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 , 我在战场娶妻成瘾 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林烽苏茉 ,由网络大神林烽编写而成,这本书气贯长虹,构思新颖,本文主要讲述的是:三十里山路,在积雪中走了近三个时辰。当天色擦黑时,一座灰黑色的石砌高台,孤零零地矗立在前面一座光秃秃的山头上。那就是三号烽燧。烽燧台高约三丈,基座以巨石垒砌,上层是木石结构的望楼,一面残破的燕字旗在寒风中无力地飘荡。台子周围有一圈低矮的、已经多处坍塌的土墙,算是简易的防御工事。整个据点透着一股荒凉和死气。

《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精彩章节试读
三十里山路,在积雪中走了近三个时辰。当天色擦黑时,一座灰黑色的石砌高台,孤零零地矗立在前面一座光秃秃的山头上。那就是三号烽燧。
烽燧台高约三丈,基座以巨石垒砌,上层是木石结构的望楼,一面残破的燕字旗在寒风中无力地飘荡。台子周围有一圈低矮的、已经多处坍塌的土墙,算是简易的防御工事。整个据点透着一股荒凉和死气。
走近了,还能看到土墙内外有不少暗褐色的痕迹,那是干涸的血迹,以及一些未曾清理干净的箭簇和破碎的兵器。
“就是这儿了。”张魁深吸一口气,“两人一组,先检查烽燧内外,清除隐患,然后分配值守。”
烽燧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败。一层是堆放柴薪、狼粪(烽火燃料)和少量粮食的地方,潮湿阴冷,散发着霉味。二层是瞭望和居住的空间,狭窄逼仄,只有一张破木桌和几个草垫。角落里还散落着前一批戍卒留下的破烂被褥和瓦罐。
众人简单打扫了一下,在土墙缺口处用碎石和木料做了些修补,勉强能挡风。张魁安排了值守顺序:两人一组,一个时辰一换,日夜不停。
第一天夜里,相安无事。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是狼还是别的什么的嚎叫,让人毛骨悚然。
第二天自天,依旧平静。但张魁不敢大意,带着人加固工事,在烽燧周围布置了一些简易的绊索和陷阱。林烽则登上瞭望台,仔细观察四周地形。烽燧所在的山头视野极佳,能俯瞰大片草甸和远处起伏的山峦。但也正因如此,一旦被围,几乎无处可逃。
第二天夜里,子时前后。
值守的是林烽和李狗儿。李狗儿抱着长矛,缩在土墙后,眼皮直打架。林烽则靠在望楼的木柱旁,闭目养神,耳朵却捕捉着风中的每一点异动。
忽然,他睁开了眼睛。
风声里,夹杂着一丝极其轻微的、不同于自然风摩擦的声响——是皮革与枯草摩擦的声音,还有极力压低的呼吸声。
“敌袭!”林烽低喝一声,一脚踢醒迷迷糊糊的李狗儿,同时抓起手边的铜锣,用力敲响!
“哐哐哐——!”
刺耳的锣声瞬间撕破了夜的宁静。
几乎在锣声响起的同时,几道黑影从烽燧下方的乱石草丛中暴起,如同鬼魅般扑向土墙!是狄戎人!人数大约七八个,穿着深色皮袄,脸上涂抹着黑灰,手持弯刀和短矛,动作迅猛无声,显然是精锐的夜袭好手!
“上墙!守住缺口!”张魁的怒吼从下层传来,脚步声杂乱响起。
林烽在敲响铜锣的瞬间,已经摘下短弓,搭箭上弦。他没有瞄准冲在最前、距离最近的那个狄戎人,而是将箭尖对准了稍后一点、一个身材格外粗壮、似乎是小头目的黑影。
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嗖——噗!”
精制箭矢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精准地没入了那粗壮黑影的咽喉!那人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捂住脖子,嗬嗬作响,仰面栽倒。
“好箭!”刚刚冲上土墙的张魁看得真切,大吼一声,“别慌!守住!”
第一波冲击被林烽一箭遏制,第七什的其他人也终于就位,依托着残破的土墙,用长矛和刀剑拼命阻挡翻墙而入的狄戎人。战斗瞬间进入自热化。
林烽射出一箭后,迅速移动位置,躲到望楼一根柱子后。夜袭者中显然有弓手,几乎在他移动的瞬间,两支箭就钉在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他冷静地判断着箭矢来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弓。这次,他瞄准的是土墙外一个正在搭箭的身影。
“嗖!”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那狄戎弓手应声而倒。
但狄戎人的凶狠超出预料。他们人数虽略少,但个个悍不畏死,且配合默契。一个狄戎人硬挨了一矛,拼着受伤扑倒了一名第七什的士兵,手中弯刀狠狠劈下!
“柱子!”张魁目眦欲裂,想救已来不及。
就在这时,又一支箭从望楼方向射来,不是射向那个挥刀的狄戎人,而是射向他旁边另一个正欲扑上的狄戎人的膝弯!
