神!检查兵器甲胄,一炷香后出发!”

众人不敢再抱怨,纷纷开始收拾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当。

林烽默默整理着弓箭和那柄破刀。烽燧台,也就是烽火台,是边防线上的前哨据点,通常建在视野开阔的制高点,用于瞭望敌情、传递烽火信号。三号烽燧位于最北端,深入缓冲区,地势孤立,补给困难,且最容易遭遇狄戎小股骑兵的袭扰甚至强攻。戍守那里,绝对是苦差事,危险系数极高。

“特予重任”?林烽心中冷笑。恐怕是“特予死地”吧。张魁虽然没明说,但看他的反应,这命令背后恐怕不简单。联想到刘彪那个阴鸷的眼神,以及刘彪和某位队正“拐弯抹角”的关系,不难猜测这其中可能有针对自己的“小动作”。

想让我“意外”折在外面?林烽眼中寒光一闪。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的“意外”。

一炷香后,第七什十人(战死一人尚未补充)在营门前集合完毕。除了随身武器和三日口粮,每人还额外领了一袋箭(二十支)和一面用于示警的铜锣。这就是他们戍守三天的全部依仗。

张魁脸色依旧难看,但没再多说,只是简短下令:“出发!”

一行人沉默地走出军营,向着北面苍茫的山岭行去。风雪虽然停了,但积雪未化,道路泥泞难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路上,气氛压抑。大家都知道这次任务凶多吉少。

“林烽,”张魁走到林烽身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这次……可能是我连累你了。刘彪那王八蛋,估计是找了王队正……”

王队正,就是刘彪那个“拐弯抹角”关系的亲戚,分管烽火营部分防务调配。

“什长不必多说。”林烽平静道,“戍守烽燧,本是边军职责。至于其他,兵来将挡。”

张魁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镇定,并无惧色,心中稍安,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好小子!是条汉子!咱们兄弟齐心,未必就闯不过这关!”

三十里山路,在积雪中走了近三个时辰。当天色擦黑时,一座灰黑色的石砌高台,孤零零地矗立在前面一座光秃秃的山头上。那就是三号烽燧。

烽燧台高约三丈,基座以巨石垒砌,上层是木石结构的望楼,一面残破的燕字旗在寒风中无力地飘荡。台子周围有一圈低矮的、已经多处坍塌的土墙,算是简易的防御工事。整个据点透着一股荒凉和死气。

走近了,还能看到土墙内外有不少暗褐色的痕迹,那是干涸的血迹,以及一些未曾清理干净的箭簇和破碎的兵器。

“就是这儿了。”张魁深吸一口气,“两人一组,先检查烽燧内外,清除隐患,然后分配值守。”

烽燧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败。一层是堆放柴薪、狼粪(烽火燃料)和少量粮食的地方,潮湿阴冷,散发着霉味。二层是瞭望和居住的空间,狭窄逼仄,只有一张破木桌和几个草垫。角落里还散落着前一批戍卒留下的破烂被褥和瓦罐。

众人简单打扫了一下,在土墙缺口处用碎石和木料做了些修补,勉强能挡风。张魁安排了值守顺序:两人一组,一个时辰一换,日夜不停。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