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恶女:世子妃的纨绔婚约小说在线读_江棉春桃小说免费读

京华恶女:世子妃的纨绔婚约的主角是 江棉 春桃 ,这是一本宫斗宅斗风格的小说,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这本书文章雅致,文从字顺, 江棉春桃 主要描写的是:第一章天启年间的京城,春日的暖阳像是被精心研磨过的金粉,细腻地洒在纵横交错的街巷里。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倒映着两旁朱门黛瓦的影子,本该是一派平和景致,却因一个身影的出现,悄然凝结了空气里的喧嚣。江棉儿踩着一双绣着缠枝莲纹的锦鞋,鹅黄色的襦裙裙摆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扫过地面,带起微不可察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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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华恶女:世子妃的纨绔婚约》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天启年间的京城,春日的暖阳像是被精心研磨过的金粉,细腻地洒在纵横交错的街巷里。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倒映着两旁朱门黛瓦的影子,本该是一派平和景致,却因一个身影的出现,悄然凝结了空气里的喧嚣。

江棉儿踩着一双绣着缠枝莲纹的锦鞋,鹅黄色的襦裙裙摆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扫过地面,带起微不可察的风。她生得极美,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艳——杏眼微微上挑,眼尾晕着天然的绯红,鼻梁挺翘,唇瓣饱满如成熟的樱桃,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下几乎要透出光来。可这副足以让京中所有贵女自惭形秽的皮囊,在百姓眼中却比毒蛇的獠牙更可怖。

“看,是江家那恶女……”

“嘘!小声点,被她听见,有你家好果子吃!”

街角茶棚下,几个挎着菜篮的老妇凑在一起,手指偷偷戳向江棉儿的背影,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偏又字字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江棉儿脚步未停,甚至连眼帘都没抬一下,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这“恶女”的名声,她从三岁起就开始攒了,如今整整十七年,早已成了刻在骨头里的印记。

三岁那年,她还是个穿着虎头鞋的粉娃娃,被奶娘抱在假山边晒太阳。庶出的妹妹江柔那时刚会爬,咿咿呀呀地挪到她脚边,伸手就去抓她怀里抱着的玉兔子。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念想,她攥得紧紧的,江柔却不依不饶,尖利的指甲刮过她的手背。她当时没想太多,只觉得这小东西碍眼得很,伸手就把江柔往假山石缝里塞,若不是奶娘眼疾手快扑过来抱住,江柔怕是真要在那窄缝里丢了半条命。自那以后,“江家大小姐心狠手辣”的话,就像长了翅膀,在京中勋贵圈里飞了个遍。

十岁生辰,姨娘王氏笑眯眯地端来一碗燕窝,说是什么特意给她补身子的。她看着王氏眼底藏不住的算计,趁人不备,抓了把早就备好的巴豆粉撒了进去。王氏当晚就拉得虚脱,虽然后来查出来是巴豆,没闹出人命,可“给姨娘下毒”的名头,却稳稳当当扣在了她头上,再也摘不掉。

十五岁那年,父亲好不容易给她定下一门亲事,对方是个满口“之乎者也”的书香世家公子。定亲宴上,那公子喝了几杯酒,就开始摇头晃脑地念叨“女子无才便是德”,说什么将来嫁过去,只需在家相夫教子,摆弄那些诗词歌赋都是旁门左道。她听得烦了,抄起桌上剪喜字的金剪刀就追了出去,那公子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头绕着院子跑了三圈,最后还是父亲让人把她按住,才没真把人剪伤。自那以后,京中适龄的男子,但凡听见“江棉儿”三个字,无不避之唯恐不及,像是躲什么洪水猛兽。

一晃,她就到了二十岁。

在这个女子十五及笄、十六七岁便嫁人生子的年代,二十岁还待字闺中的贵女,整个京城只她一个。说媒的媒婆倒是来过几个,可一听说要给江家大小姐说亲,不是推脱家里有事,就是吓得直接绕道走。久而久之,连父亲都懒得再管她,只把她丢在自己的“棉园”里,眼不见为净。

江棉儿走回江府门口,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太阳晒得发烫,门房见了她,忙不迭地把门拉开,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她径直往里走,穿过抄手游廊,就看到丫鬟春桃正踮着脚在院门口张望,见她回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快步迎上来:“小姐,您可回来了,我给您备了冰镇的酸梅汤呢。”

春桃是她母亲留下的陪房里的女儿,打小跟着她,是府里唯一敢在她面前说几句真心话的人。

江棉儿接过春桃递来的酸梅汤,琉璃盏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沾得她指尖微凉。她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漫过舌尖,才淡淡开口:“今天街上那些老虔婆,又说我什么了?”

