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洪荒最硬的那块砖的主角是 白姬 陆压 ,这是一本玄幻仙侠风格的小说,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这本书简明扼要,重点突出, 白姬陆压 的内容概括是:第一章那只金色的靴子高高抬起,裹挟着能融化金铁的太阳真火,周围的小仙娥们吓得捂住了眼睛。“给孤碎!”他咬牙切齿,眼里全是暴虐的快意。在他身后,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缩在侍女怀里,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又迅速换上了惊恐的表情:“殿下,不要,它只是一块不懂事的石头……”这话说得真漂亮,把火拱得更旺了。靴子落下。

《我是洪荒最硬的那块砖》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那只金色的靴子高高抬起,裹挟着能融化金铁的太阳真火,周围的小仙娥们吓得捂住了眼睛。
“给孤碎!”
他咬牙切齿,眼里全是暴虐的快意。
在他身后,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缩在侍女怀里,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又迅速换上了惊恐的表情:“殿下,不要,它只是一块不懂事的石头……”
这话说得真漂亮,把火拱得更旺了。
靴子落下。
没有预期中岩石崩裂的脆响。
只有“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变成渣滓的闷响。
紧接着,是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吓得瑶池里的锦鲤都翻了白肚。
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抱着以诡异角度弯折的右腿,在地上滚成了一团烧焦的鹌鹑。
而那块灰扑扑、不起眼的“石头”,连皮儿都没掉一块。
我是一块泥巴。
准确地说,我是女娲娘娘捏完人后,指甲缝里剩下的那点儿息壤。
在这金碧辉煌、遍地走神仙的九重天上,我这种灰不拉几的本体实在是有碍观瞻。
为了不被那些洁癖严重的仙官扫下界去,我给自己弄了个编制——瑶池西北角花坛边的固定装饰石。
平时晒晒太阳,听听八卦,日子过得比王母娘娘那只整天掉毛的凤凰还惬意。
直到今天,一个瞎了眼的家伙撞到了我身上。
“哎呀——”
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三分惊慌七分做作。
一个穿着雪白纱裙的女仙,手里捧着个流光溢彩的琉璃盏,好死不死地在我面前平地摔了。
啪。
杯子碎了。
她也顺势倒在地上,裙摆铺开,像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白莲花。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立刻蓄满了泪水,抬头看向不远处大步走来的金袍男子。
“殿下……都是白姬不好,没看路……”
我没动。我连眼皮都懒得抬。
这剧情我熟。
上个月,卷帘大将就是因为多看了这位白姬仙子一眼,被她那位太子殿下一脚踹下流沙河去喂鱼了。
今天,这口锅显然是要扣在我脑门上了。
果然,那位金乌十太子陆压(暂且这么叫这只鸟吧,反正他们兄弟长得都跟烧鸡似的)几步跨过来,心疼得脸都扭曲了。
他把地上的白姬扶起来,转头死死盯着我。
“哪来的野石头,敢绊孤的人?”
他身上的太阳真火“呼”地一下窜起三丈高,周围的名贵花草瞬间蔫了一大片。
白姬拽着他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殿下,别怪它,是这石头长得太靠外了,我一心想着给娘娘送礼,才……”
听听。
这话说得多有水平。
一方面显示自己孝顺,一方面坐实了我“挡道”的罪名。
我叹了口气。
其实我没叹气,因为石头不会叹气,但我内心的小人已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大姐,这路宽八丈,你非得贴着花坛走,你是属壁虎的吗?
周围围过来不少看热闹的小仙。窃窃私语声钻进我耳朵里。
“这石头要完。”
“可不是,上回那个扫地的童子,就因为扫起的灰尘落在白姬裙子上,被太子烧成了秃子。”
“惨哦,估计要被炼成灰了。”
陆压太子听到这些议论,下巴抬得更高了。他觉得自己是护妻狂魔,帅得惨绝人寰。
“一块破石头,留着也是祸害。”
他松开白姬,活动了一下脚腕。
“孤今天就替天庭清理垃圾。”
我看着他那双绣着金线的靴子,心里默默数了三个数。
三。
二。
一。
你要倒霉了,小烧鸡。
很多人不知道息壤是个什么概念。
它不是普通的土。
它的特性只有一个:生长。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无限密度压缩。看起来只有拳头大的一块,实际重量可能比整座泰山还重。
当年大禹治水,用我来堵洪水。那是连天河弱水都冲不走的重量。
现在,我把自己的密度调到了最大。
我就蹲在那儿,看起来人畜无害,像个路边随处可见的顽石。但实际上,我现在连接着整个大地的地脉。
想踢动我?
