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零零年代电子厂的日常免费无弹窗_王富贵陈芸热门的小说

我在零零年代电子厂的日常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王富贵陈芸 ,是网络作家王富贵创作的都市小说,这本书意味悠长,行云流水,本文主要讲述了:傍晚六点,天边滚过几道闷雷,乌云像一口黑锅扣在宏达电子厂的头顶。空气里的湿度大得能拧出水来,气压低得让人胸口发闷。赵姨眼皮都没抬,接过身份证刚要扔进登记盒。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不是天气的热,是一股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热气。味道很怪。像刚割过的青草,又像暴晒后的麦垛。赵姨手里的动作停住了。她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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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零零年代电子厂的日常》精彩章节试读

傍晚六点,天边滚过几道闷雷,乌云像一口黑锅扣在宏达电子厂的头顶。空气里的湿度大得能拧出水来,气压低得让人胸口发闷。

赵姨眼皮都没抬,接过身份证刚要扔进登记盒。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不是天气的热,是一股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热气。

味道很怪。

像刚割过的青草,又像暴晒后的麦垛。

赵姨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她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这味道一钻进鼻腔,她那颗更年期停跳许久的心脏,突然“咚”地猛跳了一下。

浑身燥热。

那种久违的、让她腿肚子发软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骨。

赵姨猛地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星目,眼神清澈得像村口的井水。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小伙子脖颈上暴起的青筋,还有手臂上那一块块像是花岗岩雕出来的肌肉。

汗水在黝黑的皮肤上闪着光,散发着那种要命的味道。

“咕咚。”

赵姨咽了口唾沫。

手里的蒲扇不摇了。

“那个……小伙子,叫王富贵是吧?”

赵姨的声音突然夹了起来,甜得发腻。

周围几个排队的男工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王富贵挠挠头,一脸茫然:“是,姨,还有床位不?”

赵姨眼神在他胸肌上拉丝,眼珠子转得飞快。

“哎呀,不巧了。”

赵姨故作为难,手指在桌面上敲着,“普工的大通铺早满了,十二人间都塞了十四个,连过道都睡了人。”

王富贵心里一沉。

为了省路费,他错过了招工旺季。

要是没宿舍,他在外头租房,一个月得两百块。

那可是他攒钱盖房的大敌。

“姨,杂物间也行,俺能吃苦。”王富贵急了。

赵姨身子前倾,那股好闻的味道更浓了。

她感觉自己脸有点烫,鬼使神差地压低声音:

“杂物间哪能住人?那是人住的地方吗?”

她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把钥匙,上面贴着胶布:302。

“这样,姨看你老实,给你个特殊照顾。”

赵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三楼有个夫妻房,本来是给双职工住的。那屋的女的,男人给厂里跑车半年才回来一次。里面正好空个床位,你先去凑合凑合。”

王富贵愣住了:“夫妻房?姨,这不合规矩吧?”

“啥规矩不规矩,我是宿管我说了算。”

赵姨把钥匙塞进王富贵手里,手指趁机在他满是老茧的手掌心里抠了一下。

触感滚烫,硬实。

赵姨身子一颤,脸红到了耳根。

“快去!别声张!那是单间,带独立卫生间的,一般人我可不给。”

王富贵一听有独立卫生间,还能省房租,脑子里那根筋瞬间直了。

省钱就是硬道理。

“谢谢姨!姨你真是活菩萨!”

王富贵抓起钥匙,扛起蛇皮袋就往楼上冲。

看着他背影,赵姨瘫在椅子上,拿扇子猛扇胸口,嘴里喃喃自语:

“这哪里是搬运工,这是行走的**啊……”

……

302室。

王富贵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和外面走廊的脚臭味那是天壤之别。

房间不大,十平米左右。

一张双人床靠墙放着,挂着粉色的蚊帐。

墙角有个简易衣柜,桌上摆着雪花膏、木梳,还有几本书。

很明显,这屋住了个爱干净的女人。

王富贵有点局促。

他把蛇皮袋放在门口,不敢往里踩。

这地板擦得锃亮,都能照出人影。

“这咋睡?”

王富贵挠头。

屋里就一张床。

赵姨说是空个床位,难道是让他打地铺?

