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火赘婿结局在线看_陆珩王虎完结版阅览

铁火赘婿 的主角是 陆珩 王虎 ,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历史古代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引人入胜,扣人心弦,铁火赘婿的精彩概述是:第1章宣和七年,秋深,汴京。霜降已过了几日,天色灰败得像一块用久了的脏抹布,怎么拧也拧不出半点清亮。风从北边刮过来,带着黄河的水汽和隐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味,钻进人的领口袖管,冷飕飕的。城西金梁桥一带,挤挤挨挨的全是低矮的泥墙瓦屋,屋顶的茅草被风雨蚀得发黑,间杂着几间稍齐整些的铺面,门脸也大多斑驳。

封面

《铁火赘婿》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宣和七年,秋深,汴京。

霜降已过了几日,天色灰败得像一块用久了的脏抹布,怎么拧也拧不出半点清亮。风从北边刮过来,带着黄河的水汽和隐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味,钻进人的领口袖管,冷飕飕的。

城西金梁桥一带,挤挤挨挨的全是低矮的泥墙瓦屋,屋顶的茅草被风雨蚀得发黑,间杂着几间稍齐整些的铺面,门脸也大多斑驳。王记铁匠铺就缩在这片棚户的最里头,临着一条污水横流的窄巷。巷子地面常年湿漉漉的,混杂着煤灰、菜叶和说不清的污物,踩上去有些粘脚。

铺面不大,门前挑着面熏得发黑的布幡,上头绣着个歪歪扭扭的“铁”字,边角都起了毛。门板卸了一半,里头火光昏黄,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有一下没一下地响着,不像是卖力干活,倒像是筋疲力尽后的喘息。

陆珩坐在后堂门槛边的矮凳上,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肘部还打着同色补丁的青色直裰,手里捧着一本边角卷起、纸页泛黄的《营造法式》,目光却落在院中那架吱呀作响的旧水车上,半晌没翻一页。

水车连着一条破皮囊做的鼓风箱,每转几下,那皮囊才费力地鼓胀一次,向炉膛里送入一股微弱得可怜的气流。炉火随之明暗不定,像个患了痨病的老人,有气无力地喘着。火光映得拉风箱的学徒王虎一脸油汗,也映出炉前岳父王匠头紧锁的眉头和花白的胡须。

“不成,这炉温还是上不去。”王匠头用长钳夹出一块烧得半红不红的铁料,凑到眼前眯着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摇头扔回炉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监里催要的三百箭镞,五十副甲片,这生铁杂质太多,炭火又乏力,照这进度,月底交不了差,咱这铺子怕是……”

他没说下去,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像是把后半截话也咽回了肚里,化作一团沉甸甸的愁闷。他抄起旁边缺了口的陶碗,灌了一大口凉水。水顺着花白的胡须滴下来,落在汗湿的短褐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灶间传来轻微的碗碟碰撞声。妻子王氏——王匠头的独女,闺名秀娘——正默默收拾着午饭的碗筷。她穿着半旧的藕色襦裙,腰间系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身形纤细,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秀,只是眉眼间总笼着一层淡淡的愁绪,像是化不开的晨雾。偶尔看向陆珩时,那愁绪里便又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像是失望,又像是认命,或许还有一点点残余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早已蒙尘的期待。

陆珩知道那是什么。他来了三个月,看了三个月。

三个月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某国家重点军工材料实验室的工程师,一场谁也没预料到的剧烈爆炸后,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北宋末年汴京城里最不起眼的小铁匠家的赘婿。原身是个父母双亡的落魄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识几个字、会背几句酸文,几乎一无是处。因着早年王匠头欠下原身父亲一点人情,又恰逢王家需要个男人顶门立户——哪怕只是个名义上的、撑不起门户的——这才招了他入门。

赘婿,在这时代,地位比佃户高不了多少。何况还是个“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赘婿。

这三个月,陆珩极少说话,多数时间只是沉默地观察,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关于这个时代、这个家庭、这座城池的一切信息。他看到了王匠头手艺的老道与近乎顽固的坚持,看到了王虎的憨直与一把子用不完的力气,也看到了秀娘操持家务的辛劳与眉间那始终化不开的轻愁。更多的时候,他看着那架效率低下得令人发指的水车鼓风机,看着那全凭老师傅经验、时好时坏勉强控制的炉火,看着那些因材质不均而时脆时绵的铁器,脑海里翻腾着的,却是无数个可以轻易改进、甚至颠覆现状的方案。

