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编的校园怪谈,害死四条人命》免费全文阅读完整版大结局_(老师张老师)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_(我编的校园怪谈,害死四条人命)全文阅读

我编的校园怪谈害死四条人命 的主角是 老师 张老师 ,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悬疑惊悚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妙语连珠,妙笔生花,本文的主要内容是:第一章我随口编造的“校园刺客”传说,在孩子们口中长成了血肉丰满的七色怪物。红衣见之必死,蓝衣不入教室,绿衣藏身树丛,黑衣天黑索命,白衣不上二楼,黄衣不进操场,紫衣……专伏厕所。新来的三位老师,恰好死在对应颜色的规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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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编的校园怪谈,害死四条人命》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我随口编造的“校园刺客”传说,在孩子们口中长成了血肉丰满的七色怪物。

红衣见之必死,蓝衣不入教室,绿衣藏身树丛,黑衣天黑索命,白衣不上二楼,黄衣不进操场,紫衣……专伏厕所。

新来的三位老师,恰好死在对应颜色的规则之下。

警方严密封锁,干练的黄姐却倒在红衣刺客的传说里——她见到了不该见的颜色……

1血色校规

成仙路小学的放学铃,不是铃声,是丧钟。

“滋————嗡————”

声音从墙皮剥落的喇叭里挣扎出来,拖得又长又哑,尾音带着颤,像钝锯子在生锈的铁管上慢慢拉。下午四点半,天色总是卡在那个尴尬的、将暗未暗的节点,光线浑浊得像掺了灰的脏水。铃声还没彻底咽气,各个教室的门就已经“咔哒”、“咔哒”、“咔哒”地开了,不是被推开,更像是被门后某种急不可耐的、阴冷的东西顶开的。

班主任们堵在门口,脸是刷墙石灰那种死白,嘴唇抿成一条没了血色的细线。她们的眼神刮过教室,不再是看学生,倒像是在清点待宰的羔羊,目光里藏着来不及掩饰的仓皇和驱赶。孩子们早已成了条件反射的傀儡,书包在背上勒出深痕,水壶像救命稻草般死死搂在胸前。他们沉默地涌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汇成一股粘稠的、色彩暗淡的、散发着微弱汗味和恐惧气息的溪流。没有奔跑,没有打闹,连呼吸都压得又轻又浅。只有无数双小脚底板擦过陈旧水泥地的沙沙声,汇成一片持续不断的、令人牙根发酸的潮响,迅速漫过走廊,漫下楼梯,涌向那道铁锈深红如凝血、绿漆剥落如烂疮的校门。

我像具僵直的标本,钉在三楼校长室那扇永远蒙着灰尘、水渍和不明污垢的窗户后面。指尖的冰凉早已渗进骨头缝。我看着这片沉默的、带着溃逃意味的“潮水”挤出校门,被门外那一张张焦虑惊惶的面孔迅速吞没。铁门哐当一声合拢,落锁的金属撞击声在骤然空寂下来的校园里撞出空洞的回响,一下,又一下,敲在心上。

然后,寂静就来了。

不是普通的安静,是那种沉甸甸的、仿佛有实质的、带着吸音绒毛的寂静,像黑色的浓浆,瞬间灌满了操场、楼道、每一个角落。夕阳最后的余晖斜斜切过,非但没带来暖意,反而将教学楼的阴影拉得奇长怪诞,张牙舞爪地趴在地上。操场边那圈冬青绿化带,在迅速浓稠的暮色里,变成了一团团深不见底的墨绿,仿佛随时会从里面伸出什么粘腻的东西。

每天这个时刻,一种混合着病态掌控感和深入骨髓寒意的疲惫,就会像冰冷的海草,缠住我的脚踝,蔓上我的胸口,勒紧我的喉咙。掌控,因为这准时得诡异的集体撤退,源于我;寒意,则源于维持这秩序所依赖的那个早已失控的怪物,以及它反噬而来、越来越腥臭浓重的阴影。

“校园刺客”的传说。

最初,真的只是一个蹩脚的、带着不耐烦的借口,为了吓唬那些放学后像野猴子一样赖在校园里、爬墙钻洞、以至于小伤不断的皮孩子。我忘了是在哪次令人昏昏欲睡、充斥着官僚套话的安全会议上,面对又一起摔破膝盖的通报,一股邪火窜上来,我几乎是带着恶意地脱口而出:“咱们学校年头久了,地气阴,有些‘老规矩’,得让孩子们刻在骨子里。放学铃响,立马走人,别逗留。有些‘东西’,过了那个点,就不安分了。”

我随口胡诌了七个颜色,七条简单粗暴、带着孩童游戏般残忍直白的规则,像用粉笔在水泥地上歪歪扭扭划出七道脆弱的警戒线。

可孩子的恐惧,是这世上最肥沃也最不讲理的温床。这颗随意抛下的种子,落在由无数张因恐惧而兴奋、又因集体兴奋而加倍恐惧的小嘴灌溉的土壤里,开始疯狂畸变生长。它抽枝,长叶,生出狰狞的肉瘤和带毒的藤蔓,血肉丰满,细节骇人,仿佛早已在这校园的地基里埋藏了百年。

