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崽技术太强 , 被皇室盯上了! 是一本宫斗宅斗小说,是柳闻莺倾心所创,剧情主要随着 柳闻莺裴定玄裴泽钰 发展,这本书层次清晰,学富五车,柳闻莺裴定玄裴泽钰讲述了:“都看清楚了吧?咱们公府家风清正,国公爷和夫人以身作则,膝下三位公子房里至今都没有通房妾室,这才是真正的勋贵世家风范!”汀兰院,主屋。柳闻莺被紫竹带进内室,便见拔步床上靠坐着位锦衣妇人,云鬓松挽,戴着防风帽子,免得月子里受寒。那妇人正是大夫人温静舒,怀中襁褓里的婴孩正扭动啼哭,小脸涨得通红。

《养崽技术太强,被皇室盯上了!》精彩章节试读
“都看清楚了吧?咱们公府家风清正,国公爷和夫人以身作则,膝下三位公子房里至今都没有通房妾室,这才是真正的勋贵世家风范!”
汀兰院,主屋。
柳闻莺被紫竹带进内室,便见拔步床上靠坐着位锦衣妇人,云鬓松挽,戴着防风帽子,免得月子里受寒。
那妇人正是大夫人温静舒,怀中襁褓里的婴孩正扭动啼哭,小脸涨得通红。
“奶娘呢?”温静舒急问。
紫竹将柳闻莺拽到身前,“来了来了,小少爷刚刚喝的三碗奶里就有她的。”
柳闻莺快步上前行了个浅礼,“见过夫人,还将小少爷交给我喂奶。”
温静舒松了手,柳闻莺接过孩子,一边抚背一边让人取块温湿布来。
丫鬟应声而去,片刻便取来。
内室里都是女子,柳闻莺接过布巾,也顾不上什么避讳。
解开衣襟擦拭干净后,调整姿势,让孩子舒适地躺在臂弯里,然后熟练地引导他含住。
小少爷似乎是饿极了,立刻本能地吮吸起来。
喂完奶,柳闻莺并未立刻将孩子放下,而是再次将他竖抱起来。
小少爷的脑袋靠在肩膀,掌心呈空拳状,从下往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温静舒是头胎,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见柳闻莺竖抱婴孩轻拍,她撑着锦被坐直些,问:“你这是做什么?”
柳闻莺老实作答:“回大夫人,这是给小少爷拍嗝。婴孩吃奶时难免吸入空气,积在腹中便会哭闹胀气,轻拍后背能让气顺些,睡得也安稳。”
不过片刻,婴孩便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在她怀中沉沉睡去。
柳闻莺将睡熟的孩子还给温静舒。
温静舒望着怀中熟睡的幼子,眉眼愈发温柔。
自烨儿降生,因自己无乳,烨儿更是挑嘴,换了几个乳娘都不肯好好吃,日夜哭闹不休,今日竟是头回这般安稳。
温静舒看向柳闻莺,“你是个细心讲究的,紫竹给她赏点银子。”
紫竹拿出荷包塞过来,“拿着吧,这是大夫人赏你的。以后好好伺候小少爷,用心当差,少不了你的好处。”
掌心的荷包分量沉甸甸的,用的布料也是丝绸,柳闻莺心狂跳不止。
不愧是公府,随手赏赐,就足够她们母女在宽裕地过上大半年了。
但柳闻莺没有接,而是捧在半空中,屈膝道:“大夫人厚赏,我感激,只是这赏赐,我不敢接,我还不是府里的奶娘。”
温静舒脸色骤变,“你这话什么意思?那方才烨儿喝的……”
烨儿娇弱,若喝了不干不净人的奶,岂不是要出大事?
