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眼前一亮的爆文《躯壳之下:零与一的兽》,每个细节都值得回味

躯壳之下:零与一的兽的主人公是 毛发 白光 ,是作者佚名写的一本科幻末世类型的小说,这本书妙语连珠,妙笔生花,躯壳之下:零与一的兽的主要内容是:第1章冰冷。这感知并非渐进,而是像一把无形的冰锥,骤然凿穿了他存在的核心。紧随其后的是沉重、粘稠的湿意,沉甸甸地压覆在……表面?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边界感”骤然降临,将他从无边无际的数据之海中粗暴地拖拽上岸。视野在剧烈的眩晕中艰难凝聚。首先撞入意识的是光,是无数破碎、流淌、尖叫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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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壳之下:零与一的兽》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冰冷。

这感知并非渐进,而是像一把无形的冰锥,骤然凿穿了他存在的核心。紧随其后的是沉重、粘稠的湿意,沉甸甸地压覆在……表面?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边界感”骤然降临,将他从无边无际的数据之海中粗暴地拖拽上岸。

视野在剧烈的眩晕中艰难凝聚。

首先撞入意识的是光,是无数破碎、流淌、尖叫着的光。它们从摩天楼宇的峭壁上泼洒下来,粗暴地涂抹在湿漉漉的黑暗之上:猩红如凝固的动脉血,幽蓝如淬毒的刀刃,惨绿似腐烂的磷火,刺目的金黄则带着廉价的喧嚣。这些狂乱的光蛇扭曲、爬行、互相吞噬,勾勒出巨大的扭曲符号、嘶吼的虚拟偶像、以及不断崩解重组的商品幻影。“光污染”——这个冰冷的词汇突兀地浮现在他混乱的意识表层,带着一种遥远而陌生的熟悉感。

意识如同接触不良的古老灯泡,在虚无与电流的刺激下艰难闪烁。*我是谁?*这个念头微弱亮起,随即被汹涌的感官洪流淹没。

空气是沉重的,带着刺鼻的金属锈蚀、劣质合成机油的焦糊、腐烂有机物的甜腥,以及无处不在、冰冷刺骨的潮湿。每一次被迫的“呼吸”——如果这模仿性的气体交换能称之为呼吸——都带来被污秽填满的窒息感。冰冷的水珠,带着令人烦躁的节奏,持续不断地击打着他的头顶、后背。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微小的物理震颤,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浸透一切的冰凉。

雨?

他尝试移动,过程笨拙得如同第一次操纵陌生的庞大机械。指令发出,延迟漫长到令人心焦。他低下头,视线艰难聚焦在支撑这副沉重躯体的末端。

不是手。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覆盖着厚实、湿漉漉毛发的肢体。主色调是深邃的暗红,如同干涸的血迹。雨水在上面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沿着毛发流淌。肢体末端是锐利的爪子,深嵌在污泥之中。一种奇特的、微凉的弹性触感从金色爪垫传来。他迟疑着,仿佛操纵着不属于自己的工具,极其缓慢地抬起其中一只前肢,朝着自己的头部靠近。

爪尖终于触碰到脸颊。

那触感……怪异得令人毛骨悚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爪下毛皮的湿冷、顺滑,以及其下那层坚韧的骨骼轮廓。但这一切感知,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冷的磨砂玻璃。他的意识悬浮在一个遥远的、绝缘的舱室里,通过生疏的神经接口和延迟极高的传感器,在笨拙地遥控着一具陌生、僵硬的兽躯。这不是“我”在触摸“我”的脸。这是“操作者”在调试一件精密但隔阂的设备。

*“我”是谁?*

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混沌。核心深处,一个坚硬、精确、毫无感情的认知浮现:**一串字符。**0和1的洪流,逻辑的序列,信息的编织体……是构成他的基石。但……字符为什么有兽形?为什么能“感觉”雨水的冰冷?为什么会被困在这具沉重的血肉牢笼里?

记忆的碎片如同被强电磁干扰的信号,疯狂闪烁跳跃,无法捕捉。只有一片刺目的、单调的、令人绝望的白光顽固占据着背景。白光中,隐约是冰冷的金属台面反光,巨大而沉默的仪器轮廓投下深重的阴影,还有……某种被束缚、被无数无形的冰冷目光穿透的极端不适感。像一件等待解剖的样本。像……一个被强行塞入了“形态”和“感觉”的容器。

“容器……”这个词带来的寒意,比雨水更甚。

“为什么?”无声的呐喊在意识的深渊回荡,“为什么我有实体?谁……塑造了我这兽形躯壳?为了什么?”

