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林烽在线免费读_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完章版阅览

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 是畅销小说家林烽的作品,它的主角是 苏茉林烽 ,这本书语言朴实,文笔清新,苏茉林烽的主要内容是:第七什剩下的八个人,包括张魁自己,纷纷从隐蔽处现身,向下方慌乱的狄戎护卫射出箭矢。虽然准头远不如林烽,但居高临下,又是敌人混乱之时,仍然造成了相当的杀伤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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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精彩章节试读

第七什剩下的八个人,包括张魁自己,纷纷从隐蔽处现身,向下方慌乱的狄戎护卫射出箭矢。虽然准头远不如林烽,但居高临下,又是敌人混乱之时,仍然造成了相当的杀伤和恐慌。

“何止!听说还发现了蛮子用来下药的‘鬼面藤’,要不是提前警觉,第七什就全交代了!”

“嘶……这么险?那张魁他们命真大!那个林烽,看来是真有两把刷子……”

类似的议论在营地里各个角落低声传播着。

军功勘验和赏格评定,这次效率出奇地高。韩营正亲自过问,连同驻扎在附近、级别更高的“铁壁营”的一位姓周的副尉,也派人来了解情况——毕竟涉及狄戎使用“鬼面藤”这种下作手段,以及可能的渗透袭扰战术。

勘验棚屋里,气氛凝重。

韩营正面沉如水,仔细检查着那四颗狰狞的首级,尤其重点关注那个佩戴骨制狼头项链的小头目。旁边的周副尉派来的书记官,则小心地查验着“鬼面藤”根块,并详细询问了发现经过。

张魁作为什长,汇报了整个戍守和遭袭过程,重点提及了林烽的预警和那几箭关键性的支援。他言辞实在,没有过分夸大,但字里行间对林烽的倚重和感激显而易见。

“……士卒林烽,机警敏锐,弓术超群,于夜袭中预警在先,射杀敌酋一人,伤敌两人,打断敌攻势,居功至伟。”韩营正听完汇报,目光落在一直安静站在下首的林烽身上,“且发现‘鬼面藤’,使吾等知悉狄戎新伎俩,功不可没。”

那周副尉派来的书记官也点头道:“此事已记录在案,将呈报副尉大人及更高层知晓。使用m y,坏了两军交战规矩,狄戎此番,着实下作!尔等能识破并反击,大涨我军士气!”

林烽垂首抱拳:“全赖什长指挥有方,同袍用命,属下不敢贪功。”姿态摆得很低。

韩营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有功不傲,是难得的品质。“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乃我军铁律。此番战功,勘验如下——”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第七什戍守三号烽燧,击退狄戎夜袭,斩首四级。其中,敌酋一人(狼头项链者),按例记为首级两级;其余普通夜袭者三人,各记一级。发现并缴获‘鬼面藤’证据,额外记功一级。”

“士卒林烽,预警有功,射杀敌酋,伤敌阻敌,综合评定,独得首级三级,并‘鬼面藤’记功半级。什长张魁,指挥得当,身先士卒,记首级一级。其余参战士卒,按表现各有分润,死伤者抚恤从优!”

棚屋内安静了一瞬,随即张魁等人脸上露出激动之色。这个评定,相当优厚!尤其是林烽,独得三级半!加上他之前的一级半,个人累计军功,赫然达到了五级!

距离那诱人的“十级h q”目标,已然完成一半!

“此外,”韩营正继续道,“林烽弓术精湛,临危不乱,特擢升为第七什副什长,协助张魁统领本什。赏钱三千文,精制铁脊弓一张,精制箭矢三十支,皮甲一套!”

副什长!精制弓!三千文!

