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他以为我是姐姐的替身,实际上我才是他爱的人。免费全文在线观看_他以为我是姐姐的替身,实际上我才是他爱的人。(陈砚叶晚疏)在线观看免费版_(他以为我是姐姐的替身,实际上我才是他爱的人。)最新章节列表

火爆新书他以为我是姐姐的替身,实际上我才是他爱的人。由网络大神佚名所撰写,它的内容无可挑剔,让人爱不释手,它是一本虐心婚恋类型的书籍,他以为我是姐姐的替身,实际上我才是他爱的人。的主角是 陈砚 叶晚疏 ,本书的主要内容是:第一章陈砚初娶我,是为了折磨我。新婚夜,他捏着我的下巴说:“叶晚疏,你这双眼睛,真像你姐姐。”三年里,他不断带回与她相似的女人,让我伺候她们起居。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所有嫉妒的女人一样丑陋。可我总是温柔地笑着,为他熨平每一件衬衫的领口。直到医生打电话通知我,癌症晚期,最多还有三个月。

封面

《他以为我是姐姐的替身,实际上我才是他爱的人。》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陈砚初娶我,是为了折磨我。

新婚夜,他捏着我的下巴说:“叶晚疏,你这双眼睛,真像你姐姐。”

三年里,他不断带回与她相似的女人,让我伺候她们起居。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所有嫉妒的女人一样丑陋。

可我总是温柔地笑着,为他熨平每一件衬衫的领口。

直到医生打电话通知我,癌症晚期,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终于在他生日那天消失了,只留下一张纸条:

“陈砚初,我姐姐从来就没有双胞胎妹妹。”

他疯了一样翻遍全城,最后在停尸房找到了我的尸体。

手里紧握着我们唯一的合照,背面是十六岁时我写下的字:

“砚初,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这辈子完了。”

---

二月的海城,冷雨如针。

叶晚疏站在半山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面,停在铁艺大门外。雨刮器规律地摆动,划开连绵的雨幕,却划不开车内车外咫尺天涯的距离。

司机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先下来的是陈砚初锃亮的皮鞋,然后是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踩着不合时宜的细高跟鞋,踉跄了一下,被陈砚初稳稳扶住。女人娇笑着靠进他怀里,红色的裙摆在灰色雨幕中烧出一团刺目的火。

那是这个月第三个了。

叶晚疏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她转身走向厨房,声音平静无波:“吴妈,醒酒汤可以准备了,再加一份姜茶,客人淋了雨。”

吴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太太,您也早点休息吧。”

休息?叶晚疏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陈砚初不会让她休息的。他带女人回来,不只是为了寻欢作乐,更是为了让她看,让她听,让她清醒地承受每一分难堪。

果然,半个小时后,二楼主卧旁边的客房传来暧昧不清的响动,混合着女人娇媚的笑语。那声音刻意拔高,穿透厚重的门板,清晰无误地递到一直静静坐在客厅沙发上、就着昏暗壁灯翻阅一本旧书的叶晚疏耳中。

她翻书的指尖顿了顿,纸张边缘有些毛糙,被摩挲过太多次。这是一本《拜伦诗选》,十六岁那年,陈砚初参加市里演讲比赛获奖的奖品。后来不知怎的到了她手里,一藏就是许多年。

楼上的声响变本加厉,夹杂着玻璃杯碰倒的清脆声音。叶晚疏合上书,站起身,膝盖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踉跄着扶住了沙发背。这痛来得突兀又熟悉,近几个月越发频繁。她缓了口气,从随身的手袋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药瓶,倒出两片白色药片,就着早已凉透的茶水吞下。

药效来得慢,疼痛像潮水,缓缓退去,留下冰冷的疲惫。

她端起吴妈备好的托盘,上面是两杯醒酒汤和一碗姜茶,稳步走上楼梯。猩红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她像个无声的影子。停在客房门外,里面的调笑声有一瞬间的凝滞。

叶晚疏抬手,敲了三下,节奏平稳。

门被猛地拉开,陈砚初穿着睡袍,头发微湿,斜倚在门框上。他个子很高,阴影完全笼罩住她。带着酒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锐利如刀,试图刮开那层无懈可击的平静,找出哪怕一丝裂痕。

“陈先生,醒酒汤和姜茶。”叶晚疏微微垂着眼,将托盘举高一些,声音温顺柔和,是三年婚姻里打磨出的、最让他厌烦的模样。

陈砚初没接,只是盯着她。他身后,红色衣裙的女人裹着被子坐起,好奇又带着胜利者的打量看过来,目光扫过叶晚疏身上保守的米色家居服和素净的脸,眼里掠过一丝轻蔑。

“砚初,这就是你家的……保姆?”女人的声音甜腻,刻意拉长,“还挺周到。”

陈砚初忽地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淬着一层寒冰。他伸手,却不是接托盘,而是捏住了叶晚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他的手指很用力,指节泛白,捏得她骨头生疼。

“保姆?”他重复着这个词,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在她眉眼间逡巡,最终定格在她那双清澈的、此刻因疼痛而微微泛起水光的眼睛上,“叶晚疏,告诉李小姐,你是什么?”

