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刃封影 是一本历史脑洞小说,是佚名倾心所创,剧情主要随着 沈默 苏醒 发展,这本书一波三折,精彩纷呈,雪刃封影主要讲述了:第1章天色将晚未晚时,忘川集开始苏醒。这座建在沧江与白河交汇处泥沙淤积地上的镇子,没有城墙,没有官府,只有歪斜的木板房、兽皮帐篷和随处搭建的窝棚挤在一起。空气里永远混杂着河泥的腥味、劣酒的酸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味。沈默拎着两条还在甩尾的灰鳞鱼,穿过嘈杂的街巷。

《雪刃封影》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天色将晚未晚时,忘川集开始苏醒。
这座建在沧江与白河交汇处泥沙淤积地上的镇子,没有城墙,没有官府,只有歪斜的木板房、兽皮帐篷和随处搭建的窝棚挤在一起。空气里永远混杂着河泥的腥味、劣酒的酸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味。
沈默拎着两条还在甩尾的灰鳞鱼,穿过嘈杂的街巷。
“沈小子!今日的鱼肥啊!”肉铺的屠夫老黑在剁骨头的间隙抬头喊。
沈默点点头,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哑巴又去打鱼了?”赌坊门口,几个输了钱的汉子嗤笑着。沈默没理会,他的目光扫过街角——三个陌生面孔,腰间鼓鼓囊囊,正在向卖炊饼的老头打听什么。老头摇头,手指却悄悄指向了镇子西头。
西头只有一家铁匠铺。
沈默的脚步快了几分。
铁匠铺的门虚掩着,往常这时候,应该能听见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还能闻到炭火和烧红的铁水味。但现在,一片死寂。
他推开门。
炭火早已熄灭,铁砧冰冷。打铁用的重锤歪倒在角落,水槽里的水泛着暗红色。
老铁匠趴在铁砧上,像是睡着了。但他永远不会再醒了——后心处有个极薄的伤口,血浸透了粗布短褂,已经凝固发黑。最刺目的是铁砧表面,老人临死前用指甲硬生生抠出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鬼算
沈默手里的鱼掉在地上,扑腾两下,不动了。
他没有喊叫,没有痛哭,甚至没有立刻上前。就站在门口,目光从尸体移到铁砧,再到屋内每一个角落。打铁棚里一切如常,工具摆放整齐,唯一缺失的是墙上本该挂着的一把刀——老铁匠年轻时用过的佩刀,刀名“不屈”,据说跟着他走过大江南北,后来封刀挂墙,只作念想。
刀不见了。
沈默走进去,蹲下身。老人的手紧握着,指甲断裂,嵌着铁屑。他小心翼翼地掰开那只僵硬的手,掌心空空如也,但食指指尖却沾着一点极细微的、不同于铁锈的褐色粉末。
他凑近闻了闻,有股极淡的辛辣味。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
沈默迅速起身,将老人的手放回原处,自己则退到阴暗的墙角,背贴墙壁,呼吸变得绵长几不可闻。
门被彻底推开。
进来的正是街角那三个陌生汉子。为首的是个刀疤脸,目光锐利如鹰,一眼就看到了铁砧上的尸体和字迹。
“死了。”刀疤脸声音沙哑。
“来晚了?”另一个瘦高个皱眉。
第三个人是个矮壮的汉子,他径直奔向屋内角落的木箱,翻找起来。“没有!那东西不在这里!”
刀疤脸走到铁砧前,盯着“鬼算”二字,脸色阴沉。“是鬼算子的人先得手了?还是……老东西临死乱刻的?”
“大哥,现在怎么办?”瘦高个问。
刀疤脸沉默片刻,忽然抽了抽鼻子。“有鱼腥味,还有……新鲜的血腥味。”他的目光陡然扫向沈默藏身的角落,“出来。”
沈默知道藏不住了。对方不是普通混混,是真正见过血的老江湖。他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
三人立刻呈三角阵型将他围住。
“你是谁?”刀疤脸问。
“打鱼的。”沈默说,声音平静。
“这老头是你什么人?”
“给我饭吃的人。”
刀疤脸上下打量他。沈默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手脚粗大,皮肤黝黑,确是一副渔夫或苦力的模样,唯有那双眼睛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合时宜。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看到了什么?”
“刚进来,只看到人死了。”
矮壮汉子不耐烦:“大哥,跟他废什么话?一个打鱼的,宰了干净!”
刀疤脸却抬手制止,继续问沈默:“老头死前,有没有交给你什么东西?比如一把刀,或者一张图?”
沈默摇头。
“搜他身!”