但他一直忍着。初来乍到,身份敏感,任何超出常理的举动都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灾祸。他需要时机,一个能让他合理展现“价值”,又不至于被当成妖孽绑去烧了的时机。

而现在,岳父那一声沉过一声的叹息,铺子眼见着难以为继的困境,还有空气中那越来越浓的、来自北方的紧张气息——街头巷尾已有零星传言,说金人又在边关闹腾了——他知道,不能再等了。时机或许已经来了。

“岳父。”陆珩合上书,书页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站起身,颀长的身形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一道清瘦的影子。他穿着寒酸,但站直了,自有一股不同于寻常匠户的沉静气度,像是湍急溪流里一块稳住不动的石头。

王匠头闻声转头看他,眉头依旧锁着,沟壑纵横的脸上写满疲惫:“嗯?”

小舅子王虎也停了拉风箱的动作,抹了把顺着脸颊淌下的汗,粗重的呼吸缓了缓,斜眼瞅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这个姐夫,除了吃饭看书,偶尔咳嗽几声,还能干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白占了个名头。

秀娘也从灶间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抹布,眼神里有些疑惑,又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珩走到炉前,炉火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铁腥和炭味。他指了指那架破旧的鼓风设备,声音平稳,不高不低:“这皮囊老旧,多处漏气,连杆磨损得厉害,传动效率十不存一。水车力道本就不足,再经这么一损耗,进风量自然不够,炉温上不去,杂质也就炼不净。”

王匠头一愣。陆珩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都是老毛病了。只是习惯了,几十年都这么过来的,也从没细想过这些“损耗”具体有多少,又该如何解决。平日里琢磨的都是怎么省点炭,怎么跟收税的钱吏说点好话,哪顾得上这些?他下意识地反问:“那……依你看?”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些荒唐,问一个书生这个?

“改。”陆珩言简意赅,目光扫过院角堆着的几根废旧木料和一小块蒙了灰、不知放了多久的生牛皮,“给我两天时间,少许钱钞,我能让鼓风效率至少提三倍。再调整炒钢的火候与锻打次数,出来的铁,质韧而锋,绝非如今这些脆铁可比。”

院子里静了一瞬。只有炉火偶尔爆出噼啪一声轻响。

“噗嗤——”王虎第一个憋不住,笑出声来。他指着陆珩,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姐、姐夫!你莫不是看书看魔怔了?发癔症了吧!三倍?还质韧而锋?你知道一炉好铁要费多少工夫吗?就凭你?动动嘴皮子?你怕是连锤子都拎不动吧!”

王匠头脸上也露出明显的不信,但碍于面子,没有像儿子那样直接讥笑,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长辈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珩哥儿,你有心是好的,爹知道。但打铁这事,讲究的是实打实的手艺、是几十年熬出来的火候、是膀子上的力气。书本上的道理……怕是跟这炉子里的火,不太一样。”他把“爹”字说得很轻,更像是习惯性的称呼,而非认同。

秀娘抿了抿唇,低下头,继续擦手里那只碗,动作有些急促,指尖微微发白。又是这样。期望燃起一丝,旋即被更深的失望淹没。她早该习惯了,不是吗?这个家里,多一个他,少一个他,似乎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心头那点微弱的火苗,被冷风一吹,终究是又黯了些。

陆珩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受王虎嘲笑的影响,也不因岳父的质疑而气馁,平静得有些反常。他径直走到堆放杂物的角落,那里散乱地丢着些边角料、旧工具。他弯腰捡起一根烧火用的炭条,又寻了块相对平整、边缘毛糙的木板。

“虎子,把油灯拿近些。”他吩咐道,语气自然,仿佛理所当然。

王虎笑声一滞,撇了撇嘴,心里嘀咕,但还是依言将挂在墙上那盏油乎乎的灯取了下来,不情不愿地凑到木板前,嘴里嘟囔:“我倒要看看你能画出个什么花来。读书人就会纸上谈兵。”

昏黄的灯光跳动,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变形,投在斑驳的土墙上。陆珩手腕稳定,炭条划过粗糙的木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画得极快,线条简洁却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每一笔都透着笃定。

先是一个双缸串联的活塞式风箱结构图,清晰地标出了进气阀、排气阀的位置,活塞与连杆的联动方式一目了然。接着是几组大小不一的木齿轮和一根弯曲的轴,旁边用极小的字标注了齿数、传动比与力的转换关系。最后,是一个简易的、利用偏心轮和硬木弹簧驱动的蓄力式锤头草图,旁边注明可利用水车动力进行间歇性的重击锻打。

铁火赘婿&佚名的章节分享,了解更多热门小说,就上本网站。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