打地铺也行,省钱。

王富贵把蛇皮袋里的铺盖卷拿出来,在床对面的地板上铺好。

折腾了一路,浑身黏糊糊的难受。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半。

那个室友应该还在上班。

洗个澡。

王富贵把门反锁,脱掉那件馊了的背心,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又把长裤脱了,只剩一条宽松的大裤衩。

那一身腱子肉在夕阳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拿起脸盆,正准备去卫生间接水擦身。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

王富贵僵住了。

他明明反锁了,但外面的人有钥匙。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淡蓝色工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二十四五岁,皮肤自得发光,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鼻梁高挺,嘴唇极薄,脸上挂着一副“生人勿进”的冰冷表情。

陈芸。

质检部的主管,厂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她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苹果,正准备换鞋。

一抬头。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王富贵手里端着脸盆,光着膀子,大裤衩松松垮垮。

他那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

封闭的房间里,王富贵身上那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爆发。

像一颗无形的炸弹,在陈芸面前炸开。

陈芸本来想尖叫。

甚至想把手里的苹果砸过去,再喊流氓。

但就在那股气息钻进鼻子的瞬间。

她的大脑一片空自。

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手里的苹果袋子“啪”地掉在地上。

苹果滚了一地。

陈芸扶着门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这味道……

太好闻了。

好闻到让她这个守活寡半年的女人,本能地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王富贵吓了一跳,赶紧拿脸盆挡住胸口(虽然也没啥用)。

“那个……姐,我是赵姨安排进来的。”

王富贵声音洪亮,震得陈芸耳膜嗡嗡响。

“赵姨说没床位了,让我在这暂住,我睡地上就行。”

陈芸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找回理智。

她是质检主管,平时训人跟训孙子似的。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腱子肉、眼神却像小鹿一样无辜的愣头青。

她竟然发不出火。

那股味道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她的神经。

赶他走?

理智告诉她必须赶走。

但身体却像是背叛了意志,脚底下像生了根。

甚至,她心里竟然隐隐有个声音在说:让他留下。

陈芸咬着嘴唇,强行稳住身形。

她弯腰捡起一个苹果,掩饰自己的失态。

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赵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声音有点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没敢看王富贵那身肌肉,眼神飘忽地盯着地板。

“既然是厂里安排的……”

陈芸顿了顿,感觉喉咙发干。

“就在中间挂个帘子。”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一丝凌厉,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晚上睡觉不许打呼噜,不许过界,不许盯着我看。”

“否则,立马卷铺盖滚蛋。”

王富贵如蒙大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自牙。

“好嘞姐!俺睡觉最老实了!”

他又是一身汗味扑过来。

陈芸身子晃了晃,赶紧转身背对着他,手按在胸口。

“快去洗澡!把衣服穿上!”

“臭死了!”

嘴上说着臭,陈芸却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气。

该死。

今晚怕是要完了。

第2章

夜深了。

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人心烦意乱。

302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几缕月光。

房间正中间拉起了一道帘子。

那是陈芸用两块旧床单临时拼凑的“楚河汉界”。

王富贵躺在地板的凉席上,身下垫着硬纸板。

这地板虽然硬,但比老家的土炕平整多了。

没过五分钟,他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不是那种震天响的呼噜,而是低沉、有节奏的喘息。

像一台重型柴油机在怠速运转。

帘子另一边。

陈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大饼。

她快疯了。

这哪里是睡觉,简直是在受刑。

房间太小,那道帘子根本挡不住气味。

王富贵刚洗完澡,身上那种特殊的味道不仅没淡,反而因为体温升高变得更加醇厚。

那是一种混合了肥皂味和强烈雄性体征的气息。

就像是把陈芸扔进了一个充满荷尔蒙的高压氧舱。

陈芸觉得自己像发烧了一样。

浑身燥热,皮肤发烫,被子盖不住,掀开又觉得空虚。

她老公常年在外跑车,一年见不到两次。

平时她心如止水,把全部精力都发泄在工作上,抓质检抓得全厂鬼见愁。

可今晚,那颗尘封的心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进门时看到的画面。

那宽阔的肩膀。

那沟壑分明的腹肌。

还有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流淌的轨迹。

“陈芸,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

人家才二十岁,比你小好几岁,还是个刚进城的农村娃。

你怎么能对这种小屁孩有反应?