春桃撇撇嘴,一脸愤愤不平:“还能说什么,无非是说小姐您再不出嫁,就要成京里最大的老姑婆了,说哪家要是娶了您,怕是祖坟都要冒黑烟呢!”

江棉儿听了,反倒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像银铃落地,可配上她眼底的冷淡,又让人觉得心里发毛。“老姑婆?这称呼倒是新鲜。她们倒是替我操心得很,怎么不操心操心自家儿子是不是又去赌坊输了钱,女儿是不是又偷偷和外男私会呢?”

春桃被她逗乐了,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管家老刘头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上又是惊又是喜,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大小姐!大小姐!国公府……国公府的夫人来了!正在前厅等着呢!”

江棉儿端着琉璃盏的手顿了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国公府。

那可是与皇室沾亲带故的顶级勋贵,国公林镇南手握兵权,在朝中举足轻重。国公夫人李氏更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平日里连王爷府的宴席都未必赏脸,怎么会突然造访她们江家?

江家虽说也是官宦人家,父亲官至礼部侍郎,可跟国公府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来做什么?”江棉儿放下琉璃盏,语气听不出喜怒。

老刘头擦了擦额头的汗:“奴才也不知道,只知道国公夫人带着两个嬷嬷,还捧着红绸盖的锦盒,看着像是……像是有喜事?”

喜事?江棉儿挑了挑眉。能让国公夫人亲自登门道贺的喜事,江家最近可没有。她父亲虽在礼部当差,却一向谨小慎微,没什么大动作。难不成是……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又觉得荒谬。

她这名声,国公府怕是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上门来谈什么喜事?

“春桃,替我换身衣裳。”江棉儿转身往内室走,“既然是国公夫人来了,总不能穿得太随意。”

春桃手脚麻利地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石青色绣暗纹的褙子,又找了条同色系的百褶裙。江棉儿换上衣裳,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襟,镜中的女子眉眼依旧明艳,只是那双杏眼里,多了几分探究和冷冽。

她倒要看看,这位国公夫人,到底是来唱哪出戏。

前厅里,李氏端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一身茄紫色的杭绸褙子,领口袖边都绣着缠枝牡丹,用的是极为精细的盘金绣,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头上梳着圆髻,插着一套东珠头面,颗颗圆润饱满,一看就价值不菲。她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江府的前厅布置得还算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虽不是名家手笔,却也颇有韵味。只是比起国公府的富丽堂皇,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听到脚步声,李氏放下茶盏,抬眼望去。

江棉儿走了进来,身形纤细,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场,明明穿着素净的衣裳,却比那些满身绫罗的贵女更让人移不开眼。她走到李氏面前,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声音清冽:“棉儿见过国公夫人。”

李氏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亲自起身扶起她:“棉儿不必多礼,快坐下说话。”她的手指触到江棉儿的手腕,只觉得那肌肤微凉,人却挺直了脊背,没有丝毫谄媚或怯懦,倒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江棉儿谢了座,侍女奉上新茶,她端起来抿了一口,等着李氏开口。

李氏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道:“棉儿,我今日登门,是为了我家小子林相宜的婚事。”

江棉儿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果然是为了婚事。可她还是想不通,“夫人谬赞了,棉儿蒲柳之姿,且名声在外,怕是配不上贵府世子。”她说着,就想起身婉拒。她可不想嫁过去之后,被人指着鼻子说她是高攀,更不想应付那些勋贵人家的弯弯绕绕。

李氏却一把拉住她的手,笑容更深了些,语气也坦诚得惊人:“棉儿,实不相瞒,我家那小子,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京城里谁不知道,他是个流连花丛、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别的我不敢保证,可你要是嫁过去,我向你保证,在国公府里,你想横着走都没人敢拦着。就算是动手打了人,只要没出人命,我都给你兜着!”

江棉儿彻底愣住了。

她见过说媒的,见过夸男方的,却从没见过这样的——把自己儿子的“劣迹”摆在台面上,还说什么嫁过去可以横着走。这位国公夫人,路子未免也太野了些。

她定定地看着李氏,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玩笑的意味,可李氏眼神真诚,嘴角的笑意也不似作伪。

“夫人这话……是认真的?”江棉儿试探着问。

李氏拍着胸脯保证:“自然是认真的!我家相宜,读书不行,练武也马马虎虎,就只会寻花问柳、斗蛐蛐遛狗,在京城的纨绔圈子里倒是排得上号。我瞧着,你和他,倒是……”她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倒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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