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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流光三千里》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葬礼在下雨。

林霄站在黑色雨伞的森林边缘,看着自己的照片在墓碑上微笑。那是在纳斯达克敲钟时拍的照片——三年前,他以为自己拥有整个世界。

“年轻有为,可惜了。”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低声说。

“听说是被合伙人做局,资金链断裂后跳的楼。”女人的声音裹着雨丝传来。

“不是跳楼,是醉驾坠江,连尸体都没找到……”

林霄握紧口袋里的玉佩。祖传的龙纹环佩,父亲临终前塞进他手里:“林家七代经商,六起六落,靠的就是它护着最后一口心气。”

心气?他哪还有什么心气。十年心血建立的商业帝国,被最信任的合伙人联合资本一夜掏空。诉讼无门,证据全失,从云端到泥泞只用了四十八小时。

雨越下越冷。宾客陆续散去,只剩他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坟墓前。

手机震动,银行催款短信。公寓明天就要被查封,口袋里只剩下二十三块五毛。他仰头喝光最后一瓶二锅头,滚烫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玉佩突然发烫。

林霄低头,看见翠绿的玉质中闪过一丝流光,像是深潭里游过一尾鱼。他醉眼朦胧地举起玉佩对着路灯,雨滴落在玉面上,竟没有滑落,而是被缓缓吸收。

“连你也渴了吗?”他苦笑。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路灯拉长成光的河流,雨滴凝固在半空,墓碑上的字迹融化又重组。最后的光影里,他看见玉佩绽放出温和的绿光,像是春天第一片新叶的脉络。

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

疼痛先于意识醒来。

林霄感到太阳穴在跳动,像是有人用凿子在颅内雕刻。鼻尖萦绕着浓郁的红绸和檀香混合的气味,还有……酒气。

他睁开眼。

满目皆红。红帐、红烛、红被褥,窗上贴着巨大的双喜字。自己穿着大红色的古式长袍,胸口缀着绣工精致的团花。

“我这是……”声音嘶哑得不似自己。

“姑爷醒了?”一个翠衣丫鬟掀帘进来,手里端着铜盆,眼神却冷得像腊月冰,“小姐让您醒了就去前厅奉茶。老爷夫人等了一早上了。”

姑爷?小姐?

林霄猛地坐起,一阵眩晕袭来。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汹涌而入——

沈陌。北方沈家不受宠的庶子,母亲是江南歌伎,十六岁才被认回沈家。三个月前,沈家主母王氏一纸婚书,将他“嫁”入江南丝绸巨贾苏家为赘婿。

而昨天,是他与苏家大小姐苏婉儿的“洞房花烛夜”。

“姑爷还是快些吧。”丫鬟放下水盆,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误了时辰,老夫人又要动怒。”

林霄踉跄下床,走到梳妆台前的铜镜前。

镜中是一张陌生的脸。约莫十八九岁,眉眼清秀却透着病态的苍白,嘴唇干裂,眼下泛着青黑。这身体的原主,怕是长期营养不良。

他低头看手,十指修长但毫无力道,虎口没有茧——一个从未劳作过的书生。

“沈陌……”他念着这个名字,突然心脏一抽。

碎片记忆浮现:昨夜红烛高烧,他忐忑地坐在床边。盖头掀开,露出苏婉儿冷若冰霜的脸。她比他大一岁,今年十九,容貌是江南水乡孕育出的清丽,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湖面。

“沈公子。”她这么称呼自己的丈夫,“这桩婚事非我所愿,也非你所愿。既已成礼,往后在人前你我需做足样子。人后……还请各自相安。”

然后她抱了被褥,在窗下的贵妃榻上睡了一夜。

林霄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他曾在商海沉浮中练就了快速接受现实的能力——无论多么荒诞的现实。穿越了。从一个失败的三十岁商人,变成了一个十九岁、不受待见的赘婿。

玉佩呢?

