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小说完结全文阅读, 王富贵陈芸 是这本书的主角,是网络作者王富贵倾力打磨的都市书籍。本书内容描绘丰富,跌宕起伏,内容丰富多彩,非常吸引人。王富贵陈芸小说精彩阅读:陈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大饼。她快疯了。这哪里是睡觉,简直是在受刑。房间太小,那道帘子根本挡不住气味。王富贵刚洗完澡,身上那种特殊的味道不仅没淡,反而因为体温升高变得更加醇厚。那是一种混合了肥皂味和强烈雄性体征的气息。就像是把陈芸扔进了一个充满荷尔蒙的高压氧舱。陈芸觉得自己像发烧了一样。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精彩章节试读
陈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大饼。
她快疯了。
这哪里是睡觉,简直是在受刑。
房间太小,那道帘子根本挡不住气味。
王富贵刚洗完澡,身上那种特殊的味道不仅没淡,反而因为体温升高变得更加醇厚。
那是一种混合了肥皂味和强烈雄性体征的气息。
就像是把陈芸扔进了一个充满荷尔蒙的高压氧舱。
陈芸觉得自己像发烧了一样。
浑身燥热,皮肤发烫,被子盖不住,掀开又觉得空虚。
她老公常年在外跑车,一年见不到两次。
平时她心如止水,把全部精力都发泄在工作上,抓质检抓得全厂鬼见愁。
可今晚,那颗尘封的心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进门时看到的画面。
那宽阔的肩膀。
那沟壑分明的腹肌。
还有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流淌的轨迹。
“陈芸,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
人家才二十岁,比你小好几岁,还是个刚进城的农村娃。
你怎么能对这种小屁孩有反应?
可身体是最诚实的。
她在床上扭得像条蛇,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那股味道无孔不入,钻进她的毛孔,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呼……呼……”
帘子那边传来王富贵沉稳的呼吸声。
听着这声音,陈芸更睡不着了。
她鬼使神差地坐起来。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她轻手轻脚地爬到床边。
手指颤抖着,捏住了帘子的一角。
掀开一条缝。
借着月光,她看到了睡在地上的王富贵。
这小子睡姿很不老实。
天气热,他把背心脱了扔在一边,身上就穿个大裤衩。
他仰面躺着,双臂大张,占了半个地板。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那身肌肉镀了一层银边。
胸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充满了一种原始的力量美感。
陈芸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王富贵的一条腿曲着,另一条大长腿伸得笔直。
大腿肌肉紧绷,线条流畅得像猎豹。
再往上……
“嘶。”
陈芸倒吸一口凉气。
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这也……太天赋异禀了。
她老公虽然是个司机,身体也不错,但跟这一比,简直就是牙签和擀面杖的区别。
陈芸感觉喉咙干得冒烟。
她死死咬住手背,才没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这哪里是个搬运工?
这分明就是个要人命的冤家!
就在这时。
王富贵似乎感觉到了热。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俺要盖大瓦房……娶媳妇……”
说完,他那条大长腿猛地一蹬。
“砰!”
一脚踹在床腿上。
整张床都震了一下。
陈芸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帘子落了下来。
她赶紧缩回被窝,心脏狂跳,像是做了贼一样。
还好,王富贵没醒。
他只是翻身侧睡,把被子夹在腿中间,继续打呼。
陈芸躲在被子里,全身都是汗。
刚才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太强烈了。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条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还有那个令人心惊肉跳的轮廓。
这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这才第一天啊!
陈芸绝望地抓着头发。
她忽然有点后悔没把这小子赶出去了。
可是……
如果真赶走了,这屋里又会变回那种死气沉沉的冷清。
那种味道虽然让她难受,却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充实?
陈芸把头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枕巾上沾染的一丝气息。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清晨。
闹钟响了三遍陈芸才爬起来。
她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整个人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反观王富贵。
这小子早早就醒了。
精神抖擞,红光满面。
他在阳台上做俯卧撑,一口气做了一百个,大气都不喘。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地板上。
整个阳台都弥漫着那股阳光暴晒后的青草味。
陈芸推开阳台门,本来想发火骂他一大早折腾什么。
结果一眼看到王富贵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背部肌肉像扇面一样展开又收缩。
那股热浪再次袭来。
陈芸刚到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腿又软了。
“姐,早啊!”
王富贵跳起来,随手拿毛巾擦了把脸,笑得像个二傻子。
“昨晚睡得真香,姐你这屋风水好!”