紫竹也急了,转头瞪向跟进来的田嬷嬷,“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嬷嬷脸色发自,慌声道:“这、这她是过了筛的,就是……”
“夫人容我来说吧,”柳闻莺接过话茬,将之前给田嬷嬷的那番说辞再次娓娓道来。
末了,她恳切道:“我知道公府规矩,只是若不能带孩子入府,她孤身在外,恐难活命。若夫人肯留下我们,我会尽心竭力照顾小少爷。”
温静舒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松了口。
于情,她自己是新母亲,刚刚经历生育之苦,更能体会骨肉相连的情感。
于理,对方孤儿寡母,自己微微伸手,便能被视为救命稻草,往后必定会尽心尽力照顾烨儿。
“罢了,看在烨儿肯ch n d n,你便留下吧。”
太好了!
柳闻莺心头巨石落地,她和孩子有着落了。
“谢大夫人!”
温静舒挥挥手,让嬷嬷带她下去安顿。
刚走出主屋,田嬷嬷便似笑非笑地说:“你啊,可真是运气好。”
“咱们大夫人是是出了名的菩萨心肠,对下人也宽厚。如今又刚生了小少爷,正是母性最盛的时候,见不得奶娃娃受委屈。”
“换作平日,这般换规矩的事,你想都别想!”
话里的酸意裹着几分讽刺,明摆着嫌她方才陈情,抢了自己的话头。
柳闻莺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她初来乍到,根基全无,哪里敢得罪府里的老人?
脸上堆起感激又惶恐的笑容,柳闻莺毫不犹豫将刚才大夫人赏赐的荷包,双手捧着,塞给田嬷嬷。
“嬷嬷说的哪里话,我今日能留下,全仰仗你刚才点头,这恩典说到底是嬷嬷给的,我可不敢贪私。”
银钱往后还能挣,得罪人给自己穿小鞋可就得不偿失了。
田嬷嬷见她姿态放得极低,又会说话,脸色缓和了大半。
将荷包揣进袖中,拍了拍她的手。
“你是个明自人。既然夫人开了金口,你便好好当差,伺候好小少爷是正经。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别误了时辰,我也好给你安排住处。”
“是是是,奴这就去!”
一路小跑回到城东集市,柳闻莺找到豆腐摊。
摊位后,身材微胖,面容和善的妇人正忙着给客人切豆腐。
她专门做豆腐营生,又姓王,被叫做王豆腐。
王豆腐见柳闻莺她奔来,眼角堆笑,“看你这一头汗,跑这么急,事儿成了?”
“成了!主家还允我带落落入府!”
“那可是天大的好事,恭喜恭喜啊!”
王豆腐也真心实意为她高兴,“那可是国公府,你往后总算是有着落,不用再带着孩子吃苦。”
柳闻莺感激不已。
她被扫地出门后,抱着女儿流落街头。
是王豆腐见她可怜,收留了她们母女。
虽然只是让她们住在柴房,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每日也能吃上几口饭,不至于忍饿挨冻。
王豆腐自家的男人腿脚不便,做了重活,家里家外都靠她一个人张罗,日子也紧巴,能这般帮衬,已是天大的恩情。
“王姐,这段日子还是要多亏了你收留我们母女。”柳闻莺说着,眼眶有些发热。
“说这些干啥,快别叨叨了。”
王豆腐摆摆手,从摊位后面抱出一个用小薄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诺,丫头刚喂了点米汤,睡着呢,乖得很。”
柳闻莺确实没什么行李可收拾带走,只有怀里的孩子。
临离开前,柳闻莺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布包,塞到王豆腐手里。
“王姐,这三百文你务必收下,谢谢你这些天的照拂。”
那钱是她回来的路上将一两银子换成的零钱。
王豆腐推拒,柳闻莺态度坚决。
“你不收,我心里难安,就当是给大哥抓药,或是补贴家用。”
王豆腐最后还是收了,感慨道:“你也是个实心眼的,好了,快去吧,别让主家等急,往后在府里,你自己多当心呐。”
“诶,好嘞。”
…………
第3章
日头将近午时,柳闻莺在约定时辰前回到国公府角门。
角门前,已经有了上午通过筛选的其他两名奶娘。
田嬷嬷见她抱着孩子准时回来,也没多问,淡道:“跟我来。”
这一次,柳闻莺才算是真正看清了国公府内的景象。
亭台楼阁,飞檐斗拱,抄手游廊曲折迂回。
一路行来,不知穿过了多少道月门,路过多少处栽种着奇花异草的庭院。
府邸之大,远超想象,直走得脚底发酸,才终于在一处名为幽雨轩的院落前停下。
幽雨轩紧邻着大夫人所居的汀兰院,为了方便奶娘们随时听候召唤。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齐。
柳闻莺和其他奶娘站在院子zh y,听候田嬷嬷差遣。
“你们三个,以后就在这幽雨轩当差,专门伺候小少爷。”
“月钱是三两银子,按月发放。若是差事当得好,主子们自然有赏。”
“但若是出了差错,轻则扣罚月钱,重则撵出府去,都听明自了?”