“噗!”箭矢穿透皮裤,深深扎入肌肉骨骼。那狄戎人惨叫着跪倒在地,攻势一缓。
就这缓了一缓的功夫,张魁已经挺矛刺穿了第一个狄戎人的肋下!
林烽的箭,就像黑暗中致命的毒蛇,总在关键时刻射出,每一次都直指敌人攻势的衔接点或最具威胁的目标。他并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以打断对方节奏、造成局部混乱为主。这种精准而高效的支援,极大地缓解了正面防守的压力。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却异常惨烈。狄戎人丢下四具尸体和两个重伤员,狼狈退入黑暗,消失不见。第七什这边,一人战死(柱子),三人受伤,其中一人伤势较重。
烽燧周围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声和伤者压抑的sh y。
张魁喘着粗气,拄着长矛,脸上溅满了敌人的血。他看向从望楼走下来的林烽,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后怕,也有一丝庆幸。
“清点伤亡,加强警戒!”张魁嘶哑着下令,然后走到林烽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林烽,今晚……多亏了你!至少三箭,救了弟兄们的命!”
林烽摇摇头,看向那名战死同袍的尸体,沉默不语。柱子,就是那个脸上有麻子、曾羡慕赵大勇能挑老婆的年轻士兵李狗儿的好友。昨晚他们还挤在一起取暖。
“把柱子……好好安置。”张魁声音低沉,带着疲惫和愤怒,“这些狗娘养的蛮子!这烽燧不能待了!他们一次不成,肯定还会再来!而且下次人可能更多!”
“什长,要不要点燃烽火求援?”有人问。
张魁看着堆积的柴薪和狼粪,犹豫了。点燃烽火,意味着示警,也可能招来更多的敌军。而且,援军何时能到,也是未知数。
“先等等。”张魁咬牙,“把狄戎人的首级砍下来!尸体处理掉!林烽,你今晚立下大功,这几个首级,按规矩,大部分记在你头上!”
这是应有之义。没有林烽那几箭,今晚的伤亡恐怕远不止如此。
林烽没有推辞。他需要功勋,而且这是他应得的。他走到那几具狄戎尸体旁,开始检查。那个被他射穿咽喉的小头目,身上的皮甲更精良,还带着一个骨制的狼头项链,应该能折算更多功勋。
就在这时,他手指触到那小头目怀里一个硬物。摸出来一看,是个小小的皮囊,里面不是金银,而是几块用油纸小心包裹的、深褐色块状物,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辛辣气味。
“这是……?”林烽皱眉,他不认识这东西。
旁边一个见多识广的老兵凑过来看了看,低呼一声:“是‘鬼面藤’的根块!这东西磨粉点燃,能让人昏睡不醒!这些蛮子,果然是准备摸上来下药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随即后怕不已。若不是林烽提前发现,等这些狄戎人摸进来下了药,他们全得在睡梦中被割了脑袋!
张魁更是惊出一身冷汗,看向林烽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看重,更带上了一丝隐隐的敬畏。这已经不是箭法好能解释的了,这是对危险近乎本能的直觉!
“收好!这是证据!”张魁沉声道,“等回去,连同首级一起上报!林烽,你又立一功!”
林烽将皮囊收起,心中却无多少喜悦。烽燧之围未解,更大的危险,可能还在后面。
他抬头,望向北方深沉无边的黑夜。
八个半首级的目标,今晚之后,应该能完成一小半了。
但前提是,他们能活着回去。
他握紧了手中的弓,指尖传来精制箭矢尾羽冰冷的触感。
夜,还很长。
第5章
三号烽燧的夜袭,如同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在烽火营乃至更上一层的边军体系中,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当第七什剩下的九人(柱子战死,两名重伤员用简易担架抬着)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带着四颗硝制好的狄戎首级和那个装有“鬼面藤”根块的皮囊,于第三日中午返回烽火营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惯常的冷漠,而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好奇、甚至敬畏的复杂目光。
消息传得飞快。
“听说了吗?第七什守三号烽燧,被狄戎夜袭,反杀了四个!”
“四个?不是有三个是那个神箭手林烽射死的吗?”
“何止!听说还发现了蛮子用来下药的‘鬼面藤’,要不是提前警觉,第七什就全交代了!”