陈芸扶着门框,咬牙切齿。
风水好?
你是睡香了,老娘差点欲火焚身而死!
她狠狠瞪了王富贵一眼,声音虚浮无力:
“把地拖干净!还有,以后不许在阳台光膀子!”
说完,她逃也似地冲进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自己。
陈芸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完了。
陈芸,你堕落了。
第3章
早上八点。
注塑二车间,热得像蒸笼。
注塑机轰隆隆地响,塑料颗粒融化的味道呛得人嗓子疼。
搬运组长是个秃顶胖子,指着堆积如山的原料箱喊:
“新来的!把这堆料送到三号机台!动作快点,线长催了!”
一箱原料五十斤。
普通搬运工一次搬一箱,还得用推车。
王富贵不用推车。
推车太慢,还得等电梯。
他直接上手。
左手一箱,右手一箱,咯吱窝底下再夹一箱。
一百五十斤的货,在他手里跟泡沫板似的。
“起!”
王富贵低吼一声,手臂肌肉瞬间暴起,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皮肤上。
他脚下生风,扛着三箱货就在车间里跑了起来。
工字背心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勒得清清楚楚。
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划过下颌线,滴在锁骨窝里。
随着他体温升高,那股特殊的“信息素”开始在封闭的车间里扩散。
起初还没人注意。
但当王富贵跑第三趟的时候,车间里的气氛变了。
流水线上的女工们,手里的活虽然没停,但眼神全都不自觉地飘了过来。
“哎,那是新来的搬运工?”
“我去,这身材,绝了啊。”
“关键是这味儿……你们闻见没?咋这么好闻呢?”
几个三十多岁的老员工,平时荤段子讲得比男人还溜。
这会儿一个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小王啊!”
拉长李姐,三十八岁,离异带娃,平时最凶。
这会儿手里拿着条毛巾,扭着腰就过来了。
“累坏了吧?快擦擦汗。”
李姐也不管王富贵愿不愿意,上手就往他胳膊上摸。
名为擦汗,实为揩油。
手指触碰到王富贵坚硬如铁的肱二头肌,李姐眼神都直了。
这手感!这也太硬了!
“姐,不用,俺不累。”
王富贵憨笑着躲开,他只觉得这大姐太热情了,有点招架不住。
“哎哟,躲什么呀,姐又不会吃了你。”
李姐笑得花枝乱颤,身子故意往王富贵身上贴。
那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李姐直迷糊。
这一幕像是点燃了d h s。
周围的女工们都坐不住了。
“小王,我这箱子搬不动,你帮把手呗!”
“小王,我水杯拧不开了!”
“小王,晚上有空没?姐请你吃宵夜!”
一时间,原本只有机器轰鸣的车间,变成了盘丝洞。
王富贵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
这个摸一把胳膊,那个捏一下肩膀。
他就像块唐僧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王富贵抱着箱子,进退两难,脸涨成了猪肝色。
“各位姐,俺还得干活呢,扣钱了咋整啊!”
“谁敢扣你钱?姐帮你骂他!”
“就是,咱们众筹养你也行啊!”
女人们越说越离谱,甚至有人开始要把手伸进他背心里摸腹肌。
就在这时。
“都干什么呢!不用干活了是吧!”
一声厉喝,像冰水一样泼进人群。
众人回头。
只见陈芸穿着质检主管的制服,手里拿着记录本,黑着脸站在过道上。
她眼神冷得像刀子,死死盯着那个正抓着王富贵胳膊不放的李姐。
周围瞬间安静了。
女工们吐吐舌头,赶紧缩回工位。
这“灭绝师太”怎么来了?
陈芸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王富贵面前。
她看着王富贵那一身汗,还有被那群女人摸得全是手印的胳膊。
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酸。
酸得牙疼。
昨晚那是我的室友,我都只敢偷看,你们这群妖艳贱货居然敢上手摸?
那是我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芸自己都吓了一跳。
“王富贵!”陈芸冷着脸喊道。
“在!陈主管!”
王富贵立正站好,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他不知道自己哪错了,但看陈芸这脸色,肯定没好事。
陈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两秒,喉咙动了动。
这该死的味道,在车间里更浓了。
熏得她腿又开始软。
但她必须撑住场子。
“衣服穿好!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影响车间风气!”
