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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温柔给你》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高门世家圈里有个人尽皆知的秘密。
顾家继承人顾裴司最是花心。
而姜书仪是他的正牌女友,也是他内定的——未出生孩子他妈。
姜书仪按例拿着摄像机到昧色会所最高层的包房,手里还攥着一支使用过的验孕棒,
她低头看着上面两道清晰的红线,心中犹豫要不要把再次怀孕这个消息告诉顾裴司。
可她刚进客厅,墙壁的主卧大门虚掩着,里头女人娇喘的声音却掩都掩不住。
姜书仪透过门缝看到床上女人模糊的侧脸时,怔了神。
那是父母离异后,被爸爸带走的妹妹,姜梦。
姜梦穿着他偏好那款内衣的牌子,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不断游走挑火,顾裴司半敞着衬衫,嘴里咬着烟,双手毫不客气地捏了下她的屁股。
姜书仪腿一软,有些不忍直视地别过目光。
像针刺进她的眼里,胸口一阵堵得紧,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那支验孕棒。
正当她恍神时,顾裴司清冷的嗓音提笑而出,“想知道啊?”
姜梦推了推他的胸膛,语气娇侬,“那谁知道我会不会是下一个姜书仪?到时候要是我怀孕了,你也把我们五个月大的孩子丢进下水道怎么办?”
这话刚落地,姜书仪顿时失神,鼻尖瞬间酸了。
那是她和顾裴司的第一个女儿,那一句话甚至能让姜书仪立即回想起孩子的模样,肉嘟嘟的,眉眼像爸爸,和顾裴司一样的好看。
耳边嗡嗡传来一阵杂音,她甚至有些听不清屋内人的对话。
但定睛一眼,姜书仪看见顾裴司神情一滞,却笑着深吸一口烟,抽狠了他就咳嗽,只笑不语,让人听着心里又凉又麻。
姜梦脸上摆出不悦的表情,顾裴司在她脸上轻轻一吻,“行了,你跟她哪能一样?她那清高劲看上去就让人倒胃口,别总拿自己跟她比,不嫌掉价?”
姜梦闻言笑了,“那也是。那万一你和她再有孩子呢?我就不信那之后你没碰过她。”
顾裴司仰天吐完最后一口烟,眼里是看不透的复杂情绪,语气极淡:“不会。我把她一侧的卵巢切了,日后她很难再怀孕了。姜书仪太蠢了,只要给她足够的钱,当初那份切除卵巢的手术单看都没看就签了,以后玩她,更方便。”
他嗤笑了一声。
姜书仪在这声轻笑中彻底回神,她下意识捂住肚子下方,手中的验孕棒没拿稳掉在地上。
清脆的一声,却被姜梦的哼笑掩盖过去。
姜书仪感觉被双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她透不过气来。而顾裴司的话仍在她脑中回荡。
她还记得和顾裴司的第一个孩子,两人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年少无知,在上大学的第一年发现有了。
姜书仪太瘦,不怎么显怀,一直拖到孩子四个多月大才知道。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感受到孩子的心跳,姜书仪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顾裴司,而是在一周后的某天被顾家人发现。
她被顾家人绑上了手术台。
任凭她痛苦挣扎地喊着“顾裴司,救救我们的孩子”,可刺眼的手术灯下,是一双被麻药折磨的空洞眼神,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孩子打掉,然后当着她的面,他们把孩子丢进下水道。
麻药散尽,姜书仪捂着刚手术完的小腹,鲜血已经蔓延至脚踝。
顾裴司却恰好此刻赶到!
他以为她不要孩子,一场误会因此而生。
顾裴司恨她把孩子打掉,没给她半分解释的机会!丢姜书仪一个人在别墅坐月子,一个月后他再回来,二话不说就拉着她去医院,说是一个小检查,让她签一份东西。
但没想到,他报复她的方式,竟是切了她一侧的卵巢!
