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书迷为之疯狂?主角弟弟田埂在《一个女孩的20年》中的表现成为追文动力的关键!

弟弟 田埂 它是佚名最新著作的年代书籍,本书的名字是《 一个女孩的20年 》,此书内容文情并茂,描绘丰富,笔下生花,推荐给大家。 弟弟田埂 小说精彩试读:第1章我的出生,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沉甸甸的“错误”。2005年,江西赣南某个被群山裹得几乎透不过气的村落,我就是那个“错误”。新梅,这个名字里或许曾寄托过一点对“新”的期盼,但落在那个计划生育的尾巴、一个头胎女儿的身上,它更像一种无声的催促。我的啼哭,是催促父母必须更快地奔向“正确”。弟弟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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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孩的20年》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我的出生,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沉甸甸的“错误”。2005年,江西赣南某个被群山裹得几乎透不过气的村落,我就是那个“错误”。新梅,这个名字里或许曾寄托过一点对“新”的期盼,但落在那个计划生育的尾巴、一个头胎女儿的身上,它更像一种无声的催促。我的啼哭,是催促父母必须更快地奔向“正确”。弟弟很快就来了。爷爷奶奶住在同村的老屋,不常与我们往来,那点稀薄的亲近,大约也因我这个“错误”的开端,而显得更加客气而疏远。我的世界,从一开始,就只有父母、弟弟,和无边无际的田野。

童年的全部记忆,是湿漉漉的、褐黄色的。我没有玩具,泥巴就是玩具。爸妈去稻田里插秧、薅草、割稻,我和弟弟就被放在两个大箩筐里,扁担一挑,晃晃悠悠就下了田。箩筐放在田埂上,里面垫着旧衣裳。他们弯腰在没膝的水田里,汗水顺着晒成古铜色的脊背流下,汇进水田,分不清哪滴是汗,哪滴是泥水。我和弟弟就在箩筐里玩泥巴,捏不成形的小人,看蚂蚁在筐沿行军,困了就蜷着睡去,耳边是永不停歇的蛙鸣与蝉噪。去更远的山上砍柴,箩筐又变成移动的摇篮,在山路的颠簸里,透过竹篾的缝隙,看天空被茂密的枝叶切成碎片。没有幼儿园,没有学前班,关于文明的第一个印记,是直接“跳”进一年级教室时,那股陌生的石灰味和满眼的惶然。

但我抓住了光。那是钰婷和佳敏。两个和我一样带着田野气息的女孩,我们很快成了彼此世界的锚点。学校是黄土操场,教室的窗户没有玻璃,冬天用旧化肥袋子钉上。可我们在一起,灰扑扑的一切都有了色彩。我们分享一颗难得的水果糖,在田埂上奔跑,畅想山外面那个只在课本上见过的世界。她们是我贫瘠土壤里,自己长出的、最珍贵的花朵。日子在带弟弟、写作业的循环里飞快流逝,快得像田埂上掠过的风。我们说着要一起考县里的中学,要一起看看山外的样子。

然后,风停了。初中毕业,那个漫长的、让人发懵的寒假,一场疫情改变了许多人命运的流向,包括我。阴差阳错,错综复杂,像一团被雨打湿、再也理不清的麻线。总之,通往高中的路,在我面前无声地合拢了。我站在紧闭的校门外,看着钰婷和佳敏,背着行李,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职中的大门。那扇门,为我关上了。我成了被留在原地的那一个。

十六周岁,我把自己抛进了社会的洪流。先是浙江,密密麻麻的厂房,流水线永无止境的白光,像另一种形式的稻田,我在上面栽种青春,收割微薄的薪水。然后是广州,霓虹更亮,楼宇更高,人潮更汹涌,孤独也更具体。三年,我流过的泪大概比在故乡稻田里流的汗还要多。在流水线上打盹被训斥的泪,被复杂人际关系中伤的泪,深夜加班后望着租屋窗外陌生灯火、想家又不知家在哪里的泪。我摸爬滚打,一点点擦掉身上的泥土气,学着穿上不合身却必须穿的“成熟”外衣。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浮沉下去,直到遇见了另一个孤独的漂泊者。爱情来得很快,像一场急于停靠的雨。我们互相取暖,在冰冷的城市里建造一个仅容彼此的、脆弱的巢。然后,结婚,生子,一切都快得如同被推着走,来不及思索,人生就轰然驶入了另一条轨道。

如今,我二十岁。在给孩子喂奶的深夜里,在洗涮奶瓶的流水声中,在丈夫熟睡的鼾声旁,我时常会恍惚。那些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箩筐的晃动感还在腰间,钰婷和佳敏的笑声还在耳边,工厂下夜班时凌晨的风还刮在脸上。可一低头,怀里这个柔软的小生命正发出咿呀的呢喃,提醒我已是母亲。