叶晚疏的下颌被钳制,说话有些困难,声音却依旧平稳:“我是陈先生的妻子。”

“妻子?”陈砚初嗤笑一声,猛地松开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叶晚疏不受控制地后退半步,托盘里的汤碗晃了晃,溅出几滴,烫在手背上,迅速红了一小片。

“一个害死自己亲姐姐、靠着模仿她才能爬上我的床的妻子?”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在空旷的走廊里带着残忍的回响,“李莉,你看她这双眼睛,是不是很像晚晴?”

那个叫李莉的女人仔细看了看,恍然:“呀,是有点……尤其是眼尾那颗小痣,简直一模一样。不过神气差远了,晚晴姐多骄傲明媚啊。”

叶晚晴。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捅进叶晚疏心口最深处,狠狠一拧。剧烈的绞痛从心脏蔓延开,甚至压过了膝盖的旧疾和手背的烫伤。她脸色白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只是端着托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青。

“姐姐是天上的明月,”叶晚疏听见自己的声音,缥缈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不过尘土。”

陈砚初似乎被这句话激怒,眼中戾气更盛。他一把夺过托盘,塞给身后的李莉,然后攥住叶晚疏的手腕,将她粗暴地拽向主卧。

“滚回去睡觉!”他对着愣住的李莉低吼,随即重重甩上主卧的门。

门内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灯。陈砚初将她狠狠掼在柔软的地毯上,俯身逼近,浓重的酒气和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尘土?”他掐着她的脖子,力道不至于窒息,却充满羞辱和掌控,“你也配和她比?叶晚疏,你连提她的名字都不配!你只配活在她的影子里,为我赎罪,直到死!”

呼吸变得困难,眼前阵阵发黑。叶晚疏没有挣扎,只是睁着眼,看着他暴怒中近乎扭曲的英俊面容。这张脸,曾是她青春岁月里全部的光。如今,这光成了灼穿她五脏六腑的业火。

见她依旧毫无反应,陈砚初的怒火仿佛撞上一团湿透的棉花,无处着力,只烧得自己心肺俱疼。他猛地松开手,看着她呛咳着蜷缩起来,肩膀单薄得可怜。

“脱衣服。”他站直身体,冷冷命令,开始解自己的睡袍腰带。

叶晚疏咳声渐止,撑着地毯慢慢坐起。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一颗一颗,解开自己家居服的纽扣。动作缓慢,却没有任何迟疑。衣服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瘦削的肩膀和锁骨,上面还有昨夜留下的、未完全消退的淤痕。

陈砚初看着她逆来顺受的样子,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他厌恶她的平静,厌恶她这副无论怎样折磨都似乎无法摧毁的躯壳。他宁可看她哭,看她闹,看她像个泼妇一样嫉妒发狂,那样至少证明她还有一点鲜活的人气,证明这三年的折磨并非徒劳。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潭死水,投下再大的石头,也激不起真正想要的波澜。

他扯过她,没有任何温情,只有纯粹的惩罚和宣泄。动作粗暴,带着明显的怒气。叶晚疏咬着唇,将所有的痛呼和呜咽死死压在喉咙深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窗外的雨似乎更急了,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昏暗的光线里,陈砚初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不知过了多久,他喘息着停下,翻身到一旁,背对着她,声音冰冷疲惫:“滚去客房。”

叶晚疏慢慢坐起身,默默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好。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难以言喻的疼痛,身体像是散了架。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片刻。

“陈砚初。”她轻声开口,三年里,极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

陈砚初背影一僵。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雨声淹没,“你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

回答她的,是男人一声毫不留情的嗤笑,和一个砸在床头的烟灰缸。水晶烟灰缸撞在厚重的实木床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碎裂开来。

“死?”陈砚初的声音带着未消的怒意和深深的厌弃,“叶晚疏,你的命是我的。我没说结束,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滚!”

叶晚疏没有再说话,轻轻拧开门,走了出去,又将门无声带上。

陈砚叶晚疏 精彩小说免费阅读,这本小说文笔优美,很适合书荒时期的你来看哦!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