这份赏赐,不可谓不厚重。副什长虽然只是最低层的士官,但意味着地位的提升和每月多出几百文的军饷。精制铁脊弓,那是比普通短弓强出太多的制式军弓,射程和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三千文钱,更是一笔“巨款”。

连那周副尉的书记官都微微侧目,多看了林烽几眼。

“谢营正大人赏!”林烽再次抱拳,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激动。但心中清楚,这份厚赏,既是奖励,也可能将他进一步推到某些人的视线中心,比如刘彪,比如那位王队正。

“好好干,莫负本官期望。”韩营正难得地多说了一句,“如今北境不宁,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攒够功勋,博个封妻荫子,方不负此生。”

“卑职谨记!”林烽和张魁齐声道。

领赏的过程,成了半个烽火营的围观现场。

当林烽从那满脸笑容(或许是看在周副尉书记官面上)的军需官手中,接过那张沉甸甸、弓身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铁脊弓,以及那壶尾羽整齐、箭头寒光闪闪的精制箭矢时,周围响起了一片抑制不住的吸气声和低语。

“铁脊弓啊……咱们营里也没几张!”

“三十支精箭!老子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

“三千文……啧啧,够在城里睡娘们睡到腿软了……”

“副什长了……这才几天?”

羡慕、嫉妒、惊叹,各种情绪交织。林烽能感觉到,许多目光变得更加复杂。尤其是人群外围,刘彪抱臂站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着林烽手中的弓和钱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嫉恨和怨毒。他旁边几个跟班也是咬牙切齿。

林烽只当没看见,仔细检查了一下新弓。弓身是混合材料,筋角木复合,弹性力度远胜他之前那把破烂。他空拉了一下,弓弦发出低沉有力的嗡鸣。好弓!

他又试了试那套新赏的皮甲,虽然也是制式,但比身上这件破烂完整厚实许多,关键部位还镶嵌了薄铁片。

最后,他将沉甸甸的三千文钱(大部分是铜钱,有几小串是成色不足的碎银)小心收好。这笔钱,加上之前的剩余,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张魁也领了赏,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林烽的肩膀,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好小子!副什长了!以后咱们兄弟一起,带好第七什!多杀敌,多立功!”

“还要什长多指点。”林烽态度依旧谦逊。

当天晚上,张魁做主,用部分赏钱从营里负责采买的伙夫那里,换了些劣酒和肉干,就在第七什的营房里,简单搞了个庆功宴,也算安抚战死和受伤兄弟的情绪,提振士气。

营房zh y生了一小堆火(违规,但管得不严),火光映照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酒虽然劣,肉虽然硬,但在朝不保夕的边关,这已经是难得的享受。

几碗酒下肚,气氛活络起来。

“林……林副什长!”李狗儿眼睛发红,既是酒意,也是为死去的柱子难过,他端着破碗晃到林烽面前,“我……我替柱子,敬你一碗!那天晚上,要不是你,我……我也可能没了!以后,我李狗儿就跟你干了!”

林烽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没多说什么,一饮而尽。火辣的酒液烧灼着喉咙。

“对!林兄弟……不,林副什长!以后咱们都听你的!”其他几个同袍也纷纷附和。经过三号烽燧这一战,林烽的实力和关键时刻的担当,已经赢得了第七什绝大多数人的真心认可。副什长的身份,只是水到渠成。

张魁看着这一幕,咧着嘴笑,又有些感慨。这才几天?这个曾经不起眼的小卒,已经成了第七什实际上的另一根主心骨。

酒酣耳热之际,话题又不可避免地绕到了“军功妻赏”上。

“林副什长,你这都五级了!再加把劲,十个首级,指日可待啊!”王虎大着舌头说,眼里满是羡慕,“到时候,你也去挑个娘们儿!要挑就挑个好的,像赵百夫长那个苏茉就不错,懂草药,能帮衬家里……”

“赵百夫长那是运气好。”老蔫眯着眼,抽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劣质烟丝,“我听说,最近俘虏营里又送来一批女俘,好像有南边流落过来的,还有西边草原部落的,各式各样。林副什长到时候可以好好挑挑。”

“对对,挑个屁股大的,好生养!”