除非你把这一重天给掀翻了。
陆压太子显然没学过基础物理。
他运足了十成的力道。那条腿上金光爆闪,显然是用上了金乌一族的天赋神通“裂地击”
这一脚下去,别说是石头,就是南天门的柱子也得留个印。
“去死!”
他暴喝一声,动作潇洒,力度刚猛。
周围的女仙们发出了短促的惊呼。白姬眼底划过一丝快意。
嘭!
巨大的撞击声。
第二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纹丝不动。连上面落的灰都没震下来。
而陆压太子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错愕,然后迅速转化为一种极度的、扭曲的、五官乱飞的惊恐。
“啊——!!!”
迟来的惨叫声终于冲破了喉咙。
那声音,高亢、嘹亮,直冲云霄,比他每天早上打鸣时还要劲儿大。
他抱着腿,金鸡独立地跳了两下,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那只右脚软塌塌地垂着,靴子都炸开了,露出里面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脚背。
骨头断了。绝对碎成渣了。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殿下。
这堂课,免费送你。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看看地上打滚的太子,再看看那块安静如鸡的石头。
白姬傻了。
她准备好的“殿下好威武”的台词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脸憋得通红。
“殿……殿下?”
她哆哆嗦嗦地凑过去。
“滚!别碰孤的腿!”陆压疼得冷汗直流,一巴掌把白姬推开。
这一下没收住力,白姬惊呼一声,直接坐进了后面的花坛里,压死了王母最喜欢的一株七色牡丹。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威严的女声。
“何人在此喧哗?”
一阵异香扑鼻,祥云缭绕。西王母带着一大票仙娥,浩浩荡荡地过来了。
完犊子。老板来了。
我赶紧收敛气息,假装自己只是一块普通的、无辜的、没有感情的花岗岩。
陆压看到亲娘来了,顿时哭得更大声了:“母后!这石头……这石头有妖法!它暗算儿臣!”
西王母皱着眉,看了一眼满地狼藉。
碎掉的琉璃盏、压扁的牡丹花、还有哭爹喊娘的儿子。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犀利得很,像是能把我这层石头皮给扒了。
“一块石头,能暗算你金乌神体?”西王母冷笑一声,“难不成它还能跳起来打你膝盖?”
周围有小仙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白姬这时候终于爬了起来,一身泥土,头发散乱。她知道这时候得赶紧甩锅,不然压坏牡丹的罪名她担不起。
她扑通一声跪下,指着我,声泪俱下:“娘娘!真是这石头古怪!
方才妾身路过,明明离得很远,这石头突然……突然就移动了,绊了妾身一跤,这才打碎了给您准备的琉璃盏!”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神偷瞄西王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哦?”
西王母挑了挑眉,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带着长指甲的手,轻轻敲了敲我的脑壳(如果我有脑壳的话)。
“既然都说它成精了,那本宫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妖孽。”
说着,她手心凝聚起一团青色的灵光,对着我就拍了下来。
这是“搜魂术”
哎,装不下去了。
再装下去,就要被当成妖孽打成粉末了。虽然我不怕打,但掉面子啊。
我叹了口气(这次是真的发出声音了)。
“娘娘,轻点拍,我这把老骨头,禁不住您这么折腾。”
地上那块顽石,表面的石皮剥落,缓缓化作一个穿着灰色布裙、懒洋洋的少女模样。
我坐在地上,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咧嘴一笑。
“阿息见过娘娘。这几千年没见,您这脾气还是这么大啊。”
西王母的手僵在半空。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那双凤眼越瞪越大,最后竟然失态地叫了出来:
“息……息姑姑?”
全场哗然。
陆压连腿疼都忘了,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地上。
白姬更是面无血色,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姑姑?
这块绊脚石,是天后娘娘的姑姑?
其实这个辈分算得有点乱。
我是女娲造人时的材料,算起来跟女娲是同期的。西王母虽然是先天神祇,但论起资历,还真得管我叫一声前辈。
当年共工撞不周山,天河倒灌,西王母那时候还是个小姑娘,急得团团转。
是我主动请缨,把自己糊在天窟窿上,堵了三百年的水。
后来女娲炼好了五色石,我才功成身退。
可以说,这天庭有一半的地基,都是欠我的人情。
“哎呀,别这么叫,把我叫老了。”
我笑眯眯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我就是想在这儿睡个觉,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火气这么大。”
我瞥了一眼陆压。
这只小金乌现在已经不是鹌鹑了,是冻僵的鸡。他虽然混蛋,但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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