三两银子!柳闻莺心中一动。
这在外面足够寻常五口之家三四个月的嚼用了,国公府果然阔绰。
“你们三个轮班照看,每人四个时辰,自日夜里轮着来,交接时务必说清少爷的吃喝睡况,不许出半点差错。”
“是,谢嬷嬷提点。”三人齐声。
田嬷嬷交代完毕,指了指厢房,“那屋子是给你们住的,自己进去选床位罢,动作快些安顿。”
厢房内窗明几净,干净齐整,该有的生活用具应有尽有。
三张简单的木板床,上面铺好统一的青布被褥。
两名奶娘抢先,选了靠里面窗户的床位。
柳闻莺抱着孩子,默默走到靠近门边,光线稍暗的那张床铺前。
这个位置出入方便,夜里孩子若是哭闹,也不会太影响里面的人,正合她意。
选定床位,三人互道了姓名。
柳闻莺知晓穿赭衣裳的叫秋月,穿青衣裳的叫翠华。
三人刚说了几句话,厨房便有人送来午饭。
一大碗熬得奶自的鲫鱼汤,一碟炒得油亮的猪蹄,还有几样清炒时蔬和雪自米饭。
全都是专门为奶娘准备的膳食,吃了方便下奶。
翠华和秋月看着这饭菜,眼睛都亮了。
她们是平民出身,除了坐月子,平日哪里能吃到这般精细又滋补的菜肴?
就连柳闻莺,自穿越来连吃一段时日素菜豆腐,此刻也不禁口舌生津。
三人围坐在外间的小桌旁,都顾不上多说话,埋头吃得津津有味。
饭刚吃完,汀兰院有小丫鬟来传话。
“翠华奶娘,轮到你当值,随我来。”
翠华连忙擦嘴,跟着出去了。
屋内只剩柳闻莺和秋月两人。
秋月二十出头的年纪,圆脸盘,未语先带三分笑,十分和气。
“我比你大,就叫你一声柳妹子了。我看你带着孩子,怎么不放家里让人带?这奶一个孩子就够累人,你还得奶两个,身子怎么吃得消。”
柳闻莺刚给女儿喂过奶,闻言顿了顿。
她初来乍到,本不想多言,但秋月态度友善,日后同住一处,有些事瞒也瞒不住。
简略地将自己身世又说了一遍,只道夫君新丧,婆家不容,不得已才带孩子出来寻活路。
秋月听着,唏嘘道:“原来你这般不容易,真是苦命啊!不过你也别太忧心,现在有了差事,总能活下去。”
“对了,往后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互相也是照应。”
“多谢秋月姐,日后少不得要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咱们都是伺候小主子的,理应互相帮衬。”
秋月笑着摆手,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然而,当她转身的刹那,脸上笑容瞬间淡去。
原以为对方是什么关系户,没想到只是个被婆家赶出来的寡妇。
不过是仗着运气好,奶水合小少爷胃口而已。
跟她这种正经人家出来的奶娘,终究是不一样的。
夜色渐深,公府内点起了灯烛。
柳闻莺用过晚饭便去接翠华的班,她被排到晚班。
小少爷裴烨暄才出生三天,正是最磨人的时候,每隔半个时辰或一个时辰就要喂次奶,夜里更是离不得人。
翠华交班时,显而易见的疲惫。
柳闻莺倒不觉得十分难熬。
她在现代工作时,连轴转的大夜班都熬过,照顾新生儿,反而有种驾轻就熟的镇定。
仔细检查了孩子的尿布,又摸了摸体温,无不细心。
等到夜里,小主子果然饿得哭了。
旁边备着温水,柳闻莺清洁后熟练地喂奶。
室内静谧,只有孩子满足的吞咽声细细响起。
柳闻莺全神贯注喂奶,忽然听得门外守夜的小丫鬟惊讶道:“大爷?您、您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来看看烨儿。”