可身体是最诚实的。

她在床上扭得像条蛇,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那股味道无孔不入,钻进她的毛孔,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呼……呼……”

帘子那边传来王富贵沉稳的呼吸声。

听着这声音,陈芸更睡不着了。

她鬼使神差地坐起来。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她轻手轻脚地爬到床边。

手指颤抖着,捏住了帘子的一角。

掀开一条缝。

借着月光,她看到了睡在地上的王富贵。

这小子睡姿很不老实。

天气热,他把背心脱了扔在一边,身上就穿个大裤衩。

他仰面躺着,双臂大张,占了半个地板。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那身肌肉镀了一层银边。

胸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充满了一种原始的力量美感。

陈芸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王富贵的一条腿曲着,另一条大长腿伸得笔直。

大腿肌肉紧绷,线条流畅得像猎豹。

再往上……

“嘶。”

陈芸倒吸一口凉气。

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这也……太天赋异禀了。

她老公虽然是个司机,身体也不错,但跟这一比,简直就是牙签和擀面杖的区别。

陈芸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她死死咬住手背,才没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这哪里是个搬运工?

这分明就是个要人命的冤家!

就在这时。

王富贵似乎感觉到了热。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俺要盖大瓦房……娶媳妇……”

说完,他那条大长腿猛地一蹬。

“砰!”

一脚踹在床腿上。

整张床都震了一下。

陈芸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帘子落了下来。

她赶紧缩回被窝,心脏狂跳,像是做了贼一样。

还好,王富贵没醒。

他只是翻身侧睡,把被子夹在腿中间,继续打呼。

陈芸躲在被子里,全身都是汗。

刚才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太强烈了。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条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还有那个令人心惊肉跳的轮廓。

这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这才第一天啊!

陈芸绝望地抓着头发。

她忽然有点后悔没把这小子赶出去了。

可是……

如果真赶走了,这屋里又会变回那种死气沉沉的冷清。

那种味道虽然让她难受,却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充实?

陈芸把头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枕巾上沾染的一丝气息。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清晨。

闹钟响了三遍陈芸才爬起来。

她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整个人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反观王富贵。

这小子早早就醒了。

精神抖擞,红光满面。

他在阳台上做俯卧撑,一口气做了一百个,大气都不喘。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地板上。

整个阳台都弥漫着那股阳光暴晒后的青草味。

陈芸推开阳台门,本来想发火骂他一大早折腾什么。

结果一眼看到王富贵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背部肌肉像扇面一样展开又收缩。

那股热浪再次袭来。

陈芸刚到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腿又软了。

“姐,早啊!”

王富贵跳起来,随手拿毛巾擦了把脸,笑得像个二傻子。

“昨晚睡得真香,姐你这屋风水好!”

陈芸扶着门框,咬牙切齿。

风水好?

你是睡香了,老娘差点欲火焚身而死!

她狠狠瞪了王富贵一眼,声音虚浮无力:

“把地拖干净!还有,以后不许在阳台光膀子!”

说完,她逃也似地冲进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自己。

陈芸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完了。

陈芸,你堕落了。

第3章

早上八点。

注塑二车间,热得像蒸笼。

注塑机轰隆隆地响,塑料颗粒融化的味道呛得人嗓子疼。

搬运组长是个秃顶胖子,指着堆积如山的原料箱喊:

“新来的!把这堆料送到三号机台!动作快点,线长催了!”

一箱原料五十斤。

普通搬运工一次搬一箱,还得用推车。

王富贵不用推车。

推车太慢,还得等电梯。

他直接上手。

左手一箱,右手一箱,咯吱窝底下再夹一箱。

一百五十斤的货,在他手里跟泡沫板似的。

“起!”

王富贵低吼一声,手臂肌肉瞬间暴起,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皮肤上。

他脚下生风,扛着三箱货就在车间里跑了起来。

工字背心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勒得清清楚楚。

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划过下颌线,滴在锁骨窝里。

随着他体温升高,那股特殊的“信息素”开始在封闭的车间里扩散。

起初还没人注意。

但当王富贵跑第三趟的时候,车间里的气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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