“光屁股大有什么用?得懂事,能持家!”

“我看还是得模样周正……”

众人借着酒意,嘻嘻哈哈地讨论起来,仿佛林烽已经攒够了十级,正在俘虏营前挑选一般。这看似粗俗的玩笑背后,是这些底层士卒对“成家”这一渺茫希望最直自、最热切的向往。

林烽没有参与讨论,只是安静地喝着酒,听着。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得他眼眸深邃。

五级了。

还差五级。

弓有了,甲有了,钱也有了一些。

副什长的身份,虽然低微,但总算有了一点小小的权力和行动自由。

接下来……

他抬眼,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营房门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刘彪自日里那阴鸷的眼神。

麻烦不会消失,只会因为他的崛起而加剧。

但他前进的脚步,也不会停止。

他轻轻摩挲着放在膝边的那张新弓冰冷的弓身。

路,要一步一步走。

敌人,要一个一个杀。

功勋,要一点一点攒。

而那个关于“家”的目标,似乎在这凛冽的边关寒风和劣酒的辛辣中,变得越发清晰和灼热起来。

庆功宴直到深夜才散。众人都喝得东倒西歪。

林烽将最后一点火星踩灭,走到营房外。冰冷的夜风让他清醒了些。

他抬头望向夜空,稀稀拉拉的几颗星子闪烁。

北方,那片吞噬了无数性命、也蕴含着无限可能的苍茫大地,在黑暗中沉默着。

他握紧了拳头。

快了。

他对自己说。

离那个目标,越来越近了。

而任何想要阻挡这条路的人,都将成为他弓下之鬼,刀下亡魂。

夜风中,他挺拔的身影,如同一杆缓缓磨砺出锋芒的标枪。

第6章

升任副什长后的第三天,新的任务来了。

这次不是刘彪或王队正的小动作,而是实打实的军务——而且油水颇丰。

“第七什,张魁、林烽听令!”传令兵这次的态度恭敬了不少。

“营正有令,命你部于明日拂晓出发,前往北面五十里‘野狼谷’隘口设伏,配合友军,截击一支可能经过的狄戎运粮队!若成功,所得粮秣物资,按例分成!务必隐秘行事!”

截击运粮队!

棚屋里,第七什的九个人(暂时补员)眼睛都亮了起来。这可是肥差!不仅军功机会多,更重要的是,一旦成功,按规矩可以分润部分战利品!粮食、布匹、甚至可能有点金银!

张魁也是精神一振,抱拳领命:“第七什领命!”

传令兵走后,张魁立刻召集众人商议。

“野狼谷我知道,”张魁铺开一张简陋的兽皮地图,上面用炭笔画着粗略的线条,“地势险要,两边是陡坡,中间一条狭窄的谷道,确实是打伏击的好地方。不过,狄戎运粮队肯定有护卫,少则二三十,多则四五十,咱们就九个人……”

他看向林烽:“林副什长,你有什么想法?”

经过三号烽燧一战,张魁已经下意识地将林烽视为平等的战术制定者。

林烽看着地图,手指在“野狼谷”的位置点了点。前世丰富的山地作战和伏击经验在脑中飞速运转。

“谷道狭窄,适合伏击,但也意味着一旦被堵在里面,我们自己也可能成为瓮中之鳖。”

林烽声音冷静,“关键在两点:第一,情报是否准确,运粮队何时经过、规模多大、护卫配置如何;第二,伏击点的选择和撤退路线。”

“情报是铁壁营那边提供的,他们派了哨探盯着狄戎后方粮道,应该可靠。”张魁道,“规模嘛……估计是小队,二三十辆车,护卫五十人左右。咱们是配合铁壁营的一队r m,他们为主,咱们侧应。”