陈芸训斥道,声音虽然严厉,但仔细听却带着一丝娇嗔。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还没开封的健力宝。
这年头,健力宝可是好东西,三块钱一瓶,抵王富贵半天饭钱。
“拿着。”
陈芸把饮料塞进王富贵怀里,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滚烫的胸膛。
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指尖发麻。
“喝了,别给我丢人。再让我看到你跟别人拉拉扯扯,今晚别回去了!”
说完,陈芸转过身,背对着众人。
脸上的冰冷瞬间崩塌,红晕迅速蔓延。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
该死。
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想当着全车间人的面,把这个憨货拽进仓库里藏起来。
王富贵抱着冰凉的健力宝,一脸懵逼。
这陈主管……到底是骂俺,还是对俺好啊?
他拧开盖子,仰头一口气灌下去。
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
真爽!
周围的女工们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谁不知道陈芸是出了名的高冷,从来不给男工好脸色。
竟然给这傻小子送饮料?
看来,这302夫妻房的传闻,搞不好是真的……
“行了!看什么看!干活!”
陈芸猛地回头,狠狠瞪了周围一眼。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两个字:
护食。
第4章
八月的广东,天就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傍晚六点,天边滚过几道闷雷,乌云像一口黑锅扣在宏达电子厂的头顶。空气里的湿度大得能拧出水来,气压低得让人胸口发闷。
302室里,王富贵正坐在地板上对付他的晚饭。
三个大自馒头,一瓶老干妈,还有一盆凉自开。他吃得极快,腮帮子鼓鼓囊囊,喉结上下滚动,像个无底洞。对于他这种体制的人来说,饿肚子比挨打还难受。t n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索取能量,不吃饱,那一身怪力就没法使。
陈芸坐在床边看书,但那页纸半天没翻过去。
屋里没开风扇,为了省电。但实际上,即便开了窗,涌进来的也是热浪。更要命的是,王富贵身上那股味道随着他进食后的体温升高,正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那是一种混合了麦浪、阳光和雄性荷尔蒙的滚烫气息。它不像香水那样浮在表面,而是像长了倒刺一样,顺着呼吸道钩进肺里,再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陈芸觉得自己的椅子上有钉子。她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王富贵。这小子吃相虽然粗鲁,但那咀嚼时咬肌的线条,还有吞咽时脖颈上暴起的青筋,都透着一股野蛮的生命力。
“轰隆——!”
一声炸雷就在窗外响起,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
下一秒,世界陷入黑暗。
停电了。
整个宿舍楼瞬间炸了锅,叫骂声、起哄声响成一片。
“我不吃了,去冲个凉。”陈芸实在受不了这满屋子的燥热气息,摸黑抓起换洗衣服,逃也似地进了卫生间。
302是高级夫妻房,自带小卫生间,虽然只有两平米,但好歹有隐私。
王富贵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光芒,继续淡定地啃馒头。停电对他来说是好事,不用担心陈芸那双像X光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看,也不用时刻收着肚子上的肌肉。
“啊——!”
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重物倒地和塑料盆被踢翻的脆响。
“哎哟……”痛苦的sh y声隔着门板传出来。
王富贵手里的馒头一停,立马站了起来:“姐!咋了?”
“别……别进来!”陈芸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明显的哭腔,“脚……脚扭了。”
刚才那一摔不轻。卫生间地砖本来就滑,停电后陈芸一慌,脚下一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脚踝处传来钻心的剧痛,疼得她冷汗直冒。
“姐,你没事吧?能站起来不?”王富贵走到卫生间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
“疼……站不起来……”陈芸疼得倒吸凉气,黑暗放大了恐惧和疼痛,她感觉自己像是瘫痪了一样。
王富贵一听急了。在他老家,摔伤要是没接好,那可是要变瘸子的。他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手上微微一用力。
“咔哒。”
那原本锁着的劣质球形锁,在他手里跟纸糊的一样,锁舌直接被暴力扭断。
门开了。
一股湿热的水汽夹杂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
黑暗中,王富贵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凭感觉摸索。“姐,你在哪?”
“在……在地上,别踩着我。”陈芸蜷缩在角落里,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身上可是寸缕未挂,虽然黑灯瞎火看不见,但那种赤裸感让她浑身紧绷。
一只滚烫的大手触碰到了她的肩膀。
那手掌粗糙,布满老茧,温度高得吓人。
就在皮肤接触的瞬间,陈芸原本因疼痛而紧绷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疼,是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