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星野:从乞骨到鼎权完整版小说_李世民柳承业免费无弹窗

大唐星野:从乞骨到鼎权的主角是 李世民 柳承业 ,这是一本历史古代风格的小说,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这本书意味悠长,行云流水, 李世民柳承业 主要讲述了:第1章关中道,渭水南岸,三原县下辖的柳林乡。残阳如血,将天边染成一片悲壮的赤红,余晖洒在黄土夯筑的矮墙之上,映出斑驳陆离的影子,仿佛是大地渗出的血痕。风从空旷的原上刮过,卷起漫天黄尘,扑打在破败土屋的门窗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单调而沉闷,像是谁在低声啜泣,又像是命运无情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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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星野:从乞骨到鼎权》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关中道,渭水南岸,三原县下辖的柳林乡。

残阳如血,将天边染成一片悲壮的赤红,余晖洒在黄土夯筑的矮墙之上,映出斑驳陆离的影子,仿佛是大地渗出的血痕。风从空旷的原上刮过,卷起漫天黄尘,扑打在破败土屋的门窗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单调而沉闷,像是谁在低声啜泣,又像是命运无情的嘲弄。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稻草、泥土和淡淡的霉味混合的气息。

我跪在父亲面前,额头紧紧触着冰冷粗糙的泥土地面,不敢抬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无数补丁的粗麻短褐,腰间束着一条褪色的布带,脚上是一双几乎无法蔽趾的破草鞋。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与寻常老农无异的人,此刻却将一柄横刀横在膝上。刀身狭长,泛着冷冽的寒光,映着他那张布满岁月沟壑、此刻却因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

“儿,”他声音沙哑干涩,像被粗粝的砂石狠狠磨过,“明日,我要去长安。”

我心头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几乎无法呼吸,没敢接话。

“我要在太极殿前,亲手斩下李世民的狗头。”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在我耳畔轰然炸响。我猛地抬头,震惊地盯着他——这个我穿越过来才认了三天的“父亲”。三天前,我还在宽敞明亮的图书馆里,指尖拂过泛黄的书页,翻阅着《贞观政要》,为即将到来的论文答辩做准备。谁能想到,一眨眼,我竟成了这贫瘠乡野里一名里长的儿子。而此刻,他竟要行刺当今天子,那位被后世誉为千古一帝的唐太宗李世民?

“为什么?”我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既是为这疯狂的计划,也是为这不可预测的命运。

他冷笑一声,眼中瞬间泛起浓烈的血丝,那里面燃烧着刻骨的仇恨与不甘:“你可知,你祖父是怎么死的?你大伯,又是怎么被流放至死的?柳林乡三百户人家,为何如今十室九空,满目疮痍?皆因李渊篡隋,李世民夺嫡!他们兄弟阋墙,夺了天下,却将我们这些忠于隋室、忠于关中旧族的人当作弃子,当作必须铲除的隐患!我柳家世代为关中郡望,何等荣耀,如今却要向一个太原军阀的子孙俯首称臣,如丧家之犬般苟活?我柳元景活了五十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绝不做这伪唐的顺民!”

我沉默了。历史书上,那是一段波澜壮阔的史诗,是李世民“拨乱反正”,开启“贞观之治”盛世华章的开端。教科书式的叙述,冰冷而客观。可在这片浸透了血泪的土地上,历史却是另一番模样。它是由无数像父亲这样的人,用被压抑的仇恨、被剥夺的尊严和被碾碎的梦想写就的。他们将玄武门之变视为弑兄篡位,将新朝视为篡逆。他们不是史书里冰冷的数字,而是活生生的、充满怨气的恨意。

“您去了,只会死。”我低声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而理智,“太极殿守卫森严,禁军层层拱卫,您连宫门都进不去,只会白白送死,给柳林乡带来灭顶之灾。”

“那又如何?”他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木桌上,震得桌上那盏昏暗的油灯剧烈晃动,火光狂舞,“我柳某人活了五十载,不能亲手诛杀此獠,也要让天下人知道,关中之地,仍有血性之人!死,亦要溅他一身血!”

我看着他那张因仇恨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忽然明白——他不是来和我商量的。他是来向我这个唯一的儿子,做最后的告别的。

可我不能让他去送死。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更因为,我来了,我看到了这时代的弊病与希望,我不愿就这样束手就擒,更不愿看着身边的人无谓牺牲。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思绪,缓缓直起身,目光迎向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沉声道:“父亲,若您真要报仇……何须亲赴长安?何须以血溅宫门,徒留千古骂名?”