他摸向怀中,触手温润。那枚龙纹环佩静静躺在内袋里,颜色似乎比昨日更翠绿了些,像是被雨水洗过的竹叶。

“姑爷!”门外传来催促。

林霄迅速洗漱,换上丫鬟准备好的另一套红袍。踏出房门时,他停顿了一下,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无论这是什么世界,什么身份,他不再是那个在雨中对着坟墓喝酒的林霄了。

***

苏家的宅邸比想象中更大。

穿过三道月亮门,经过两处假山流水,引路的丫鬟才在一处堂前停下。匾额上三个鎏金大字:慈安堂。

堂内坐满了人。

上首是一位五十余岁的老夫人,头戴嵌玉抹额,身穿深紫万字纹对襟褂,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她下首坐着中年夫妇,该是苏老爷和苏夫人。两侧则站着七八个年轻男女,皆是锦衣华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霄身上。

不,是落在沈陌身上。

“孙婿沈陌,给祖母、岳父、岳母请安。”林霄按照记忆中的礼仪躬身作揖。动作有些生疏,但姿态不卑不亢。

堂内寂静了片刻。

“倒是懂些礼数。”老夫人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抬起头来。”

林霄依言抬头,迎上老夫人的目光。那是一双经历过风浪的眼睛,精明、锐利,像能看透人心。她打量了他足有十息,才缓缓道:“既入我苏家门,往后便是我苏家人。婉儿是我长孙女,自幼娇惯,你需多担待。”

“孙婿谨记。”

“但有一点。”老夫人话锋一转,“赘婿终究是外姓人。家中生意、账目、库房,非经允许不得过问。每月支你五两例银,吃穿用度与各房子弟相同。你可能守这规矩?”

五两银子。林霄快速换算——按这个时代的物价,大概相当于现代两千块左右。对于普通人是够的,但在这个锦绣堆里的苏家,恐怕连体面点的打赏都不够。

“孙婿明白。”他垂下眼睑。

“母亲,今日奉茶,有些话还是说开的好。”坐在苏老爷下首的美妇人突然开口。她约莫四十岁,保养得宜,眉眼与苏婉儿有三分相似,但神色更刻薄些。这是苏家主母,王氏。

“沈公子,”王氏的称呼里透着疏离,“你虽是沈家子弟,但毕竟是庶出。这门亲事是怎么来的,你我心知肚明。沈家要搭上我们苏家的船,才把你送来。但我们苏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够了。”苏老爷沉声打断,“今日是奉茶,说这些作甚。”

王氏却不依不饶:“老爷,有些话不说清楚,将来怕有麻烦。沈公子,听说你娘曾是秦淮河上的歌伎?也难怪,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子……”

她没说完,但意思全在了。

堂内响起轻微的嗤笑声。那些站着的年轻男女——该是苏婉儿的堂兄弟姐妹们——交换着看好戏的眼神。

林霄感到这具身体的本能在颤抖。屈辱、愤怒、无助……属于沈陌的情绪如潮水涌来。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情绪压下。

这种场面,他经历过。在投资人会议上被当众羞辱,在庆功宴上被合伙人背刺,在媒体前被贴上“商业欺诈犯”的标签。比这更恶毒的话,他都听过。

“岳母说得是。”他抬起头,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得体的微笑,“家母出身寒微,幸得父亲垂怜。小婿自幼蒙母亲教诲,知恩图报、谨守本分。今既入苏家,自当恪守赘婿本分,不敢有非分之想。”

不卑不亢,话里有话。

王氏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庶子如此应对。老夫人捻佛珠的手顿了顿,多看了他一眼。

“茶。”老夫人终于说。

丫鬟端上茶盘。林霄跪地奉茶,一套流程走得滴水不漏。当他将茶杯举过头顶递给老夫人时,玉佩贴着胸口的位置突然微微一热。

很轻微,像羽毛拂过。

老夫人接过茶,抿了一口:“起来吧。婉儿呢?”

“小姐身子不适,晚些再来给老夫人请安。”丫鬟回话。

“既如此,都散了吧。”老夫人摆摆手,“沈陌,你留下。”

众人依次退出。王氏临走前看了林霄一眼,那眼神像刀子,要刮下他一层皮。

堂内只剩老夫人和两个贴身嬷嬷。

“坐。”老夫人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林霄依言坐下,脊背依然挺直。

“你比你表现出来的要聪明。”老夫人缓缓开口,“方才王氏那般折辱,你能忍而不发,面上不露分毫,这不是一个十九岁少年该有的城府。”

林霄心中一凛。

“沈家送你过来,不只是联姻那么简单吧?”老夫人的目光如鹰,“上个月,沈家在北方的三条商路都被官府查扣,损失不下十万两。他们急需江南的渠道周转。而王氏——”她顿了顿,“她的娘家弟弟,是扬州盐课司的提举。”

盐课司。管盐引发放的肥差。

“孙婿不知这些。”林霄谨慎地回答,“沈家只让孙婿安分守己,莫给苏家添麻烦。”

玉佩流光三千里by佚名完结小说,此小说风格搞笑,构思大胆,表达很细腻,推荐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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