我的一生,短短二十年,已被划分成如此截然的几段:田埂上的女儿,流水线上的女工,如今是围栏里的母亲。来路依稀,前程模糊。我像一株被匆忙移植的秧苗,从水田到流水线,再到这混凝土的方格,每一次都带着尚未扎稳的根须。那些山,那些泥巴,那些箩筐里的天空,钰婷和佳敏如今不知怎样的面容,都成了梦的背景。而我,在二十岁的门槛上,抱着我的孩子,回望那来处,只见烟雨迷蒙;看向前路,亦是雾霭重重。我的一生,似乎才刚起笔,又仿佛已经写定了潦草的序章。只有怀里这真实的重量,和深夜里偶尔惊醒时,心头那抹褪不去的、泥土的涩味,告诉我,那一切都是真的。

第2章

和佳敏,是在初一那年淡掉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没有争吵,没有恶语,甚至现在,我已经完全想不起那个最初的、微小的芥蒂到底是什么。可能是借的一块橡皮没有还?可能是某次值日谁多做了谁少做了?也可能是三个人并肩走时,一次无心的、关于谁和谁更“要好”的玩笑?

记不清了。只记得那种感觉,像春日田埂上最细的藤蔓,悄悄绕上来,起初不觉得,等发现时,已经在彼此之间织出了一层薄薄的、柔软的隔膜。我们不再一下课就凑在一起,钰婷夹在中间,起初还努力地想把我们拉回一起,后来也渐渐沉默。三个人并排走的队伍,不知不觉变成了钰婷在中间,我和佳敏像两颗渐渐偏离轨道的星,一点点滑向两边。谁都没有低头。少年的自尊,是田埂上最硬的那种土坷垃,晒干了,用脚都踩不碎。我们都倔强地,用沉默维护着那点可怜的自尊,仿佛先开口,就输掉了整个世界。

然后就是毕业,就是那场改变一切流向的疫情。我仓皇地离开校园,一头扎进南方闷热的、充满机油味的空气里。而佳敏,和钰婷一起,走进了县城的职中。那是我曾经在梦里描摹过、却最终未能抵达的“另一种可能”。我们的人生轨迹,在十五岁那个燥热的夏天,彻底分岔,像田里两条背道而驰的垄沟,越走越远,中间隔着的,不止是地理的距离。

我在浙江的流水线上,重复着上千遍同一个动作。手指有时会因机械的劳作而麻木,但脑子是清醒的,清醒地感受着孤独。我会忽然想起,小学时,我们的一场考试没有考好被老师要求边看他改试卷边给他按摩。老师的笑声,隔着几年的光阴和上千里的路途,忽然无比清晰地撞进我的耳朵。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愣愣地看着传送带无穷无尽地流动,心里某个地方,空了一块,灌进来的,是工厂空调永不止息的、带着铁锈味的冷风。

在广州,夜深人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狭小的出租屋,我会下意识点开她的朋友圈,初中那时没有钱我连一个手机都没有,所以也没有留下一张合照。她穿着我没见过的、挺括的制服,笑容依旧,却多了几分我陌生的、属于“学生”的明亮和朝气。那是我未曾体验、也永远无法回去的青春。我看着那些照片,像是隔着厚厚的毛玻璃,窥视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本可能属于自己的倒影。心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钝钝的、绵长的怅惘,像梅雨季节晾不干的衣服,湿湿地贴在心上。

后来,我恋爱,结婚,生子。生活被更具体、更庞杂的琐碎填满。换尿布,计算奶粉钱,在柴米油盐的缝隙里,寻找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可以喘息的空间。那些关于童年、关于山野、关于溪涧和鱼儿的记忆,被越推越远,像褪了色的旧照片,只有在最疲惫、最脆弱的时刻,才会从心底泛上来。

直到前几天,我在手机里,给女儿看老家发来的、田里新绿的视频,然后我看到了一样旧物,箩筐。我的心猛地一缩。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不是画面,是感觉。是身体被放在箩筐里,随着父母劳作的步伐,轻轻晃动的、令人安心的节奏;是泥土混合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弟弟在身边咿呀学语;是远处,钰婷和佳敏也许正背着书包,从田埂上跑过,叫着我的名字……

而我与佳敏,我们之间,最后定格的模样,竟然就是初一那年,走廊上迎面遇见,彼此目光一碰,又迅速闪开,擦肩而过时,那沉默的侧脸。谁都没有低头。

一根线,就那么无声地断了。线头飘散在岁月强劲的风里,再也接不起来。我曾经以为,我弄丢了的是佳敏这个朋友。直到现在,抱着女儿,坐在与故乡截然不同的、明亮却陌生的客厅里,我才恍惚明白——

一个女孩的20年精彩章节全文免费阅读故事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看到后面还是很满意的甜到不行,非常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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