瘦高个上前,手刚搭上沈默的肩膀,变故骤生。
沈默的肩膀突然一塌一扭,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轻易脱开擒拿。同时他左肘后撞,精准地顶在瘦高个的软肋上。瘦高个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几乎在同一瞬,沈默的右手探向腰间——那里挂着剖鱼用的短刀。刀光一闪,不是刺向最近的敌人,而是划向侧面扑来的矮壮汉子手腕。
矮壮汉子反应极快,缩手变拳,砸向沈默面门。沈默不退反进,侧头躲过拳锋,短刀在掌心一转,刀柄重重敲在对方肘关节内侧。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矮壮汉子的痛呼。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刀疤脸瞳孔骤缩,他看出来了,这年轻人用的全是野路子,没有固定章法,却狠辣有效,专攻关节要害,而且那种冷静……简直不像活人。
“找死!”刀疤脸终于拔刀。刀身狭长,出鞘时带起一抹寒光,直劈沈默脖颈。这一刀快、准、狠,显示出深厚的功底。
沈默不退。他忽然向前踏出半步,身体以毫厘之差避开刀锋,手中短刀斜撩而上,不是攻人,而是击刀!
“叮!”
一声脆响。短刀的刀刃精准地磕在长刀侧面三分处——那是刀身受力最易偏转的位置。长刀轨迹一歪,擦着沈默的肩膀掠过,砍进了旁边的木架。
刀疤脸色变。这一手看似简单,实则需要对时机、角度、力道有惊人的判断。这不是运气!
他正要抽刀变招,沈默却已贴身。短刀冰冷的刃口抵住了他的咽喉。
“别动。”沈默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
另外两人捂着伤处,不敢上前。
刀疤脸喉结滚动:“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又是什么人?”沈默反问,“为什么要找老铁匠?找什么东西?”
刀疤脸冷笑:“小子,有些事知道了,会死得更快。”
“不说,现在就死。”沈默的刀锋往前送了半分,皮肤被压出凹痕。
刀疤脸感受到那毫无犹豫的杀意,终于咬牙:“我们为‘东家’办事。老铁匠十三年前带走过一样东西,东家要拿回来。”
“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们只奉命取物,不问详情!”
“东家是谁?”
“不能说……”
沈默手腕微动。
“等等!”刀疤脸急道,“是……是白河那边的大人物!更多的我真不知道!我们只是跑腿的!”
沈默盯着他的眼睛,判断这话的真假。几息之后,他忽然收刀后退。
“滚。”
刀疤脸一愣,捂着脖子,难以置信。
“趁我没改主意。”沈默转身,走向老铁匠的尸体,不再看他们。
三人对视一眼,搀扶着,迅速退出门外,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
铁匠铺里重归死寂。
沈默在老人尸体前跪下,轻轻合上他未曾瞑目的双眼。
“鬼算子……”他低声念着铁砧上的字,又想起老人掌心那点褐色粉末。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平时用来包鱼饵的,小心地将铁砧上老人指甲刮擦留下的微量粉末刮进去,包好。
然后,他开始仔细检查整个铺子。
打铁棚没有更多线索。他走进里间,老铁匠睡觉的屋子简陋至极,一床一桌一箱而已。箱子被那三人翻乱,几件旧衣服散落在地。
沈默的目光落在床底。那里有个不起眼的陶罐,原本装着腌菜,现在空了。他伸手进去摸索,在罐底摸到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小物件。
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枚生锈的令牌,非铁非铜,入手沉重。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徽记,背面则刻着一个数字:七。
令牌边缘,有一道深深的砍痕。
沈默将令牌握在掌心,冰冷坚硬。
屋外,忘川集的夜晚正式降临。赌坊的呼喝声、酒馆的喧闹声、暗巷里不明所以的闷响,混杂成这座三不管之地特有的背景音。
他回到打铁棚,从水槽里打来清水,浸湿一块破布,开始一点点擦拭老铁匠脸上的血污。
动作很慢,很仔细。
擦干净脸,整理好衣服,最后,他将老人僵硬的手臂放平,摆成一个稍显安详的姿态。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冰冷的铁砧旁,看着门外沉沉的夜色。
老铁匠的话在耳边响起,是很多年前,他刚被捡回来时说的:
“小子,这忘川集是个吃人的地方,也是个藏人的地方。你在这儿,能活。出去了,死得快。”
“那我就不出去。”
“由不得你。”老人当时喝着劣酒,眼神浑浊地望着炉火,“该来的,总会来。”
现在,该来的来了。
沈默从腰间解下那把剖鱼短刀,刀刃上还沾着刚才打斗时留下的细微血丝。他用拇指慢慢擦去,刀面映出自己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然后,他拿起墙角那把打铁的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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