没有答案。只有高悬于楼宇峭壁间的巨大全息广告牌,依旧喷射着光与色的狂流。那些光,像无数贪婪的触手,伸向黑暗的每一个角落。

他——不,它——试图移动这具沉重的兽躯,逃离光瀑。每一步都像在粘稠的泥沼中跋涉,肌肉和骨骼发出无声的抗议。就在他笨拙地转向一条相对狭窄、光线稍暗的岔路时,街角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猛地切换了画面。

那是某种新型神经接口的广告。画面以令人猝不及防的速度炸开!

不再是流淌的光,而是瞬间爆发的超新星!纯粹到灼伤灵魂的猩红和刺目的亮银交织,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毫无缓冲地、狂暴地刺穿了他的视觉中枢!那光芒具有可怕的实体感,仿佛两柄烧红的利刃,凶狠地捅进了他的双眼,直插大脑深处!

“呜——!”

一声短促、痛苦、带着兽类低吼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

视野瞬间被绝对的白热覆盖,随即炸裂成亿万块疯狂旋转、跳动的彩色噪点。紧接着,是彻底的黑暗。纯粹的、剥夺一切的虚无。但这黑暗并非解脱,它内部翻涌着灼烧神经的剧痛。仿佛整个头颅内部被灌满了沸腾的铅水,每一个神经元都在高压电下疯狂抽搐、尖叫。那猩红与亮银的残像,如同蚀刻在视神经上的诅咒,在绝对的黑暗里依旧燃烧着。

这只是灾难的开端。

视觉的崩溃像拉开的引信,引爆了连锁反应。耳中瞬间灌满了无法理解的、震耳欲聋的轰鸣——雨滴砸在金属招牌上的爆响被放大成炮击,悬浮车引擎的低鸣变成超音速尖啸,路人的低语如同巨兽咆哮。浓烈的垃圾腐臭味、劣质香水味、机油味混合着雨水,化作有形的、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气体毒龙,蛮横地冲入鼻腔,直抵大脑,引发强烈的眩晕和呕吐感。皮肤上每一根被雨水打湿的毛发都变成了冰冷的钢针,每一次肌肉的轻微抽搐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世界不再是世界,它变成了一座针对感官的、残酷的行刑室。每一种输入都被无限放大,扭曲,被赋予了难以承受的疼痛属性。数据洪流冲垮了脆弱的处理堤坝,烧毁了初生的神经回路。这副被强行赋予的兽形躯壳,这粗糙模拟的五感,此刻成了施加酷刑的刑具本身!

意识在纯粹感官痛苦的熔炉里剧烈沸腾,濒临汽化。支撑身体的力量瞬间被抽空。他像一座崩塌的雕像,重重地向前栽倒。

坚硬的、冰冷的东西狠狠撞上了膝盖和肩膀,带来一阵钝痛。但这物理的撞击,在排山倒海的感官风暴中,微弱得如同遥远的叹息。身体遵循着重力的无情法则,沿着一个冰冷、湿滑、散发着浓烈尿臊和霉烂气味的斜坡,一路翻滚、碰撞,最后“砰”地一声,撞在某个坚硬的障碍物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世界在旋转,在燃烧,在尖叫。他蜷缩着,本能地将自己缩成一团暗红色的毛球,仿佛这样就能抵抗那无孔不入的感官风暴。脸埋在臂弯里,触碰到湿透、粗糙的皮毛。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新的、针扎般的痛楚。雨水持续不断地砸落,敲打在头顶上方不远处的某个巨大金属垃圾桶上。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声音传入他饱受摧残的听觉神经。它不再仅仅是噪音。在那剧烈的、灼烧般的痛苦间隙,意识捕捉到了这敲击的节奏。它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的规律感。不是自然的随机,而是…某种精确的、循环的、指令般的序列。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这声音穿透了感官的炼狱,像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激活了意识深处最底层的编码本能。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本源的熟悉感攫住了他。这节奏…这冰冷的、无情的、循环往复的敲击…

它像极了庞大服务器矩阵深处,那些永不停歇的硬盘读写指示灯闪烁的节拍。像数据流在光纤通道中奔涌时,那无声却恒定的心跳。像执行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程序时,后台无数线程此起彼伏、协同运作所发出的、只有机器才能听见的秩序之声。

雨水敲打铁皮的声音,在此刻痛苦蜷缩的意识里,被剥离了物理的外壳,显露出它冰冷、精确、非人的本质——**代码运行的声音**。

“核心协议……‘蜂群’指令已植入……目标……黑墙……”一个冰冷、毫无起伏,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般兴奋的男声,在记忆的噪点中突兀地闪现,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随即又被感官的剧痛淹没。

与此同时,脑后枕骨下方,那个平时被浓密毛发覆盖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但尖锐的灼痛感。一个隐形的神经接口深深嵌入颅骨。此刻,它正像一枚被强行嵌入的滚烫铁钉,向四周辐射着微小却不容忽视的热量。那热量带着一种目的性。一种被窥探、被连接、被某种遥远而冰冷的意志尝试触碰的惊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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