更是在姜书仪逃离后,唱坏她的名声,让她亲眼看着他每晚翻云覆雨,做一个空有一副躯壳的工具人还债。
姜书仪捡起地上的验孕棒,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身上那个未成形的孩子,闭上眼,全是他们的女儿那年被下水道冲走的场景。
通道狭窄,水流浑浊,散发着恶臭的气味,和腐烂的老鼠尸体。
那是他们女儿的坟墓。
姜梦吻过顾裴司,指尖摩挲他的胸膛,“阿司,这些事被我姐姐知道怎么办?你不怕她会赌气再离开你?或者让你也……”
顾裴司抓住她向下蜿蜒的手,“那你是不了解她,她要是会走就不是姜书仪了。她没钱,你们的妈又是在我大伯那伏低做小的,她离开我什么也不是。”
“当初不是玩过欲擒故纵逃离那套?没钱就低着头回来,再有下次,她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顾裴司冷眼勾了勾嘴角。
姜书仪始终垂着头,突然苦涩地笑了笑,把验孕棒揣回兜里。
看了眼身旁的摄影支架,她愣神半晌,手覆了上去,下一秒,她提着支架推门而入。
第二章
姜梦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吓得惊呼出声。
但她却一脸平静,目光在空中与顾裴司对视了一眼,互相怔了神,又出奇地像串通好那样挪开目光。
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中响起,顾裴司当着她的面打了下姜梦的屁股,目光却挑衅地冲着她:
“梦梦,你先回去。”
姜书仪俯身去开摄影机的手一顿,起身时,迎来姜梦怨怒的目光。
门被带上,姜书仪和床上衣不蔽体的男人对视一眼。
顾裴司轻佻地抬了抬下颌,“呵,站着干嘛?脱啊!她走了,换你脱!”
姜书仪平视他三秒,便机械般去脱身上的衣服。
在她解开衬衫上第二颗纽扣时,顾裴司拾起地上的衣服,点燃根烟从她身边掠过,“没意思。”
他指责她突然闯入,像个麻木的机器,害他失去了兴致。
顾裴司从客厅沙发的西装里翻出钱夹,抽出一张卡塞进她蕾丝内衣,“上次的女孩有点棘手,还是得你亲自处理。”
姜书仪瞥一眼,没动。
见她不说话,顾裴司猛地挑起她的下巴,“怎么,你当初不是下定决心离开,后来又因为缺钱回到我身边。这点事都做不了吗?”
姜书仪依旧不语。
良久,她直接掠过这个话题,目光平静地问他:“我们的合约只剩最后一个月了,到时候留学的名额,你会给我的对吧?”
他们早就约定好了,合约期内,姜书仪随叫随到,顾裴司需要支付她一笔天价费用并提供提供一个留学名额。
姜书仪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攥住,目光直视他的脸色是如何愈发黑沉,他冷冷盯着她,青筋暴起。
那张卡就这样被重重地抽出,打在她的脸侧,随即就是火辣辣的疼。
“给我滚出去。”
姜书仪什么也没说,从地上捡起卡,就这样狼狈地出了门。
直到按顾裴司发来的地址,在餐厅的包厢见到那个女学生时,姜书仪才知道他口中的棘手是什么含义。
姜书仪记得她,那是顾裴司前段时间在电影学院一见钟情的女生,后来玩了几次就说腻了。
而那个女学生怀孕了,看到姜书仪那刻似乎已经知道她的来意,浑身发抖地躲在父母身后。
姜书仪在这时收到顾裴司的指令是,孩子必须消失。
那女学生的父母听到她冷漠的口吻提出打孩子的事后,她爸爸摔碎了包厢的酒杯,怒火冲冲地推了姜书仪一把,姜书仪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小姑娘,你有过孩子吗?你知道流产对一个女孩的伤害有多大吗?我告诉你,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话落,那人又朝地上脸色苍白的姜书仪踢了几脚,她下意识护住肚子,脑海里止不住想起她女儿的模样。
男人一口唾沫吐在她身上,“呸!不要脸,劝人流产!我希望你有了孩子,也能遭到这样的事!”
几人说完就夺门而出,只留下还在蜷缩地上的姜书仪,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
看着手机上顾裴司冷漠要求打胎的口吻,那些痛苦的回忆翻江倒海朝她涌来。
姜书仪觉得他们说得对。
是她太懦弱,没有保护住她的女儿,如果当时能抢回来,放在保温箱里,会不会保住她一条命呢。
她会怪妈妈吗?可上天让她再次拥有孩子,还是和顾裴司的孩子。她如今只剩一侧卵巢了,这或许是她最后一个孩子了。
她多想保护他,可为什么又是顾裴司的孩子。
姜书仪在身体缓和后站起身,一个人去了医院检查,好在查出无恙。
等她从医院出来,顾家私生子的传闻已在京城满天飞。
顾家长孙女友蛇蝎心肠,以正宫气势逼人流产的头条挤上热搜,高楼大厦,车站店前全是她不打码的照片,却没有一张顾裴司的。
姜书仪是一路挨着非议和指点回家的。
但她不知道,回到家,才是她真正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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