他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番话:“你……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一字一句道:“若儿子说,我能造出一种兵器,不必近身,便可于百步之外,取上将首级……您,可愿听我一言?”

父亲盯着我,眼神从震惊到怀疑,再到一丝难以掩饰的动摇。他或许是个疯狂的复仇者,但他不傻,他听得懂“百步之外取人首级”意味着什么。

我继续道,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火药之术。硝石、硫磺、木炭,此三物乃天地间至刚至烈之物,若按特定比例混合,置于密闭之容器内,以火引之,其爆裂之力,可碎石裂金,摧枯拉朽。若将此物装入特制的精铁管中,前端置以铁丸,火药引爆,铁丸便会以雷霆万钧之势激射而出,洞穿甲胄,取人性命于无形。此物,我称之为‘火铳’。十人持铳,可破百骑;百人列阵,可溃千军。您要的,不是一时之勇,不是以卵击石的悲壮,而是真正让李世民感到恐惧,让他寝食难安的力量。”

我话音落下,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显得格外刺耳。

父亲的手微微发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那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恐惧。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本能恐惧。

他盯着我,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

“你……从何处得此邪术?”

“非邪术。”我缓缓起身,不再跪地,而是挺直了脊梁,走向墙角那口用来盛水的破陶罐。我弯腰,从罐子底部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暗红色小包。这是我这几日借口采药,偷偷配制出来的第一批火药,一直藏在此处,等待一个机会,等待一个改变命运的契机。

我将粉末轻轻倒在那张被父亲拍得有些晃动的木桌上,用一根捡来的生锈铁钉,小心翼翼地在桌面上那层薄薄的灰尘中,划出一道清晰的直线。

“此乃‘天工之秘’。”我看着父亲,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儿子不才,愿以此技,为父报仇,为柳林乡这十万受苦受难的百姓,开出一条活路。”

我指着桌上的粉末:“这,是火药。”

我指着那道红线:“这,是大唐的新时代。”

父亲久久不语,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那堆暗红色粉末,仿佛那是什么洪荒猛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是挣扎,是怀疑,是恐惧,还有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希冀。

暮色四合,屋外的光线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天边最后一抹残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影。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犬吠,更远处,有孩童嬉闹着,唱着新近在乡里传开的《秦王破阵乐》。那曾是颂扬李世民赫赫武功的战歌,旋律激昂,如今听来,却像一曲讽刺的挽歌,在这贫瘠的乡野间回荡。

我站在昏暗的土屋中,望着桌上那道红线,心中默念:

李世民,你可曾想过——一个来自千年之后的魂魄,正站在渭水之畔,准备用火与铁,改写你亲手写下的贞观史书?

而我,柳承业,今日起,不再是个任人宰割的里长之子。

我要这天下,记住我的名字。

柳元景的目光,死死地黏在柳承业身上,那眼神,不再是看着儿子,而是在审视一个来自地狱的陌生怪物。

他的内心,此刻正如翻江倒海,信仰的殿堂在剧烈摇晃。

对“道”的崩塌与恐惧:我柳元景,习的是祖上传下的刀法,讲的是快意恩仇,堂堂正正。一刀一枪,是力与技的较量,是血与勇的证明。可他呢?他给我看的是什么?是粉末,是铁管,是不见血的雷霆。这算什么?这是取巧,是诡道,是……邪术!用这种旁门左道去对付李世民,就算成功了,又有何荣耀可言?祖父的在天之灵,会认可这种手段吗?这大唐的天地,能容得下这种改天换地的“怪物”吗?这孩子,他还是我那个老实本分的儿子吗?他是不是被什么妖魔附体了?还是说,他真的从哪里学来了这种祸乱人间的邪法?

对“仇”的执着与动摇:我要杀李世民,是为了给父亲报仇,给大哥报仇,给柳家死去的列祖列宗一个交代!我要让他血溅五步,让他知道我关中柳家的血不是白流的!可是……如果不用近身,如果不用自己的刀……那这仇,报得还有意义吗?这和躲在暗处放冷箭的鼠辈有什么区别?可是……如果真的能成……如果真的能用这“火药”杀了李世民……那柳家的仇,不就真的能报了吗?不用我死,不用柳林乡陪葬……就能……就能……这种念头,像毒蛇一样在他心底悄悄探出头,让他感到一阵战栗般的羞耻,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诱惑。他握着横刀的手,在宽大的袖袍下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信仰崩塌的痛苦,也是对未知力量的恐惧,更是对“复仇”本身意义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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