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茹你都不知道多可笑,赵清婉刚刚搬去周家老宅不过一日,今天早上,我就看到她拖着行李回了家,你猜为什么?”
对此,我声音平静,顺着闺蜜的话,“为什么?”
闺蜜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周锦宜领证当晚没有归家,听说在酒店跟多个嫩模开了一晚Party!”
我想起上一世,自从领证之后,周锦宜夜夜笙歌,我基本半月都见不到他人。
以赵清婉如此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忍?!
我莞尔,“父亲不可能由着她闹的......”
闺蜜惊呼,“茹茹,你真是料事如神。听说你爸一大早就打得赵清婉在家嚎叫,没过多久,周家的车就来将她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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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半点惊讶。
父亲的公司还靠着周家分出来的单子吃饭,他巴结周锦宜都来不及,又怎会为了这点小事去得罪他呢?
上一世,父亲上门送礼的时候,亲眼看到了我身上布满了被周太太折磨而留下的伤痕,他却一声都不敢吭,还夸周太太将我调教得极好。
我原想着,以父母过去对赵清婉的溺爱程度,怎么也不会让她继续受苦。
看来,女儿始终还是没有他们自己的富贵荣华重要。
领证之后,三家相约一起坐下来吃个饭,顺道联络一下感情。
施楚漓问,“这次会面我要给爸妈准备什么礼物呢?”
我摇摇头,“没关系的,他们什么都不缺,我们能经常回去看他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施楚漓想了想,“但是,以周锦宜的性格,他一定会准备非常夸张的厚礼,这样一对比,不就让你落人口实了吗?”
听到他这话,我心中有些感动。
赵清婉自小就会说好话,父母对她的偏爱非常明显,从未有谁真正在意过我。

在施楚漓的坚持下,我们为父母准备了一份厚礼。
到了约定的那日,施楚漓将我放在大门口让我先上去,他自己去车库停车。
我刚出电梯门,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走廊又哭又闹。
“妈,周家根本不像外面传言那么好!周太太以折磨人为乐,周锦宜根本就不着家,他还有那种病,要是传染我了,我这辈子就完了!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我要离婚!”
妈妈赶紧捂住她的嘴,四下确认没人之后,才缓缓松开。
“这种事,你可千万不要出去胡说,传到周家人耳朵里,我们整个赵家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赵清婉出声叫住了我。
她吸了吸鼻子,假装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姐姐你来了,听说你跟施楚漓领证后就搬到农村去了?如果你后悔了,我愿意去施家替你受苦,当初原本父母也是希望你去周家的。”
望着赵清婉一副“甘愿为我受苦”的英勇模样,我忍得好辛苦才压回嘴边的笑意。
“婉婉,我从小被父母养在乡下,施家的生活我很习惯,你不用担心我。你在周家过得好,姐姐比任何人都开心。”
赵清婉面色越发难看,原本还想要开口继续劝说,被突然出现的施楚漓堵了回去。
“妈、老婆,你们怎么还站在门外?”
我微笑着上前揽过施楚漓的手臂,“咱们进去吧,别让妹夫和父亲久等。”
饭桌上,大家其乐融融,好像先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正当我疑惑,按照赵清婉的性子,这件事不会如此轻易揭过之时,我前脚刚迈出大门,就被人狠狠一棍子敲晕在地。
当我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浑身燥热难耐。
看着眼前的环境,联想到赵清婉之前说的话,我心下觉得不好!
赵清婉难不成是想借此机会跟施楚漓生米煮成熟饭?!