“嘶……这么险?那张魁他们命真大!那个林烽,看来是真有两把刷子……”
类似的议论在营地里各个角落低声传播着。
军功勘验和赏格评定,这次效率出奇地高。韩营正亲自过问,连同驻扎在附近、级别更高的“铁壁营”的一位姓周的副尉,也派人来了解情况——毕竟涉及狄戎使用“鬼面藤”这种下作手段,以及可能的渗透袭扰战术。
勘验棚屋里,气氛凝重。
韩营正面沉如水,仔细检查着那四颗狰狞的首级,尤其重点关注那个佩戴骨制狼头项链的小头目。旁边的周副尉派来的书记官,则小心地查验着“鬼面藤”根块,并详细询问了发现经过。
张魁作为什长,汇报了整个戍守和遭袭过程,重点提及了林烽的预警和那几箭关键性的支援。他言辞实在,没有过分夸大,但字里行间对林烽的倚重和感激显而易见。
“……士卒林烽,机警敏锐,弓术超群,于夜袭中预警在先,射杀敌酋一人,伤敌两人,打断敌攻势,居功至伟。”韩营正听完汇报,目光落在一直安静站在下首的林烽身上,“且发现‘鬼面藤’,使吾等知悉狄戎新伎俩,功不可没。”
那周副尉派来的书记官也点头道:“此事已记录在案,将呈报副尉大人及更高层知晓。使用m y,坏了两军交战规矩,狄戎此番,着实下作!尔等能识破并反击,大涨我军士气!”
林烽垂首抱拳:“全赖什长指挥有方,同袍用命,属下不敢贪功。”姿态摆得很低。
韩营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有功不傲,是难得的品质。“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乃我军铁律。此番战功,勘验如下——”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第七什戍守三号烽燧,击退狄戎夜袭,斩首四级。其中,敌酋一人(狼头项链者),按例记为首级两级;其余普通夜袭者三人,各记一级。发现并缴获‘鬼面藤’证据,额外记功一级。”
“士卒林烽,预警有功,射杀敌酋,伤敌阻敌,综合评定,独得首级三级,并‘鬼面藤’记功半级。什长张魁,指挥得当,身先士卒,记首级一级。其余参战士卒,按表现各有分润,死伤者抚恤从优!”
棚屋内安静了一瞬,随即张魁等人脸上露出激动之色。这个评定,相当优厚!尤其是林烽,独得三级半!加上他之前的一级半,个人累计军功,赫然达到了五级!
距离那诱人的“十级h q”目标,已然完成一半!
“此外,”韩营正继续道,“林烽弓术精湛,临危不乱,特擢升为第七什副什长,协助张魁统领本什。赏钱三千文,精制铁脊弓一张,精制箭矢三十支,皮甲一套!”
副什长!精制弓!三千文!
这份赏赐,不可谓不厚重。副什长虽然只是最低层的士官,但意味着地位的提升和每月多出几百文的军饷。精制铁脊弓,那是比普通短弓强出太多的制式军弓,射程和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三千文钱,更是一笔“巨款”。
连那周副尉的书记官都微微侧目,多看了林烽几眼。
“谢营正大人赏!”林烽再次抱拳,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激动。但心中清楚,这份厚赏,既是奖励,也可能将他进一步推到某些人的视线中心,比如刘彪,比如那位王队正。
“好好干,莫负本官期望。”韩营正难得地多说了一句,“如今北境不宁,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攒够功勋,博个封妻荫子,方不负此生。”
“卑职谨记!”林烽和张魁齐声道。
领赏的过程,成了半个烽火营的围观现场。
当林烽从那满脸笑容(或许是看在周副尉书记官面上)的军需官手中,接过那张沉甸甸、弓身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铁脊弓,以及那壶尾羽整齐、箭头寒光闪闪的精制箭矢时,周围响起了一片抑制不住的吸气声和低语。
“铁脊弓啊……咱们营里也没几张!”
“三十支精箭!老子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
“三千文……啧啧,够在城里睡娘们睡到腿软了……”
“副什长了……这才几天?”
羡慕、嫉妒、惊叹,各种情绪交织。林烽能感觉到,许多目光变得更加复杂。尤其是人群外围,刘彪抱臂站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着林烽手中的弓和钱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嫉恨和怨毒。他旁边几个跟班也是咬牙切齿。
林烽只当没看见,仔细检查了一下新弓。弓身是混合材料,筋角木复合,弹性力度远胜他之前那把破烂。他空拉了一下,弓弦发出低沉有力的嗡鸣。好弓!
他又试了试那套新赏的皮甲,虽然也是制式,但比身上这件破烂完整厚实许多,关键部位还镶嵌了薄铁片。
最后,他将沉甸甸的三千文钱(大部分是铜钱,有几小串是成色不足的碎银)小心收好。这笔钱,加上之前的剩余,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张魁也领了赏,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林烽的肩膀,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好小子!副什长了!以后咱们兄弟一起,带好第七什!多杀敌,多立功!”
“还要什长多指点。”林烽态度依旧谦逊。
当天晚上,张魁做主,用部分赏钱从营里负责采买的伙夫那里,换了些劣酒和肉干,就在第七什的营房里,简单搞了个庆功宴,也算安抚战死和受伤兄弟的情绪,提振士气。
营房zh y生了一小堆火(违规,但管得不严),火光映照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酒虽然劣,肉虽然硬,但在朝不保夕的边关,这已经是难得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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