红衣刺客,见之必死。这是铁律中的铁律,没有余地,没有侥幸。五年级那个胖墩墩的王小胖,在周记本上用歪扭的字迹,夹杂着拼音,信誓旦旦地写道:他邻居家上初中的姐姐说,她同学的表哥,以前就在成仙路小学,有一天值日走得稍晚,在楼梯拐角,看见一个穿红雨衣的影子,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地站着,雨衣下摆在漏进来的风里微微晃动。第二天,那个表哥就没来上学,家里人说突然急病,送去外地大医院了,再后来,就没了消息,连过年都没个电话。周记被语文老师当趣事在办公室传阅,老师们笑着摇头,“现在这孩子,编故事一套一套的。”我却盯着那“红雨衣”三个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来,那画面清晰得可怕,雨衣的红色浓得像是用血染的。

蓝衣刺客,不进教室。这条在低年级孩子心中固若金汤,成了他们最后的避难所幻想。他们坚信,只要逃进教室,反锁上门,再用课桌顶死,就是安全的。但一年级那个叫朵朵、眼睛很大很亮的小女孩,连续一个星期半夜从梦中惊醒,哭得撕心裂肺,说梦见蓝衣服的人在她教室的窗玻璃外,“咚、咚、咚”,不紧不慢地敲着,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擦不掉的雾气,看不见脸,但她知道,“它”在笑,嘴角咧到耳根。她妈妈来学校又哭又闹,我们只能用“孩子白天玩累了”、“看了吓人的动画片”这种苍白的理由搪塞过去,但朵朵眼睛里那纯粹的恐惧,让我好几个晚上没睡好。

绿衣刺客,藏在绿化带。绝对不能靠近那些冬青灌木,尤其是太阳落山之后。有高年级的男生,在厕所隔间斑驳的门板上,用捡来的粉笔头画下歪扭的警告符号和潦草的字:“别去树丛!绿眼睛跟着你!”他们私下传说,晚上从学校围墙外那条僻静的小路走过,眼角的余光能瞥见绿化带深处有绿莹莹的光点,一明一灭,不像萤火虫,更像……某种活物的眼睛,你走它也走,你停它也停,始终隔着那么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距离。

黑衣刺客,天黑杀人。最简单,也最绝对,像悬在头顶的铡刀。天色一旦彻底暗下来,无论你躲在校园的哪个角落——哪怕是灯火通明的校长室——黑衣的都可能出现。没有理由,没有征兆,遇上就是终点。这让“放学即离校”成了一条生存铁律,刻进了每个孩子的本能里。

白衣刺客,不上二楼。这条规则带着一丝诡异的“生机”。白衣的无法踏上二楼及以上的台阶。所以,低年级的娃娃们全都挤在一楼,而高年级和部分老师的办公室,则带着几分忐忑设在二楼。三楼以上,是绝对的禁区。据说有调皮胆大的孩子试验过,在旧教学楼一楼被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追逐时,拼命跑上楼梯,当踏上二楼平台的那一刻,身后的脚步声和那种冰冷的压迫感果然消失了。但代价是,他们再也不敢独自在一楼逗留。这规则给了绝望中一丝逃生的希望,却也精准地划定了恐怖的活动范围。

黄衣刺客,不进操场。这条似乎带着一点似是而非的“安全区”意味,却被扭曲得更加诡异。黄衣的不会踏上操场的塑胶跑道或水泥地,但它会在操场边的铁丝网外,一动不动地面朝操场站立。有好几个自称踢球晚归的男生赌咒发誓地说见过,就在操场东南角那片荒草更茂密的地方,一个模糊的、黄澄澄的、像旧照片褪色似的人形轮廓,隔着生锈的铁丝网,静静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场地,直到你吓得魂飞魄散跑开,还能感觉那目光粘在背上。

紫衣刺客,专伏厕所。这是传说里最隐秘、也最让人心底发毛的一条。紫衣的,只在厕所里活动,尤其是那些位置偏僻、灯光昏暗的隔间。它不一定直接杀人,但据说,如果你在错误的时间独自走进厕所,可能会听到最里面的隔间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或者水龙头没拧紧的滴答声,打开门却空无一人。更可怕的版本是,有人曾在半夜的教学楼厕所,从隔间门板下的缝隙,瞥见过一抹快速闪过的、暗沉的紫色裤脚。

最后,是所有流传版本中公认的、近乎神圣不可侵犯的“铁律”:所有刺客,绝不伤害校长。理由千奇百怪,校长室有镇校的石敢当,校长握着学校的地契妖魔不侵,校长祖上出过能人画过护身符……这条,在最开始让我觉得荒诞可笑,但在之后接连发生的事件里,竟慢慢变成了我心底唯一一丝隐秘的、畸形的、也是赖以喘息的安慰,像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明知可能只是幻觉,却死也不敢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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