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 唯一古神 , 正在被斩首? 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古老 苏醒 ,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这本书行云流水,才高八斗,我,唯一古神,正在被斩首?的内容概括是:第1章斩仙台。万载玄冰砌就,其上暗红神血浸染,冻结了万古的森然。它悬于三十三重天外,下方是翻滚不休、能蚀骨销魂的混沌云海。今日,这里格外“热闹”。鎏金嵌玉的观刑台悬浮四周,祥云簇拥,上面站满了身影。

《我,唯一古神,正在被斩首?》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斩仙台。
万载玄冰砌就,其上暗红神血浸染,冻结了万古的森然。它悬于三十三重天外,下方是翻滚不休、能蚀骨销魂的混沌云海。今日,这里格外“热闹”。
鎏金嵌玉的观刑台悬浮四周,祥云簇拥,上面站满了身影。有宝相庄严的佛陀低垂眉眼,指尖捻动着幽光的佛珠;有周身缭绕仙韵的道祖,面无表情,拂尘轻搭臂弯;更有无数仙官神将,甲胄鲜明,或冷笑,或漠然,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观看一场难得消遣的兴味。
他们的目光,或直接,或含蓄,皆投向斩仙台中央,那个被捆神索死死缚住的身影。
一个杂役。
青衣小帽,那是天庭最底层仆役的服饰,粗糙得甚至配不上任何一朵点缀的云彩。身上没有任何灵光仙韵,平凡得就像南天门外随意一块垫脚的石头。他叫玄,名字和他的人一样,微不足道。
“罪奴玄,弑杀巡日星官,罪证确凿,天道不容!今押赴斩仙台,形神俱灭,以正天规!”
监刑神将声如洪钟,滚过层层云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每一个角落回荡。声音落下,引来观刑台上一片细微的骚动,那是诸神矜持的赞许和更深的鄙夷。
弑神?就凭他?一个连腾云都需人许可的杂役?
荒谬。但无人质疑。
捆神索深陷入皮肉,勒出扭曲的紫痕。玄低着头,乱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只有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透出一点濒死的僵白。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冰冷、锐利,像无数根针,扎在他的神魂上。他甚至能听到那些并未出口的窃窃私语——“蝼蚁”、“污秽”、“早该清理”。
恐惧早已麻木,只剩下一种空茫的窒息。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在那位脾气暴戾的星官殿中擦拭灯盏,为何醒来就成了弑杀星官的凶徒。辩解是徒劳的,在这诸神主宰的天地,谁会在意一个杂役的声音?
“时辰已到——行刑!”
监刑神将手中令旗猛地挥下。
斩仙台中央,那巨大、古朴,刃口闪烁着灭绝一切寒光的铡刀,被两名金甲力士缓缓抬起。铡刀之上,铭刻着无数细密扭曲的太古神文,此刻正逐一亮起,汲取着四周的光线和灵气,发出低沉的、令人神魂战栗的嗡鸣。恐怖的威压弥漫开来,连观刑台最边缘的仙人都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结束了。所有神明心中都划过这个念头。
铡刀升至最高点,悬停一瞬,随即带着裁决万灵、撕裂法则的厉啸,轰然斩落!刀锋所过之处,空间呈现出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痕,那是连规则都被暂时斩断的痕迹。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冰冷刺骨。
玄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然而,就在那铡刀的锋芒即将触及他后颈肌肤的前一刹那——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没有神魂崩碎的黑暗。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亘古的死寂。
不是外界的声音消失了,而是某种更深层、更本质的东西,覆盖了一切。
时间……停滞了。
呼啸斩落的铡刀,凝固在半空,刃口距离玄的皮肤不足一寸。那两名负责行刑的金甲力士,保持着奋力下压的姿势,脸上虬结的肌肉、贲张的血脉,都僵在那里,如同最精美的琥珀标本。翻涌的混沌云海,定格成了扭曲的浪涛。观刑台上,佛陀捻珠的手指停在半途,道祖拂尘的银丝不再飘动,仙官神将脸上那或冷漠或残忍的表情,彻底凝固。
风止,云停,光驻。
整个三十三重天外,陷入了一片绝对的、诡异的静止。唯有玄的意识,还在活动。
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一种沉睡了不知多少纪元,此刻才骤然苏醒的“感知”。
他“看”到了那铡刀上亮起的太古神文,不再是冰冷的符文,而是一个个跳跃、哀鸣、向他匍匐叩拜的残缺意念。
他“看”到了捆缚他的捆神索,那足以勒杀金仙的法则神链,正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捆住的不是一具肉身,而是一座即将喷发的太古星骸。
他“看”到了下方那号称能蚀骨销魂的混沌云海,此刻温顺得像一层薄纱,深处有无形的存在在颤抖,在敬畏地低语。
然后,他“听”到了。
不是声音,是信息,是洪流,是淹没一切的记忆尘埃。
开天辟地的巨响,太古星河的诞生与寂灭,神魔征战的血与火,法则的订立与更迭……无数破碎的画面、庞杂的知识、浩瀚的情感,如同决堤的宇宙洪荒,冲垮了他作为“杂役玄”那短短二十载贫瘠人生的堤坝,疯狂地涌入他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头痛欲裂?不,是存在本身在被重塑,被撑开,被填充回它原本应有的、无比庞大的形态。
“我是谁……”
一个疑问,在他近乎崩溃的意识核心浮现。
随即,答案如同早已刻印在宇宙基石上的铭文,自行浮现,带着无可辩驳的、绝对的重量。
“……我不是玄。”
“……他们斩的不是我。”
斩仙台的铡刀?那是裁决后天生灵的器具,如何能裁决制定规则的存在?