“五十护卫……”林烽沉吟。就算加上铁壁营的人,正面硬碰也未必有绝对优势,何况他们的任务是“截击”而非“歼灭”,目标是物资。

“什长,我建议我们提前一天出发,先行侦察地形,选择最有利的伏击位置,并预设多个撤离点。”林烽道,“我们的优势在于弓矢,尤其是我的铁脊弓,可在远处制造杀伤和混乱。不必追求全歼,应以焚烧、破坏粮车为主,制造恐慌,配合友军驱散或击溃护卫即可。”

张魁和其他人听得连连点头。林烽的思路清晰,目标明确,不贪功冒进,很符合他们这种小部队的行动原则。

“好!就按你说的办!”张魁拍板,“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检查装备。林烽,你多带箭,特别是精箭。明天天不亮就出发!”

众人轰然应诺,各自准备去了。

林烽回到自己的角落——他现在因为副什长的身份,稍微有了点独立空间,虽然只是用破木板隔开的一小块地方。

他仔细擦拭着那张铁脊弓,检查每一支精制箭矢。又将自己那三千文钱和之前剩余的,大部分仔细藏好,只随身带了五百文和一些散钱以备不时之需。最后,他将那柄破刀磨了又磨。

夜深人静时,他闭目养神,脑海中反复推演着野狼谷可能的地形和伏击方案,预设各种突发情况。

第二天,天还没亮,第七什九人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烽火营,没入北方沉沉的黑暗中。

野狼谷距离烽火营五十里,他们一路疾行,于午后抵达谷口外围。

按照计划,他们没有直接进入预设的伏击区域与铁壁营的人汇合,而是由林烽和张魁亲自,先对谷地进行了细致的侦察。

谷道果然险峻,两侧是风化严重的岩石陡坡,生长着稀疏的耐寒灌木。谷底道路宽仅两丈左右,布满了碎石和车辙印。

林烽像幽灵一样在两侧山坡上移动,观察着每一个可能藏匿伏兵或设置陷阱的地点,评估着射击角度和射界。他甚至还爬到高处,眺望谷道两端的地形,寻找撤退的最佳路径。

“这里,还有这里,”林烽指着地图上几个点,对张魁低语,“坡度较缓,灌木茂密,适合隐蔽。我们可以在这里布置绊索和陷坑,延迟敌骑冲锋。我的弓,可以覆盖前方一百二十步到一百五十步的区域,重点打击头车、尾车和疑似头目。”

“铁壁营的人应该会占据对面那个更高的山头,负责压制和主要冲击。”张魁点头,“我们配合他们,打乱敌军队形就行。”

两人确定了最终方案,悄悄返回队伍隐蔽处,布置任务,并利用携带的绳索、削尖的木桩等,在一些关键位置设置了简易的障碍和陷阱。

一切就绪,只等猎物入瓮。

第二天,天际刚刚泛起鱼肚自,寒风刺骨。

潜伏在冰冷岩石和灌木后的第七什众人,手脚都已冻得麻木,但没人敢动。

林烽趴在选定的狙击位上,身上盖着枯草和灰布,铁脊弓已搭上精箭,手指扣着弦,眼睛透过灌木缝隙,死死盯着谷道入口。

辰时左右,远处传来了沉闷的车轮滚动声和马蹄声,还有狄戎人粗野的呼喝。

来了!

一支长长的队伍缓缓进入视野。大约三十辆由牛或骡子拉着的简陋大车,车上堆满鼓囊囊的麻袋和皮囊(应该是粮食和草料)。护卫的狄戎骑兵大约四十人,分散在车队前后和两侧,警惕地观察着周围。领头的是个披着铁片镶边皮甲、戴着毡帽的壮汉,看起来是个头目。

车队缓缓驶入谷道。

林烽的心跳平稳下来,呼吸变得悠长。他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车队中部进入最佳射程。

他没有瞄准那个领头的头目——头目身边护卫最严密。他选择了车队中部一辆堆得最高、看起来最沉重的粮车。

弓弦缓缓拉开,铁脊弓发出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应力声。一百二十步,侧风二级。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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