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抗拒的周明远王秀芬之作:一个耳光打醒的贤妻梦最新篇章,马上阅读!

周明远 王秀芬 的书名是什么? 周明远王秀芬 的书名是一个耳光打醒的贤妻梦,是一本婚姻家庭类型的优质好文,这本书的作者情感丰富,艺术感染力强,实力推荐。小说章节内容介绍:第一章「男人只要不嫖不赌,你就该做个听话的媳妇!」除夕夜,婆婆的巴掌扇碎了我对婚姻最后的天真。我,林薇,投行年薪百万的项目总监,陪丈夫从实验室熬到教授席,却在他老家饭桌上被当成不懂事的丫鬟。那一耳光打醒了我——有些人,不配得到体面。既然他们信奉「顺着男人来」的规矩,那我就用他们的逻辑,亲手拆了这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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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耳光打醒的贤妻梦》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男人只要不嫖不赌,你就该做个听话的媳妇!」

除夕夜,婆婆的巴掌扇碎了我对婚姻最后的天真。

我,林薇,投行年薪百万的项目总监,陪丈夫从实验室熬到教授席,却在他老家饭桌上被当成不懂事的丫鬟。

那一耳光打醒了我——有些人,不配得到体面。

既然他们信奉「顺着男人来」的规矩,那我就用他们的逻辑,亲手拆了这个局。

律师、侦探、财产冻结、出轨证据……我要的不只是离婚。

我要那个袖手旁观的高知丈夫,失去职称、光环和所有骄傲。

我要那个挥舞巴掌的婆婆,看着她的「好儿子」一无所有,在邻里间再也抬不起头。

这个年,他们教我「规矩」。

而我,教他们什么叫「规矩」的代价。

厨房的油烟机嗡嗡作响,却吸不尽满屋子黏腻的焦香和更黏腻的窒闷。我握着那把沉重的老式菜刀,小心地切着砧板上的牛肉。刀刃有些钝,肉筋拉扯着,我不得不用上些力气。

“啧,”婆婆王秀芬的声音从身后灶台边传来,不高,却像根细针,精准地刺破油烟机的噪音,扎进我耳膜,“那肉得逆着纹路切,说了几遍了?这么切出来嚼得动?你们城里人就这么吃饭?”

我的手顿了顿,指关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我没回头,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花椒、干辣椒和某种陈旧橱柜气味的空气,调整了刀的方向。逆着纹路,肉是容易切了些,但肥瘦相间的部位不太好掌握,刀刃一滑,差点切到手指。

“小心点!多好的肉,别糟践了!”王秀芬的眼睛似乎长在后脑勺上,声音又追过来,“年轻轻的,手脚这么不利索,也不知道明远平常在家怎么吃饭。”

我把切好的肉片拨到碗里,垂下眼,看着瓷碗边缘一道不知年月的陈旧裂纹。这是我生完孩子两岁后,第一次跟着周明远回他老家过年。腊月二十九下午到的,脚还没在门口的水泥地上站稳,那种无所不在的、带着审视和挑剔的视线,就已经裹了上来。

从行李箱的轮子会不会刮坏老旧的水磨石地面,到我脱下羽绒服该挂在哪里,再到我试图给童童冲奶粉时,王秀芬一把夺过奶瓶,摸了摸水温,撇着嘴说:“这么凉,孩子肠胃受得了?当妈的一点不经心。”

周明远呢?他只是在最初试图帮忙拎箱子时被他妈一句“男人家干这个像什么话,陪你爸说话去”给挡了回去,然后就安然地窝进客厅那张弹簧可能已经塌陷的沙发里,刷起了手机。偶尔我抬头,能看见他盯着屏幕,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短视频。厨房里的兵荒马乱,我的手忙脚乱,仿佛与他隔着次元壁。

年夜饭是一场漫长的凌迟。七点开席,我从五点就被拴在厨房。王秀芬是总指挥,我是唯一且不合格的士兵。择菜、洗菜、切配、打下手,每一个环节都能挑出毛病。

“芹菜叶子摘干净!一点老叶子都不能留,塞牙!”

“这蒜拍得太碎,都没形了,待会儿一炒就糊!”

“火大了!说了这鱼要慢火蒸,水汽这么冲,肉都老了!”