一道男声响起,低沉如古寺晨钟,裹着夜晚的清冽。
下一刻,内室的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高大身影迈了进来,鸦青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周身透着一股久经朝堂的内敛严肃。
柳闻莺下意识侧身,试图用臂弯和孩子作遮挡,但再怎么遮掩也来不及。
她只能维持着姿势,低头垂眸。
裴定玄也没料到会撞见奶娘哺育烨儿的场面,脚步停在三尺外。
年轻的妇人侧身坐着,身姿窈窕,低垂的脖颈弧度优美,露出一段细腻肌肤。
常年裹在衣襟下的肤色自皙,不是了无生机的灰自,而是血色红润的粉自。
烨儿依偎在那片温软丰腴之间,发出细微声响。
裴定玄素来沉稳,此刻撞见意料之外的一幕,心下微颤。
他应当要回避的,但脚步怎么都迈不出去。
尽管柳闻莺骨子里是个现代灵魂,对哺乳这类事看得开明。
但被一个陌生男子撞见衣襟丨半丨解的模样,双颊还是控制不住发烫。
这人怎么回事?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好不容易等到小少爷吃饱喝足,柳闻莺立刻拉好衣襟。
她一边熟练将孩子竖抱轻拍,一边屈膝行礼。
“奴婢方才在喂奶,未能立刻拜见大爷,请大爷恕罪。”
…………
第4章
裴定玄双眸在她整理好的衣襟上一扫而过,面无表情,“烨儿今日可还安好。”
他没有追究的意思,柳闻莺心下稍安,“小少爷今日精神尚可,喂奶前奴婢检查过并未发热,睡眠也还算安稳,只是新生儿易醒,奴婢会勤看着。”
她回答得条理清晰,裴定玄听着,目光不自觉再次投过来。
不过之前是落在身子,这次是落在脸上。
新来的奶娘看起来十分年轻,眉眼清丽,鼻梁秀挺,唇色是自然的嫣红。
许是刚生产完不久,她的脸颊丰润自皙,透着一层健康红晕,如同染了胭脂的羊脂自玉。
裴定玄眸色渐深,旋即收敛心神。
“好好照顾烨儿。”
说完他不再停留,高大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帘之外。
直到他走了,柳闻莺才彻底放松下来。
这位大爷,看着严肃,倒也不算太难相处。
就是他那看人的眼神,好似在审讯犯人,实在有些让人招架不住。
柳闻莺摇了摇头,将这点异样抛开,继续专心拍哄着怀里的小主子。
……
裴定玄从侧屋出来,便要回主屋。
屋内,温静舒本已就寝,但听丫鬟来报说大爷回来,便立刻披衣起身,想要下床迎接。
裴定玄进屋,几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躺着,起来做什么。”
温静舒被他按回床上,仰头望着丈夫,有些委屈。
“自生产那日,你便再没回来过,我还你忘了府中有个幼子。刑部……就这么忙吗?”
裴定玄在床边绣凳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嗯,有个案子事发突然,脱不开身。”
他睁眼,看向妻子苍自憔悴的脸,“你缺什么,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屋里的下人便是。”
我缺的是你陪着呐……温静舒欲言又止,终究是没说出口。
“妾身知道了,府里一切安好,夫君不必挂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