诸神的审判?那是窃居神位者,对原主的、最荒谬不自量的亵渎。
“……他们斩的,是他们自己的神位。”
因为——
玄,或者说,那具皮囊之下正在苏醒的古老意识,缓缓地、用一种洞穿万古时空的漠然,抬起了头。
乱发之下,那双原本黯淡、充满恐惧的眸子,此刻深邃如渊,倒映着停滞的铡刀,凝固的诸神,以及他们身后,那因他的苏醒而开始颤抖、哀鸣的……整个天庭法则网络。
他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不受任何阻碍地,传入每一个被定格的神佛灵魂最深处,带着一丝仿佛沉睡了太久太久而产生的、略带沙哑的疑惑:
“我的……神国,何时……变得如此……吵闹?”
静止。绝对的静止。
铡刀的寒芒,距离那看似脆弱的颈项仅一线之隔,却再也无法落下分毫,仿佛斩入了一片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永恒壁垒。
时间没有恢复流动。
那句话,如同投入绝对寂静湖面的第一颗石子,漾开的却不是涟漪,而是冻结一切的极致深寒。
“我的……神国,何时……变得如此……吵闹?”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刚苏醒的慵懒与沙哑,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所有被定格的神魂核心炸响。
他……说话了?
在斩仙铡刀之下,在万法凝固的绝对领域中?
不可能!
这是所有神明意识里最先崩出的念头。斩仙台,天道法则显化之地,行刑之时,万法禁绝,连大罗金仙的神魂都要被镇压,怎么可能开口?更何况,是一个法力卑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杂役?
惊骇,如同瘟疫,在静止的时空里通过凝固的眼神疯狂传递。
然后,他们对上了那双抬起的眼。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
不再卑微,不再恐惧,不再茫然。深邃如同鸿蒙未开的太虚,眼底深处,有点点星芒生灭,映照着开天辟地的盛景与归墟终结的寂寥。平静,一种俯瞰了亿万次沧海桑田、星河轮转后的、绝对的平静。在这平静之下,是足以让任何神明神魂冻结的漠然。
那不是杂役玄的眼睛。那甚至不像是任何他们认知中“生灵”的眼睛。
那是……规则之眼?还是……造物主之眼?
无法理解!无法承受!
佛陀手中捻动的佛珠,内部蕴含的浩瀚佛力此刻如同受惊的雀鸟,躁动不安,几欲破珠而出。道祖臂弯的拂尘,那三千银丝本是他的成道之宝,此刻却微微颤抖,发出低不可闻的哀鸣,仿佛在畏惧某种源头上的压制。仙官神将们体内奔腾的神力仙元,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凝滞、逆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不是外力施加的痛楚,而是源于他们自身神位、神格的战栗!仿佛他们赖以存在的基础,正在被某种更高位格的存在无情审视,随时可能崩塌。
“嗡——!”
一声轻微却尖锐的鸣响,打破了死寂。
来源是那柄高悬的斩仙铡刀。
刃口上,那些原本亮起、代表着天道刑罚、无坚不摧的太古神文,此刻光芒急速闪烁,明灭不定。紧接着,最靠近玄脖颈处的几个神文,猛地黯淡下去,然后……如同风化的沙雕,无声无息地碎裂、剥落,化作点点萤火,消散在凝固的空气中。
铡刀,这件代表天庭至高刑罚、裁决过无数仙魔的圣器,竟然在自行崩解?
不,不是自行崩解。
是所有神明心中同时升起的一个让他们亡魂皆冒的认知——是它,不敢落下!是它所承载的天道法则,在畏惧触碰那个存在!
我,唯一古神,正在被斩首? 古老苏醒 精彩又独特的魅力故事情节,深深的吸引着读者的眼球,小说很精彩,值得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