我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羊绒衫,袖口已经沾上了洗不掉的酱油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鼻尖萦绕着各种调料和食物混杂的气味,有些反胃。

我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自己在北京的小家也常做饭,但这里的灶火、炊具、食材,甚至空气的湿度,都陌生而充满敌意。更重要的是,那种如影随形的贬低和否定,抽干了我所有的从容。

饭桌是旧的八仙桌,漆面斑驳,摆了满满当当的鸡鸭鱼肉,浓油赤酱,是典型的北方年夜饭风格。公公周建国坐在主位,闷头抽着旱烟,不怎么说话。王秀芬忙活着摆碗筷,周明远终于放下了手机,帮着倒了饮料。

我把自己做的清蒸鲈鱼和蒜蓉西兰花端上桌时,指尖还有些微微发抖,不知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

“开饭开饭!”王秀芬坐下,目光扫过桌面,先给周建国夹了一块肥厚的红烧肘子皮,又给周明远夹了一只鸡腿,“明远,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在外面肯定吃不好。”然后,她的筷子点了点我做的那条鱼,“尝尝这个,薇薇做的。”

周明远夹了一筷子鱼腹,放进嘴里,嚼了嚼,没说话。

王秀芬自己也夹了一小块,眉头立刻蹙起来:“盐放少了吧?淡滋滋的。咱们明远从小吃惯了我做的,口味重。”她又夹起一筷子西兰花,“这颜色,炒过头了,黄蔫蔫的,一看火候就没掌握好。”

每一句点评,都像小锤子,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米粒硬硬的,硌得喉咙发疼。

周明远终于开口,却是对他妈:“妈,您辛苦一年了,多吃点。”他舀了一勺油亮亮的红烧肉放进王秀芬碗里,自始至终,没看我一眼,也没为那两条被批评的菜说一个字,哪怕是“我觉得还行”。

我胃里的那点饭菜,沉甸甸地坠着,压得我心口发闷。电视里春晚的歌舞喧嚣热烈,主持人用高昂的语调烘托着喜庆,窗外零星的鞭炮声炸开,却驱不散这屋内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我看着身边这个男人,我的丈夫,恋爱五年,结婚三年,孩子两岁。

我记得他博士论文答辩前紧张得失眠,是我陪他一遍遍演练;记得他父亲生病急需用钱时,是我毫不犹豫拿出自己工作以来的积蓄;记得他得到第一个教职offer时,抱着我转圈,说“老婆,以后我养你”。

曾经的情话犹在耳边,此刻却品出冰凉的讽刺。

原来在他和他家人的坐标系里,我的学历、我的收入、我为家庭和孩子的付出,统统比不上“顺从”,比不上“伺候”,比不上他妈一句带着笑意的“我儿子”。

旧年的最后几分钟,电视里开始激动地倒计时,背景音乐震耳欲聋。

“十、九、八……”

王秀芬忽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我空荡荡的手腕,又瞥向周明远:“明远啊,这眼看就新年了。妈手上这银镯子,还是你奶奶那辈传下来的,轻飘飘的,不压手。隔壁你李婶,她儿子今年可孝顺了,给买了个实心的金镯子,那成色,才叫一个亮堂,戴着多气派。”

我心里猛地一沉,指尖冰凉。

周明远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尴尬和隐隐责备的东西。“薇薇,妈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上次不是提醒你,想着给妈挑个新年礼物吗?金镯子,妈就喜欢这样的。”

提醒?我用力回想。好像是有一次,周明远在电话里随口提过一句“妈好像挺喜欢金首饰”,我当时正被一个跨国并购案的收尾工作弄得焦头烂额,童童那几天又有点感冒发烧,我“嗯”了一声,心思却早已飞到待办的PPT和孩子的体温计上。后来他再没提过,我也彻底将这茬忘在了脑后。

“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最近工作太忙,孩子也不省心,年后一定补上。话没出口,就被周明远打断了。

他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不耐:“忙?谁不忙?妈一年到头就盼着咱们回来,这点心意都记不住?”

积压了一整晚,不,是积压了从进门开始的所有委屈、疲惫和心寒,被这轻飘飘却充满指责的一句话,彻底点燃。火焰轰地冲上头顶,烧掉了理智,也烧掉了最后一丝维持表面平和的力气。

我放下筷子,陶瓷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我抬起头,看向周明远,声音不大,却冷得像窗外的夜风:“周明远,你妈喜欢金镯子,你记得清清楚楚,那你自己怎么不去买?你是没手还是没卡?我白天上班处理上亿的项目,晚上回家带孩子,忙得连轴转。你妈过生日、过年节,哪次礼物不是我精心挑选、提前准备好的?就这一次忘了,就成了天大的罪过?”

周明远大概完全没预料到我会在年夜饭桌上,在他父母面前,这样直接顶撞回来。他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是当众被扇了一巴掌,又惊又怒:“林薇!你怎么说话的!那是我妈!让你买个东西怎么了?你挣得多,一个金镯子对你算什么?”

“我挣得多是我凭自己本事赚的!不是用来填你家无底洞的!”

话冲出口,我自己也愣了一下,但看到周明远骤然扭曲的脸和王秀芬瞬间阴沉暴怒的眼神,那点微末的后悔立刻被更汹涌的怒意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淹没,“你妈是妈,我就活该当牛做马还得时刻揣摩圣意?周明远,你摸着良心问问,结婚到现在,你为你妈、为这个家,真正做过什么?除了动动嘴‘薇薇你记得’、‘薇薇你看着办’!”

一个耳光打醒的贤妻梦完整在线阅读,作者句里行间一步步描绘出了男女主角的真挚情感,每一个情节都让人忍不住地去追看,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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